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日本人看-朝鲜战争》作者:[日本]陆战史研究普及会【完结】 > 日本人看-朝鲜战争.txt

第二节 中朝军队的五月攻势 .3

作者:日本-陆战史研究普及会 当前章节:82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9:21

为了追求这一野战目的,范弗里特将军打破了以往经常以1—2个师维持南部治安的常规;他还命令在智异山附近担任讨伐任务的南朝鲜第8师也参加这次作战,努力保持后备兵力。因此,这年年末陷入了不得不在湖南地区进行大规模讨伐的状态,招致了南朝鲜国民的不满。这一点就是人们说他缺乏政治性头脑的原因之一。

此外,范弗里特将军之所以把作战的目标之一放在夺取铁三角地带上,是由于他认为在中朝军队控制铁三角地带期间要反复进行多次攻势。为此,将军在5月24日再次发动攻势时声明:“……三八线在战术上毫无意义。第8集团军在有必要急追敌人时,可以向任何地方突进”,说出了作为一名野战部队司令官的抱负。这一声明,被一部分人误解为可能打算向鸭绿江前进?因而引起了众人的议论。不过这个声明,的确是难理解的。

在部队运用上特别引人注目的是,美军担任的作战地域逐渐向东扩展,最后同南朝鲜军队正面的比例,形成为6∶1,南朝鲜军队只剩下1个军了。在南朝鲜的10个师中,有7个师分属于美军部队,分别被使用在山岳带地作战。

这可能是由于下述情况而产生的必然结果。即:中朝军队的攻势逐渐向东靠近;为彻底地扫荡中朝军队必须提高战线的密度;南朝鲜军队适合于山地作战,而且补给需要量也少;从希望实现停战的政治要求来看,在战略上缺乏机动的余地,等等。

然而,既然叫朝鲜战争,而当事者南朝鲜军队因被七零八落地分散使用表示不满,也是无法否认的,而且这种不满情绪,现在在南朝鲜的一部分人中似乎还存在着。

但是,也有不得已的情况。当时的南朝鲜军队同现在这样组织严密、训练有素、在越南出名、士气高、团结一致、堪称第一流的国家军队大不相同;当时的将帅还年轻,经验不足;士兵们都是一些“在运输列车上刚学习步枪的射击方法,……还穿着草鞋,或穿着衬衫”的士兵,所以有人认为,要求这样的部队打现代战争,太过分了。

例如,杜鲁门回忆录中把美国方面对这一情况的看法,作了如下叙述:

“韩国不断地主张也给其各种自卫团体提供武器,……要求提供增强10个师所需要的装备品,而李奇微将军却一向持反对的意见。”

“他根据第8集团军司令官的经验,强调韩国军队的当务之急不是增加装备和补给,而是提高指挥能力。4月28日收到范弗里特将军发来的下述电报,可供参考。该电报的内容是:‘韩国军队的根本问题在于指挥能力差和缺乏训练,而不是人员动员能力和装备的不足。缺乏指挥能力,除了极少数例外,是全军性的问题。如果拥有能成为新编师的主要骨干的、熟练的军官和军士的话,最好将其多余的干部编入现在的部队。在指挥能力达到应有的水平,成为训练有素的部队以前,组建新的部队,完全是浪费装备和补给品。战争爆发以来,韩国军队损失的装备品,已经超过了10个师份。而且,这也不是在给敌人以相当的损失之后损失掉的,有时没有进行象样的战斗就损失了。’”

“李奇微和范弗里特将军对李承晚总统强调:‘缺乏这种指挥能力,只有韩国的文官政府才能补救。要培养具有高尚的精神、忠诚于国家、有才能的职业军官队伍,必须经过长期的努力。’并且提出了培养军官队伍的计划。同时,说明在培养提高指挥能力以前,组建新(师)的工作最好先放一下。”

“李承晚总统虽然不满意,但经过这次坦率地交换意见之后,还是立即制定了训练计划;尽管处在战争期间,仍然决定高级军官在美国培训,中坚军官在驻日美军中培训,从而为今天的韩国军队奠定了基础。”

这样,南朝鲜的军就只有白善烨少将指挥的第1军了。从联合作战的历史来看,一句话,这是没有先例的。但是,忍气吞声的南朝鲜军队在不声不响地努力遂行其任务。白善烨将军常说:“所谓联合作战,只有一个字,就是忍”。作为处于被援助地位的南朝鲜军队,确实要痛苦地一忍再忍。

