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迪亚兹印象最深的是什么？迪亚兹为什么对该文明的财富惊讶不已；如何将这一描述与哥伦布的描述进行对比。
材料来源：I．I．Lockhart，trans．，The Memoirs of the Consquistador Bernal de Castillo（London：J．Hatchard and Son，1844），pp．220-221，235-238．
当看到它的辉煌壮丽时……我们脑中一片空白，怀疑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一连串大型城镇沿着湖岸延伸，湖岸外还有更大的城镇耸立在水上。无数的独木舟在我们周围的各个地方往来穿梭，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穿过一座新的桥梁，在我们面前出现了辉煌壮丽的墨西哥城……
根据习惯，英特库祖玛穿着华丽，穿着一种半长筒靴，上面缀满宝石，鞋底是用纯金制成的。扶持他的四位显贵同样穿着华丽，他们的服装一定是在途中的某个地方换上的，为的是参见莫特库祖玛，他们最初出来遇到我们时穿得并不如此华丽。除了这些显贵之外，君主周围还有许多其他贵族，有些人在他头上举着华盖，其他人则簇拥在他前面的路上，地面铺上棉布，以使他的脚不接触光秃秃的地面。他的随员没有人看到过他完整的脸，在他面前每个人都要眼睛下垂地站立，只有扶持他的四个侄子敢抬头向上看……
我们的指挥官，在大队骑兵和步兵的护卫下，向特拉特洛尔科进发，他们像平时一样全副武装……我们一到这个大市场，就因其大量的人口、摆开出售的丰富的商品以及负责管理的良好警务和规程而深深震惊。陪同我们的贵族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细部，向我们详细解释了所看到的一切。每种商品都有专门的出售地点。我们首先参观了市场的那些分区，除了出售男女奴隶外，还分别出售金银制品、珠宝、皮制衣服和其他手工制品……紧接着是商人经销未加工制品的地方——棉花、绞线和可可……一个地方出售生产内昆布的原料、绳子和凉鞋，另一个地方则出售龙舌兰根、熟制品以及用这种植物制作的各种其他东西。在市场的另一个分区，摆着虎皮、狮皮、豺皮、水獭皮、马鹿皮、野猫皮和猛兽皮，有些经过了鞣制。另一个地方出售豆类和鼠尾草，以及其他药草和植物。这里专门指定了一个市场让商人经营家禽、火鸡、鸭子、兔子、野兔、鹿和狗，也为经营水果、制作糕饼和动物内脏的商人制定了经营区域。不远处摆着各种各样的陶器，从陶制大锅到小水罐应有尽有。然后出现的是经营蜂蜜、蜂蜜糕点和其他甜食的商人。与此相邻的，是木材商、家具商，他们都有自己的商店，分别陈列着桌子、凳子和各种木制用具……
在这个市场中也有法庭，这里任命了三名法官和一些治安官，他们监察陈列出售的商品……我希望我列举完了所有这些丰富的商品。这些商品种类如此繁多，但篇幅有限我无法再一一列举。除此之外，市场里挤满了人，聚集在柱廊的人如此拥挤，想要一天把他们看完是不可能的……
确实，从这一恶魔的神庙最顶端，可以眺望周围的整个地区。从这里可以望见三条堤道通向墨西哥……我们也可以看到从查普特比山流下来的沟渠，给整个城市提供甘甜的饮水。我们也可以清晰地看到跨越通道的各种桥梁，通过它们堤道相互交叉，湖水起起伏伏。湖面上挤满了独木舟，为城市提供供应品、产品和其他商品。从这里我们发现，城市中各幢房屋之间以及建于湖上的各个城镇之间唯一的沟通渠道，是通过吊桥和独木舟。在所有这些城镇中，漂亮的白灰庙宇在一群小庙宇中拔地而起……你可以想象，那样的景色极为壮观。
在饱览了这一华丽的景色之后，我们的眼睛又转向了大市场，大量的买卖人拥挤于其中。这些人拥挤喧嚷，声音之大就是4英里外的地方也能听到。
雅各布·富格尔：致查理五世的信——金融与财政
15至16世纪欧洲的探险和扩张与同时期欧洲的商业发展密切相关。商业发展的核心是兴起了富格尔公司等大型国际金融公司，富格尔公司起源于德国的奥格斯堡，而且富格尔在欧洲各地建立了许多分支，不但与商业发展密切相关，而且作为王室家族的金融家直接与政治发展有关。富格尔对政治影响的程度反映在下面这封信的口气和内容上，这封信是公司的负责人雅各布·富格尔写给哈布斯堡家族的首领查理五世的，后者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班牙国王，而且是当时欧洲最有势力的统治者。这封信指出富格尔提供财政支持，让德国的选侯在1519年选举查理五世而不是竞争对手法国的弗朗西斯一世当神圣罗马皇帝。
