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第一部分第一章中“使用原始材料”、“使用图像材料”和“使用二手材料”部分）.7
资料来源：Marcus Dods，ed．，The Works of Aurelius Augustine，Bishop of Hippo，vol．II（Edinburgh，Scotland：T．and T．Clark，1881），pp．326-328．
但是，不依靠信仰而活的家庭在此世的世俗利益中寻求和平，而依靠信仰而活的家庭则寻求所承诺的永恒祝福。把时间和土地的有利条件用作朝圣，这些东西不会使他们着迷和背离上帝，而是帮助他们沉静地忍耐，并减轻腐败的身体压在灵魂上的负担。因此世俗生命所必需的东西两种人都会使用，但是在使用时各自有特定的和差异甚大的目标。世俗之城并不靠信仰而活，它寻求世俗的和平，其设计的目的是市民顺从和统治之间的完美和谐，它整合了人们的意愿，获得有益于此世的东西。天上之城，或者是寄寓于地上靠信仰而活的那一部分，仅仅因为必须而利用这样的和平，直到使其成为必须的世俗条件中止。因此，只要像俘虏和陌生人一样生活在世俗之城，尽管已经获得了救赎的承诺，接受了圣灵最热切的礼物，也会毫无顾虑地遵守世俗之城的法律，正是凭借这种法律，维持世俗生活所必需的事物得以管理。因此，由于此世的生活对两个城市来说是共有的，属于此世生活的东西在两个城市之间是和谐的。但是，由于在世俗之城中有一些哲学家，他们的原则遭到神圣教义的谴责，而且被自己的推测或者魔鬼所欺骗，认定必须邀请诸多的神来涉足人类事物，而且给每个神分派了不同的功能并分属不同的部门，——一个神管身体，一个神管灵魂；在身体方面，一个神管头，一个管脖子，其他每个部位都有一个神；同样，在灵魂方面，自然能力派给了一个神，一个管教育，一个管愤怒，一个管欲望；生活中的各种事物都进行了分派——牛属于一个神，谷物属于一个神，酒属于一个神，油属于一个神，树林属于一个神，钱财属于一个神，航海属于一个神，战争和胜利属于一个神，婚姻属于一个神，出生和生育属于一个神，其他事物则属于其他诸神；相反，天上之城知道只有一个上帝得到崇拜，只有他配得上希腊人称作λατρεια的侍奉，这种侍奉只能给予一个神，于是出现这两座城市不可能有共同的宗教律法，天上之城被迫在这样的事物中摆脱出来，从而被那些思想不同的人所憎恨，并忍受他们愤怒、仇恨和迫害的怒火，除非他们的敌人因基督徒的数量而内心惊慌，或者受到与他们一致的上帝明显的保护所压制。因此，上帝之城寄寓于地上时，会召唤所有国家的市民，聚合成一个讲各种语言的朝圣团体，不考虑他们在习惯、法律和制度方面的不同，而世俗和平正是靠这种东西保证和维持的，而只是承认，尽管他们各不相同，但都是趋向于同一的世俗和平的目的。因此它远非要消除和取消这些差异，甚至还要保留和接纳它们，只要它们不妨碍引入至高真神的崇拜。因此，天上之城甚至在朝圣状态时，也有益于地上的和平，并在不伤害信仰和虔诚的情况下尽其所能，希望并维护人们为获得生活所必需的东西而共同达成的协议，并使这种世俗的和平朝向天上的和平；因为只有这样的和平才能真正被称为或被尊为理性之人的和平，存在于上帝秩序完美与和谐享受中，也存在于人们在上帝中相互和谐与快乐中。当我们获得那种和平，世俗的生活将让位于永恒的生活，我们的身体不再是因腐败而压制灵魂的动物性身体，而是精神的身体，没有任何需要，它的所有部位都属于意志。在其朝圣的阶段，天上之城通过信仰获得这种和平，而且当它把时上帝和人的每种善功都指向获得那种和平时，就会凭借这种信仰而正义地生活，因为这种城市的生活是一种社会生活。
