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支持藏独组织进行分裂活动
1957年秋的一个夜晚,冷冷的月光洒向了西藏这片宁静的土地。几名藏独骨干分子从“天空之船”上跳伞着陆。他们后来回忆道:“我们可能看到雅鲁藏布江在夜色微微闪着光。快乐笼罩着我们每一个人,我们都轻快地跳下了飞机。”他们在拉萨秘密联系了贡保扎西。这一高度机密的计划以“ST杂技团”为代号。
第二年夏天,贡保扎西在西藏南部的哲古塘成立了新的指挥部。在那里,上千名藏独分子组成了武装抵抗势力。7月,中情局向西藏投下了第一批武器,这批武器主要是李-艾菲尔德式步枪。收到来自西藏的反馈信息后,中情局在美国科罗拉多州的赫尔营建立了一个高度秘密的基地:3000米和海拔、稀薄的空气和植被,完全模拟西藏的环境。在这里,藏独分子们过着角斗士一般残酷的生活,训练得十分细致和严格。当他们登上开往家乡的飞机的时候,每个小组都配备了统一的装备--个人武器、无线电装备、用皮带绑在手腕上的氰化物胶囊。
这些人返回西藏后,马上就开始进行分裂活动,中情局的付出很快得到了回报。这些接受了游击战训练的分裂分子四处进行破坏活动,中情局再次向西藏投放武器支援。
达赖在逃
达赖在逃 与此同时,在拉萨,年轻的十四世达赖喇嘛也受到了美国的蛊惑,准备出逃,拉萨发生暴乱。1959年3月17日,武装分裂分子将达赖从布达拉宫偷偷送往游击队占领的地区。接着,两名在美国受过训练的士兵和一些分裂分子在中情局特工东尼?坡的指引下将达赖送出了中印边界。沿途,中情局空投食物和武器弹药支持达赖一行,并且将他出逃的全过程记录在案。
直到此时,中情局的官员还很少有人知道西藏的确切位置,就连中情局局长艾伦?杜勒斯都在开会时错把它的位置指到匈牙利附近,还是一位下属及时纠正了他的错误。3月20日,解放军彻底平息拉萨的暴乱。在西藏东部地区,反叛势力也很快失去了武器和人数上的优势,在飞机和无线电技术的帮助下,解放军对顽固的残余藏独武装穷追不舍。面对这样的局面,贡保扎西和剩下的士兵加入了流亡的队伍。达赖喇嘛飞到印度以后,被秘密送往赫尔营的西藏分裂分子人数增加到259人。
之前,这些分裂分子在西藏进行了很多破坏活动。贡保扎西联系了中情局的行动指挥麦卡锡,他们秘密策划在1958年12月25日这天,由200名武装分子向解放军发动进攻。接着在1959年1月24日,另一组由130名武装分子组成的小队袭击了驻扎在丁青县的解放军。但天亮后解放军开始用大炮和飞机反攻,最终击溃了这些分裂分子。
藏独分子建基地
1959年9月,另外18支分裂队伍聚集到拉萨东北方向300多公里的边坝,要在这座游牧民族聚集的城市里训练一支由当地居民构成的抵抗力量。不久,这支分裂力量的成员达到了3.5万人,但他们的组织形式还保留着已经没用了1000多年的封建制度。在牲畜的低吟声和袅袅升起的饮烟中,两个小组用无线电请求着中情局的支援。
不久,中情局几次向这一地区空投了大量武器,主要是M-1式步枪、迫击炮、手榴弹、无后坐力步枪和机关枪,可谓都是大手笔。第一批武器弹药装了整整126个箱子,第二批类似,第三批226包货物包括800多枝步枪、200多箱弹药和20多箱手榴弹。1960年1月6日,中情局又空投了650包武器装备,还有一些食物。很明显,在达赖喇嘛出逃之后,中情局已经完全抛下面子,一次又一次地给分裂分子最大程度的支持。
但这时,在边坝拖沓杂乱的营地已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带着大批亲属和生活用品的分裂队伍不能有效地作战,而中情局更是急于劝说他们分散成更小的单元以便能够更灵活地作战。但不久以后,解放军部队发现了分裂分子的营地,在用飞机散发了大量的宣传材料劝降未果后,不得不用飞机摧毁了他们的训练营。
1960年春,一个七人小分队在西藏东部的马尔康县跳伞。他们降落在一片薄薄的积雪上,这被西藏人看作是一个不错的征兆。但这个征兆没有给他们带来好运---降落的地方是人民解放军的控制范围。七人中唯一的幸存者回忆道:“整个山腰上都是中国军队,我们和他们交火了九次。战斗很激烈,就像一场梦一样。大概10点钟左右,我看到身边同去的两人已经吞下了氢化物胶囊。我知道一切该结束了,于是我也把药放进了口中,再晚就没时间了。”就在他把胶带中间咬开的瞬间,从背后袭来的子弹让他失去了知觉。后来,他供出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在支持西藏分裂分子的武装行动。
