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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决战 .2

作者:日本-陆战史研究普及会 当前章节:101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9:21

此外,这天沃克将军承认了第35团各连、排虽然都受到了各个包围攻击,但却很好地守住了阵地,并且限制了北朝鲜军队的深入,在成为反击支撑点上有功绩,因而集团军司令官授予该团战功奖状。费希尔上校对记者团提出“贵团为什么能保住阵地的质问”时回答说:“我没有考虑后退的问题。也没有做后退的准备,只想死守环形阵地。”

纵观这天的战局,北部正面的战况尚难以预测,但南部正面的大局似乎已经决定了。正如作战部部长达布尼上校所估计的那样,被饥饿所苦恼的北朝鲜军队的进攻,失去坦克的威力,缺乏纵深战斗力,后勤供应又跟不上,所以说,要在正要再加一把劲时却未能坚持下去。北朝鲜军队实施突破的尖刀部队遭到了反击,由于联合国军不间断地控制着制空权而断绝了增援和补给,并且体力的消耗则加速其战斗力的衰减。

9月7日

在东部战线上,美第24师师长查奇少将接替了科尔塔少将的任务,杰克逊支队改称为查奇支队了。在永川正面上,昨夜占领永川的北朝鲜第15师开始向庆州南进,所以查奇将军以派往庆州的南朝鲜新编第7师第5团(原来的闵支队)从东面进攻永川并将其夺了回来。

在大邱北侧,激战仍在继续进行。骑兵师以坦克排除了切断第8骑兵团后方的北朝鲜兵,但未能夺回570高地。被留在敌人中间的第7骑兵团第2营,趁着黑夜捕捉了迷失方向的北朝鲜兵,但有时会出现令人可怕的差错,有时则一面欺骗想冒充美国兵设圈套的北朝鲜兵,一面突破了敌人的阵地。然而,北朝鲜第3师对已退向标高345—188高地一线的第5骑兵团的尾追很快,345高地又未完成兵力配置,因而未能长期坚守。骑兵师认为必须进行增援,但第8集团军已用光了预备队。

这天下令9月15日进行仁川登陆,并且规定第8集团军于16日转入反攻,但集团军已没有转入反攻的兵力了。因此,集团军决定正式将美第27团归还给基恩师长指挥,抽出第5团(编制上是第24师的建制部队)作为集团军反攻兵力。

9月8日

拂晓,北朝鲜第15师再次发起进攻,并且夺取了永川。南朝鲜第8师已陷入混乱,大邱侧面出现了大洞。沃克将军从在八公山(1192米)周围同北朝鲜第1师对峙的南朝鲜第1师中抽出第11团从永川西侧进行了反击。这次进攻是对正在防备东面和南面的北朝鲜军队进行了奇袭,取得了惊人的成功。南朝鲜第11团摧毁了北朝鲜第15师的主力炮兵,并且迫近永川近郊,切断北朝鲜第15师的退路。在大邱的北正面上,第8骑兵团的第3营对570高地进行了反击,并夺取其一角,但北朝鲜军队从其东侧涌了出来,威胁了标高314和660高地。此外,在西北正面上,北朝鲜第3师夺取了345高地,接着又突破了退向大邱西北15公里一线的203—174高地线的第5骑兵团的阵地。大邱真正陷入了危机。盖伊师长立即开始反击,在这里展开了历时两周多的203高地和174高地的争夺战。双方各自依托高地的东斜面和西斜面争夺山顶。

这天,在昌宁正面上的北朝鲜第2师进行了最后的进攻,战斗从天明前开始,持续到中午,但第23团守住了环形阵地。

9月9日

庆州正面发生了变化。该正面自7日以来一直保持着暂时的平稳状态。但几天来继续穿插延日西侧云梯山(482米)一带的北朝鲜第5师,协同北朝鲜第12师一部从南北夹击,并击退了南朝鲜第3师的左翼,其主力推进到延日西侧。此外,似乎是与此相呼应的,北朝鲜第12师主力夺取了美第19团第3营坚守的庆州北侧要点300高地。幸运的是,坚守其北侧285高地的南朝鲜第17团进行了反击,防止了战线的崩溃。但庆州正面突然陷入了危机。南朝鲜第3师占领了以机场为中心的环形阵地,但已没有反击的余力了。

