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外，还积极与陈炯明联系，期望他迷途知 返。而陈炯明却狡滑地利用了廖仲恺这种挽 救革命同志的努力，煞有介事地声称愿意留 任陆军部长，而且还要派所属的熊略部准时 赴韶关参加北伐。廖仲恺对此深信不疑。 5月8日，熊略部到达了广州，同时陈 炯明的其他所属的部队也到达了广州，无形 中形成了对广州的占据。在陈炯明的唆使 下，其部属叶举部公然向孙中山提出恢复陈 炯明一切职务，罢免胡汉民所兼各职等无理 要求。孙中山为了顾全大局，任命陈炯明为 “督办两广军务职”，并由廖仲恺支付了陈 部饷械现金 90万。但陈炯明得寸进尺，又 授意属部进占各机关。廖仲恺在此情势之 下，密电孙中山：“叶举部屯集省城恐有异 动，请大元帅回省城以收镇慑之效”。孙中 山收到电报之后，考虑到安定前方的军心和 稳定后方之需，不顾胡汉民等的反对，立刻 返回了广州。 6月中旬，陈炯明密谋叛乱，在其所罗 列的黑名单上，首当其冲的就是廖仲恺。他 们认为：抓住了廖仲恺就断了孙中山北伐的 财源，锁住了“孙大炮的荷包”。15日下午， 陈炯明的部属钟景棠以商量要事为由，诱捕 了廖仲恺，押送到石龙钟景棠的司令部，后 又转往惠州。陈炯明回到广州之后，又将廖 仲恺羁困在石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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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拘捕廖仲恺的次日，叶举等部奉陈炯 明之命在广州发动了叛乱。炮击观音山总统 府。孙中山与宋庆龄在卫士的护送下，从间 道出走。孙中山旋即登上了永丰舰，指挥平 叛。 在孙中山与廖仲恺同时蒙难遭劫之 际，何香凝四出奔走，打听孙中山与宋庆龄 的下落。在找到宋庆龄之后，又先后三次冒 着危险往返于永丰舰，为孙中山送衣服、传 递消息和信函。在孙中山和宋庆龄的安全有 了着落之后，方设法营救廖仲恺。 当时的情况非常的窘困，有道是“祸不 单行”，廖仲恺蒙难，而何香凝染上了红白 痢疾，每天打针吃药，为了能四处活动，她 就像一个婴孩一样，在裤子里捆上尿布，忍 受着身体、精神上的巨大痛苦与折磨，设法 营救廖仲恺。在廖仲恺被捕 10天以后，何 香凝终于见到了廖仲恺。此时的廖仲恺已经 浑身污秽，不成样子，还被三道铁链锁在一 张铁床上。在回广州的船上，何香凝想起丈 夫的惨状以及孙中山亡命孤舰的凄凉，嗟叹 革命前途之渺茫，一度心灰意冷，甚至想一 死了之。但想起革命所走过的风风雨雨，想 起见到廖仲恺时，他那“临难不苟免”，“沉 毅坚决的表情”，何香凝又下定了决心，坚 决地活下去，与敌人斗到底，设法把廖仲恺 营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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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何香凝终于挺不住了，住进 了医院。但她时刻注意着有关廖仲恺的消 息。就在此时，陈炯明的族弟陈达生在香港 遭人暗杀，有人露出口风是报复陈炯明囚禁 了廖仲恺。陈炯明迁怒于廖仲恺，准备杀害 廖仲恺。何香凝在医院听到这个传闻，不顾 身体的虚弱，立即又四处奔走营救廖仲恺。 廖仲恺在狱中，自觉已无生还的希望， 写下了 10余首诀命诗，追忆了自己一生的 奋斗历程，抒发了自己的内心感受。喊出了 “死生如一我何哀”“生无足羡死奚悲”等 气壮山河、以身殉国的豪言壮语。在何香凝 来探视时，不顾卫士的阻拦，将自己写好的 诗稿交给了何香凝，要她带出狱中。 何香凝见到这些诗稿，知道丈夫已决心 以身殉国，心如刀绞，暗下决心一定要直接 找上陈炯明，作最后的努力。 8月8日，孙中山因北伐军回师平叛失 败，乘英炮舰 “摩汉号”离开了广州。几天 后，何香凝听说陈炯明在白云山召集会议， 就冒雨赶上白云山，当面质问陈炯明为何囚 禁廖仲恺？陈炯明理屈词穷，推说是部下干 的，又假意写了一张条子，说要将廖仲恺转 移到白云山来。 何香凝识破了陈炯明的诡计，将条子掷 还给陈炯明，大义凛然地叱责道：“我今天 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我就要你一个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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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复，是放人还是杀人。要放你就让廖仲恺 和我一起回家，你所说的押上白云山是明放 暗杀。做事要痛快磊落！”陈炯明考虑到公 开杀廖仲恺于己不利，只好写了手令释放廖 仲恺。当晚，廖仲恺总算结束囹圄生活，和 妻女团聚。 刚刚回到家中的廖仲恺想到的第一件 事情不是个人的安危，而是要料理被陈炯明 部烧毁的朱执信学校的事宜。