再次向“堪萨斯线”推进

各军在22日到24日期间开始发动攻势。在整个战线上全面展开了战斗,对已发现的敌人无情地倾注范弗里特弹药量,以坦克夺取阵地,由步兵进行固守。

美第10军同前述从大关岭出发的首都师相呼应,在5月23日以美第2师和第3师向东北方进攻的同时,命令第1陆战师于24日8时开始进攻。但是,中朝军队的主力好象已经开始撤退,因而没有受到猛烈的抵抗。正如下面将要讲的那样,第187空降团突破了洪川——麟蹄公路一带,于24日黄昏在昭阳江北岸构筑了桥头阵地;26日,第1陆战师主力推进到杨口南侧的昭阳江岸,美第2师也到达麟蹄南侧,只以3天的战斗就推进到了昭阳江畔。

因此,美第10军军长阿尔蒙德少将,根据第8集团军的计划,编成了以第187空降团和第72坦克营为基干的装甲支队,命令其从麟蹄向东海岸的杆城突进。但不凑巧,很重要的27日和28日两天下大雨。虽然27日夺取了麟蹄,但28日在因道路损坏和泥泞而进退不得的时候,宗尧赞将军指挥的首都师第26团(徐延哲上校指挥)抢先进入了杆城。因此,在杆城切断北朝鲜军队退路的企图,是完全不符合实际情况的。

其他军的正面,情况也大同小异。美第7师于27日突入华川,第1陆战师也在同一天夺取了杨口。此外,美第1军在25日—26日之前结束了对临津江南岸的扫荡。

这样,5月底联合国军就从临津江推进到涟川——华川——杨口——麟蹄一线和东海岸的杆城,基本上恢复了“堪萨斯线”。但是,只有位于美第10军和南朝鲜第1军的分界线上的雪岳山除外。这一奇岩、秀峰群立的山块,是5月上旬北朝鲜第6师和第12师的一部同南朝鲜首都师曾进行过历时一周激战的地方。

据第8集团军报告,在从5月15日的防御到5月底的反击作战中,给中朝军队造成的损失是,遗弃尸体1.7万人,俘虏1.7万人。根据统计来看,死亡人数和负伤人数的比例为1∶3—4,所以中朝军队的损失总数大约为9.3万人。此外,各兵种的伤亡发生率,通常是步兵9,其他兵种合计为1,由此可以看出其步兵的损失大约为8.4万人。

但是,中朝军队参加这次五月攻势的兵力,估计为中国军队21个师,北朝鲜军队9个师,计30个师约30万人;估计在当时的部队编成中突击兵力的比率约为30%,所以中朝军队参加这次作战的突击兵力为9万人。

这个计算说明,中朝军队的突击兵力基本上全被消灭了。

如果第8集团军的报告是正确的,那么就具体地说明了中朝军队的进攻力量是由于什么样的原因迅速消耗尽的。而且,实际上除了这种直接交战造成的战斗减员以外,平常疾病、受伤、神经病和传染病等造成的非战斗减员通常与战斗减员大致相等或者更严重,所以仅从这方面也可以看出中朝军队在五月攻势中的惨败情况。

另一方面,在整个5月份,联合国军的损失为35770人,其中美军损失12293人(亡745人,伤4218人,下落不明572人,主要因疾病造成的非战斗减员6758人),南朝鲜军队损失23500多人。

因此,敌我双方的损失比例是,联合国军为1,中朝军队为3,即1∶3。中朝军队的领导人从这次春季攻势的结果中受到的冲击似乎是很大的。尽管损失了几乎全部的突击兵力,但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相反地却使联合国军树立了胜利的信心。同时,他们觉察到,从现实情况看,要通过发动攻势来打败联合国军,是不可能的;只能作出这样的选择:或者取得苏联的援助,从物质上和技术上提高战斗力,或者到停战谈判桌前就坐。情况的真伪程度尚不清楚,但很多人认为中国当初选择了前者,还向苏联派遣了使者。但苏联由于考虑到前述的国内情况、对北约军队采取的对付措施和害怕发展成为全面战争等原因,建议选择后者,并且于6月23日作为马立克建议公诸于世。因而,有不少人认为这成了中苏争论的开端。