盘亘在高山峻岭间的川藏铁路 西藏的分裂力量在中情局的支持下仍然四处活动,但美国人的自信心在渐渐消失。他们只有不断找借口搪塞自己在西藏的一连串失败:“西藏这块贫瘠的土地连当地的人口都养活不了,更别说这些就知道拿枪杀人、不知道放牧耕种的游手好闲的懒汉了。”同时,美国人错误的自信误导了这些武装分子,他们不顾中情局的警告,坚持和人民解放军的主要力量正面交锋,于是节节败退,难觅容身之地。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中情局找不到一种能让这些各自为战的分裂分子互相联络的方法。PRC-10型发报机非常费电,让这些西藏人选择武器支援还是电池支援时,他们却总是选择前者,所以中情局经常和他们断绝联络。
中情局认为,维持一个规模庞大的游击队是一个重大失误。麦卡锡在报告中写道:“最早打入敌方藏区的10至15人非常成功地提升了受训西藏士兵和所有反抗势力的士气。接下来的20多人提供了抵抗组织战胜解放军所必需的帮助。但派驻到边坝地区的士兵带来的却是错误的希望。”
分裂分子疯狂攫取情报
1960年夏天,分裂组织的基地迁移到了尼泊尔境内的木斯塘。在那里,分裂分子在中情局的帮助下,计划将2100名武装分子分成300个小分队派往已经被解放的西藏地区。考虑到此次行动的人数,中情局在没有取得上级批准的情况下在尼泊尔制定了秘密行动计划,并要求这次行动的高度保密性。
但是保守秘密并不是这些脑子里只有武器的暴徒们的强项。报纸上已经出现了相关的报道,说有2000多名西藏群众拥入露营地寻找食物和住所,而这一数字是原计划人数的三倍多。由于对行动的失望,还因为1960年的U-2侦察机事件让艾森豪威尔对安全问题更加重视,中情局停止了对西藏的援助。在木斯塘的西藏分裂分子们度过了一个痛苦的冬天,一些人被冻死,另一些人靠吃掉鞋子和冬眠的动物勉强挨过了一个冬天。
1961年的春天,美国迎来了一位新总统--约翰?肯尼迪。至少在最开始,他继续支持中情局在西藏的工作。中情局向尼泊尔的营地投放了更多武器并派驻了一个七人工作小组。这被证明是中情局史上最有决定意义的决策之一。分裂分子开始在西藏西南通往拉萨的新疆一西藏公路沿线发动了一系列猛烈袭击。
然而,让中央情报局最满意的收获是大量的情报。40个西藏骑兵袭击了一个中国文件护卫队,这次行动被称为“蓝色背包奇袭”。一个武装分子回忆起这次事件:“我们击中了司机的眼睛,卡车停了下来但是引擎还在运转。我们就一起开了枪。后来我们找到了一位级别很高的女军官,她手中有一个装满了文件的蓝色布包。”当中央情报局的工作人员在华盛顿打开这个布包时,他们都惊呆了。这个沾满鲜血的蓝色小布包里装着1500份文件,是大跃进时期中国一些地区的负面报告。中情局的高层说过:“西藏袭击行动是中央情报局有史以来最大的战利品之一。”这其中至少有三个十分重要的情报,根据这些情报,美国能调整对中国的政策,重新调配对藏独势力的扶持计划,以及挑拨中国和印度的关系。
1962年,一个西藏人组成的间谍小组深入到中国腹地,拍摄下了中国军事基地的照片,还绘制了地图,对可以进行空降的区域进行了定位,同时还把中国的导弹项目和核计划告知了美国。西藏特工还试图用无线电向华盛顿报告中国将于1964年在西藏以北的罗布泊进行第一颗原子弹爆炸试验。
尼克松终结“支持”
但与此同时,中央人民政府对西藏的民主化、公有化改造让这些分裂分子更加无处容身。新建的公路和机场使中国人民解放军有能力控制整个西藏地区,得到土地、牲畜和生产资料的农奴们坚决抵制藏独势力的蔓延,而心存不满的封建贵族和享有特权的僧侣或逃往国外或被坚决镇压。
布达拉宫 到了60年代中期,形势对中情局和藏独分子更加不利。印度和尼泊尔对木斯塘基地的危险性提高了警惕。但中央情报局的计划仍然由它的独栽者来决定,肯尼迪政府驻印度的大使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思站在贵族的立场上,把这个计划称为“一个由持不同政见者和来自肮脏部落的人参与的、特别的、愚蠢的计划”。分裂分子进入西藏腹地进行破坏的行动受到限制,同时他们为收集情报而采取的一些行动也受到了限制。