查奇支队长得到沃克将军的暗示,指使以副师长丹尼道森准将为首的支队反击了延日两侧的北朝鲜第5师。

另一方面,沃克将军以南朝鲜第11团从西面、以南朝鲜第5团从东面、以南朝鲜第8师从南面对再次进入永川的北朝鲜第15师进行了包围进攻。这是沃克将军直接指挥的作战,战果是可观的。这次反击是从情况不紧迫的正面抽调兵力实施的反击之一,是沃克将军指挥战斗的一个典型的例子。

在昌宁正面上,仍然是北朝鲜第2师进攻美第23团,但好像在中午前后丧失了进攻力量,虽然一部兵力继续穿插,然而主力似乎已转入了防御。但这时,美第23团的残存兵力已减少到38%。另外,根据日后调查,北朝鲜第2师的损失情况为阵亡1300人,负伤2500人,平均每天后送伤病员达300人。

在马山正面上,自8日以来,德豪营尽力夺回战斗山,但在655米的山顶上约有4个连的北朝鲜军队坚守着,所以,似乎不容易获得成功,师打消了夺回战斗山的念头。决定以火力进行压制,将第一线退至其东侧下部反斜面的棱线了。8月中旬以来,持续了一个月的战斗山的争夺战,北朝鲜军队取得了胜利。然而,由于炮兵力量不足和美军连续不断地进行了压制,付出了巨大牺牲的战斗山似乎没有多大价值了。

这时,同第27团换班的第5团作为集团军预备队开始向三浪津移动。但当时基恩师长对第24团的战绩不满,申请解散该团,以第5团代替它。由于第24团的战斗方法有问题,所以集团军司令部讨论了这个建议,但不管怎么说,抽出进攻力是目前的当务之急,所以这个问题拖到1951年夏才解决。

后勤方面的危机

这时,第8集团军在后勤保障上陷入了危机。作为防御战斗的主要武器轻型火炮已缺乏炮弹了。第8集团军以前使用的弹药都是事前储备在日本的。釜山后勤司令官卡尔温将军追述说:“如果必须从本国送来弹药,第8集团军就不能坚守住釜山”。而第8集团军正在从日本装运也来不及的速度消耗着弹药。没有看到具体数字,但据说第8集团军在釜山防御圈一门炮一天消耗的弹药,相当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两倍。第8集团军规定轻型火炮弹补给量每天每门火炮为50发,但9月10日降低为25发。

9月9日,两艘装载17万余发轻型炮弹的弹药船从横滨出港,但当时第8集团军的安危安全决定于这两艘船的速度。该船预定于11日到达釜山。但为事态感到忧虑的麦克阿瑟将军发出了亲自署名的紧急电报:

“在船体允许的范围内,以最大速度航行。”

9月10日

担负进攻云梯山任务的丹尼道森支队(第19团战斗群为基干),一旦南下后就经九龙浦里北进,并且于下午7时前后到达延日南侧,准备了明晨的进攻。乍一看,云梯山距庆州很近,而且如果从庆州进攻,就能进攻企图夺取延日的北朝鲜军队背后,但如果从庆州方面进攻,炮兵的射程又达不到,所以不得不从延日方面实施进攻了。

在永川。自9日以来,由南朝鲜第8师、第5师和第11团持续实施的包围进攻奏效了,终于给北朝鲜第15师以歼灭性的打击。仅南朝鲜第8师的战果就达击毁12辆坦克和6门野战火炮,并且击毙了参谋长金延上校。

可是,这天在大邱北侧标高1192米的八公山上发生了兄弟相杀的战斗。北朝鲜第11师第2团的1200人强袭了八公山。

然而,由于没有任何火力支援的盲目的突击,所以南朝鲜第1师轻而易举地杀伤其三分之二,并将其击退了。但打扫战场的南朝鲜兵发现了身负重伤正在呻吟的亲弟弟,感到非常不幸。这的确是内战的一个场面。

9月11日

丹尼道森支队进攻了云梯山,但因山势险峻,未能完全占领。然而,在庆州走廊南朝鲜第17团夺回了300高地。这次反击好像是最后粉碎了北朝鲜第12师的战斗力。北朝鲜第12师开始退却了。