何香凝想到陈 炯明勉强放廖仲恺的情形，提醒丈夫说：“陈 炯明放你只是一时迫于形势，是出于一时的 良心的冲动，很可能要变卦！”廖仲恺听从 了妻子的劝告，离开了广州。果不其然，在 廖仲恺与何香凝离开的当天，陈炯明又派兵 来抓廖仲恺，结果扑了一个空。 廖仲恺没有在香港逗留，而是转道去上 海，会见了孙中山，又开始了新的革命斗 争。 六、联俄联共中砥柱 陈炯明的叛变既是孙中山与廖仲恺本 人的一场劫难，同时，更是对孙中山所领导 的民主革命的一次沉重的打击。但从另一方 面来看，这次打击又促使孙中山真正觉悟到 国民党正在堕落，走向衰亡，需要寻找新的 朋友和注入新的血液。联俄联共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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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在永丰舰蒙难时，就要陈友仁转 告俄共国际代表马林说：中国革命唯一真正 的朋友是苏俄。脱险以后，更是积极地将联 俄付诸实际行动。而廖仲恺在囚禁当中就已 经在思想上有了一个飞跃，发出了 ‘悟前 非’的呼声，他在狱中所写的诗中指出：“扣 马夷齐思止暴，亡羊臧谷共伤时；窃钩盗国 将谁咎？扁锔缄滕只自欺。”用比喻的写法 说明了已往的所作所为不足以拯救中国，中 国革命必须弃旧图新，才能有出路。因此， 他这次脱险出来，在夫人的支持下，促成了 孙中山实行联俄的计划，成为孙中山执行联 俄政策的有力的助手。 1922年9月下旬，廖仲恺与何香凝奉孙 中山的指派，以参加家兄之女在东京举行的 婚礼为借口，准备在日本与苏俄代表越飞谈 判中俄合作的重大事宜。虽然这次接洽，由 于苏俄赴日受阻而未能完成这项使命，但也 从中可以看出孙中山在联俄这项重大决策 中对于廖仲恺的倚重。 1923年1月26日，《孙文·越飞联合 宣言》正式发表，公开宣布与苏联结盟，标 志着联俄政策的正式确立。随后，越飞为促 进日苏复交和治病，前往日本。廖仲恺受孙 中山的委托，以给女儿廖梦醒治病为由，与 越飞同赴日本。自此开始了与越飞及其秘书 长达1个月的接触，围绕着 《孙文·越飞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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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宣言》展开了磋商。这次谈判取得了巨大 的成功，促成了孙中山联俄政策的具体化并 使中俄合作日益密切。其直接后果就是苏联 致电孙中山，明确地表示“准备给中国必要 的帮助”。 到了 10月份，苏联政府派遣鲍罗廷将 军赴广州，商量“中国革命未完成之救济方 法”，直接来帮助中国。随后，苏联政府每 年约200万元的经济援助及大批的政治、军 事顾问源源而来。从而使得孙中山领导的国 民革命事业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新局面。此中 的变化，廖仲恺的功绩是难以磨灭的。 陈炯明的叛变固然使得孙中山受到了 前所未有的打击，但同时也使得他猛醒，从 而毅然接纳中国共产党，与共产党进行合 作，对国民党进行了改组。而全力支持孙中 山实行改组，成为孙中山改组国民党第一助 手的正是廖仲恺。在众多的国民党元老中， 孙中山之所以独选廖仲恺是有其考虑的。一 是在当时孙中山周围的国民党元老中，只有 廖仲恺坚决支持孙中山改组国民党，且有着 极其清醒的认识；而汪精卫或胡汉民之流或 是反对，或是持折衷的态度，不明确表态。 二是廖仲恺以其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忘我的 工作态度深得孙中山的信赖。正由于这样的 原因，使得孙中山在联俄联共等重大决策上 都听取廖仲恺的意见，并得力于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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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23年10月开始，孙中山命廖仲恺 担负改组国民党的工作，委派廖仲恺为国民 党改组委员、中国国民党临时中央执行委员 会9位委员之一。但由于当时反对改组的人 实在是太多，以致于9委员中除了谭平山还 帮忙外，其它人都不肯负任何实际责任，这 就使得当时改组国民党的重担差不多都由 廖仲恺一人承担了。 廖仲恺没有辜负孙中山的厚望，废寝忘 食地为国民党的改组做了大量的工作。由于 当时反对改组的人实在是太多，廖仲恺承受 着巨大的压力。那些反对改组的资深国民党 元老不敢反对孙中山，就将不满全都泼到了 廖仲恺的身上，极尽造谣、诬蔑、诽谤之能 事。 在这些巨大的压力下，廖仲恺一度有些 承受不住了。有一天，廖仲恺对何香凝说： “大家都反对改组，我实在是办不下去了。 