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远东最美丽的珍珠——顾维钧第三任夫人黄蕙兰女士(5)
黄蕙兰机智地大声说:“维钧,那个老头想知道中国话怎样说‘我爱你’。”一个法国外交官轻佻地对她说:“我认为中国人是可爱的——个子矮小,弯着腰趿拉着脚走路,而妇女则用缠过的小脚蹒跚而行。”黄蕙兰针锋相对:“我丈夫像苦力一样趿拉着脚走路吗?我是不是一个缠足的小玩偶?”黄蕙兰是位交际能手,女人喜欢她,男人更喜欢。
但她认为她那些异性朋友仅仅是朋友。
为了为人妇、为人母和自身的尊严,她恪守妇道。
然而,外面总有些风风雨雨,顾维钧时有怨言。
她说,她对老朋友的款待,只是出于礼貌。
一次外交活动后,法国外交官有意撇开妻子,钻到她的车子里,坐在她与顾维钧的中间,伸手摸她。
她斥其“住手!”而顾维钧只在考虑他自己的事,竟全然不知!黄蕙兰觉得委屈、寒心。
日月流转,顾维钧、黄蕙兰之间的隔膜在日益加深,顾维钧也渐渐心有另属。
黄蕙兰认为:他在巴黎大使任上与异性交际的所为,使她蒙辱,她感到愤怒。
36年的缘分终于走到了尽头。
顾维钧与黄蕙兰离异后,娶了已故驻马尼拉总领事杨冠笙的遗孀严幼韵为妻。
黄蕙兰在晚年撰写的《没有不散的筵席》中,追述她的一生、她与顾维钧的恩恩怨怨;但心态是平和的,有怨气,无恶语。
雅量大到连那位横刀夺爱的女性的名字都未提。
而她视顾维钧与前妻之女菊珍如同己出,直至终老。
黄蕙兰晚年隐居在纽约曼哈顿,靠父亲留给她的50万美金的利息养老,1993年12月辞世。
顾维钧于1985年11月14日作古。
花开花落水自流。
征引及参考书目:黄蕙兰:《没有不散的筵席》,天津编译中心译,中国文史出版社,1988年版。
袁道丰:《顾维钧其人其事》,台湾商务印书馆,1988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