在永川北侧,由于北朝鲜第13师到达314高地,威胁了660高地,所以第8骑兵团不得不后退了。骑兵师以第7骑兵团进行反击准备,但当时骑兵师的步兵大大减少。第5骑兵团的E连为66人,第7骑兵团的C连为50人,第8骑兵团的步兵连都在100人以下。

9月12日

丹尼道森支队在以飞机和火炮将云梯山变成一片火海后夺取了该山山顶。这天,沃克将军三次飞来延日,强调这次进攻要结束东部战线的激战。作为集团军预定16日转入反攻的主力,拟起用美第24师,所以要尽快结束该正面的战斗。丧失云梯山的北朝鲜第5师迅速崩溃,似乎已开始撤走了。

在永川正面,中间的南朝鲜第8师已到达永川北侧13公里处,其左翼前进到在花田洞隘路上粉碎北朝鲜第8师进攻的南朝鲜第6师的右翼,同时其右翼能同安康里正面的首都师相配合。东部战线事实上已结束战斗了。向浦项退却的北朝鲜第5师将尾追的南朝鲜军队阻止在兄山江,……。

南部战线上仍然继续对峙着,但北朝鲜第10师也没有进一步行动的迹象。

大邱的关键

看清了全面情况的沃克将军,命令骑兵师和南朝鲜第1师对架山一带实施总反击。将军命令在敌我双方都达到疲劳界限,战斗处于僵持状态时要坚决地实施反击。第7骑兵团第3营进攻了被称为“大邱的关键”的314高地,并且以半天的战斗夺取了该高地,尔后的6天中坚守住了。但这次战斗是一场特殊的战斗。

由于炮弹少,没有进行炮火准备。在飞机轰炸后,营将I连和L连并列配置,以位于阵地前面500米高地脚下的第8骑兵团的阵地作为进攻发起线,于12日上午11时开始了进攻。斜面为60度的陡坡。不久,120毫米迫击炮开始射击。接近到阵地前250米处时,展开了有组织的弹幕射击,但一停止前进,就有大约400名北朝鲜兵对L连进行了反冲击。营要求航空兵支援,但不巧,飞机正在地面上加油。营使用所剩无几的迫击炮炮弹击退了敌人,但当时L连受到了很大损失,右翼的I连也损失了25%的士兵和大部分军官。

飞机从下午2时重新进行了轰炸后,营再次发起了进攻。但迫近到阵地前150米处时,北朝鲜兵就从工事中跳出来进行阵前反冲击,全线展开了白刃格斗。L连击退了敌人,一部分人冲到了山顶,但立即遭到猛烈的集中射击而被赶了回来。不久,再次登上山顶,但这次又因遭到反冲击而被打了回来。

L连连长沃克上尉请求航空兵支援。飞机对高地北斜面进行了地毯式轰炸。沃克上尉一并指挥I连登上到150米处的60度斜面地方发起了冲击,并且驱逐了已钻进山顶工事中的北朝鲜兵。这时正好是下午3时30分。占领山顶时,I连和L连两个连的幸存者总共不到80人。这次进攻经过了四个半小时,但受到的损失是,美国兵阵亡38人、负伤167人,南朝鲜兵伤亡24人,总计达229人。山上有北朝鲜兵尸体约200具,给北朝鲜军队造成的总损失估计为500人以上。北朝鲜军队的尸体全部穿戴着美军的服装、钢盔和战斗鞋,大部分人手里拿着美军的M—1步枪和卡宾枪。

盖伊师长对这次进攻中的损失情况感到异常,命令部下对损失的发生率进行特别研究。其结果是,进攻时间是四个半小时,但损失大部分发生在最初的两个小时期间,而且其中大部分人是在第一次进攻受挫,遭到敌人进行阵前反冲击时伤亡的。此外,负伤的原因80%是迫击炮炮弹的破片造成的。这就说明必须考虑一下进攻方法特别是反迫击炮战的问题。

反击的开始

南朝鲜第1师同骑兵师对314高地的进攻相呼应,从八公山沿着山脊向架山展开了反击。

9月13日,大邱西北正面的北朝鲜第3师振作起最后的勇气,果敢地进行了拂晓进攻,夺取了第5骑兵团防御阵地的全部要点174、203和188高地等。该团面临着最后危机,但下午夺回了188高地,14日又以只有82人的I连进攻了174高地。I连在尔后的一周间确保着174高地的南斜面,同北斜面的北朝鲜军队展开了手榴弹战。