思考：这封信的语气；与查理五世建立关系富格尔会得到什么利益；假如查理拒绝归还贷款的要求，雅各布·富格尔有什么选择。
材料来源：From Richard Ehrenberg，Capital and Finance in the Age of the Renaissance：A Study of the Fuggers and Their Connections，trans．H． M．Lucas（New York：Augustus M．Kelley，1963），p．80．Reprinted by permission．
陛下肯定了解，我和我的家族迄今为止一直为奥地利家族服务，全心全意促进它的安宁和繁荣，因此，为了让陛下已故祖先马克西米利安高兴，同时也为了让陛下获得罗马帝国皇位，我们与那些只信任我们而不信任他人的不同诸侯进行约定，将其视为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而且为了同一目的我们向陛下的代理人预付了大笔钱财，其余的大部分是我们不得不向朋友筹措的。众所周知，如果不是我们的帮助，陛下不可能获得罗马的皇冠，陛下代理人亲手写的信件可以证明这一点。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计较自己的利益。如果放弃奥地利家族而去关照更远的法国，我就能获得大量的钱财，那是当时给我开出的价钱。在这种情况下会给陛下和奥地利家族造成多大的劣势，陛下高贵的头脑应该非常清楚。
图像材料
小弗兰斯·弗拉肯：帝国的资产和负债
小弗兰斯·弗拉肯所作的这幅油画（图14.1）描绘了查理五世皇帝于1555年退位。中央坐着查理五世，两手摊开，象征着把西班牙和尼德兰给在他左边的儿子菲利普，把帝国给在他右边的弟弟斐迪南。菲利普旁边站着各种政治人物，他们下边是代表各个省份的旗帜。前景是一个寓言性的场景，代表西班牙控制了大海和新世界。左边是长着胡须的海王星，有一个天球和他的宫廷，右边是一个印度人和其他外国的人物和动物正在表示臣服（以金银财宝的形式）。该事件于1555年10月12日发生于布鲁塞尔，就在他同意了奥格斯堡和平条约后不久，该条约被解释为他的双重失败：承认了路德教以及德国诸侯在政治上对王权的胜利。在那里，查理发表了演讲，做出了如下声明：
我没有野心统治大量王国，而是力求保证德国的幸福，做好准备防卫法兰德斯，让我们的军队献身于保卫基督教抵御土耳其，致力于拓展基督教。虽然我有这样的热情，但是无法如我希望得那样表现自己，原因是路德异端和德国其他改革者引起的麻烦、邻近地区诸侯的仇恨和嫉妒将人们拖入了残酷的战争，感谢上帝的恩赐，我安全地从这些战争中脱身出来……我决定隐退到西班牙，把拥有的所有国家交给我的儿子菲利普，把罗马帝国皇帝给予我的弟弟……首要的是注意邻近地区派别的影响。一旦他们出现在你们中间，就将其扼杀在胚胎中，以免它们广泛传播并彻底推翻你的国家，以免陷入最可怕的灾难中。
图14.1 小弗兰斯·弗拉肯的油画作品
思考：这幅图画和演讲如何反映了这一时期哈布斯堡的地位和困境。
阿兹特克人眼中的墨西哥被征服
除了少数书面材料外，对阿兹特克文化的描述同印加文化和玛雅文化一样，大都来自图片、雕塑和具他工艺品。对历史事件描绘时，也往往从征服者而非被征服者的观点出发。这里我们看到的，是阿兹特克人从被征服民族的角度对西班牙征服（图14.2）进行描绘，这确实非常罕见，该阿兹特克于稿写在1519—1522年间，也就是1519年科蒂斯进入墨西哥后不久描绘的，非常可怕地描绘了阿兹特克人所遭受的血腥残酷的镇压。注意这位阿兹特克人似乎正在向科蒂斯奉献花环，而后者手握长剑即将挥砍。
图14.2 阿兹特克手稿中描绘的墨西哥被征服
思考：该图画所表现的征服和毁灭的符号。
探险、扩张和政治
15至16世纪探险航程的进行，除了有各种各样的动机之外，还有许多因素使那些航程在实践上有以前所没有的可能性。技术发明大大提高了造船和航行能力。但同样重要的是，人们了解了与大陆块相关的洋流和季风，并将其绘成了地图。顺着洋流和季风而不是逆行会更加容易，而且船员可以依靠发现大陆块沿途获得供应。
早期的航行倾向于利用该地图中所标示的洋流和季风。例如，早期向北美的航行采取更加靠南面的航道向西跨越大西洋，返回的时候选择靠北的航道。同时，向印度洋进发的葡萄牙船只，会沿着季风和洋流向巴西航行，然后在更南的地方跨越大西洋。洋流和季风也可以解释绕过南美顶端向西航行的困难。这种航行的方式也可以清楚地显示某些对外扩张的地理政治结果。例如，尽管葡萄牙致力于开拓远东的东方通道，但它得到了西部的巴西（这是他在新大陆的唯一一块土地），因为它正好处于有利的洋流和季风经过的途中。