阿米阿努斯·马尔切利努斯：日耳曼部落
在罗马历史的大部分进程中，“蛮族人”——多数是来自北部和东部的部落——都威胁着罗马的边境。3世纪和4世纪随着罗马的孱弱，这种压力与日俱增，在武士国王的带领下，各种部落都压迫着罗马的边界。在下面的选段中，罗马的战士兼历史学家阿米阿努斯·马尔切利努斯（330—395年）描绘了其中的一支部落阿兰人。
思考：阿兰人游牧生活的特点；在马尔切利乌斯看来，阿兰人为什么是如此凶猛的战士；阿兰人的日常生活和文化如何区别于罗马人。
材料来源：Ammianus Marcellinus，The Later Roman Empire，ed．and trans．by Walter Hamilton（New York：Penguin Books，1986），pp．412-414．
列举阿兰人的各种部落毫无意义，他们扩展到地球（欧洲和亚洲）的各个地方。尽管他们以游牧的方式分散和漫游在广大的地域，但是在历史进程中逐渐因同一名称而为人所知，他们都被简称为阿兰人，因为他们的性格、野性的生活方式和武器在各个地方都是一样的。他们没有房屋，也不用耕犁，而是吃肉和奶。他们使用上面有树皮棚盖的马车，荡在无尽的沙漠中。来到一片草地时，就把马车围成一个圆圈，让马像野生动物那样寻找食物；当所有能找到的饲料都吃完后，他们继续把所谓的移动城市置于马车上前行。在这样的马车上，男女结成情侣，生养孩子。事实上，这些马车是他们永久的住所，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把马车看成祖先的家园。
他们驱赶着前面的牛群，并与羊群一起放牧，并特别注重马的繁殖。草原到处是绿草，偶尔也有几块果树林，因此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缺食物和草料。因为土壤比较湿润而且河流纵横。那些因年龄或性别不适合打仗的人，便待在马车旁边，干一些轻松的活，但是年轻人从孩童时代就习惯于骑马，认为步行有失尊严，并以各种方式接受训练成为一流的武士。难怪同为斯基台人的波斯人也都是非常专业的战士。
几乎所有阿兰人都高大俊美，头发金黄、目光明亮锐利。他们运用武器灵活敏捷，在任何方面都可与匈奴人匹敌，但是在习惯和生活方式方面，没有后者野蛮。他们骑马和狩猎的远征使他们远达亚述海和克里米亚，也达到亚美尼亚和米底。同平静和平的民族享受闲适的乐趣一样，他们在危险的战斗中获得快感。他们认为在战争中牺牲生命是至高的福分，那些寿终天年的人被人辱骂为堕落的懦夫。他们最值得夸耀的是将人杀死，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们最想得到的奖品是用被斩首敌人身上剥下的皮制成的马饰。
他们中间没有神庙或圣殿，有的只不过是茅草屋，但是他们野蛮的习俗是把一把光秃秃的剑插在地上，将其尊为战神，也就是他们所达到所有区域的主神。他们有预测未来的奇妙方法。他们收集柳条嫩枝，在规定的时间把它们挑选出来，说一些有魔力的表白的话，这样就能清晰地知道将来是什么。他们生来自由，不知奴隶为何物。直到近日，他们选择在长期征战中证明自己有价值的人为首领。现在我必须转向我还未完成的主题。
圣哲罗姆：罗马的陷落
罗马的陷落尽管经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依然是一次沉重的打击。甚至那些不在罗马实力范围内的人，也把罗马被入侵和瓦解视为一场灾难。圣哲罗姆（340—420年）基本上就生活在罗马衰落的时期，他的信件中就有这样的反映。圣哲罗姆的生活带有禁欲色彩，是教会著名的博士，一生大部分时间在耶路撒冷度过，因把圣经翻译成拉丁文而著名。