第5骑兵团的危机也就是大邱的危机。第8集团军集中南朝鲜新编的14个警察大队,直接用于大邱的防御作战。另外,这天北朝鲜第6师以400—500人的大部队实施进攻,并夺取了马山正面的笔峰(743米)。这样,西北山块的主棱线就落到了北朝鲜军队的手里。但北朝鲜军队即使能利用这一带,但也没有扩张战果的余力了。整个战局清楚地表明,北朝鲜军队的进攻受到了挫折。

这天,第8集团军为了转入反攻,以第24师、第1骑兵师和南朝鲜第1师等编成了美军第1军。

14日,南朝鲜第1师夺回了架山的一角,第8骑兵团再次开始进攻570高地。当天夜里发现了北朝鲜第1师和第13师退却的征候。

9月15日,仁川登陆开始了。“麦克阿瑟的赌博”取得了很大的成功。第8集团军将第24师调至大邱附近,美第1军准备从明(16)日开始转入反攻。

第8集团军保住了釜山防御圈。“美国公开史料”称赞沃克将军的这一伟大功勋说:

“9月上旬,沃克将军必定经受了其他将军们没有遇到过的考验。……在他的很多上司们都认为第8集团军难以守住釜山时,他就下定坚决不撤的决心。……他是作为以装甲部队实施进攻作战的提倡者而闻名的,但同样也是精通防御战斗的人。他的积极敢干的性格,正适合操心大的持久作战。他是一位意志坚强的人……。”

沃克将军追述釜山的防御作战时说:

“釜山防御圈的防御是通过反复地实施反击来达成的。……”将军就是根据其一贯的主张,“搜集情报、判断决战正面情况、断然下定决心,下达命令,并指挥其实施的。”

四、北朝鲜公开史料的摘录

以上战况是根据西方国家的资料编写的,但在北朝鲜公开史料第二章第五节“洛东江一线的英勇斗争”的后半部分里对九月攻势的情况作了如下叙述。着重点表示同“美国、南朝鲜公开史料”不一致的地方。然而本文仍旧引用原文。

“8月31日,人民军联合部队紧接着强有力的炮火准备开始了总攻。”

“西部攻击部队的人民军各联合部队 [ 编者注:第2军 ] 派出的先遣队,在8月31日夜开始强渡洛东江。……占领了对岸的敌军阵地。”

“……我军主力部队在9月1日发动总攻,按照已编成的梯队次序完成了渡河任务,开始突破对岸敌人的防御阵地。”

“美军25师、美第2师、英第27旅、美第1骑兵师等部队,尽管花费一个多月时间构筑的防御阵地,但却未能挡住我军联合部队的渡河。”

“西部攻击部队的我军联合部队,……深入敌人纵深10—15公里,扩大了战果,9月3日进入灵山、昌宁和玄风地区。”

“在南海岸地区进攻的人民军联合部队 [ 编者注:第6师 ] ,9月1日解放了咸安,9月3日进攻咸安以东地区。”

“【9月1日】转入攻击的北部攻击部队的人民军各联合部队 [ 编者注:第2军 ] ,突破凭借庆尚山脉顽抗的敌人防御阵地,消灭李伪军部队,深入敌人【纵深】,扩大了战果。”

“在北部攻击部队的右翼进攻的人民军联合部队,……9月10日到达倭馆、多富洞以南地区和八公山地区,一部先遣部队逼近了大邱以北琴湖江右岸地区。【于是我军以炮兵火力压制了大邱市内敌人】。”

“北部攻击部队的右翼进攻的人民军联合部队击溃敌人,在9月4日—6日间前进到永川、庆州地区和浦项以南地区。”

“惊惶失措的敌人甚至调动作战预备队的全部力量……进行了疯狂的反冲击。”

“我军部队遇到了优势敌人的顽抗,不得不暂时转入防御,……”

“敌人从9月10日起,在飞机的掩护下,以坦克为先导,开始转入反击。”