同时,藏独分子内部也面临着大麻烦。1964年9月,外科医生从贡保扎西的身上取走了连年征战留下的10片弹片后,这名64岁的游击队头领离开了人世。在嘉乐顿珠等人的安排下,守旧派帕巴益希代替了贡保扎西的位置。但是,与其说他是临时的军队指挥官,还不如说是一个封建的宗族首领。帕巴益希和他的心腹们将训练营的事务搅得一团糟。赫尔营的老兵们说他挪用了军队的基金和补给物资。在木斯塘,帕巴益希和他的同伙还恐吓当地居民,偷农民的牲畜,可谓无恶不作。尼泊尔向印度抗议,而印度当然又向达赖抗议。因为藏独势力的存在,印度和尼泊尔都面临着国际政治的压力。
帕巴益希在1968年下台,据说此后他潜往加德满都(至今还在那里),向尼泊尔军队透露了西藏分裂势力的装备情况、营地位置,还有他们的领导人的具体情况。
木斯塘的分裂分子又迎来一名新的首领嘉措旺都,但最终敲响藏独分裂运动丧钟的却是美国总统尼克松。他对中国的友好态度以及之后与中国恢复外交关系,彻底宣告了美国以及中情局对藏独势力大规模支持的终结。基辛格访华回国后告诉尼克松:“我们现在处在一种特殊的形势下,就是除了英国,中国很有可能在全球战略意识上和我们最接近。”但在这些全球战备意识中并不包括西藏。
当接到取消“S马戏团”任务的命令后,中央情报局和那些西藏人一样的愤怒和遗憾。麦卡锡悲伤地说:“这个计划并不直接针对西藏人,它将使政府拥有一张王牌,特别是在关键的时候。假使我们能够在1952年攻进西藏,或是1955年,那么历史将被改写。甚至在1958年和1959年,我们还有一线机会。中央情报局把对西藏的闭幕看作是最正确的几次行动之一。但就其结果而言,却是令人悲伤的。如果我们把这次行动与我们本应能够做到的最好情况相比,我认为这是一次惨痛的失败。”
位于木斯塘的游击队营地一直坚持到1974年,直到尼泊尔政府迫于中国的强大压力决定派军队把它铲除。木斯塘的领导者拒绝投降,但达赖喇嘛用录音命令这些西藏人放下武器。贫僧开始咒骂,有些人失声痛哭,还有人投河自尽。然后,剩下的人上缴了武器……
但是旺都并没有死,他和几个挑选出来的博士后参加了对印度的军事行动。但是一个月以后他们在丁格尔斯山口遭到了尼泊尔军队的伏击。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旺都选择了冲向敌人。在敌人的交叉火力下,这场秘密战争的最后一个士兵在世界之巅倒下了,成为远在另一个半球的那个国度的又一个政治牺牲品。(来源:新闻午报)转自:张家界市永定区政府公众信息网。
美国海军扩建远征打击群
据美国海军官员透露,目前,美国海军正在实施新的“全球作战”战略,重新编组海军的兵力结构,加速建造适应新的“全球作战”的未来舰艇,推动美国海军向一支以“力量网络”为核心的“网络中心战”部队发展。
新“全球作战”战略重“力量网络”
美海军“科尔萨基”号两栖登陆攻击群前往大西洋执勤 美国海军新的“全球作战”战略是建立在美国海军“21世纪海上力量”构想基础之上的,其核心思想是使美国海军根据“全沿威慑、危机反应和决定性打击”的需要,可灵活地按任务编制兵力,使美国海军转型为一支“掌握资讯优势的分散部署的网络化作战部队”,即一支“网络中心战”部队,进一步提高海军联合作战能力。它提出一种新的作战理念——“力量网络”。
“力量网络”是将士兵、传感器、指挥控制系统、平台、武器、决策辅助工具和保障系统分散部署在海上、陆上、空中,由网络将它们以及天基系统联成一体,执行各种威慑、作战和保障任务。它与“21世纪海上力量”的“海上打击”、“海上盾牌”和“海上基地”3种作战理念相辅相成,是这3种作战理念的基础,也是“网络中心战”战法下的一种海上力量编成与作战理念。
美海军将拥有37个独立打击群
目前,美国海军拥有12支航母打击群、12支两栖戒备群和7支水面作战群。在这些作战力量中,只有12支航母打击群和7支装备“战斧”巡航导弹的水面作战群具备远程打击能力。这19支独立打击群轮流在海上执行战备任务。两栖戒备群虽然也具有通用作战能力和打击力量,但是缺乏远程打击和地区控制能力。
根据美军1-4-2-1新军事战略,美国要做到:保卫本土安全,在4个敏感地区对战略对手实施威慑并迅速取胜,同时应对2场冲突并果断地赢得其中1场。与新军事战略要求相比,美国海军认为,美国海军远程作战与独立作战能力远远不足。因此,为适应新军事战略的调整和未来作战需求的变化,美国海军决定在“全球作战”战略中,对现有部队重新进行编组,建设更多的远征打击群。