思考：图14.3如何有助于解释欧洲不同国家探险和殖民的方式。
图14.3 海外探险
地图14.4描绘了16世纪国际金融的某些政治地理学联系。首先它表明了富格尔遍布欧洲的范围，从而指出此时的国际金融获得了怎样的发展。其次，他揭示了工业和金融之间的某些直接联系，因为富格尔家族经常涉足两者，而且经常获得矿产特许状或经常矿产的权利，以此作为保证金或以此归还借款。第三，它表明了富格尔家族和哈布斯堡王朝之间的政治联系，公司的大多数分支和矿产都在哈布斯堡王朝的地域内，富格尔家族通过一系列贷款与哈布斯堡王朝联系在一起并不令人奇怪。
图14.4 商业发展与政治
思考：图14.4与雅各布·富格尔致查理五世的信之间有怎样的联系？
二手材料
理查德B·里德：欧洲的扩张
在分析15至16世纪的海外扩张时，历史学家强调具备必要知识和技术是海外扩张的条件，同时特别强调用经济和宗教因素来解释其动机。在下面的选段中，理查德B·里德认为，欧洲扩张是一种国家主义现象，正是因为这一点葡萄牙能够成为早期的先驱者。
思考：为什么意大利和德国没有参与海外扩张；里德认为，葡萄牙率先进行扩张是因为它处于比其他国家更有利的位置，人们会怎样攻击他的观点；有助于解释葡萄牙率先进行海外扩张的其他因素。
材料来源：Richard B．Reed，“The Expansion of Europe，”in the Meaning of the Renaissance and Reformation，ed．Richard L．Demolen（Boston：Houghton Mifflin，1974），p．299．Reprinted by permission．
欧洲的扩张是一种强烈的国家主义现象。15世纪后期和16世纪出现了一个最明显的倾向，即在他们所谓的“新君主”手里确立强大的中央集权，而且要出现民族国家，欧洲的扩张只是这个趋势的一个方面。海外扩张政策要求一定程度的内部稳定和国家意识，而这只有强大的中央政权才能做到。葡萄牙比他可能的竞争者更早拥有了这一地位，而且在充满活力的阿维斯王朝的领导下成为一个稳定的王国，在15世纪以前已经相对摆脱了封建割据。与此同时，西班牙仍然分裂为一系列相互冲突的政治辖区，英国和法国则关注于他们自己或者相互之间的事务，荷兰仍然是帝国的从属品。葡萄牙综合了其自然地理环境的优势和政治经济的稳定而开启了发现的时代。只有在成为成熟的国家实体、摆脱封建政治和经济的限制之后，西班牙才在16世纪、英国、法国和尼德兰在17世纪成为活跃的殖民力量……
如果把意大利城市国家考虑进来，在文艺复兴扩展中民族国家的重要性尤其明显。威尼斯和热那亚，曾贡献了那么多中世纪旅行家和早期文艺复兴地理学家和制图师，并没有直接参与欧洲的海外扩张。但是，早期航海家的名单中有很多是意大利人。亨利王子在他的海军中雇佣了威尼斯人和佛罗伦萨人，同时哥伦布、维斯普奇、韦拉察诺、卡波特和其他许多人分别为西班牙、法国和英国进行了航行。16世纪后半叶之前，意大利的制图学家是欧洲最好的，而且大量对新发现进行编年记载的书籍和小册子都是源于维琴察、威尼斯、罗马和佛罗伦萨的出版社。意大利银行家和商人在伊比利亚大城市的商业生活中也非常活跃。分裂的意大利在促使文艺复兴扩张过程中发挥了作用，但是它不能充分利用自己的天赋。德国在16世纪的扩张中也有突出的人物，费德曼、斯达顿、威尔塞、富格尔等人的名字证明了这一点。但是德国同意大利一样并不统一，这两个国家要成为殖民力量，要等到19世纪各自获得稳定之后。
尽管在文艺复兴扩展中每个民族都有所表现，但是那并非国际性的冒险。相反，它在很大程度上是国家主义热情的表现，那是15至16世纪政治发展的特征。它主要是一种国家事业，通常有私人资助，但由相关国家的政府控制和保护。并没有国家间的合作，甚至在宗教改革的混乱之后，政治的忠诚和同盟已经为宗教同情所调节后，也没有为相互的新教或天主教海外政策而组成殖民同盟。
M·L·布什：扩张对非欧洲世界的影响
欧洲的扩张对欧洲历史具有重要意义，但对探险者所触及的非欧洲世界有更大的影响。然而，对西班牙所控制的新世界和葡萄牙为首领的东方而言，这种影响有很大的不同。在下面的选段中M·L·布什对这些差异进行了分析。
思考：非西方世界的什么内部因素有助于解释这些差异；西班牙和葡萄牙之间的区别，有助于解释对非西方世界产生的不同影响。
资料来源：M．L．Bush，Renaissance，Reformation and the Outer World（New York：Harper ＆ Row，1967），pp．143-145．
