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已。
足见这位当年显赫一时的淞沪总办的清白人生。
更足称道的是他的遗嘱第五条:五、于余身故时,即以所故地之地方区域以内为余葬地(践诺当年诗句“人间到处有青山”,葬于长沙岳麓山,笔者),所占坟地不得过半亩,所殓之棺其值不得逾银一百元,今并指令余之亲属不得为余开吊,发讣闻,诵经,或徇其他糜费无益之习尚。
遇所故地有火葬设备时,余切托遗嘱执行人,务必嘱余亲属将余遗体火化。
现行法已废宗祧继承,余切嘱余之亲属,不得于余身后为余立嗣。
“丁文江无疑是现代中国最优秀的科学家之一,是五四一代的佼佼者。
他是现代中国地质学之父,有如此出色的专业知识,又有非凡的行政能力。
在同辈人之中,科学研究、行政事务和下海经商,样样拿得起来的,仅乎此一人。”(许纪霖)胡适说:“在君是为了‘求知’死的,是为了国家的备战工作死的,是为了工作不避劳苦而死的。”权用傅斯年的话作结:“这样一个人格,应当在国人心中留个深刻的印象。”天下你我应识君。
征引及参考书目:胡适:《丁文江传》,海南出版社,2002年版。
王富仁、石兴泽编:《谔谔之士——名人笔下的傅斯年,傅斯年笔下的名人》,东方出版社,1999年版。
雷启主编:《丁文江印象》, 学林出版社,1997年版。
温源宁:《不够知己》,岳麓书社,2004年版。
宋广波:《丁文江图传》,湖北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
蒋廷黻:《蒋廷黻回忆录》,台湾传记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
第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