“……敌人在前线上空投了大量的各种炸弹和凝固汽油弹,把我军阵地和洛东江附近的村庄和山野变成了火海。”

“敌人害怕我军的袭击,夜间慌忙地退到纵深的有利地点,一到天亮便在飞机和坦克的掩护下继续进行猛烈的攻击。”

“我人民军的指战员,没有屈服于敌人的任何疯狂挣扎,不惜自己的鲜血和生命,直到最后一刻进行了忘我的斗争。”

“……朝鲜人民军指战员们,用集束手榴弹炸毁了敌人的坦克。”

“朝鲜人民军在整个战线上同在技术上占优势的敌人对峙着。在这种情况下,我军部队为了粉碎敌人的反攻企图和消灭更多的敌人,广泛组织袭击组,加强了夜袭活动。我军袭击组大胆地深入敌后,阻挠敌人的增援和机动,扰乱敌人队伍,袭击和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和炮兵阵地,使敌人胆战心惊。”

“我军坦克袭击组,奇袭敌人阵地,破坏了敌人大批坦克。”

“敌人连日进行了猛烈的进攻,但未能突破我军阵地,只是遭受了莫大的损失。”

“朝鲜人民军部队进行顽强的战斗,给企图反攻的敌人以沉重的打击,使敌人精疲力竭。”

“我军部队在洛东江一线进行激烈的战斗,显示了由朝鲜劳动党培养并继承了抗日游击队革命传统的党的战士们,对党、对祖国和人民的无限忠诚,百折不挠的顽强性和英雄主义精神。”

“朝鲜人民军从6月25日开始反攻到9月15日为止,给敌人以沉重打击,并且解放了几乎整个南半部地区。”

“但是,面临灭亡的美帝国主义侵略者,为了挽救自己的惨败,开始了大规模的总攻,因而,我军未能完全消灭洛东江对岸的敌人。”

“因此,我军未能达成最高司令部提出的第五次战役的目的,而不得不转入战争的第二阶段。”

结束语

作为本书的总结,第8集团军的防御获得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可归纳下述各点,以供研究之参考。

另外,在《韩国的动乱》中,作为这次防御取得成功的重要因素可提出以下三点:

1.联合国军的增援及时;

2.军队内没有发生叛乱、倒戈、集体投降和违抗命令;

3.在釜山防御圈内没有发生暴动、骚乱、罢工和破坏等治安事件。

一、联合国军的集中速度

正如已经讲过的那样,这次作战是北朝鲜军队先夺取釜山还是联合国军先得到能阻止北朝鲜军进攻的兵力,即所谓 “同时间的战斗”。驻在日本的美军能够很快地奔赴朝鲜增援,而从本国来增援约需一个月;坦克部队能全部动员出来,迅速投入作战等。在三分之一战线上作战的南朝鲜军队的重建和增强速度也是不可忽视的因素。

二、兵力的机动

釜山防御圈的防御是通过对似乎要被突破的正面反复地实施机动反击来构成的。其反击兵力的机动情况如下表所示。研究为何能实施这种机动是研究这次作战的重点之一。

坚守釜山防御圈时的部队机动表(不含30公里以下的机动)