牛曼尖兵

到5月22日,中朝军队对洪川的压力完全消失了。

这天黄昏,美第10军军长阿尔蒙德少将感到反击的时刻来到了,决定于明天即23日早晨转入攻势;在命令美第3师配合南朝鲜第1军,对进入下珍富里周围的敌人进行夹击的同时,将第187空降团配属给美第2师,命令该师“从寒溪(洪川东北14公里)附近沿洪川——麟蹄公路线一带,向昭阳江的青邱里渡江点(寒溪东北25公里)突进。”

以往的反击,即1月下旬的闪击行动、2月上旬的围捕行动、2—3月的“屠夫行动”和“撕裂者行动”等,都采取了慎重的直线战术,即以火力进行打击,以坦克夺取阵地,由步兵进行固守,从这座山峰到那座山峰,由这道调整线到那道调整线地向前推进。但是,摸清了中朝军队的战术及其战斗力的界限,也知道了他们的本事,所以第8集团军又采取了机动战术。这一点已经讲过了。因此,这种突进战术,不是只有第10军采用,还有第1骑兵师以第7骑兵团战斗群实施突进,美第25师也以那个德尔温装甲支队实施突进,并且取得了同该空降团的突进一样的战果。

23日早晨,空降团并排着两个营,开始进攻,经过一整天的激烈战斗;在密切的空中支援和大规模的炮兵支援下,突破中朝军队的纵深阵地,于第二天即24日9时左右夺取了外后洞(寒溪以北8公里)的北侧高地。

阿尔蒙德将军密切注视着这次反攻,坚信以此突破了敌人的主要战斗地带,并且认为敌人有退却的征候,决定出动装甲支队。将军喜欢进行积极大胆的作战,对以往那种直线战术非常厌烦。9时45分,军部向美第2师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以空降团的1个步兵营和第27坦克营主力为基干,编成装甲支队,在迅速夺取青邱里渡江点的同时,扰乱正在败退之中的敌人。支队从寒溪附近出发的时间定为12时。”命令非常紧迫,要求现在编成的支队在2小时后出发。

这个命令,可能是按将军的主观想法发出来的。这是因为,配属给空降团的坦克只有第72坦克营的B连,而坦克营的主力正在原来南朝鲜第3军的地区进行战斗,即使立即转移到寒溪,从距离上看也需要3.5—4小时的时间。该装甲支队由空降团的1个步兵营、情报侦察分队、炮兵与工兵各1个连、4辆M—16自行高射机枪和第72坦克营编成,支队长由空降团的副团长盖尔哈特上校担任,其主力部队的出发准备,在12时以前似乎是很难完成的。

因此,支队长经过几番努力之后命令坦克营副营长牛曼少校指挥坦克排(M—4和A—3共4辆)、情报侦察分队(11个人和3辆吉普车)和工兵排(2辆载重汽车),作为尖兵于13时左右从寒溪北侧出发了。这天风和日丽。下面是牛曼尖兵的故事。虽然都是战术性的种种往事,可以说是了解当时中国军队实际情况的好资料。

13时20分左右,牛曼少校到达外后洞前线后,可能是考虑到中国军队埋设了地雷,便让工兵的探雷班先行,其他人员暂时待命。后来在就要准备进入敌军地区时,在上空盘旋的直升机着陆了,来了一位很有朝气的军官。他就是阿尔蒙德军长。将军责问:“为什么停下来?”并且不等听完理由,就挥动指挥棒烦躁地大声喊道:“我不在乎那种事情。在碰到地雷之前,你们要立即前进。要以32公里的时速突进。”军长能够下到第一线来,固然是依靠了直升机,但也使人感到了将军识破战机的气魄。高级指挥官在阵前指挥,是美军的特点之一。这也是一例。但是,下达这种冒险的命令,看来是因为将军已亲自查清了敌情。

牛曼少校首先压制长南里两侧估计是敌阵地的小山,然后以2辆坦克、1辆吉普车、2辆载重汽车和1辆吉普车的队形开始推进。

大约北进了1.5公里,发现院街里的土桥已被破坏,桥边上有2个手持火箭筒的中国兵正等候着。但是,察觉到这一情况时已经来不及停车了。刚要全速一举闯过去,2个中国兵就扔掉火箭筒跑了。尖兵们打死了这2个中国兵以全部火力压制附近山上射击的步枪和轻机枪,不久有8—10人的敢死队从洪川江的堤坝上跳出来。但是,最先发现敢死队的坦克打倒了最前面的5—6个人,其他人员就四处逃散了。中国军队好象是要破坏桥梁,进行伏击,但是以往那种战斗情绪已经看不到了。这次战斗所用的时间,大约5分钟左右。