思考：哲罗姆因何为所发生的事情感到如此震惊；在这些信件中有何证据说明基督教和罗马帝国互不相容；为避免被入侵者所毁灭，明显采用了那些方法。
材料来源：From James Harvey Robinson，ed．，Readings in European History，vol．1（New York：Ginn and Co．，1904），pp．44-45．
无数最野蛮的民族侵入了整个高卢。阿尔卑斯和比利牛斯之间、大洋和莱茵河之间，已被夸迪人、汪达尔人、萨马提人、阿兰人、格庇德人、敌对的赫路里人、撒克逊人、勃艮第人、阿勒曼尼人和潘诺尼亚人所践踏。多么不幸的罗马！美因兹，过去是那么雄伟的城市，现已被占领和蹂躏，成千上万的人在教堂里被屠杀、沃姆斯在长期围攻下被破坏了。强大的城市兰斯、亚眠、阿拉斯、施派尔、斯特拉斯堡——人们见到这些城市的居民都被当作俘虏带到日耳曼地区。阿奎丹、里昂和那波尼省份，除了少数城市，都已空无一人，这些城市都是外部面对刀剑威胁，内部则面临饥馑。讲到图卢兹我泪流满面，到目前为止圣主教爱素波的善功如此成功使它免于毁坏。甚至西班牙也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它会灭亡，铭记辛布里人的入侵，其他省份无论曾经遭受了怎样的苦难，它们仍然生活在恐惧之中。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以免我对上帝的慈悲感到绝望。从黑海到阿尔卑斯朱利安山脉，长期属于我们的东西已经失去。由于多瑙河的边界已被攻破，罗马帝国的中心区进行了30年战争。因为年老，我们的眼泪已流干。除了少数老人，所有人都出生于囚禁和围攻之中，并不渴望他们一无所知的自由。谁相信这一点？人们如何正当地讲述这整个故事？罗马人如何在自己的心脏地带不为光荣而为生存进行战斗——不，他如何甚至没有战斗，而只是用黄金和她所有的珍宝赎取性命……
谁能相信（哲罗姆在另外一段惊呼）征服全世界而建立的罗马，会轰然倒地？祖国本身会成为她子民的坟墓？曾被这座王后般的城市所统治的东方、非洲和埃及等所有地区，会充满奴隶和侍女？今日神圣的伯利恒会庇护那些出身高贵的人，他们曾经财富充盈，现在成了乞丐？
图像材料
宝石雕刻：奥古斯都和帝国转变
图5.1 奥古斯都宝石
这一刻着浮雕的玛瑙宝石，被称为“奥古斯都宝石”（Gemma Augustrea，图5.1），它既描绘了一个特定的事件，也反映了罗马帝国早期的一系列总体观念。它制作于公元10—20年，似乎是用来纪念罗马人在公元12年对潘诺尼亚人和日耳曼人所取得的胜利。在图形的下半部分，从右向左，一个男人和女人正被士兵（可能是罗马人的马其顿盟军）拖着。左边，四个罗马士兵正竖起一座纪念碑，另外一对蛮族夫妇被系在上面。在上半部分，从左向右，提比略率领着获胜的罗马军队，从胜利女神驾驶的马车上下来。穿着盔甲的年轻人可能是他的侄子日耳曼尼库斯。中间坐着罗马女神和奥古斯都。在他们中间是摩羯座（他成为胎儿的月份）的标志，下面是一只鹰（朱庇特神的鸟）和战败者的盔甲。奥古斯都正被“世界”（Oikoumene）带上王冠，成为整个世界闻名的统治者，在最右边，长胡须的海洋以及大地和她的一个孩子正在观看。
