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反复进行大规模的航空侦察,开展谍报活动,从世界各地将以前仁川港工作过的官兵召来,搜集有关潮汐、陡岸和卸载能力的技术情报。
梯子的决定
为测量陡岸的高度,从本国召来了3名航空测地权威。
专家们以RF—80喷气式侦察机,以在周密计算的时间,4次从60—70米高度拍摄的210张斜向照片为基础,加上其他来源的情报资料决定了各种潮位时陡岸的高度。落潮后,从露出的泥土到陡岸高度是5.3米,但在满潮时只有几米了。据以后调查的结果证明,这一测地的误差在10厘米以内。根据这一测地的结果,在神户制作了铅质和木制梯子,供陆战队用于开辟突击道路用。
克拉克的远征
在仁川登陆中,克拉克上尉扮演了不平常的角色。他将仁川海上的小岛作为搜索据点,派遣情报员或亲自观察仁川港的泥沼情况和月尾岛,监视飞鱼航道。克拉克上尉是从士兵逐步提拔起来的军官。他从澳大利亚到菲律宾参加了整个太平洋战争;战后历任军用货船的航海长、通信长、炮长和舰长。……由于长达16年的海上生活使他具有能判定登陆点适当与否和决定操舰方法的能力,而且多少能讲一些日本话和中国话。 ……8月26日远东军总司令部情报部提议潜入仁川港侦察时,首先选中了克拉克上尉。
克拉克上尉被召至秘密会议室,对其强调说:“仁川登陆已经批准了,但情报不充分,必须潜入仁川港进行侦察,搞清楚敌情和地形。其侦察的成果是整个作战成功与否的关键。除了你以外没有他人能完成这个任务。”克拉克上尉接受了这一命令。
综合上尉的笔记和其他官方的记录来看,他是8月26日前先飞抵大邱,从第8集团军借来两名南朝鲜人翻译。他给两个人起名叫萨姆和约翰。萨姆英语好,工作效率高,精力旺盛,约翰是一位沉着冷静的战士。克拉克和其同行两人于26日当天夜里飞抵佐世保,并且向全面支援他的英国海军司令部报到了。后来在5天期间埋头于起草与协调行动计划、制定情报搜集计划和筹备携带物品等远征准备工作。到8月30日黄昏以前完成了计划的协调工作。准备了C口粮30箱,冲锋枪、自动步枪、卡宾枪数枝,每种枪弹各1箱,手榴弹1箱,交换各种物品用的威士忌酒2箱,便携式无线电台,医疗品,饮用水,净水片和现金100万元(当时1美元等于1800元)。
克拉克上尉等待着明晨的远征而睡不着觉,经反复考虑,认为当地粮食可能很困难,大米或许比现金还贵重。所以在半夜里去买了90公斤大米和30公斤鱼干。
克拉克上尉一行于8月31日上午7时,在英国巡洋舰牙买加号掩护下,乘英国驱逐舰博爱号踏上了远征之途。
这两艘军舰于9月1日上午7时到达仁川西南30海里的德秋岛海面上,在此乘换南朝鲜海军的PC—703号巡逻猎潜艇。被冲刷光了的猎潜艇进入兴灵岛海面,一行人分乘李艇长用扩音器叫到跟前来的3只舢板,在碎石很多海滩登陆了。
灵兴岛象龟盖一样,直径5公里,是仁川港外北朝鲜军队还未进入的唯一的小岛。克拉克上尉选定小岛作为搜索据点。
克拉克上尉从岛上村长那里知道全村约有4000人,东侧的大阜岛上约有北朝鲜军队300人左右,但还没有来过灵兴岛;送给了土产、大米和干鱼,使村长心情缓和下来后,委托他把青少年集合起来。
在7小时左右的时间内,集合了14岁到18岁的少年约150人左右。克拉克上尉给他们起名叫青年团,选拔了40人作为哨兵警戒岛的周围。不久,得知退潮时大阜岛和这个岛似乎可以徒涉的情况,所以在徒涉点架设了2挺重机枪。而且,将哨兵的勤务定为8小时的三班轮换制,发现任何小船接近该岛都要立即报告。
克拉克上尉估计,大阜岛上的北朝鲜军队可能发现了他们几个人已在灵兴岛登陆,所以肯定不久就会向这里进攻。而且估计,敌人的进攻方法是用舟艇进行登陆进攻、退潮时进行徒涉进攻和夜间进行偷袭等。因此,他教给青年团分解、结合机枪和射击方法,以防万一。