卡斯提帝国和葡萄牙帝国分别在西部和东部对欧洲外部的世界产生了不同影响。首先，卡斯提向西扩张促成了一系列空前的海外移民。几乎在整个16世纪，每年都有1000到2000名西班牙人定居在新大陆。随后到来的是西北欧大规模的移民浪潮，人们为了逃避国内迫害而登上通向北美和加勒比海的大西洋海船，最后非洲的移民推进了西印度和巴西的奴隶制度。另外，在东方，16世纪并没有实质上的殖民地。欧洲只是通过堡垒、工厂和教会，通过殖民官员、商人和传教士而留下自己的印记。
其次，新大陆的殖民地给土著居民造成了严重地影响，而在东方，欧洲人的影响非常小，只是到后来才越来越大。
16世纪20年代早期，西班牙征服者随身带去了天花和伤寒，这些欧洲的疾病很快就合力杀死大批印第安人，尤其是在1520、1540和1570年代疾病大流行时期。例如在中部墨西哥，1519年人口有11000000人，到了这一世纪末已经不足2500000人。另外，印第安人受到白人殖民者引进的有角牛畜群的困扰。他摆脱这些畜群而为白人殖民者服务，但是这通常会使他前往劳动力集中的营地，那样就没有机会摆脱疾病感染。印第安人或是因渴望获得白人的商品而绝望地陷入债务，或是因为要永久摆脱畜群以及因西班牙人引进的义务劳动制度(1)而进入劳动营地，通过这两种形式，印第安人有了明显的欧化趋势。他成为挣工资的人、债务人和基督徒。印第安人受人剥削，但在法律上仍然是自由人。奴役已经开始出现，但是还没有得到官方认可。而且，在新大陆特别有势力的传教团体方济各会，竭力要把印第安人从白人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在卡萨斯的圣巴托罗缪和维托利亚的弗朗西斯科那里，印第安人找到了有影响的保护者，通过他们安排分立的印第安基督徒社区，他得以暂时摆脱白人。但是查理五世所许可的印度安人传教城镇，遭到他的继承人菲利普二世的反对，这些城镇只在很边远的地区继续存在。
除了少数例外，活下来的印第安人的生活方式基本上都因白人的到来而改变了。最明显的例外是在葡萄牙人统治的巴西，那里最原始的游牧印第安人有很多机会撤退到丛林。在巴西营地也很少。总体而言，由于葡萄牙人专注于其他地方，而且由于缺乏按照西班牙的标准建造帝国的资源，所以他们的影响很小。而且，在西班牙帝国内，欧洲人在秘鲁印加人那里留下的印记，不如在墨西哥阿兹特克人那里那样深。其原因是征服秘鲁比较缓慢、出现了几次印加人起义、地形的性质、西班牙居民人数少、欧洲化的进程比较迟缓，而且从长远来看并没有完成。残留下来的印加贵族在习惯上西班牙化了，在宗教上信奉了天主教，但是农民仍然是异教徒。与这些变化相比，东方的西方化则是更加近代的事情。
16世纪西方对东方产生影响主要通过传教士。随着弗朗西斯·泽维尔1512年到达印度，开始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皈依进程。他以科摩林角沿海的渔民为中心，据说在10年中促使60000人皈依。耶稣会则把注意力放在东部，选择果阿作为罗马之外的总部。16世纪在马来西亚、苏门答腊和中国成效甚微，而在马六甲虽然开端良好，但很快就遭到了挫折。但是在锡兰，年轻的科特国王1557年皈依基督教是一场重大胜利，在日本皈依活动也进展顺利。16世纪80年代，在日本的耶稣会修士声称皈依了150000人，但其中的绝大部分是九州岛的居民。
基督教在东方并非新宗教。有许多涅斯托里基督徒居民，但是欧洲人视他们为异己，就向看待穆斯林一样。据推测，到1583年新的基督徒的人数达到了600000人。但是与伊斯兰教在东方的扩张相比——这一进程几乎同时发生——基督教的扩张成效甚微。
最后，葡萄牙的海上帝国并没有把葡萄牙的习俗传播到海外。他们的帝国实质上是在适应当地环境的情况下建立的。相反，西班牙的陆上帝国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卡斯提的习俗。
在新大陆，一个小心翼翼发展并进行控制的统治制度确立起来，人们在其中看到，在旧大陆对封建贵族独立势力的严加控制，也同样应用于新大陆。严格要求政府官员是王室的仆人。然而，新大陆的政府比旧大陆更加有效地实行了中央控制。这里并不尊重贵族的特权，几乎没有什么权力无保留地交到贵族手中。事实上，新大陆政府的虚弱起初并不是因为贵族的权力和特权，而是因为统治机器的庞大笨重。然而，尽管有这些预防措施，但是到17世纪早期，新世界变成了大封建权贵的地盘，他们实际上有不受约束的权力。
格瑞·纳什：红、白、黑——早期美洲的民族