这一场景特别揭示了政治和宗教的信息。它表明在一个正被神化的皇帝统治下，共和国转变为帝国，因为奥古斯都正转变成和朱庇特并驾齐驱的人物，而且被其他神祇所接受。而且，他的继承人提比略有可能获得同样的命运。它也指出罗马帝国的不断扩大以及罗马利用臣属同盟——马其顿人——进行统治。宗教人物和象征物尽管是罗马的，但也反映出与希腊宗教人物和象征物的相似性。从艺术上来看，这一景象具有希腊的风格。这证明了罗马和希腊文化的融合，它也注意理想形式和现实表现之间的平衡。人的身体具有格式化的味道，尤其是奥古斯都英雄式的身体，但是同时每个人的形象还是清晰可辨的，这些个人原本就是要观看的人认出来。
思考：第4章展示的150年前的铸币和这一景象的政治含义；当代人如何理解这一景象的信息。
墓葬装饰：死亡和罗马文化
图5.2的墓葬装饰被称为阿西利亚的石棺，制作于3世纪中期。这里，一个男孩，也许是年轻的皇帝戈尔迪安三世，正站在一群其他人旁边。右边也许是他的父母，他的左边从衣服来判断是主要的朝臣（也许是元老）。这位男孩脚下的褶皱以及这些人物的站姿都表明他们对古典哲学和学问情有独钟。确实，在这一时期，许多坟墓中的场景都表现出对异教文化的献身和为异教文化增光——个人希望作为哲学或文学的崇拜者而被人记忆。
图5.2 阿西利亚的石棺
对异教文化献身，既在该墓葬装饰所表现的内容中体现出来，也在没有表现的内容中体现出来。它表现的不是神话场景、异教神或基督教信仰，而是为文学和哲学增光的世俗人物。因此，他证明了古典异教文化仍然具有强大的力量，尤其是在精英阶层，甚至在罗马衰落时期也是如此。这种风格也表现出仍然存在着理想形式和现实表现之间的古典式平衡。尽管长袍、举止和形象都是格式化的，但是个人之间也有明显的不同，尤其是男孩的头和左边那位秃头人物。
思考：如何比较这一坟墓和门那坟墓的装饰（第1章），以及马库斯·奥列留的思想和基督教信仰。
二手材料
切斯特·G·斯塔尔：罗马帝国时代奥古斯都的地位
随着奥古斯都势力的兴起，共和国结束了而帝国开始了。在奥古斯都漫长的统治下，各种模式都确立起来，并一直持续到公元14年他去世后。在他所处的时代，奥古斯都是个有争议的人物，从那时起学者们就努力评价他和他的统治。切斯特·斯塔尔是密歇根大学的历史学家，在下面的选段中，他就人们对奥古斯都在罗马历史中的地位这一问题的争论进行了分析，这里强调了他在政治和军事领域的成功。
思考：在哪些方面，奥古斯可被视为成功者；其他作者和学者如何不同意这一评价。
材料来源：Excerpted from The Roman Empire，27 B．C．E．，-C．E．476：A Study in Survival by Chester G．Starr．Copyright © 1982 b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Inc．Reprinted by permission．
奥古斯都在社会改革方面的失败更映衬出他在政治和军事领域的非凡成功。奥古斯都经过年复一年的耐心努力，使罗马世界意识到内部的安全，这一安全基于刻意详细制定的统治方式，它体现着两个原则。首先是他的绝对地位，我们在铸币和建筑中可以看出，他大言不惭地强调自己的美德和成就，这第一位皇帝的150尊塑像和半身像如今依然存在。其次是他强调与贵族表面的合作，并披着传统的宪政形式。人们也许会进一步说，奥古斯都在地方层面为了保证城市安全，支持富人进行统治而反对民主。一句话，奥古斯都的改革实质上具有保守特征……
现代历史学家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来评价奥古斯都，但是最近人们倾向于对他充满敬意，部分原因是在“奥古斯都时代”文学取得巨大成功。但是此后学者们为当代某些国家政府明显具有专制特征所影响，把奥古斯都作为隐蔽专制制度的创立者进行探讨，毫无尊敬之情……