真是令人太气闷了！我打算离开广州，先到 香港去休养几天。免得遭到这么多人的反 对！”并订下了次日去香港的轮船票。何香 凝极力劝慰也无济于事。由于担心中国革命 的前途，何香凝虽然深知自己丈夫所受的委 屈，但她仍不同意廖仲恺这样拂袖离去，但 又苦于劝慰不了他，只得在第二天告诉了孙 中山。 孙中山得知此讯，大吃一惊，立即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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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已经上船的廖仲恺劝了回来，并且立即找 他谈话，对他说：“仲恺，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怎能离去呢？我听说你还打算去德国，这 更是万万不可以。你一定要留在这里帮我改 组国民党，此事非你莫属！”何香凝也在旁 解劝说：“孙先生这样委重于你，只有鞠躬 尽瘁！你留下帮孙先生吧！” 正是这些鼓励和帮助，给了廖仲恺以巨 大的支持和力量，使得他又重新振作起来 了，并从此一心不悔地坚持做了下去。面对 党内的重重阻力，廖仲恺再也没有动摇过。 他多次坚决地对何香凝表示说：“改组对于 我党主义的实现是十分必要的！民国成立已 经 10余年了，孙先生的三民主义还不能够 实现的原因就在于党的组织上有问题。我可 怜先生奋斗一生，未能实现他的主义，所以 非得把国民党改组不可！党内的那些反对的 人并不是为了党的前途考虑的，只为意气反 对，不必管他。我立定决心要改组，不计较 个人的利害冲突！”最后，他坚定地对何香 凝说：“我为国家，为本党，无论何人反对， 我皆不畏！即使是击杀我，也在所不惜！天 若假我三年以从事国民革命，当必有成效可 观！”言语中充满的是革命的豪情和大无畏 的斗争精神。 经过廖仲恺的辛勤努力，到次年初，完 成了改组国民党的筹备工作，为国民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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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顺利召开和国民党改组的最后完成， 作了充分的准备奠定了极坚实的基础。 1924年1月20日至30日，国民党“一 大”在广州胜利召开，通过了国民党“一大” 《宣言》。这个《宣言》是一个革命的宣言， 孙中山称之为 “系此次大会之精神生命”。 但这个 《宣言》，由于国民党右派的干扰， 缺乏明确的反帝政纲。为此，廖仲恺奉孙中 山的指派，准备了一份临时提案，主要补充 了反帝条款，油印了近2000份，联合一些 代表连署，提交大会讨论。在孙中山的支持 下，这个带有强烈的反帝色彩的提案最终获 得了通过，并得以补入到 《宣言》的对外政 纲中。 在国民党 “一大”会上，廖仲恺的另一 个伟大的贡献是粉碎了右派反对共产党加 入国民党的阴谋。 28日的这一天，国民党右派有预谋地由 广州代表方瑞麟提出：应在党章草案中加上 本党党员不得加入其他党的条款，并且声称 “一个党员只能有一个党籍”，意在逼迫加 入国民党的共产党脱离自己的党籍或离开 国民党，从而达到将共产党驱逐出国民党的 险恶目的。其它一些国民党右派分子也随声 附和，不同程度地支持方的提案。 廖仲恺在静静地听过他们的发言后，旗 帜鲜明地表示坚决反对这项提案，他义正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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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地指出：“共产党加入本党，是本党一个 新生命，并非是来拖累我们，而是与我们同 作国民革命工作的。而中国国民党只有与其 它革命党团结一致，才能取得胜利。为了革 命的胜利，我们必须团结一切革命的力量。 这项引起争论的提案是有害的，应当予以否 定！”廖仲恺的发言在会场引起强烈的共 鸣，不断被热烈掌声和赞许声所打断。他的 发言切中了阴谋者的要害，使得反对者无言 以对，没有人能站起来加以反驳。从而一锤 定音地否决了方瑞麟的提案，在国民党党章 中保留了允许共产党跨党的条款，为国共合 作最后铺平了道路。 在国民党 “一大”会议上，何香凝也充 分发挥了作用。作为大会的代表，何香凝提 出了“妇女在法律上、社会上、经济上、教 育上一律平等”的提案，并且在何香凝的努 力下，这个提案获得了通过。 廖仲恺与何香凝在国民党 “一大”和改 组方面所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有口皆碑 的，甚至于当初不赞成改组和国共合作的汪 精卫和蒋介石等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汪精 卫曾说过：“中国国民党的改组，是孙先生 的决心和定见所作成的；而不避劳怨，用十 二分的努力来实行孙先生的决心和定见，廖 先生是第一人！”