在克拉克建立这支小部队期间,约翰在离开村庄小岛的北端修建了临时营房。他之所以没有利用村庄,据说是因为他考虑到尽管岛上居民大部分似乎是友好的,但其中“也未必没有人同克拉克相比更喜欢斯大林”。营房由能容纳8人的帐篷和4个附属小房组成。
到黄昏之前,一切准备就绪。克拉克完成了征集、武装、训练军队,设立了岗哨,开设了营地等工作后,这些情况以无线电报告了东京。无线电是他唯一的依靠。因为,如果出现了麻烦的事情,就需以无线电来求救。克拉克做好了第一夜可能会发生什么事的精神准备,但却平安无事地过去了。渔火正闪烁着和平。
2日晨,调查了岛上的渔船数量共24只,一只装有发动机,他和萨姆一起去看了村长吹嘘的装有发动机的船。该船长8米、宽3米的旧式帆架船,装有热气球式柴油机。他在冲绳时使用过,名叫砰砰船。热气球式柴油机是单缸的,已生锈了不美观,但发动机工作比外表好。
这只船的船夫是个干瘪无牙的老头,脸上的胡子象牛肚皮毛似的。他是天生的渔夫,克拉克一向他借船,船夫好象是为自己的船被选中而高兴。
因此,克拉克试图尽快进行第一次侦察。向灵兴岛北方10公里的大午衣岛海面驶去,目标是捕捉仁川附近的渔民。克拉克将萨姆、约翰和2名岛上青年编成一组,并且命令航海长,即船夫老头使他的“旗舰”出击。船慢慢地前进了。当时他们每个人都携带着汤姆森防水枪、卡宾枪和手枪。
克拉克弄直了连鬓胡子,穿着褪色的陆战队绿军服,戴着有帽檐的海军帽,叼着雪茄烟象国王似的威严地站在舰桥上,但他叙述第一次侦察时的心情说:“好象成了抢夺宝物从西班牙本国出航的黑发海盗头子”。
飞鱼航道的潮流非常急,高潮时每小时达5—6海里,所以他的“旗舰”加到最大油门,发出了浓烟和可怕的噪音逆流而上,以这样的速度每小时只前进5海里。附近有几只帆船正在捕渔。克拉克的“旗舰”利用其优速接近便于下手的帆船,以防水枪向船头和帆篷打了几发子弹,不见抵抗的迹象,立即落帆停止了行进。在船上没有指望的渔民举起手了,这样,就将捕获的3只渔船拴在一起拖着返回了灵兴岛据点。
从询问俘虏即渔民的情况来看,他们确实是南朝鲜人,地道的渔民。他们几乎全部人员对克拉克表示忠诚,不少人还进一步提供了很有价值的情报,并且发誓说以后帮助搜集情报。根据他们的供述,得知北朝鲜军队还没敷设水雷。克拉克发出了第1号情报。
从第二天起,他让几名青年团员跟随挑选的几个渔民同行,派往仁川至汉城地区进行侦察。有的组负责查明月尾岛上火炮阵地的数量和位置,有的组负责测定仁川港陡岸的高度,有的组负责调查汉城市内的兵力、兵种和配置等情况。他在派遣这些密探时,经常为了同一目的而要派出两个组以上的密探,在各组报告大体一致时才作为情报处理。
克拉克上尉特别重视的情报是,北朝鲜军队是否觉察了联合国军的登陆企图?他想北朝鲜军队如果已觉察到联合国军的企图,当然就向汉城和仁川地区增加兵力,加强仁川的防御,因而要全力抓住这方面的征候。
在开始的3天中没有发生特别麻烦的事件,但从第4天夜里渐渐出现了麻烦。因为大阜岛上的北朝鲜军队好象有所觉察,每天晚上都派来侦察人员。而且,大阜岛上的北朝鲜军队终于在9月7日夜里以武力发起进攻了。
这天英国舰队进入仁川海面,炮击沿岸进行火力侦察之日,英国舰队的炮声,在灵兴岛上也听见了。一听到炮声,萨姆和约翰就预言说,今晚一定发生事情。克拉克询问其理由,萨姆解释说:“如果理解朝鲜民族的为人,就会立即明白这个问题。朝鲜民族不会主动挑起战争。只要没有受挑衅,自己和别人能一起在所谓共存的观念下行动。然而,一旦遭到挑衅,就一定予以报复。这就是朝鲜民族。白天海军炮击了仁川,所以夜间一定对这里进行报复。”克拉克未能理解这一奇妙的理论,但他们的预言却说中了。
