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西方文明史读本:第7版(出书版)》作者:[美]丹尼斯·舍尔曼/译者:赵立行【完结】 > 《西方文明史读本:第7版(出书版)》作者:[美]丹尼斯·舍尔曼.txt

第11章 农民的爱.26

作者:美-丹尼斯·舍尔曼/译者:赵立行 当前章节:45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11

迈克尔·伊格纳蒂夫:伊拉克战争

2003年3月,联合国在“反对恐怖主义战争”的名义下迈出了重要一步。美国军队在英国军队支援和其他国家象征性的支持下,攻击了伊拉克。数周内,美国和英国的空军和地面部队打败了伊拉克抵抗者,推翻了用铁腕统治伊拉克达20多年的侯赛因·萨达姆和复兴社会党。从一开始,针对攻击伊拉克的原因以及是否明智就有许多争论。在下面的选段中,迈克尔·伊格纳蒂夫分析了这场战争的原因。伊格纳蒂夫是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卡尔中心的主任。他称自己是一名自由主义者,勉强但坚定的伊拉克战争的支持者。

思考:在伊格纳蒂夫看来,布什政府入侵伊拉克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9.11事件在入侵伊拉克方面发挥了什么作用。

材料来源:Michael Ignatieff,“Why Are We in Iraq?”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September 7,2003,p.7.

干涉的结果是在伊拉克可以明显改善人权。但是布什政府入侵伊拉克并不只是确立人权。这次干涉最终也不是为了建立民主或拯救那些生命。在此我们触及问题的核心——布什政府干涉哪里符合美国长久干涉的历史。这样的干涉之所以发生,是某位总统相信这样做会增加他本人和国家的力量和影响。借用约瑟夫S·奈伊的定义,“力量就是获得自己所希望的结果的能力”。总统们进行干涉的原因是,成功的干涉可以提高美国获得自己所希望的结果的能力。

干涉伊拉克是保守派激进分子的功劳,他们相信,为了战略原因、安全原因和经济原因,中东的现状是不能维持的。他们想要干涉,是想要用美国的力量在整个地区引起一场革命。促使总统下这一赌注的是9·11事件,而且由于其中的15名劫机者来自沙特阿拉伯,因而意识到美国从1945年开始想当然地建立在沙特基础上的利益,其实是建立在沙滩上。新的柱石将是民主的伊拉克,它与以色列、土耳其和伊朗保持和平,不包庇任何恐怖分子,以合理的价格为世界经济输送原油,不再令人讨厌地算计自己的邻居。

正如保罗·沃尔福威茨差一点承认的那样,战争的“官方”理由——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不是主要的。真正的原因是重建美国影响中东的支柱。美国人自己也许已经弄明白了这一点,但是告诉他们的当然不是这些。他们也没有被告知建立这样的支柱会花很多很多年。他们被告知的是——误导的和简单的——这次战争是合理的反“恐怖主义”行动,是要摧毁对准美国和以色列的大规模杀伤性军火库。

中东的战争、原油和动荡

图30.1所表现的是中东各国估计的原油储量,以及伊拉克的民族—宗教团体。这里的石油储备说明了,对世界许多依赖外部资源满足自己能源需要的地区而言,中东为什么具有如此重要的战略地位。伊拉克战争、伊拉克的内部分裂、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冲突以及源于这一地区的国际恐怖主义的增多,都反映了中东的不稳定性和复杂性。

图30.1 中东和伊拉克,2003

思考:伊拉克战争在哪些方面改变了这一地区;那些在伊拉克努力建设一个稳定、统一国家的人所面临的问题。

托马斯L·弗里德曼:全球化

考察共产主义衰落以来的西方历史的学者们,努力想出最能概括这一时期的词汇。有些学者聚焦于“全球化”,将其视为这一时期的突出特征。而有些历史学家也用这个词汇来描述1945年后的世界,甚至用来指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那几十年的世界。现在全球化是指无论在数量还是质量上都完全不同的东西。下面的选段选自托马斯L·弗里德曼为人广泛接受的著作《雷克萨斯和橄榄树》,其中他通过比较前面的冷战体制分析了“全球化体制”的含义。

思考:弗里德曼的“全球化体制”指什么;它与“冷战体制”有何区别;构建全球化体制的三种“平衡”。

材料来源:Thomas L.Friedman,The Lexus and the Olive Tree(New York:Farrar,Straus,Giroux,1999),pp.7-12.

全球化体制同冷战体制不同,它一开始并不是静态的,而是活跃进行的历程:全球化包括不可阻挡的市场一体化,民族国家和科技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在某种程度上,能够使个人、团体和民族国家比以前更远、更快、更深和更便宜地达到周围的世界,同时这种新体制也会使某些国家遭到严酷对待并远远落在后面,从而在这些国家出现强烈的反作用。

全球化背后的驱动观念是自由市场资本主义——越是让市场力量来控制,就越要使经济向自由贸易和竞争开放,经济就会越有效率、越繁荣。全球化意味着自由市场资本主义真正地向世界上每个国家扩散。全球化也有一套自己的经济原则——以使你的经济开放、放松管制和私有化为轴心。

同冷战体制不一样,全球化有其自己主导的文化,这就是它趋向均质化的原因。在以前的年代,这种文化的均质化是以地区性的规模而出现的——近东和地中海在希腊统治下的希腊化;中亚、北非、欧洲和中东在奥斯曼统治下的土耳其化以及苏联统治下东欧、中欧和部分欧亚大陆的苏联化。从文化上来讲,全球化在很大程度上是美国化的扩展——从巨无霸、苹果机到猫和老鼠。