欧洲人通常与他们在海外遇到的民族发生冲突。在美洲，对土地拥有权、更主要的是对私人财产含义的理解不同，导致了不断的冲突。欧洲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人们有权利买卖土地，然而在土著美洲人看来情况并非如此。在北美，欧洲殖民者会把土地圈起来寻求个人利益。这会削弱整个游牧部落生存的基础，因为他们依赖的是自由移动、狩猎和建立临时聚落。在下面的选段中，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研究美洲早期历史的历史学家格瑞·纳什描绘了白人殖民者和北美土著居民在文化和经济制度方面的冲突。
思考：土著美洲人和欧洲世界在土地和个性方面的看法有什么不同；根据我们现代所了解的生态破坏，你如何评价土著美洲人有关自然调和的观点。
材料来源：Gary B．Nash，Red，White and Black：The Peoples of Early America，3d ed．（Englewood Cliff，NJ：Prentice-Hall，1982），pp．25-27．Copyright © 1982，1992．Reprinted by permission of Prentice-Hall．
尽管土著美洲人和欧洲人文化之间的差异，并不像“野蛮”和“文明”概念所表明的那样大，但是大西洋东西岸的社会在尚未相互接触的那些世纪里发展了不同的价值体系。在欧洲人和土著美洲人相遇时所发生的身体对抗背后，是无法相容的看待世界的方式。通过比较欧洲人和印第安人如何看待人与环境的关系、财产概念和个性，就可以看出这些潜在的冲突。
在欧洲人的眼里，自然界是供人们使用的资源。《创世纪》里这样说：“治理这地，管理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宇宙仍然由上帝统治，显现在地震、飓风、干旱和大水中的超自然力量人们当然也无法控制。但是近代早期已经出现了科学革命，它给人们以更强的自信心，认为他们能够理解自然界——并最后控制它。在欧洲人看来，神界和俗界不同，人与自然环境的关系落到世俗的层面。
在印第安人的精神里，并不存在这种神界和俗界的区分。自然界的每一部分都是神圣的，因为土著美洲人相信世界居住着各种不同的“存在”，每一种存在都拥有精神力量而且相互联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神圣的整体。默里·威克斯解释说：“植物、动物、石头和星星并不被视为由自然法则统治的物体，而是看做‘同伴’，个人或群体都或多或少与它们有有益的关系。”因此，如果一个人剥掉了大地的覆盖物而冒犯了土地，那么土地中的精神力量——有些丛林部落称之为神灵（manitou）——就会反击。如果有人捕鱼或狩猎超过了自己的需要，那么居于鱼和动物身上的精神力量就会进行报复，因为人类破坏了主导所有存在——人类和非人类——之间关系的互信和互惠。剥削土地或不尊重自然界的任何部分，都是使自己与居于所有事物中的精神力量断绝关系，并“等于抛弃了自然界中的生命力”。
因为欧洲人把土地视为为了人的利益而利用的资源，所以很容易将其视为可以私人拥有的商品。个人财产权成为欧洲文化所赖以存在的基础之一。篱笆成为排他性地拥有财产的象征，遗产成为在家庭内把这些“财产”代代相传的机制，法庭成为解决财产争端的制度性机构。在大型的农业社会，财产成为政治权力的基础。事实上，在英国，政治权利源自对特定数量的土地拥有所有权。另外，社会结构主要是通过财产分配而界定的，拥有大量土地的人站在社会金字塔的顶端，大量无财产的个人则构成了宽广的基座。
在印第安世界，人们无法理解视土地为私有财产的观点。部落承认地域界限，但是在这些界限之内，土地属于公共所有。土地不是一种商品而是自然的一部分，由造物主托付给活着的人们……因此，土地是造物主的礼物，人们要小心使用，而不是让某些个人独占。
在人的个性方面，印第安人和欧洲人的价值观也相差甚大。欧洲人渴望得到、具有竞争性，长时期以来宣扬个人的作用。人们可以渴望有更广泛的选择余地、获得更大的机会来提高自己的地位——通过勤奋、勇敢，甚至导致殉难的个人牺牲。比较而言，土著印第安人的文化传统强调集体而非个人。由于土地和其他自然资源会共所有而且社会也不像欧洲那样分成等级，积聚对富的精神和个人野心是不合适的……因此，在印第安团体中更可能遭到排斥而不是令人羡慕。
章节问题
1．最能解释西方海外扩张的因素是什么？
1．海外扩张在哪些方面与15至16世纪政治经济的发展有关？
3．西方和非西方文明的相互作用产生了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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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种制度依赖于每个印第安村落一年中在规定时间里提供一部分劳动力或服一定的劳役。