黄昏后,岗哨报告说,从大阜岛出港的一艘动力船和二艘机帆船组成的舰队正在向灵兴岛南端驶来。克拉克将一挺重机枪配置在离南端的唯一的登陆点上,将其另一挺装在自己的“旗舰”上出击了,穿过37毫米炮的射弹进行接近,全部击沉了满载兵员的敌舰队。这次海战一结束,克拉克等3人就协商了前后计策,3人都感到这次海战不是事件的结果,只不过是开头而已。克? 克估计今夜退潮时敌人可能沿着浅滩进攻。因此,当夜在防备万一的同时,以无线电请求南朝鲜巡逻艇援救。此时,克拉克发誓决心不当俘虏。因为他持有仁川登陆的机密情报,如果万一活着被俘,就很可能造成全军覆没。所以,他总是把自杀用的手榴弹挂在腰带上。因为,自杀时手榴弹比手枪更加可靠。
然而,北朝鲜军队没有进攻。可是,由于他的要求援救,8日下午美汉森号驱逐舰带着撤离命令迎接来了。4架海盗式飞机在空中盘旋,这也是前来掩护救出他们的。克拉克感谢上级的关心,但认为危险时机已经过去,而且还没有完成任务,所以拒绝了撤回。
然而,由于舰长询问说:“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援助吗?”所以他坚决要求炮击大阜岛。汉森号驱逐舰立即以125毫米炮开始齐射。海盗式飞机响着轰鸣声俯冲下去,投掷和发射了30枚火箭和4颗500磅炸弹后,又反复进行了机枪扫射,岛上被爆烟所覆盖,从那以后,大阜岛上的北朝鲜军队再也没有来袭扰。
随着登陆日的临近,克拉克的任务范围和紧迫性增加了,他继续有组织地派遣青年团员搜集情报,并且每夜都电告东京。其报告之一例如下。
报告 在沿仁川码头陡岸的堑壕里有朝鲜军队1个连。
报告 在月尾岛原美国通信站附近有高射炮2门。
报告 在月尾岛西侧有机枪4—5挺,西南侧有机枪2挺。步兵堑壕设在水际后方数英尺外。除在小月尾岛有大口径火炮3门外,在防波堤的突出部还有1门口径不明的火炮。
报告 在月尾岛的塔式红色大型建筑物里,似乎是炮兵指挥所。
报告 在小月尾岛上总共配置了25挺机枪和5门120毫米榴弹炮。
报告 在月尾岛向海正面有海岸重炮20门,混凝土堑壕和坑道在岛上穿过。岛上兵力估计有1000人左右。除劳动人员外禁止出入。
插图34:克拉克报告仁川港的防御
另外,9月9日接到命令,要调查美国绘制的潮汐表和日本绘制的潮汐表是哪个正确。因为,正在监视仁川港的南朝鲜潜艇报告说日本绘制潮汐表正确。克拉克调查的结果,仍然是日本绘制的潮汐表是正确的。
克拉克在灵兴岛住了14天。但在岛上期间组织青年团员和宣誓忠诚的俘虏即渔民潜入了月尾岛、仁川、金浦、汉城和水原一带。其中有的人4天没有回来,但没有1个人被捕。
根据后来查明的情况,他们所提供的情报基本上是正确的。
另外,在9月14日以前,克拉克每天都要不断地捕捉飞鱼航道的渔船。因此,捕获的渔船累计达30只,灵兴岛狭小的海岸几乎被这些捕获的船只塞满了。
然而,大部分船上乘坐的人都是些无名小卒,未能取得他所希望的情报。因此,他想如果捕获大型帆船,也许能获得有利的情报,于是就驶向了北朝鲜军队驻守的大午衣岛和永宗岛海面。一接近便于下手的船,就受到步枪的射击。这证明该船有警察警戒。警察作为俘虏的价值更大。克拉克想愉快而勇敢地去捕捉警察,但由于过于高兴而不知不觉地靠近了大午衣岛,并且开始受到来自岛的射击。
原来,由于他的“旗舰”发动机陈旧,出海3次左右就要发生故障,但其原因不明。因此,克拉克却自己规定了一条禁令,即不得靠近北朝鲜军队驻守的岛屿,但因被诱饵所迷惑而破坏了自己规定的禁令。