根据美海军新的“全球作战”兵力构想,美国海军未来主战力量将由12支航母打击群、12支远征打击群、9支水面作战群和4艘经过改装的“俄亥俄”级核潜艇组成。这样,美国海军即可拥有37个独立打击群,不仅打击群的数量大为增加,各打击群的作战编成、作战能力和作战任务都将发生极大的改变。各打击群既能遂行独立作战,又可实现能力互补。海上整体作战力量将大大增强。
航母打击群是37个独立打击群的重点,每个航母打击群由1艘航母、2艘导弹巡洋舰、1艘防空驱逐舰、1艘驱逐舰、1艘护卫舰、2艘攻击型潜艇和1艘弹药、油料补给舰组成。而远征打击群则在原来两栖戒备群力量的基础上增加1艘“提康德罗加”导弹巡洋舰、1艘“伯克”级驱逐舰、1艘护卫舰和1艘核攻击型潜艇。
美海军未来主要作战平台
为保障新的“全球作战”的实现,美国海军还要加强新型作战平台的开发。其中有些计划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就已经展开,有些计划将在未来逐步就绪实施。这些新作战平台与作战系统主要包括:
先进驱逐舰DD(X)DD(X)驱逐舰是一种多用途的水面舰艇,能够为陆上部队提供远程精确打击和防御,执行对地攻击和水面控制等多种作战任务。作为未来联合远征部队中的一部分,该型舰艇是美国海军展示前沿存在和实施威慑的一支重要力量。
沿海作战舰艇(CLS)沿海作战舰艇将会是沿海作战的最佳选择。作为战区作战资源的一部分,濒海作战舰主要用于对付敌方的突防武器,如柴电潜艇、鱼雷和快艇等。它将编入艇母打击群和远征打击群,以提高在近海地区作战的防御能力。
新型两栖攻击舰LHA(R)新型两栖攻击舰将着重提高生存能力和两栖投送能力,为特种作战提供前沿基地。其设计将会尽量发挥F-35短距离垂直起降“联合攻击战斗机”的作战能力。
海上预置部队(MPF)“海上预置部队”概念是指将大部份作战装备预先部署在远海,形成强大的海上基地,以减少对本土港口和机场等易被攻击目标的威胁与依赖。
海上前置集结基地(AFSB)在实施远征作战时,海上前置基地可以增强后勤保障舰船的机动性,还可以作为海上浮动指挥控制中心和陆战队、军队医疗部队的集结基地。海上预置舰队中的舰艇也可编入海上前置基地内。
导弹核潜艇/特种作战部队美国海军将改装4艘导弹核潜艇,每艘核潜艇上携带154枚“战斧”巡航导弹,同时搭载特种作战部队。潜艇上的指挥控制系统也将得到进一步升级,使其具备互联功能。良好的隐蔽性和空前的超常规打击能力将使潜艇部队成为美国海军一支重要水下打击力量。
中日之间不可避免的历史性冲突
作者:杨晓陆
一.日本军国主义再次崛起扩张激起中国人民的抗日斗争
日本军国主义经过长期而全面的准备,不论以其经济、科技、军事实力及战略物资储备所体现的物质力量,还是以其日益膨胀的军国主义思潮已扩展为主流民意,并据此不断推动修改一切限制战争的法律所体现的精神力量,以及在国际关系中与最强大的美国的军事同盟,及对其最主要的战略敌国―中国等的成功渗透,都自觉其羽翼已丰万事皆备。于是,其国内舆论普遍头脑发热利令智昏,狂呼日本又迎来了一次大扩张的历史时期。迎合国内强大的军国主义思潮的日本政府更是露出狰狞面目,再也按捺不住其扩张领土的冲动,其侵略扩张政策也愈发肆无忌惮。自今年春节公然宣布对我钓鱼岛的侵占后,又在与美国的安保条约声明中公开显露其武力干涉台海阻我统一之意图。接下来又为圈占冲之鸟礁周围200海里为其专属经济区而大肆扩建该礁水上建筑,其石桓市市长又宣布要登我钓鱼岛进行视察。日政府还调动军队将其部署在距我台湾仅110公里的先岛群岛,甚至叫嚣要通过法案,击沉在东海的中国船只。4月5日日本政府又通过了对篡改美化其侵略历史的教科书的审定,这些教科书竟将其侵略战争罪责推给被侵略的中国,并将我钓鱼岛写成日本领土。前不久,日本政府又授权民间企业开采我东海大陆架油气资源,对我进行赤裸裸的挑衅。日本的侵略野心不仅针对我国,且又向韩国和俄罗斯提出无理领土要求,并与韩国激烈对峙。日本政府及其强大的军国主义社会势力目前正积极推动修改宪法,妄图彻底消除其国内法律对侵略扩张的一切限制。日本现不仅已成为台独分裂势力的大本营,而且在对我周边邻国的所有外交活动中,无不贯穿其敌视、遏制、削弱、分裂我国的主导战略思想,甚至不远万里游说欧盟和以色列阻止对华军售。大量事实表明,日本一直在积极进行着主要针对我国的战争准备。日本军国主义今天已经还魂,彻底复活。其领土扩张及对我再次侵略之野心也已图穷匕见暴露无遗。