第四部分
DI SI BU FEN
近代早期
15．战争与革命：1560—1660年
1560年至1660年间欧洲爆发了战争与革命。16世纪后半叶的法国，在虚弱的国王统治下，不同的政治和宗教派别在有时相当于全面的国内战争中相互斗争。尽管在17世纪更强大的国王和大臣带来了进一步的稳定，但是在路易十四主张法国专制主义之前，贵族在17世纪中期重新兴起。在德国，政治和宗教分化导致了1618年地区战争的爆发，这很快导致了持续30年的国际战争，直到1648年通过《威斯特伐里亚条约》才宣告结束。该战争对德国的破坏史无前例，可能有三分之一的人失去了生命。国王和议会之间的冲突不断加剧，加上宗教和社会的分化，导致了17世纪40年代的革命和内战以及50年代克伦威尔的临时统治。1660年在查理二世的统治下恢复了相对的稳定。最后，在尼德兰，大规模的流血表明西班牙长期努力维持对荷兰的统治，但荷兰最终于1648年获得了完全独立。
本章的材料探讨从16世纪中期到17世纪中期的三次动荡——分别在法国、中欧和英国。16世纪法国内战的性质是什么？君主专制制度在哪些方面回应了法国的政治和宗教冲突？中欧的三十年战争主要是一场德国人的冲突还是反对西班牙统治的斗争？与政治原因相比，宗教在这场战争中有怎样的重要性？除了造成死亡和破坏之外，这场战争有何决定性或重大的后果？英国王权和议会权利之间发生冲突的性质是什么？英国的政治理论如何反映了这些冲突？所有这些冲突造成了哪些后果？
本章的材料说明这个世纪是个暴烈的时代——有时特别指向妇女——也是为政治和宗教控制而斗争的世纪。在17世纪后半叶暴力减少了，出现了新的稳定意识，我们将在下一章看到这些内容。
原始材料
欧吉尔·格瑟林·德·布斯贝克：法国内战
1560年至1660年间是以骚乱、动荡和战争为特点的时期，法国是最早发生这些动荡的地区之一。在那里，政治和宗教的分立造成了长时期的流血和零星的内战。下面的选段选自1575年由神圣罗马帝国派往法国的外交官布斯贝克写的一封信，他在其中描绘了这场骚乱的性质和影响。
思考：在布斯贝克看来，促使已经爆发的内战进一步恶化的力量和苦难是什么；内战对社会的各个方面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材料来源：From Charles Thornton Forster and F．H．Blackburne Daniell，The Life and Letters of Ogier Ghiselin de Busbecq，vol．II（London，1881），pp．38-40．
自导致国家混乱的内战伊始，就发生了最为可怕的变化。这种变化如此彻底，就连以前熟悉法国的人都认不出它来了。到处可以看到损坏的房屋、倾倒的教堂和成为一片废墟的城镇。同时，旅行者们极度恐惧地看着那些地点，近来它们已经成为屠杀和残忍事件表演的舞台。土地被抛荒，无人耕种；农民的牲畜和农具被士兵当作战利品拿走，而且他还同样遭到法国人和外国人的劫掠。商业陷入瘫痪，挤满了商人和顾客的城镇，如今商店关门、工场歇业，一片荒凉。同时，居民们遭受无尽的勒索，他们大声抱怨勒索的额度之高，抱怨那么多钱被白白浪费掉了，而且被用于他们根本不情愿的目标。他们用反叛的语气要求清算。有经验的人、法国古老家族的成员在许多场合被人怀疑，要么是不允许他们进入宫廷，要么是让他们在家里过着单调的生活。除了因宗教不同而划分出的两个派别之外，还有世仇和争吵，这影响了社会的每个阶层。
首先，他们对在法国服务的意大利人有抵触情绪，后者拥有很高的职位并被委以重任，这令有些人非常嫉妒，他们认为意大利人无视法国的事业，并认为他们既没有美德，也没有服务精神，同时他们的出身根本不应获得这样的任命……
分裂法国大家族的长期不和，远比古代悲剧所描绘的要激烈，这是吉斯、凡多姆和波旁家族之间存在的情感状态，更不用说蒙特默雷西家族了，后者通过联盟和联系组成了很大的派别。
黎塞留：政治遗嘱和个人遗嘱
16世纪末在亨利四世统治下，法国的内战结束。这位强大的国王战胜了敌对的派别并加强了王权。但是宗教冲突以及与贵族争夺权利的斗争在法国并没有结束。更准确地说，在一系列强权人物的经营下，君主制度朝着专制主义方向发展，这些人物中就包括黎塞留（1585—1642年）。在那一时期的大部分时间里，他担任国王的首要顾问而且是实际上的统治者。下面的选段选自他的《政治遗嘱和个人遗嘱》，黎塞留在其中表明了自己对君主权力的看法。
思考：黎塞留如何为君主权力辩护；马基雅维利会如何回应这一观点。
