打算换衣服睡觉时,发现自己口袋中的唐币没有了。那是清河大人给自己的。是自己掉了呢,还是被偷了?最先是付钱给那个烧烤的波斯人,然后给算命的老人两百文,应该还剩有三千五百。
刚才的那个突厥男子好奇怪。他讲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但只有安禄山这个名字清楚地留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安禄山。反正就是强盗的头目。"
躺在床上,回想自己的这一天,从早上起床时开始回忆,真幸的情绪慢慢地沉重起来。尤其是早上自己迟到后,吉备真备投来的那严厉、责难的目光。……父亲的死敌……但他的确了不起!真幸下意识地说。不论是法律还是军事知识,在奈良还没有人可以超过他。
据羽栗翼说,在大唐有一个比吉备真备优秀得多的人,他叫阿倍仲麻吕,中国名字叫朝衡。此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马上到长安就能见到了。
真幸顿时一阵激动。
阵阵困意袭来,真幸再次想起那个马上的女人。她到底是谁?是在梦里见过她,还是上次黑夜的袭击中,借助微弱的烛光见过她,现在全然想不起了。
这个女人身着银色衬衣,下穿波斯人的那种深蓝色长裤,再披一件带斗篷的无袖外套,一身男子装扮。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真幸弯曲着身体,把棉被往上拉了拉。
或许是敌人。那也没关系。
真幸不能忘记从马上飘来的阵阵芳香。这时眼前突然闪出在奈良分手的那个宫女,她现在很可能连孩子都有了。香味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