日本军国主义的种种倒行逆施激起我人民群众无比愤怒。广大爱国同胞难抑心头怒火,从反日入常签名开始,发展到全国先后有十几个城市,数十万民众连续三个星期的周末自发走上街头振臂怒吼,表达中国人民反对日本军国主义扩张政策的愤怒声音和坚强决心。抵制日货更是如火如荼,举国响应。
中国人民反对日本军国主义的声威极大地震慑了日本政府。他们原本以为靠收买汉奸操控舆论并向高层渗透与其里应外合就可逐步摆平中国的策略思想显然遇到了麻烦。中国人民的意志和民族情感,此前从未被这些妄图以其阴谋和武力重走征服天下老路的军国主义精英放在眼里。倭人向来轻视中国人民,视我为可任其征服的劣等民族。 “不就是那些劣等的支那人吗?” 他们原本以为,经过其长期渗透收买培植大批精英学者就可操控我社会主流意识,涣散我民众之爱国精神;加之以诱导蛊惑对富有的日本及其时髦文化所产生的富国拜物教,泯灭中国人的民族自尊心似乎不成问题。即使还剩下一些有骨气的士子学者,也可由被其收买并渗透进高层的亲日势力将其边缘化。更何况在混乱的市场改革环境中,绝大多数“支那人”都将是为谋生而挣扎的碌碌庸人,既便有几个胆敢吵吵抗日的楞头愤青,请他们的官老爷以破坏“中日友好”的大棒打压一下不就都老实了吗?摆平这些“逆来顺受”的“支那人”难道还是什么问题吗?于是,他们异想天开地认为,只要其渗透进我高层和关键部门的内奸与其里外配合,并充分利用与美国的同盟关系和我对台湾问题的担忧,恐吓哄骗我领导层对其咄咄逼人却又张驰有度的侵犯和扩张忍让宽容,就能既不损害其在华经济利益并可对我持续渗透下去,又可不断得寸进尺,造成对我领土主权和资源等重大利益的严重侵害。应当承认,日本这种建立在卓有成效的长期渗透基础上渐进的对华扩张战略,在一定时期内确实颇为奏效。日本已控制了我钓鱼岛海域,并以宣布接管岛上灯塔的方式公然宣布了对我钓鱼岛的实际占领;对我东海油气开发不断进行挑衅,严重威胁我东海资源和主权;在冲之鸟礁建起巨大的水面建筑,妄图圈占其周围200海里水域。日本现已突破了许多对外发动侵略战争的限制并修改了相关法律,修改教科书及首相和大批政要参拜靖国神社更是堂而皇之,对台独的支持也越来越露骨,并对武力干涉台海做了相应的军事部署和准备。所有这一切都未能引起我国对其有效遏制并给予实质性反击,未损害其在华经济利益,也未引发我清除内奸抑制其渗透。于是其越发得寸进尺有恃无恐,一度形成其咄咄逼人的扩张势头,对我构成极大的安全威胁。
但他们未曾料到的是,其对我步步进逼之侵犯挑衅却在不断积累着我人民群众越来越高涨的抗日欲望。日本越嚣张,我民众越愤怒。此愤怒由于长期受压无处宣泄有如久抑之火山,久塞之巨川。而我内奸对敌之种种配合造成敌进我忍,我忍敌更进之严峻局面终将使我民众之愤怒达到忍无可忍之爆发顶点,使日本扩张政策造成的中日尖锐且不可调和之民族矛盾表面化。我政府于民众日益高涨的抗日要求和日本步步进逼双重压力之下,必然顺应民意对日挺直腰杆以强硬对强硬。
中国人民同仇敌忾波澜壮阔的抗日声势完全出乎日本政府及其军国主义势力之所料,打乱了其“再次历史性扩张”的阵脚,日本人终于明白了,我十三亿人民决非可任其随易欺哄的群氓,人民日益高涨的爱国热情必定要严重影响日本在华经济利益及长期渗透成果,并最终会影响到我政府的对日政策。日本政府虽表面依然气壮如牛(不仅要我道歉而且要我修改历史教科书),但毕竟已有些心虚腿软。他们不得不有所收敛,在国际场合对其侵略历史表示反省道歉,并不得不重估其露骨的侵略扩张政策的风险而做出策略上的调整。
二.日本的军国主义道路和对华战略并未改变
日本似乎也开始“在意”与邻国的关系了,其国内也出现了对“再次扩张”策略和“首相参拜靖国神社”的争论,并因此而更注重风险和策略。但这种表面上的“收敛”并不意味着任何实质性的改变。日本军国主义并未受到真正实质性的打击,其对外扩张步伐只是稍微受挫进行调整而略显放缓而已。其国内右翼政治势力及其思想基础依然十分强大,大和民族应凌驾并淘汰一切民族的狂妄野心丝毫未曾触及,对外侵略扩张的核心战略目标也基本未遭置疑批判。总之,日本远未受到能使其国民和社会彻底反省其军国主义道路及其思想基础所必要的沉重打击和挫折。(日本民调显示其大多数国民本末倒置地认为中国应为反日游行示威道歉。这足以说明其国民狂傲偏执的民族优越感已走火入魔到不辨是非之严重病态程度,竟蔑视其它一切民族为毫无尊严之奴仆[注1])。这并非真正的民族自尊心,而是自卑的另一种表现。真正的自尊心乃以尊重他人体现的道德品格的自尊自豪而并非得志猖狂者卑劣的道德自贱和颠倒是非。)