材料来源：Armand Jean du Plessis，Due de Richelieu，Political Will and Testament，vol．II（London，1965），pp．45-46．
对国王的伟大和政府的繁荣而言，权力是最必不可少的成分，那些负责管理事物的人尤其不能忽略任何事情，如果这些事情有助于加强他们主人的权力以至达到整个世界都拒斥他的地步。
正如爱的目标是善，害怕的原因是权力，更加明确的是，在那些有能力搅动一个国家的君主中，基于尊敬和敬重的恐惧具有很大的力量，它会使每个人都忠于职守。
如果这一原则对国内部分特别有效，那么它在国外也会通行：臣民和陌生人也会以同样的眼光来看待可怕的权力，这两种人都会避免冒犯君主，他们意识到，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倾向，君主有条件伤害他们。
我顺便说起过，我所讲的权力的基础必须是尊重和敬重……如果它基于任何其他原则，都是很危险的。如果不是产生一种合理的恐惧，就会使人们怨恨君主，如果恐惧转变成怨恨，那么君主就处于最糟糕的境地。
促使人们用爱来尊敬和害怕君主的力量……是一棵大树，它有五个不同的分叉，都从一个相同的根部汲取营养和食物。
君主必须因他的声望而强大。
始终保持必要的军队。
保险箱里要保持足够的钱财以应不时之需，它们经常在人们意料不到的时候出现。
最后要抓住他的臣属的心……
詹姆斯一世：英国君主的权力
从詹姆斯一世开始的斯图亚特王朝时期，英国君主和议会之间的摩擦不断加剧。在当上苏格兰国王后，詹姆斯在1603年伊丽莎白死后又当上了英格兰国王。詹姆斯有学者背景，因对君主制度有固定的看法而出名。1610年在一次议会演讲中他清晰地阐述了这些观点。其中，他评论了国王权力的性质，他说得不仅是英国的国王的权力，而是指一般意义上的国王权。
思考：詹姆斯认为国王应该有极高的地位和巨大的权力，他如何为此进行辩护；君主权力的界限。
材料来源：From J．R．Tanner，Constitutional Documents of the Reign of James I，C．E.1603-1625（Cambridge，England：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30），pp．15-16．Reprinted by permission．
君主国的地位在世上至高无上，因为国王不仅是上帝的代理人，坐在上帝的宝座上，而且就连上帝也称他们为神。有三个对应的东西可以说明君主国的地位：一个来自圣经，另外两个基于政策和哲学。在圣经中国王被称为神，因此由于某种明确的关系他们的权力被比作神圣权力。国王也被比作家庭的父亲，因为国王确实是“民之父母”（Parens Patriae），是子民的政治之父。最后，国王被比作人的身体——这个微观宇宙的头。
国王之所以被称为神，是因为他们以类似神权的方式治理大地。如果你思考上帝的属性，就会发现这些属性同样适用于国王。上帝有权随心所欲创造和破坏、制造和消灭；给予生命和让人死亡；有权审判所有人而不应有任何人对他审判；可以随心所欲提拔低等的东西、降低高等的东西；无论身体还是灵魂都属于上帝。国王具有同样的权力：他们有处理不处理臣民的权力；有权提拔和解职；有生杀大权；有权以任何理由审判任何臣民，但只被上帝审判。他们有权提升低等事务而贬低高等事务；有权对待他的臣民如象棋的棋子，让一个小卒担任教士或骑士，在赚钱的事业中吹捧或贬低任何臣民。臣民身体之服务和灵魂之爱均应归于国王……
至于一个家庭的父亲，根据自然法，自古就对自己的孩子和家人具有父权，也就是生死权，（我所指的家庭的父亲是那些最初产生国王的家族的正统继承人）因为国王最初源于那些在全世界建立和拓展殖民地的人。现在一位父亲可以随心所欲处分给后代的遗产，甚至在有充分理由的场合根据自己的喜好把财产给年幼的孩子而不给长子；随自己高兴让他成为富翁还是乞丐；如果发现他们冒犯自己就限制或禁止他们谒见，或者再次宠爱悔过的罪人。国王就是这样对待臣民的。
最后，作为自然身体的头，有权指挥身体的各个部分发挥头脑判断最为合适的作用。
下议院：英国议会的权力
詹姆斯关于君主权力的观点并不为议院议员所接受。确实从他在任开始到他的儿子查理一世统治时期，国王和议会就一直为各自的权力进行斗争。伴随着其他问题，他们之间的斗争以17世纪40年代内战的爆发和查理一世被斩首而达到高潮。下面是1604年下议院致新国王詹姆斯一世的声明，其中部分揭示了这场斗争的性质。
思考：下议院和国王就哪些权力意见不同；詹姆斯一世和下议院如何为他们的要求进行辩护；在哪些方面两者的立场可能会妥协。