蒋介石也承认：“当时如 果没有廖先生，如果没有他那样的决心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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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来辅助 （孙）总理，恐怕13年本党的改 组，难得有那样彻底的精神和伟大的成 果。” 在以后的斗争中，廖仲恺与何香凝忠实 地执行孙中山所倡导的联俄、联共和扶助农 工的三大政策。对于国民党中所掀起的弹劾 共产党案、制裁共产党不法行为案以及警告 李大钊攘窃国民党党统案等等，廖仲恺都予 以了坚决的回击。并且积极支持工人争取自 身权益的各项活动，诸如沙面大罢工、省港 工人大罢工等；支持农民运动的发展，支持 赞助农民反对土豪劣绅的斗争。周恩来同志 指出：“廖先生是我们国民党中历史上仅存 的有数的领袖之一，总理的革命志愿之承继 者，孙文主义者最真实的信徒！”而此时何 香凝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劳动妇女解放 的运动中去了，积极倡导和组织了中国妇女 首次集会纪念“三八”国际妇女节，筹办和 主持了国民党贫民产妇医院，开办妇女学 校、合作社等，以及组织妇女群众投身到反 帝反封建的革命洪流中去，成为我国劳动妇 女运动的先驱者之一。 七、筹建黄埔搏军阀 熟悉军事史的人对于黄埔军校肯定不 陌生，有人称之为将军的摇篮，更有人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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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中国的 “西点军校”。不仅许多的国民党 将军出身于黄埔，更有许多的共产党的高级 将领也是黄埔军校的高才生。而这样一所重 要的军校的创立，廖仲恺有着不可磨灭的功 勋。他是创办军校和党军最为努力的人。 深受依赖军阀之苦的廖仲恺曾对何香 凝说： “改组之后，还需完成的有两件事， 那就是建立军校和扶助农工。若此两事有 成，则国民革命必能成功，国民的前途也大 有希望！”为此，廖仲恺积极倡导和鼓动筹 建一支革命主义指导的革命军队。 1923年11月，廖仲恺主持的国民党临 时中央执行委员会决定创办一所陆军军官 学校，指派廖仲恺为该校的政治部主任，负 责筹办。廖仲恺在大力协助孙中山改组国民 党的同时，投入极大的精力来筹办军校。他 与苏联顾问鲍罗廷一起挑选了首批教职人 员，并多次督促滞留宁波的蒋介石速回广州 参加军校的筹办工作。 1924年1月，在国民党“一大”会议期 间，孙中山亲自勘定广州黄埔长洲岛为校 址，手令蒋介石为“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委员 会委员长”，而廖仲恺则奉孙中山的指令在 国民党“一大”会议上，请与会代表推荐生 员。廖仲恺强调说：“生员必须明白本党主 义，且诚实可靠，能做事的”，为将来黄埔 的发展铺下了极好的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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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蒋介石负气辞职后，廖仲恺接受孙中 山的委托，代理军校筹备委员会委员长之 职。当时，筹备黄埔军校的工作并非是一帆 风顺，既有信心不足的，冷眼旁观的，更有 扯后腿的。而那些地方实力派，诸如广东的 旧式军队的统帅、挂着革命招牌但别有所图 的滇桂军阀杨希闽、刘震寰等更是不希望出 现一支与自己抗衡的新式军队，因此设下了 重重障碍。面临这些困难，廖仲恺毫不动 摇，他坚定地对当时一起筹办黄埔军校的叶 剑英说：“办黄埔是党要办的，一定要办成！ 党要办的事情，不能因为蒋先生不要就办不 成。办不成，蒋先生就要开罪全党，将来他 想回来参加革命就会困难重重。所以，我们 一定要将军校的筹备工作照常进行下去 1”廖仲恺说到做到，他在军校的筹备工作 上投入了极大的精力，制定了军校的各项章 程，并且从解决干部、招生与经费三大方面 着手，具体解决筹备时期各项具体工作面临 的困难，迅速地打开了建军校的局面。 在筹备工作中，廖仲恺首先注重的是干 部的聘请。一方面他请了一批苏联顾问来校 工作，同时充分发挥国共两党合作的便利条 件，从两党当中延聘优秀的军事人才。诸如 像周恩来等当时滞留在国外的优秀人才，就 是廖仲恺汇寄的路费，得以回国效力的。