因此,小泉仍准备继续参拜靖国神社(而大批政要却堂而皇之地从未停止过参拜),其内阁高官甚至要翻远东国际法庭战犯审判旧案。在台湾问题上,日本政府不仅没有丝毫尊重我国家主权的意思,反而更变本加厉地进一步宣称台海地区是日美安保条约的防御范围。支持怂恿台独也更不遗余力。对我东海海权和油气资源之侵吞意图及在冲之鸟礁的扩张行动依然猖狂。对我钓鱼岛的侵犯也有进一步动作。对历史教科书问题不仅无任何悔意和歉意,反而倒打一耙要我国修改教科书。对我民间战争受害者索赔仍然傲慢地加以拒绝。总之,中国人民的抗日斗争虽触到了日本军国主义的痛处(其在华经济利益和我政府对日政策的调整),从而对其疯狂的侵略扩张势头有所遏制。但远未使其受到沉重打击而改弦更张。
由于日本战后并未对其军国主义彻底清算,因此也根本不可能认真反省其侵略罪行。随着其实力渐强羽翼渐丰,必然重走军国主义老路,除非再次遭到重大挫折或彻底失败。虽然目前日本受其国内法律约束仍未充分利用其庞大的生产能力大规模扩充军备,但这只是时间问题。日本政府及其强大的军国主义势力基础正煽动蛊惑越来越高的民意支持率废除其“和平宪法”,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清除掉其军国主义道路上的这最后一点障碍。
又由于日本军国主义再次崛起必然视我为其称霸亚洲之最大障碍,且对其二战败于我国并不服气,因此,其将我当作首要敌国进行全方位的战争准备(包括对我无孔不入的渗透)也早已暗中搞了二、三十年。另一方面,目前我国力还不足以制止其军国主义的发展道路及对我新的侵略图谋,中、日民族矛盾因此具有难以调和之你死我活性质,“中日必有一战”,此预言乃我民众普遍共识,决非虚谬臆断。
因此,日本对我咄咄逼人的扩张态势不过是其军国主义再次崛起过程中与我不可避免的历史性冲突表面化的开始,而决非“两国力量对比发生重大变化,中国和平崛起引起日本的强烈不安”所致。若中国国力更弱于现状,日本扩张气焰也必更嚣张。而恰恰是由于中日两国经济实力的真实差距自改革开放以来并未真正缩小,尤其是93年以来近十年一系列错误政策造成我们经济发展和改革的重大挫折和损失,产生了许多前所未有的尖锐的社会矛盾和重大隐患,我内部又被美日严重渗透,且又空前腐化,才使今日之日本敢明目张胆挑衅我十三亿人口核武大国之领土主权和尊严。
象首相及其他政要频繁参拜靖国神社,修改历史教科书美化侵略战争,政府高官颂扬战犯,拒绝民间的各种战争受害者索赔,宣扬军国主义狂热,修改和平宪法,扩充军备,支持台独,侵犯我钓鱼岛和东海权益,对我全面渗透,在与我经济交往中不仅利己而且害人,以及“70%日本年轻人对华无好感”等等,都不过是其军国主义复活过程及对华长期战略和世界战略必然表现出来的现象。我们之所以批评这些现象决不仅是反对这些现象本身,而是反对这些现象的内在原因――日本的军国主义道路。即使这些现象出现个别变化,(如其首相不再参拜靖国神社或靖国神社将甲级战犯牌位迁出等)也仍不能说明其军国主义道路有所改变。更何况目前这些现象在日本不仅没有丝毫改观,而且还在继续恶性发展。
日本若真不再走军国主义道路,必是在其彻底反省侵略历史吸取教训之后。因此上述所有困扰中日关系的表面问题都将因其对历史的彻底反省而消失。其政治舞台上军国主义右翼势力也必受重挫而日渐萎缩。而目前的情况发展却完全相反。此时断言日本不再走军国主义道路如同认盗为友,这种自我麻痹自我安慰丝毫不会改变中日面临重大历史性冲突之严峻现实[注2]。
注1:未被彻底清算的日本惨绝人寰的战争罪孽及美化这些侵略历史的教科书和其它复活军国主义再次扩张的种种倒行逆施,与因此而激起(曾经宽恕过日本的)中国人民愤怒的示威游行难道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吗?
我几十万游行群众中少数人不理智,扔石头、鸡蛋、西红柿打碎几块玻璃、橱窗的过激行为,与日本右翼暴徒对我驻日外交及其它机构(包括枪击、纵火、投掷炸药、汽车围堵、寄子弹刀片恐吓、打砸、涂油漆)等几十次严重的纯粹恐怖暴力活动,其性质难道是一样的吗?