材料来源：From J．R．Tanner，Constitutional Documents of the Reign of James I，C．E．1603-1625（Cambridge，England：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30），pp．220-222．Reprinted by permission．
我国臣民古已有之的权利，主要存在于本下议院的特权之中，现在就这方面而言，公开传达到陛下那里的错误信息包括三个方面：
首先是我们没有任何特权，只有恩赐，每次议会复会都要通过恩惠而被恩准，并因此而受到限制。
其次是我们并不是存卷法院，也不是管理记录查阅的法庭，我们的事项只是形成法案和备忘录，维持记录只是出于惯例而不是义务。
第三，给骑士和市民之令状的送还，不属于我们检查的范围，而是属于大法官法庭。
最仁慈的君主，这些主张直接和明显地要彻底剥夺下议院最基本的特权，并在这方面剥夺英国整个下院的权利和自由，而这是他们和他们的祖先自古以来在陛下最尊贵的祖先治下就毫无疑问享有的东西。对此我们，即下议院的骑士、市民和城镇居民以英国全体民众的名义在议院聚会，明确地提出抗议，因为这在最大程度上贬损了陛下议会高等法院的真正尊严、自由和权威，结果会贬损陛下上述所有臣民以及你王国所有人的权利，并希望我们的抗议记录下来，传诸后世。
相反，对陛下、君主和首领充满谦卑和敬意的我们，针对那些错误信息，我们最明确地保证，
一、我们的特权和自由是我们的权利和应得的遗产，它们不亚于我们的土地和商品。
二、不能阻止我们享有这些特权和自由，它们不能被否认和削弱，除非我们整个王国出现了问题。
三、我们通过请求进入议会分享特权只是我们的礼貌行为，它确实削弱了我们的权利，不亚于让我们通过恳求而向国王诉讼要回我们的土地……
四、我们也要确保我们的议会是存卷法院，要永远受到这样的尊重。
五、在这块土地上没有最高的常设法院，在威严和权威方面与我们议会的高等法院并驾齐驱，基于陛下您的恩准，我们的法院向其他法院颁布法律但不从其他法院接受法律或命令。
六、最后，我们确保下议院是判定所有此类令状送还以及其所有成员选举的唯一合适法官，缺乏了这一点，选举的自由是不完整的：大法官法庭，尽管是在陛下你领导下的常设法院，可以送出那些令状、接受它们的返还、并保存它们，但它只是为了应议会要求而做这些事情，无论大法官法庭还是其他法庭都不应该对这些令状进行任何形式的裁决。
最仁慈的陛下，我们大量的麻烦、猜疑和嫉妒都因这些误导的看法而出现。
海因里希·克雷默和雅各布·斯普伦杰：女巫之锤
1560年至1660年间的社会动荡也包括以迫害女巫的形式对妇女的暴力愈演愈烈。尽管猎巫运动非常广泛，但在德国尤其流行，在那里无论是天主教徒还是新教徒都参加了猎巫和迫害。权威部门经常使用猎巫者的手册作为女巫信仰指南。最著名的手册是《女巫之锤》（Malleus Maleficarum），1486年由两位多明我会宗教裁判官写成。下面的选段所聚焦的是为什么大多数巫师是女人。
思考：据作者的看法，到底为什么女人比男人更可能被称为巫师；这揭示了对妇女的什么看法。
材料来源：Alan C．Kors and Edward Peters，eds．Witchcraft in Europe，1100-1700，A Documentary History．（Philadelphia：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1972），pp．114，119，121，123．
关于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人们发现脆弱女性的巫师数量要多于男性……第一个原因是女性更轻信，由于魔鬼的主要目标是破坏信仰，所以他更愿意攻击她们……第二个原因是女性天生更容易感动，而且……第三个原因是她们嘴巴不牢，魔鬼通过手腕让她们了解的事情，她们瞒不住同伴……但是最简单而自然的原因是她们比男人更加淫荡，这一点从她们许多淫荡可憎的事情中反映得再清楚不过了。应当指出的是，在第一个妇女形成时就有缺陷，因为她是由一根弯曲的肋骨，也就是一根胸部肋骨构成的，这根肋骨弯向与男人相反的方向。由于有这个缺陷，她是个不完美的动物，总是欺骗……这一点也在词源学得到说明：因为Femina（雌性）是由Fe（信仰）和Minus（减少）组成，因此她永远难以保持信仰……总而言之，所有的巫术都来自肉欲，在妇女身上肉欲永不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