而 军校筹备之初，资金十分困难，全赖廖仲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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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般支撑，四处筹划。 当时广东的财政全被滇桂系军阀所把 持，政府几乎没什么税收，更谈不上给筹办 中的黄埔军校拨经费了。为了筹划经费，廖 仲恺常常是夜里亲自到杨希闽吸大烟的烟 床旁求得杨希闽签字，方能去领一点可怜的 经费，再亲自送到军校去。 有一天，何香凝在家等着廖仲恺，一直 等到了夜间4点钟，叫工人为廖仲恺烧了3 次的洗澡水都凉了，一向无怨无悔地照顾丈 夫的何香凝为多次麻烦工人而过意不去，不 免对廖仲恺有所埋怨。廖仲恺心酸地对贤妻 说：“我今天晚上又是在杨希闽家等他签字 领经费。直到他吸足了大烟，我才得以领到 这几千元钱，如果我领不到这笔钱，军校的 学生就要断米绝粮了。”何香凝听罢，那里 还有气，连忙亲自照料丈夫洗澡休息。据当 时亲历黄埔军校艰难创业的人回忆，黄埔军 校几百学生学费、住宿费、伙食费各项杂费 等都是廖仲恺这样忍辱负重、辛苦筹集来 的。 在此期间，何香凝给了廖仲恺以巨大的 支持。她不仅细心地照料丈夫的生活起居， 使得廖仲恺能有充沛的精力从事革命工 作，还千方百计地为丈夫分忧解愁。廖仲恺 筹集的经费有时不足整数，多是何香凝从香 港亲友处设法凑足的。有一次，廖仲恺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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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军校买东西，短缺400元，到何香凝处 取钱，不料何香凝处的钱都拿出还差30元， 最后，只好由何凝向女工借了钱方凑足此 数，解了燃眉之急。有时为了帮助廖仲恺应 急，何香凝甚至于拿东西到广东去典当。诸 如此类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黄埔军校的师 生对于何香凝都十分地尊敬，称他为“廖师 母”。 在积极筹建黄埔军校的同时，廖仲恺不 断给蒋介石拍去电报，催促他返回广州继续 筹办军校，前后拍去的电文有10余封之多。 在黄埔军校筹建基本就位的时候，蒋介石接 受了戴季陶的劝说，回到广州，以掌握军事 实力。孙中山见到了蒋介石，立即任命他为 黄埔军校校长，而任命廖仲恺为军校党代 表。6月 16日，黄埔军校在孙中山的主持 下，举行了开学典礼，宣告这个新型的革命 军官学校正式成立了。 回想黄埔军校的艰难创业过程中廖仲 恺的辛苦与操劳，称之为 “黄埔军校的慈 母”是一点也不为过的。可以说，正是廖仲 恺的辛勤哺育，方有黄埔军校的今天。 军校成立以后，廖仲恺积极投身到军校 内部的各项制度的确立和贯彻执行的工作 当中去。他的总体方针就是政治建校、军事 与政治并重。从后来的实际效果上看，廖仲 恺的确通过他的努力，为黄埔军校树立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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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教育的模范，造就了许多革命的青年军 人。恽代英在 《廖仲恺与黄埔军校》一书中 高度评价了廖仲恺的功绩，他指出：“组织 革命军和动员农工参加国民革命这两种伟 大事业的做成，大部分的功劳，要属之廖先 生。廖先生不愧是革命军人的领袖！”国民 党内对于廖仲恺在创建军校方面的功绩也 是有口皆碑，认定廖仲恺为“真是黄埔的慈 母”。甚至于蒋介石也不得不承认：“学子 成业，党军成师，皆赖廖先生着殷勤训诲， 辛苦经营。” 黄埔军校创立之后，平定广州商团的叛 乱、两次东征陈炯明以及镇压滇、桂系军阀 杨希闽、刘震寰叛乱中都起了巨大的作用， 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其中廖仲恺与何香凝所 起的巨大作用更是难以一一细说，有时甚至 是扭转乾坤的。 广州商团本是广州民族资产阶级为保 护自身利益而成立的保守中立的武装自卫 团体，但在陈廉伯出任团长之后，逐渐蜕变 为反对国民革命的反动组织。自 1924年 5 月起，公开采取敌视广州革命政府的行动。 陈廉伯企图推翻广州革命政府，组织商人政 府。 正当广州的形势变得日益险恶时，廖仲 恺出任了广东省长。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当时 局势的险恶，立即着手千方百计地争取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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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政府合作，苦口婆心，仁至义尽，但无济 于事。