尖兵们边向两侧高地射击,边继续前进,北进约1.5公里,就发现有15—20名中国兵从标高305米的山口下来了。

他们可能误认为是己方的坦克,因而边挥手边接近过来。左侧的高地上也出现了几群中国兵。于是,待他们接近到100米左右后,用前方的机枪一射击,他们就惊慌地逃散了。

不久,已接近到山口。牛曼少校认为这里是最险峻难行的地方,仔细地进行了侦察,但没有发现人的影子。有一座象是山口茶馆的家屋,以坦克炮向里射击,好象也没有敌人。

于是,就命令部队放心地前进。行进纵队的前一半刚好通过山口,东侧高地上的2挺机枪突然开始射击了。后续的吉普车和坦克立即应战。飞到这里来的联络飞机投掷了通信袋。里面的内容是:“发现敌人。如果需要空中攻击,就以黄磷弹指示目标。”实际上,一发射黄磷弹,空军的飞机就会很快飞来。尖兵们全然没有要求支援,是放心不下的空降团团长亲自提醒注意。

然而,牛曼少校认为时间是最重要的。阿尔蒙德将军的大声责问还盘旋在耳朵里。如果要求支援,就得花费5分钟或者10分钟。他停止压制东侧高地上的2挺机枪,急速前进。

不久,到达了于论里村庄,在这里同好象正在休息的中国兵进行了互相射击后,俘虏了4个人。但没有人也没有时间进行询问,所以叫他们上了载重汽车。

在这里歇一口气,顺便向支队部报告情况,得知主力部队现已出发。而且得到命令:“要一直推进到可以到达的地方。”实际上,盖尔哈特支队长也已受到阿尔蒙德军长的鼓动。

前进不一会,发现西侧高地上有几群中国兵。行进纵队边射击边通过,这时最前面的坦克报告:“注意左侧的干谷。有大部队。”接着就自行向前方和左右两侧展开射击。在从干谷里流出来的小溪上有一座土桥,当牛曼少校前进到这座土桥时,遭到了下多物里山谷入口处掩盖工事中的机枪射击。与此同时,右边房屋后面迅速出现30—40名中国兵,慌慌张张地钻进了身边的土桥下面。少校判断:“中国军队正在从干谷里撤退,其最前面的人员好象已经碰到了我行进纵队。”命令情报侦察分队对干谷进行攻击,自己则带领前方射手号召钻进土桥的中国兵投降,于是有37人把手举在头上爬出来。少校也让他们分别乘坐在载重汽车和坦克的甲板上。这时,所有的车上都已经挤满了人。

这期间,情报侦察分队以全部武器对干谷进行了猛烈射击。但不久,分队长跑回来报告:“有几百名敌人企图逃出去。”因此,以坦克炮发射了30多发炮弹,中国军队的射击就完全停止了。中国军队好象已经迂回到了右边。这次下多物里的战斗,约持续了20分钟。

牛曼少校整理了队伍,请求主力部队迅速赶上来,然后继续前进。刚接近沙峙里,就遭到大约200名中国军队三个方向的射击,但以坦克炮向前后左右一射击,中国军队就平静了。这时,情报侦察分队再次下车进入村庄,捕捉了30多人。

刚开始前进,发现带领俘虏又成了问题。往周围一看,车上都坐满了。很明显从现在开始将会更加繁忙起来。少校决定把现在所有的俘虏都留在沙峙里,并指示工兵派出4个人进行监视。在这些敌人的正中间,以4个人监视80多名俘虏,这个决心是大胆的,不,似乎是欠考虑的。但是,这个俘虏收容所被2小时后赶上来的主力部队很容易地收容了。

尖兵继续前进,遇到了从桥洞河谷出来的80—100名步兵正在横穿道路。这部分人拿着步枪和冲锋枪,牵着20匹驮马。大概是重武器部队。坦克一接近,他们就停止前进了,好象是在识别敌我。大约有200米的距离。坦克紧急停车,以加农炮和机枪连续地进行了猛烈的射击。中国军队也进行了还击。因此,吉普车和载重汽车上的人员不得不下车。如果将80多名俘虏带来,也许会发生意外的事件。估计,至少一大半会逃走。但是,4辆坦克发扬了全部火力,发射了20发炮弹和10箱机枪子弹,大约打死了半数人员,其余的人员四处逃散了。这次遭遇战,进行了10分钟。