部队 月日 目的 机动 距离(km) 手段 所需时间

美第24师第19团 7.24 晋州防御 金泉—晋州 150 车辆 12小时

美第24师第21团 7.24 盈德陕川 金泉—盈德 210 车辆 27小时

美第24师第34团 7.26 居昌防御 军咸—居昌 168 车辆 1天

美第24师司令部 7.26 西则面防御 金泉—陕川 120 车辆 1天

美第24师第21团 7.29 增援陕川 盈德—陕川 200 车辆和铁路 半天

南朝鲜第17团 7.29 增援陕川 浦项—陕川 155 车辆和铁路 半天

美第25师第27团 7.31 马山防御 倭馆—马山 200 车辆 1天

美25师(欠27团) 8.1 马山防御 尚州—马山 240 徒步和铁路 36小时

美第5团战斗群 8.1 马山防御 釜山—马山 120 铁路 1—2天

美第1陆战旅 8.2 集团军预备队 釜山—昌原 120 铁路 1—2天

美第2师司令部等 8.2 集团军预备队 釜山—庆山 175 铁路 1天

美第9团第1营 8.6 增援灵山 庆山—灵山 85 车辆 半天

美第9团主力 8.7 增援灵山 庆山—灵山 85 车辆 半天

南朝鲜第17团 8.7 集团军预备队 玄风—大邱 80 车辆 半天

美第27团第1营 8.11 夺回南旨桥 马山—南旨桥 30 车辆 8小时

美第27团主力 8.12 扫荡灵山 马山—南旨桥 30 车辆 --

美第23团第1营 8.13 扫荡灵山 密阳—灵山 30 车辆 --

美第1陆战旅 8.14 增援灵山 昌源—灵山 30 车辆 --

美第27团 8.15 集团军预备队 灵山—大邱 95 车辆 1天

美第23团(欠一部) 8.19 增援多富洞 密阳—多富洞 85 车辆 --

美第1陆战旅 8.20 集团军预备队 突出部—昌原 30 车辆 --

美第24师(欠一部) 8.25 集团军预备队 灵山—庆山 85 车辆 --

美第21团 8.26 增援浦项 庆山—庆州 80 车辆 --

美第23团 8.28 归还师建制 多富洞—昌宁 75 车辆 --

美第27团 8.30 归还师建制 多富洞—马山 150 车辆和铁路 --

美第1陆战旅 9.2 反击灵山 昌原—灵山 30 车辆 --

美第24师(欠一部) 9.3 准备反击 庆山—守山里 65 车辆 --

英第27旅 9.5 玄风防御 釜山—玄风 140 车辆 --

美第24师(欠一部) 9.5 庆州防御 守山里—庆州 110 车辆 --

南朝鲜第7师 9.5 庆州防御 大邱—庆州 80 车辆和铁路 --

第1陆战旅 9.5 登陆作战准备 灵山—釜山 90 车辆和铁路 --

美第5团 9.9 集团军预备队 铁东里—浪津 50 车辆和铁路 --

丹尼道森支队 9.10 进攻云梯山 庆州—延日 60 车辆 1天

美第24师(欠一部) 9.13 进行进攻准备 庆州—庆山 75 车辆 1天

三、坦克损伤的原因

美军体会到,即使在朝鲜这样的山地战场上,也要将坦克作为地面兵力的核心,并且不能忽视补给和组织后方警戒,因而进一步认识到了它的作用。但到10月,战线推进到平壤以北时,组成了特别调查团,调查了双方丢弃在战场上的坦克损失的原因,其结果如下。

战争初期的三个月期间(1950年6月25日—9月30日)坦克的损伤原因:

1.T—34(破坏或丢弃总数239辆)

(1)被飞机击毁102辆(43%),其中的60辆(总数有25%)是凝固汽油弹击毁的。但是,大部分是对因遭到反坦克火箭筒的攻击而不能行动的坦克再次进行攻击的。

(2)被坦克击毁39辆(16%)。

(3)被火箭发射装置(火箭筒类)击毁13辆(5%)。

(4)未受损伤而被丢弃的59辆(25%)—(缺油和士气沮丧?)。

(5)其他原因(爆破或炮兵射击等损伤26辆11%)—(包括驾驶不当而翻车和故障等)。

(6)没有被美军地雷炸毁的。

2.美军

在损失总数136辆中有70%是被地雷炸毁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整个战场上被地雷炸毁的坦克为20%。但在朝鲜战场上坦克损伤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地形的关系,坦克的行驶被限制公路上,追击时,为发泄积愤而实施拒抗性的突进,步兵、炮兵和工兵的协同不好。北朝鲜军队具有很高的土工作业技术,善于巧妙地敷设地雷等。

该调查清楚表明了飞机打坦克的能力,也证实了坦克炮和火箭发射装置的威力。但必须注意,这是在掌握绝对制空权的情况下,坦克只能在道路上通行的战场上出现的结果。此外,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北朝鲜军队的坦克没有遭到美军反坦克地雷的破坏,相反,美军70%坦克是被北朝鲜军队的地雷所破坏。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由火箭发射装置先给予损伤以后又被完全破坏的坦克达65辆(30%)。此外,北朝鲜军队的坦克,没有损伤就被丢弃的达25%,这应从物质和精神两个方面进行研究。

第3卷——《美海军陆战队突破中国军队的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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