在陈廉伯之流谋叛之心暴露之后，廖 仲恺采取了通辑陈廉伯等果断的措施来打 击商团。在商团一意孤行地举行罢市之后， 廖仲恺断然采取强制手段，诸如实行全市戒 严、强制停止罢市等来制止事态的进一步扩 大。正当廖仲恺力主严惩商团时，广州城内 的滇军等军方却与商团沆瀣一气，达成了6 项调停条件。廖仲恺认为商团绝无悔改之 心，若不快刀斩乱麻地坚决制止，必将滋蔓 扩大，酿成难以收拾的后果。但在胡汉民等 的坚持下，孙中山被迫接受了调停条件，廖 仲恺愤而辞去了广东省长之职。 不出廖仲恺所料，妥协调停之后，广州 商团反而气焰更加嚣张，于 10月10日正式 发动了武装叛乱。廖仲恺虽然辞去了省长之 职，但他一直关注着广州的局势。叛乱一发 生，廖仲恺立即电告在韶关的孙中山，并亲 赴韶关。在孙中山的支持下，协同其他人一 起，一举扑灭了广州商团的叛乱，保住了广 东革命的胜利果实。 在廖仲恺与广州商团斗争及平叛的过 程中，何香凝一直都站在廖仲恺一边，积极 代表和支持女界支持政府的平叛，亲自带领 妇女部的救伤队参加战斗，救死扶伤，并负 责战地的裹伤施医。 经过陈炯明叛变的巨创以及国共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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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洗礼，廖仲恺已经深深认识到了军阀的反 动本质，他明确指出：“官僚军阀与帝国主 义都是人民的公敌！”因此，在平定了广州 商团的叛乱之后，廖仲恺又把斗争的目光投 向了盘踞在东江一带的广东境内最大的军 阀陈炯明，积极策划和组织第一次东征。 正当第一次东征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时，从北京传来了孙中山病重的消息。廖仲 恺与何香凝心急如焚，经再三的考虑，廖仲 恺对何香凝说：“孙先生的病重，恐怕是很 难治愈了。现在党务、政事及东征之事都需 我亲自料理，只有你去北京帮助孙夫人。” 何香凝当即打点行装，匆匆北上。在北京， 何香凝一方面帮助宋庆龄侍理孙中山的 病，一方面同北京段祺瑞政府的 “善后回 忆”进行了坚决斗争，反对段祺瑞的“不要 过激地反对帝国主义”的主张。 广州的廖仲恺则更加紧了东征的准备 工作，团结各军，筹集军饷。当时苏联顾问 曾对东征能否成功做出过推断，他们认为， 东征出师是否成功，关键取决于廖仲恺筹款 的本领，但他们都信赖他能使这次东征最后 成功。 正如苏联顾问所料，廖仲恺将全部的身 心都投入到了东征的筹备中去了。虽然广东 政府没有经费，但廖仲恺却从政治和物质两 方面保证了东征计划的实现，为东征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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奠定物质基础。 在第一次东征胜利后，廖仲恺与何香凝 又与隐藏在革命军内部的滇、桂系的杨希 闽、刘震寰展开了斗争。在孙中山逝世之 后，滇系军阀唐继尧与杨希闽、刘震寰勾 结，企图夺权，颠覆广东革命政权，在此危 急之际，廖仲恺力主武装平叛，但当时的政 府首脑胡汉民根本无意讨伐。廖仲恺面对这 样一个只考虑个人利益的懦夫和傻瓜，只好 采取了制定出一套武装平叛的计划，来强迫 胡汉民执行。在苏联顾问加伦和蒋介石的协 助下，廖仲恺担负起了粉碎滇、桂军阀的颠 覆阴谋的决策重担，为最终取得讨平杨、刘 叛乱的胜利奠定了基础。 可以说，廖仲恺在军事上的贡献一是重 大决策的制定及调整，二是保证军事行动经 费的按时到位和使用。换言之，廖仲恺对于 广东革命根据地的巩固和统一，殚精竭虑， 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廖仲恺不仅是一位成 绩卓著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理财家，也是 一位成功的军事家和政治家。 八、承继遗志真女杰 孙中山逝世后，廖仲恺成为国民党内 “承继总理遗志，为党最能负责，最能工 作，又勇敢于革命运动、工农运动及反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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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运动的积极领袖”。廖仲恺与何香凝利 用一切机会号召全党同志继承总理未竟之 志，以孙中山提出的三民主义为革命的唯一 指南。何香凝在总理弥留之际，虔诚地对总 理保证说：“我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孙先 生改组国民党的苦心，我是知道的，此后我 誓必拥护孙先生国民党的精神。孙先生的一 切主张，我也誓必遵守的。” 廖仲恺、何香凝与当时那些表面上高唱 继承总理遗志的人不同的是：他们不仅说 了，而且切实地做到了。