大约向北前进了1公里左右,这次又遇到了出现在公路上的行进纵队。估计有150—200人,也牵着驮马。进行了10—15分钟的射击,中国军队就四处逃散了。据士兵们说,打死了半数左右。

以无线电台同支队部进行了通信联系,得知主力部队正在12—13公里的后方进行追赶。也就是说,正在通过外后洞之中。离得太远,感到不太放心,但子弹还剩下了一些,而且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继续北进,一到达隅外村的小丘,就发现有两个行进纵队在北面大约800米处的洼地里向南走来。一队在大道上,另一队顺着西侧的小河急速行进。而且也牵着驮马。

牛曼少校把全体人员分散在道路的两侧,准备伏击这部分敌人。这时飞来的联络飞机投掷了通信袋,内容是:“在北方1.5公里的青邱里附近公路上有大约4000名敌人。两个喷气式飞机编队正在飞来。请在攻击结束之前进行待机。”

坦克排排长表现出一副担心的样子,以返回去为好的口气说:“我们怎么办呢?”因为,他大概认为接近中的敌人是为了掩护主力退却而进攻过来的。牛曼少校鹦鹉学舌地回答说:“攻击。如果返回去,还会碰到阿尔蒙德将军。”

敌人的行进纵队已接近到400—500米,尖兵们一齐开始射击。时间是16时左右。不久飞来的喷气式飞机编队对很远的北方进行了凝固汽油弹攻击后,一边在“连坦克乘员都能感觉到发动机热度的超低空”盘旋,一连反复进行机枪扫射。首先阻止先头部队的行动,然后进行攻击。中国军队似乎已陷入了一片混乱。

由于眼前的敌人已开始溃乱,牛曼少校决心抓住这一有利时机突入青邱里,率领4辆坦克开始前进。而且,一边猛烈射击正在溃逃的中国兵,一边继续前进,16时30分左右进至青邱里南侧的山口,往下看到了昭阳江。在青邱里的公路上很多中国兵正在乱跑,到处是乱丢的补给品和装备品,好象是以前缴获的美军车辆也丢弃了。尖兵们随手进行了猛烈射击,正在这时候,沿昭阳江北岸公路败走的纵队也溃退了。

不久,坦克连的主力赶上来,支队的主力于18时30分来到后立即开始渡江。至此,攻势开始后第二天就确保了昭阳江渡江点。支队主力的前进之所以缓慢,据说是由于主力也遭遇到了同尖兵基本一样的情况。

尖兵这天在敌人中间突破的行程大约20公里,而所需的时间大约不到3小时。

关于这次战斗,美军教材写了以下看法:

指挥官要象企图给踉踉跄跄的对手以打击的拳击家那样看准反击的时机。这时,所谓必须慎重调整时间和空间的一般原则,在这种需要采取迅速行动的情况下,也有时是不适用的。

这一战例证明,对于正在踉踉跄跄的敌人,即使是少量的兵力,如果能抓住时机突进,就能获得巨大成功,也就是说比以强大的兵力给预有准备的敌人以丧失时机的打击,能取得更大的效果。所谓“趁热打铁”的谚语,在战场上也是适用的。

任何时候,严格遵守战术原则,不会受到称赞,也不会得到推崇。但是,有意识地破坏原则的人,必须对自己的行动负责。如果深思熟虑地违反原则,并且获得了胜利,他就是英雄。但如果失败了,他就难免被讥讽为无能。

阿尔蒙德少将越过第2师师长、第187空降团团长、盖尔哈特支队长和第72坦克营营长,直接命令牛曼少校实施突进时,他就是自己担负了支队长的责任。这种行动,只是在知道了支队长不了解的情况时,或者只限在没有时间通过指挥系统的情况下才是正确合理的。少将的行动,是在紧急情况下上级指挥官积极果断地实施指挥的一个例子。

装甲部队是为了发挥其优越的机动力及其冲击效果而存在的。装甲部队只有在被赋予必须利用这两个特点的任务时,才能充分地发挥其威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