全球化有其明确的技术——计算机化化、小型化、电子化、卫星通讯、纤维光学和互联网。而这些科技促成了明确的全球化观点。如果冷战世界明确的观点是“分裂”,那么全球化明确的观点就是“整合”。冷战体制的象征是高墙,它把每个人都分割开来。全球化体制的象征是环球信息网,它把每个人都联系起来。冷战体制明确的文献是“条约”,全球化体制明确的文献是“协议”……

最后也最重要的是,全球化有其自己明确的权力结构,它比冷战的结构更加复杂。冷战体制无一例外都是围绕民族国家建立的,中心由两个超级大国美国和苏联进行平衡。

比较而言,全球化体制围绕三个平衡而建立,它们相互联结并相互影响。第一个平衡是传统的民族国家间的平衡。在全球化体制中,美国现在是唯一的超级大国,所有其他国家都在某种程度上屈从于它。在美国和其他国家之间的力量平衡仍然关系到这个体制的稳定……

全球化体制中第二个平衡是民族国家和全球市场之间的平衡。这些全球市场是由敲打鼠标而在全球转移资金的大量投资者构成的。我称他们为“电子牧群,”而且这一电子牧群集中在华尔街、香港、伦敦和法兰克福等全球主要的金融中心,我称后者为“超级市场”。这些电子牧群和超级市场的态度和行为对今日民族国家有重大影响,甚至掌握着政府倒台的扳机……

美国可以通过扔炸弹毁灭你,超级市场可以使股票下跌来毁灭你。美国是维持全球化游戏盘的主角,但是并不是只有它影响游戏盘上的移动。今日这一全球化游戏盘是一块类似占卜板的场地——有时超级大国看得见的手移动盘上的棋子,有时是由超级市场看不见的手来移动。

在全球化体制中你必须注意的第三种平衡——确实也是最新的平衡——是个人和民族国家的平衡。因为全球化把限制人们移动和到达的许多堵高墙都推倒了,同时又把全世界连成了网络,这样就赋予个人更多的力量,可以前所未有地影响市场和民族国家。因此,你今天不仅有超级大国、超级市场,而且如我在本书后面部分要说明的,还有获得超级力量的个人。这些具有超级力量的个人有些有些愤恨,有些很好——但所有人现在都能直接在世界舞台上表演,而不需通过诸如政府、团体或任何其他公共或私人的机构等传统媒介。

J·R·麦克尼尔:生态威胁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越来越明显的是,现代文明正在强行向大自然索取。学者们指出,全球的空气和水源已经被污染,世界的物种正在减少或毁灭,而且全球的资源受到威胁。下面的选段选自J·R·麦克尼尔的《阳光下的新事物:20世纪世界的环境史》,其中他考察了我们面临的生态和环境的双重问题以及制定对策应对这些问题的必要性。

思考:我们所面临的生态问题的主要原因;针对这些问题已经实行了哪些政策。

材料来源:J.R.McNeill,Something New Under the Sun:An Environmental History of the Twentieth-Century World(New York:W.W.Norton & Co.,2000),pp.360-362.

我之所以预见未来会出现可怕的生态和社会问题,是因为过一去看到了一些事情。在本书中我试图对20世纪经历的生态变化进行测量。只有其中一部分可以很容易地简化为数字。这些数字简要表述在图表30.2中,这幅图版意在归纳性地测量20世纪的环境变化以及造成这种变化的某些因素……

图表30.2 二十世纪统计

根据圣经,在创世的第五天,上帝命令人类充满并征服大地,并统治所有有生命的东西。在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人类并没有履行这些(以及许多其他的)命令,不是不想努力而是因为缺乏力量。但是在20世纪,矿物燃料的利用、前所未有的人口增长和无数的科技变革使得人们最有可能实现这些教诲。鉴于目前流行的政治和经济体制,如果不进行尝试就是不明智的:大多数社会,以及所有大的社会,都以牺牲生态的缓冲性和未来的复原力为代价使自己目前的强大和财富最大化。20世纪的总体政策是生产最多的资源、让自然发挥到最大限度,希望获得最好的结果。

我们利用新的力量,全面清除了对身体和人口、食物生产、能源利用和消费的历史束缚。那些充分了解生命为这些东西所束缚的人,谁都不会遗憾它们的消失。但是在清除它们的同时,我们导入了其他形式的束缚,也就是我们的星球接纳我们的活动所产生的废物、副产品和影响的能力。后面这些束缚过去曾偶尔造成困难,但那仅仅是局部的。到20世纪末,它们似乎全球性地限制了我们的选择。正如与它们斗争塑造了我们的过去一样,与这些束缚进行和解可以塑造我们的未来。

那些负责制定政策的人倾向于以我们所知道的世界为参考框架。这使他们根据自己的观察和经验——如我在前言中所称的永久混乱的政体——认为事情一切“正常”。事实上,用生态学的词汇而言,目前的状态已经严重偏离了整个人类历史,甚至整个地球史上任何持久性的、比较“正常”的状态。如果能够活700或7000年,我们纯粹基于经验和记忆就可以理解这一点。但是对只能活70来年的生物来讲,需要研究遥远或最近的过去,了解可能性的范围是什么,了解什么可以继续存在。

本章问题

1.最近这些年离我们很近,使得人们难以了解什么潮流和发展具有最重要的历史意义。本章所选择的只是几种可能性。还有什么其他的可以选择呢?有什么证据可以表明它们的重要性?

2.是否可以说,人们所称的近些年全新的东西大都并非真正全新的,只是因为我们通过它而生活,所以我们感觉它是全新的。如何来证明这样的观点?如何否认这种观点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