注2:前些日子,为平息群众愤怒的情绪避免游行失控,一些部门曾派出许多宣讲团赴各地学校、机关,对青年学生和干部、职工进行宣传。这些宣讲活动不乏积极正面的维护社会稳定之重要性教育。但也有些宣讲团请那些支持日本入常的亲日分子利用其外交人员、重要人物、权威等显赫身份,借机大肆宣传日本已是和平国家,今后不会再走军国主义道路,抵制日货是祸国殃民等等。这是在替谁做宣传?求社会稳定要靠如此宣传吗?诚然,理智的爱国者们虽支持群众的爱国热情但不希望游行失控危及社会稳定,为外敌造成可乘之机。而日本人自然也害怕我群众游行导致人民抗日热情不断高涨,从而严重危及其在华经济利益及其多年渗透成果(怕引发我清除内奸)。(混在游行yx队伍中那些蓄意制造混乱并起劲打、砸的人中很可能也有日本汉奸的背景。而赞成yx无节制盲目扩大而不顾及其后果和代价的政治势力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亲美民运分子和国内妄图浑水摸鱼的别有用心的政治派别。)理智的爱国者和日本人都希望大规模的游行能平静下来,但双方立场、目的和感情不同,因此其宣传内容自然也就不同。爱国者强调对敌斗争应注意策略,维护国家稳定,不可自乱阵脚为外敌所乘。但绝不会去麻痹削弱人民群众对日本军国主义应有的警惕和斗争,更不会为敌宣传。
三.对华“平”战结合的两手侵略扩张战略
“中日必有一战”并不是说日本对我再次侵略扩张一定要完全依赖战争手段。类似“九.一八”那样以武力为后盾不战而屈人之兵仍是其执着追求的最高境界。尤其欺负一个有十三亿人口之核武大国,战争难以预测和控制的风险空前增大。在其无必胜把握之战争机会(即与中国的战略决战时机尚未成熟)时,尽量利用美日同盟之武力威慑,最大限度地运用其冷战渗透计谋,“和平”地“渐进”扩张并意图分裂我国,将是其以最小的代价和风险对我进行侵略的主要策略。但这能否如愿则取决于中国是否有坚强的抵抗意志和有效的反渗透措施。而能否瓦解中国的抵抗意志和反渗透措施,则取决于其对我内部的渗透效果和对我外部的军事及经济、政治压力。
需要指出的是,以“和平”的方式对我渗透,不仅是其对我“和平”地 “渐进”扩张的需要,也是其以战争手段对我侵略的需要。特别是若其削弱分裂我之冷战渗透阴谋得逞,导致我发生重大的经济灾难及严重的社会动乱,使我国力遭严重削弱甚至引起国家分裂,则其对我之侵略扩张不论以“和平”还是以战争方式,其步伐都将从“渐进” 转为“跃进”,使其获得巨大成果。而这对我则意味着巨大的民族灾难和历史倒退。因此,日本(还有美国)对我之冷战渗透必是全力以赴无所不用其极(这是核武器时代最具特色的战略权谋)。而我能否避免重大的经济灾难和社会动乱则既取决于我能否有效地遏制日美无孔不入的渗透并清除内奸,也取决于我之主要内政方针是否正确。
另一方面,日本自战后军国主义还魂伊始,就一直在做着当年甲午战争一战打败中国而为亚洲霸主,进而谋求世界霸权的旧梦。可以说,日本这几十年来的所有谋略(包括对我内部之渗透)都是为了这一天。其几十年如一日心机之深可谓前无古人,(我们中国人报仇可以十年不晚,而日本人却可以百年不晚。)这个长期战略企图并不因中国已是核武大国而放弃(苏联庞大的核武库不是也未能挽救其崩溃的命运吗!), 而是仔细研究了如何能更充分地利用其所有优点及我所有弱点,把握于其有利的时机、地点和国际环境与我决战,并在决战前对我予以最大程度的削弱(妄图造成我重大的经济灾难和严重的社会动乱)。这场其认为胜券在握的决战其时机成熟的条件必须是:1.能速战速决,一战而定天下,避免陷入与中国的长期战争。2.必须对我形成比我核力量更大得多的核威慑,以抵消我核武威胁。3. 预计伤亡代价和损失(相比于战果)很小且无不可预计之重大风险。而能全部满足其所有这三个条件的理想战场,则只能是台湾。
在台海地区利用美日同盟之强大军事优势,尤其是美国的核威慑及美、日、台三方优势的海空力量;又是利用我两岸同胞手足相残,流中国人的血为其火中取栗;而台海作战我精锐陆军若无制空、制海权的有力保障配合,不仅难逞昔日陆战神威,而且有或遭半渡截击或供应被切断而陷险境之忧,而我却又不得不依靠相对薄弱之海空军与美、日、台联合的优势海空力量对阵。因此,日本大肆支持怂恿台独,欲择此军事上于我不利而我却又不得不倾全力相争之地与我决战,以利用其全部有利条件和我之弱点尽歼我军精锐,圆其甲午旧梦,必是其最坚定不移的基本战略方针。这是其一战彻底打垮分裂中国,获取亚洲霸权并进而争夺世界霸权的唯一机会,且又为此认真准备了几十年,断无洗手不干半途而废之理。虽然这个战略意图目前仍被刻意掩盖着,但通过种种已公开发生的事情,如:日本对台独全面的怂恿支持(改变台湾总统选举结果的陈水扁枪击案也大有日本背景),与美国的安保条约将台湾海峡纳入其防御范围,修改宪法以扫清国内法律对发动海外战争的限制,煽动军国主义狂热,迅速扩充军备,拼命游说欧盟和以色列以阻止其对我军售,在我周边地区频繁开展与我为敌的外交活动,在我内部渗透培植大量“第五纵队”等等,我们仍然可以明显感受到日本有条不紊且日益加快的战争准备,我们已确实听到了战争日益走近的脚步声……。