来自岛上的射击很猛烈,由于分不清敌我射击,帆船向海上逃跑了。他追向对方。两者都成了目标而遭着来自岛的射击。两者陷入互相射击的混战之中了。
然而,他的“旗舰”以12.7毫米重机枪的威力压制了大型机帆船,捕获了3名北朝鲜警察。这些北朝鲜警察穿着污浊的绿色制服,着缀有红星的工人帽。
9月10日,克拉克乘“旗舰”溯飞鱼航道而上,展开冒险行动,即侦察航道唯一的标志的八尾岛灯塔。因为北朝鲜军队已将这个仁川港的灯塔熄灭了。
上岛后,检查了无人的灯塔只是旋转反射镜用的电池切断了,灯具没有毛病。这是法国制造的大型油燃式灯。克? 克知道稍微修理一下就能点燃灯蕊。他向东京报告了八尾岛灯塔情况,电文说,登陆当夜如果需要,就能点燃灯蕊。翌日晨收到了命令:
“9月14日24时点燃灯蕊”。
临近登陆的这天夜里,克拉克进行了最后的冒险。他亲自去查明仁川港陡岸下的泥沼地情况。他利用夜暗将“旗舰”驶进仁川海面3公里,于是带领萨姆换乘小船,下午11时左右到达了从潮水里突出来的泥沼地。这个泥沼地在地图上是2.4公里。他脱掉鞋子,卷起裤腿步行立着,试试的结果是泥沼地坚硬的地方没过脚背,但大部分是齐腰深的泥沼。是无底的沼泽。按这样情况,全付武装人员不能通过。他迅速返回了灵兴岛,向东京发出了紧急电报:
“仁川的泥沼地,军队和车辆难以通过。”
9月14日天明了。克拉克来到灵兴岛已经两个星期。由于连续紧张的工作,体重明显地减轻(减轻了40磅),似乎觉得非常疲劳。他说正在努力做到一天吃1箱C口粮,但朝鲜大米好象更有营养。
克拉克在14日黄昏前后,根据青年团的报告,掌握了大阜岛的北朝鲜军队前来进攻的征候,立即开船去八尾岛避难了。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从9月16日美陆战队占领灵兴岛来看,克拉克撤走之后约400名北朝鲜军队登上了灵兴岛,……。
9月14日夜,克拉克在命令规定的时间即24时点燃了八尾岛灯塔。他演出了时代的赌博,由于自己的任务和寒冷而紧张起来,通宵在毛毯中边颤抖边等待着天明。
天明后,看见大舰队正拥入仁川港。麦金莱山号两栖登陆舰停泊在附近,他知道自己的任务结束了。克拉克回忆他当时的心情说:“我不知道登陆成功了,只知道麦金莱山号到了。似乎是上帝的保佑。我这时尝受到一生中的最大惊险”。
克拉克上尉,由于这一功劳而获得了海军十字勋章。
七、乘船和集结
乘船
8月末,横滨、神户、佐世保和釜山等港带有异常的热情正在忙碌着。运输舰开始在各自规定的时间向指定的港口集结;乘船部队在各自的码头集结,开始准备乘船。第1陆战师主力和第7步兵师分别在神户和横滨开始搭载,第7舰队集结在佐世保进行了最后的准备。
为了在9月15日登陆,从8月下旬开始搭载,感到有些过早。但实际上要在9月15日凌晨以前到达仁川海面,坦克登陆舰必须于9月10日从神户港出航,武装运输舰和军需供应船必须于9月12日从神户出航,登陆部队的战斗搭载需要1周左右,因此一定要在9月初开始装船。
在神户港集结了50艘以上的船队,第1陆战师的搭载顺利开始了。
可是,9月2日收到了台风情报。3日晨大的台风将通过阪神地区。全部装船作业停止进行,整个部队和全部舰船转为对付暴风雨天气。3日晨6时杰恩台风袭来,中午前后风速达50秒米,13米高的大浪冲刷着神户港的陡岸。栈桥上散装的货物和甲板上堆积的货物全部被冲走了。港岸上的200吨重起重机被刮得七零八落,7艘货船直径62.5毫米的锚链被磨断而发生了大事故。
下午3时30分,台风过去了。开始看见了蔚兰的天空。然而,若干艘船必须进入船坞修理,而且一部分车辆进了水必须更换,大量预备的被服被潮水浸湿必需立即洗涤。