他们首先竭力促使 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作出关于继承总理 遗教、实行总理遗志和永远纪念孙中山的有 关决定。同时，由于孙中山的去世，使得原 先反对国共合作和孙中山三大政策的国民 党右派势力再度兴风作浪。廖仲恺与何香凝 又与之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斗争，以捍卫三大 政策。 孙中山去世之后，国民党内资历最深的 当属胡汉民，也是政府内的第一号人物，他 本人有夺取最高统率权的企图。胡汉民虽然 是以中立的身份出现在当时的政治舞台，但 他实际上是右派的首领，隐然为反共的领 袖。而且为了夺权，不惜一味地与当时企图 颠覆广东革命政权的滇、桂军阀妥协，只是 由于杨、刘集团的迅速覆灭而流产。 胡汉民的这一系列活动使得廖仲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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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要继续贯彻三大政策，必须将胡汉民排 斥出现有的领导体制，实行权力的转移。为 了继承总理的遗志，廖仲恺挺身而出，联合 革命左派势力，与国民党右派展开了坚决的 斗争，改组国民党政府。 在国民党的改组中，廖仲恺与汪精卫在 苏联顾问和共产党的支持下，于 1925年 7 月1日，正式成立了广州国民政府，由汪精 卫任主席，而将胡汉民改任并无实际职能的 外交部长，免去他的代帅和广东省长之职。 在改组政府中作用重大的廖仲恺却不贪 名、不贪利、不贪权，只出任财政部长。他 的这种磊落举动大大提高了他的政治声望 和地位。明眼人指出：“当时广州政权实际 上是由革命民主主义者廖仲恺领导的，…… 形式上是由汪精卫领导政府。”廖仲恺实际 上已经成为当时革命的左派的一面高高飘 扬的旗帜。 廖仲恺的这些作为，引起了极端右派的 切骨仇恨，他们一心要致廖仲恺于死地而后 快。1925年8月20日，廖仲恺与何香凝夫 妇一起去惠州会馆参加例会。下车时，何香 凝被妇女部的一位女同志叫住谈事，而廖仲 恺与国民党政府监察委员陈秋霖一起向会 场走去，在会馆台阶遭到了 5个凶手的枪 击。何香凝急忙将廖仲恺送往医院，但由于 伤势过重，廖仲恺在路上就停止了呼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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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廖仲恺遭了敌人的毒手，成为 “努力 奉行孙先生遗教而流血的第一人！”死时年 仅48岁。 廖仲恺逝世后，广州国民政府颁令准予 国葬，并令全体官员及官兵臂戴黑纱一周以 示哀悼。8月25日出殡时，各界前来送葬的 有10余万人之众。1935年6月，何香凝与 子女一起至广州，取出廖仲恺的遗骨，护送 灵柩至南京，至9月1日，举行了国葬，将 廖仲恺安葬在南京中山陵西侧的紫金山南 麓。 廖仲恺被刺之后，国民党中央及政府展 开了缉凶和审案的工作，但由于种种原因， 这件本来十分简单的案子竟成为一桩悬 案，结果是不了了之。廖仲恺九泉有知，真 是含恨不已！ 廖仲恺的被刺，对于何香凝的打击之大 是无以复加的。但她毕竟是坚强的革命女 性，死神的威胁并没有吓住她。在送廖仲恺 的挽联上，何香凝是这样写的： 致命本预期，只国难党纷，费理正需 人，一瞑能无遗痛憾？ 先灵应勉慰，使完功继事，同魂齐奋 力，举家何惜供牺牲！ “举家何惜供牺牲”多么掷地有声的话 语，这也是何香凝对于那些企图通过暗杀来 吓住革命党人的反革命右派的最为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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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何香凝在未来的几十年的革命生涯 中，正是通过自己的行动来实践着自己的诺 言，所谓“哀思唯奋酬君愿，报国何时尽此 心”！ 何香凝一如既往地坚决贯彻和执行孙 中山所倡导的三大政策，并对于国民党新老 右派破坏 “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 策及国共合作的种种行径进行了无情的揭 露和批判。 国民党二大之后，进入党的最高领导层 的蒋介石积极反共，制造了诬蔑共产党暴动 的“中山舰事件”，派兵包围了苏联顾问处。 何香凝闻讯，不顾全城戒严，冒着危险直接 找到蒋介石，当面斥骂蒋介石 “背信弃义， 以德报怨，违背了孙先生的主张，使革命前 途衰落，你将何以对孙先生？”哑口无言的 蒋介石只得撤走了包围顾问处的军队，并释 放了被抓的共产党员。 