应当承认,日本对我之战争企图至今仍被成功地掩盖着,他们早已做好了大规模生产先进军备(包括核武装)的所有物质准备,生产线和机器设备都早已调试好且隐藏于民用工业中。一旦需要立刻就可数倍甚至十几倍地扩大军火生产。日本的城市早已普遍建成平战结合的发达的地下设施。日本政要甚至毫不掩饰地叫嚣“可于一个钟头之内立即完成数千枚核弹的组装。”所有这些业已完成的大规模战争物质准备现仅被其宪法这最后一道门槛拦阻于“和平”之门内,这最后一道宪法障碍对于日本及世界和平力量来说是日本由“和平”变为战争恶魔的最后一道“安全阀”,但对于日本军国主义势力来说也是其所需要的最后一点“和平”掩饰。(凡认为日本将不再走军国主义道路者无不以此最后一点“和平” 掩饰为其主要依据。) 日本战后长期卧薪尝胆韬光养晦发展军国主义,不到羽翼完全丰满时机彻底成熟而露出狰狞面孔的最后时刻,自始至终都需要这样的战略掩饰。这也是其“和平”宪法及其社会基础――日本反战力量之所以能存在到今天的一个重要原因。日本“和平”宪法能否被废除取决于作为其社会基础的日本和平反战力量之强弱,而调节日本反战力量强弱的是其国内的传媒及文化、和教育机构。随着其经济和军事实力的不断增强,需要军国主义的精神和政治力量也同步发展,同时也需要国内反战力量逐步由强变弱。(所谓“70%日本年轻人对华无好感”,不过是在日本军国主义的发展过程中,传媒及文化教育机构为增强军国主义精神力量减弱和平反战力量而贡献的调节成果。)令人惊讶的是,战后日本在其军国主义的发展中,其经济、军事、政治、文化、科教、宣传各个方面的协调配合竟如此默契,其全民族协调一致的军国主义步伐,必有其幕后权威者与各个方面充分讨论和协调,并形成其各个领域的普遍共识。日本绝不会在其军国主义的物质条件尚不完全具备的条件下,过早和过分地强化军国主义的精神发展而导致其“和平”宪法过早被废除,从而过早地失去这个最有效的战略掩饰。
日本“和平”宪法及受其制约的军备规模所形成的有效战略掩饰,使世上许多人(包括不少中国人)至今仍然不能认清其战争企图。甚至日本极力游说欧盟和以色列阻止其对华军售这样再明显不过的对华战争意图,也被一些人解读成日本是为了帮美国人的忙。(日本即使是帮美国人的忙,也纯粹是出于自己的利益考虑。日本人就那么珍爱美国士兵的生命?为减少美军伤亡而甘冒本国在华经济利益及其它利益受损之风险?日本关心的只能是他们自己的士兵生命和战争胜负!)
四.日本渐进式扩张受挫后的调整
正如我在以前的文章中所论述的那样,日本之所以一度对我步步进逼,侵吞蚕食我领土权益,并非因其现在就有与我全面冲突的决心和准备,而是由于其窥透了我尽一切可能避免同时抗衡美、日两大强国及恐影响解决台湾问题的心理,料定我们最多发几个声明抗议外,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对抗行动,因此对其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损失。我们的底他们非常清楚,就像在看着我们的底牌出牌。
日本这种“和平”的渐进式对华侵略扩张是建立在其成功的长期渗透基础之上,若无渗透进我内部(尤其是高层和关键部门)的内奸散布(亲)恐日、美舆论,制造恐日亲日及对日妥协气氛,并暗中与之互通消息,又如何能软化我之对抗意识并恰到好处地引导把握我之决策与之具体扩张目标配合?(回顾当年9.18前夕,南京国民政府内部及东北军上层普遍漫延交织的恐日怯战气氛和亲日气氛,及这些气氛对蒋介石、张学良决策的影响,就知其渗透厉害。)
目前,由于我政府在人民的支持下对日本的再度扩张采取强硬立场,使其渐进对华扩张受到遏制而不得不进行策略调整。那么,日本对华战略究竟会如何调整呢?其主要的战略策略调整仍然不外乎“平”战两手。
1. 在日本渐进式扩张不得不暂时放缓后,会在表面上寻求与我保持一种较稳定的外交关系。以尽量减少因我抵制日货使其受到的经济损失,并维持住可对我继续渗透下去所必需的“正常邦交”环境。另一方面,则会更加注重对我进行渗透,其渗透的深度和广度,尤其对我高层和关键部门之渗透力度都会空前增大。(我民众抗日热情虽然高涨,但由于官员腐败,日本的渗透其实并不困难。)在这方面,日本会更加吸取七.七卢沟桥事变的教训,避免在时机不成熟时急于求成而陷入与中国的长期战争。因此,其将在“正常”的中日交往中,在表面的平静和忍耐中坚持不懈地在各方面持续渗透下去,以创造将来再度不战而屈人之兵或战而胜之的条件。由于我内奸未除,隐患犹存,(从目前种种迹象来看,汉奸势力依然猖狂,似有继续发展扩大之势,前些日子又公然串连起来有组织有预谋地为秦桧翻案。)尤其危险的是我对反敌渗透如此生死攸关的重大问题仍缺乏最起码的认识。因此,敌人这种“和平”环境中的渗透将对我构成越来越大的威胁。对此心头大患如继续掉以轻心将有亡国灭种之危险!
2. 由于其渐进式对华扩张目前暂时受挫,因此日本会更注重对华(台海)战争准备的可靠性,更珍惜这个一战而成亚洲霸主的唯一机会,以确保能稳操胜券,彻底击败并分裂中国。日本必定会为其在台海的这场历史性赌博下更大的赌注,其阴谋之险恶手段之毒辣也必将无所不用其极。
日本为确保其台海战争之目的得以实现,主要会把握三个关键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