然而,最大的损失是浪费了时间。联合国军首脑担心的是否能按预定的时间出港。如果赶不上9月15日的时机,恐怕就不可能进行仁川登陆,因此,在9月5日的会议上下达了严格的命令:“全体指挥官加快搭载,在预定的出航日搭载完毕后立即出航。”
美第1陆战师出港时间表
船队\ 海港 神户发 釜山发
武装运输舰和武装货船 12日01:50 13日10:00
第1牵引车群(坦克登陆舰) 10日10:00 12日02:00
第2牵引车群(坦克登陆舰) 10日10:45 12日03:15
月尾岛群(第5陆战团第3营) -- 13日01:40
以后的一周中,陆战师和神户港当局日夜不停地连续搭载,在预定的9月11日完成了全部船舶的装货。气象情报的发达使杰恩台风造成的损失限制在最小的限度内。
第1陆战师分乘66艘运输舰于9月10日至11日夜相继从神户港出航了。其主要部队的搭载区分如下表所示 [ 译者注:表中舰种名的英文缩语参见本章第三节之二——“海、空军的一般计划” ] 。
另外,11日第7步兵师从横滨港也出航了。12日第5陆战团从釜山出航,分别驶向济州岛西南海面的集合点。
船队\ 区分 乘船部队 运输舰 备考
A 师司令部 AGC×1 第7陆战团各部正航行在太平洋和印度洋上。
第1战斗勤务团(支援群) APA×5,AKA×9,LST×9,LSM×1,LSU×3
B 第1陆战团 APA×1
第1登陆工兵营 LST×12
C 第5陆战团 APA×1
第73坦克营(来自陆军) LSA×12,APD×3,SLU×3,
D 第11陆战炮兵团 AKA×1,LST×6
E 第11陆战坦克营 LSD×2,LST×6
F 第2特种工兵旅 AKA×1
第96野战炮兵营(155H) LST×4
站在第一线
12日基雅台风又接近了朝鲜海峡。从羽田机场飞来的指挥座机冲过暴风雨到达了板付。一行7人立即沿公路南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一行人是谁。下午9时20分,一行人就秘密地到达佐世保,溜进了基地内,并且坐上了在深夜进港的两栖部队旗舰(AGC)。这艘旗舰立即在黑夜驶向波涛汹涌的港外。
这是麦将军一行,所乘坐的这艘舰是登陆作战群司令官杜伊尔舰队司令官和陆战师师长史密斯将军同乘的两栖部队旗舰麦金莱山号。麦将军一行人中有参谋长兼第10军军长阿尔蒙德少将、作战部长莱特准将、参谋长联席会议作战部长阿伦索·P·福库斯少将、民政局长惠特尼少将、海军陆战队司令官谢弗德中将和麦将军的副官。
70岁的老将麦将军,亲自站在军队的第1线尝试仁川的赌博。
这时麦将军所乘的军舰成为议论的问题。两栖部队旗舰现在是战舰,但其原来只不过是运输船。参谋人员中有一种强烈的意见,认为最高司令官应避免危险而乘坐罗彻斯特号旗舰 [ 编者注:第7舰队旗舰,斯特鲁布尔司令官乘坐的重型巡洋舰。 ] 。然而,麦将军却自己选定了麦金莱山号。他的想法是司令官应同部下在一起。
基雅台风
13日,基雅台风从西南刮向东北,掠过了朝鲜海峡,使进攻军队的首脑非常担心。风速26.6秒米的大风浪摆弄着进攻的舰队,船仓里的货物翻倒了,甲板上的货物冲走了,士兵们苦于晕船。正因为在太平洋战争,美军舰船因台风所受到的损失比受到日军攻击所造成的损失大得多,所以其担心是不寻常的。但幸运的是,受到的损失没有给登陆带来影响。
满载支援飞机正在急航中的拳师号航空母舰,因这次台风浪费了一整天。但该舰也于13日在佐世保补充后,15日晨在仁川海面上投入了作战。
9月15日晨,多达260艘的进攻舰队,一切准备就绪,并已在仁川海面上集合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