同年5月，蒋介石又抛出了旨在对付共 产党的 “整理党务案”，何香凝立即识破了 右派的真实意旨所在，当场拍桌顿足地含泪 痛斥这是反对三大政策，有违孙先生的真 意。在以后的一系列斗争中，何香凝都与蒋 介石的个人军事独裁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1927年蒋介石发动反革命的“四·一二 政变”，何香凝通电全国，讨伐蒋介石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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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三大政策和革命事业的罪行，号召全 党“去此总理之叛徒、本党之败类、民众之 蠹贼！” 汪精卫发动反革命的“七·一五事变”， 在武汉大肆搜捕革命左派和共产党之时，何 香凝正气凛然地出面保护。她写信给中央组 织部长说：“我是妇女部长，若认为妇女都 是 ‘共党’和‘准共’，我是他们的头头， 有事找我，不准为难她们！”在庐山时天天 斥骂反动派，还给在汉口的革命党人送去船 票，以使他们脱离虎口。 为了表示不与断送国民革命的罪人为 伍，她拒绝参加蒋介石与宋美龄 12月初在 上海举行的婚礼，更不担任他们的证婚人。 而是回到了广州专心创办仲恺农工学校。经 过一段时间的慎重考虑，她辞去了国民党内 的一切职务以示与反动派的彻底决裂，分道 扬镰。1929年6月，她专程谒拜了南京中山 陵。在中山陵前，何香凝思绪万千，写了《总 理奉安后一日有感》： 紫金山上中山月， 照彻金陵烈士血。 烈士之血为谁流？ 如斯代价空磨灭。 …… 我向阴魂慰一词， 君等冤仇必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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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山移海大有人， 誓抱头颅为国掷。 众志成城莫可摧， 恶之逆之终自绝。 回头忽见月重明， 波涛声沓鬼声歇。 既痛斥了蒋介石、汪精卫之流的断送革命， 又对革命的最终胜利抱定了信心。 随后，何香凝出国游历了南洋及欧洲， 最后侨居于法国巴黎，过着清贫的流亡生 活，以示不与蒋、汪之流同流合污。 “九·一八事变”之后，何香凝立即回 国，投身到抗日的民族解放斗争的洪流之 中。发表了 《对时局的意见》，谴责蒋介石 的卖国政策和独裁统治，提出了挽救民族危 亡和支持民众救国运动的主张。次年 1月， 日军悍然进攻上海，十九路军奋起抵抗，何 香凝积极投入到抗日支前的活动中，致电海 外华侨，呼吁援助，多方奔走为十九路军筹 集军饷，并创办了一所“国民党伤兵医院”。 1934年，中国共产党提出了《抗日救国 六大纲领》何香凝和宋庆龄都在上面签字支 持。次年，中国共产党发出了建立抗日救国 统一战线的号召，何香凝与宋庆龄在上海联 络国民党左派首先响应支持，并为其实现不 断努力。 1937年春，何香凝积级支持沈钧儒、邹 韬奋等成立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并出任救 国会理事。6月，和宋庆龄以及上海文化界 人士 16人一起发起争取爱国自由的 “救国 入狱运动”，抗议蒋介石非法逮捕沈钧儒等 “七君子”。“七·七事变”爆发后，何香 凝积极组织各界妇女支援抗日，慰劳抗日战 士。皖南事变后，何香凝与其他爱国志士在 香港联合发表了 《宣言》，强烈谴责蒋介石 的倒行逆施，有力地支持全国抗日民族解放 斗争。何香凝积极拥护中国共产党提出的停 止内战，建立联合政府的主张，1948年 1 月，何香凝与其他反蒋的国民党组织和党员 一起成立了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为建立 新中国而努力奋斗。次年，出席了中国人民 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 建国后，已经年逾 70的何香凝仍然投 身到革命和建设之中，在 20多年中，历任 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委员，政协全国委员会 副主席，华侨事务委员会主任，中国美术家 协会主席，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 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名誉主席、中国国民党 革命委员会副主席，主席等职，真可称“老 骥伏枥，壮心不已”。何香凝尽心尽力地为 中国人民谋福利，为社会主义的事业操劳和 出谋划策，成为一位德高望重、深受海内外 人士敬爱的革命老人和国家领导人。虽然何 香凝所主持的事务是多方面的，但她主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