当然，同时代罗马和希腊人都怀着真正巨大的热情敬畏他。作为唯一独特的人物，在上升到显著位置后，他专注于人们所渴望的秩序。对这位作为象征而非凡人的领袖而言，考虑的问题转向了在物质世界保证繁荣，而在精神层面则有安全感和目的性。
总体而言，奥古斯都操控国家的路线将为继后的几个世纪所效仿，无论帝国处于强势还是弱势，弱势情况的出现通常是与过去共和势力妥协的结果。当后人们回溯奥古斯都时，往往有复杂的感情。他在普通百姓的记忆里声望极高，他当政时代的丰功伟业为铸币、日历、公共和宫廷仪式及节日所长久铭记。从大塞内加开始以来的贵族作家们，都接受他为阻止罗马革命不可或缺的人物，但是几乎异口同声地否定他所谓恢复共和国的说法。在他们看来，帝国是一种独裁制度，而奥古斯都就是第一位独裁者。如果奥古斯都在他的灵床上听到后代的这些声音，并乞求旁观者进行赞赏，他的自鸣得意就会大打折扣。
E·R·道兹：异教和基督教——基督教的魅力
基督教的出现，恰逢奥古斯都及后继早期皇帝统治下帝国的确立。人们付出多重努力来分析耶稣和基督教的兴起。在下面的选段中，道兹从历史的角度来观察早期基督教。他着重分析基督教的魅力以及何以与当时其他宗教匹敌。
思考：神秘宗教的典型特征以及基督教何以区别于其他神秘宗教；有助于解释早期基督教兴起的其他因素。
材料来源：From E．R．Dodds，Pagan and Christian in An Age of Anxiety，pp．133-134，136-138，Copyright 1965．Reprinted with the permission of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首先，它的排他性，拒绝认可其他祭拜形式的所有价值，这在今天通常被视为弱点的东西，在当时的环境下却是力量的源泉。宗教宽容是希腊和罗马的惯例，其结果是积累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可供选择的对象。有那么多的祭拜、那么多的秘仪、那么多的生活哲学可供选择：你可以获得多重的宗教保障，但是并不感到安全。基督教进行了大清扫，它从个人肩上卸去了自由的负担：一种选择、一种不可改变的选择，而且通向救赎的道路非常清晰……
其次，基督教对所有人开放。在原则上，它没有社会等级区别，他接受手工工人、奴隶、被驱逐者、犯过罪的人。尽管在我们的时代，它发展出严格的等级架构，但它的等级向所有有才能的人开放职位。尤其是，它并不像新柏拉图主义那样需要教育……
第三，在一个世俗生活越来越失去价值而且犯罪感越来越普遍的时候，基督教向那些被剥夺者提出有条件的承诺，保证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获得更好的遗产。某些其他的异教对手也这样承诺，但是基督教结合了更大的大棒和更多汁的萝卜。它被谴责为恐怖的宗教，而且它毫无疑问操纵在严厉者的手里，但是它也是充满活力和希望的宗教……
最后，成为基督徒的好处并不仅仅限于来世。基督徒会众从一开始就是完全意义上的团体，远甚于伊西斯和米特拉教的崇拜者。它的成员不仅通过共同的仪式结合在一起，而且如杰尔苏敏锐觉察到的，通过共同的危险结合在一起。他们迅速给被囚禁或陷于其他灾难中的弟兄提供物质帮助，这一点不仅为基督教作家，而且被并不同情的目击者琉善所证实。爱邻人并非基督教独有的美德，但是在我们的时代，基督徒比其他组织更有效地实行了这一美德。教会提供了社会安全所必需的东西：它照顾寡妇、孤儿、老人、失业者和残疾人，它为穷人提供埋葬费用并在瘟疫中实行看护服务。我觉得，比这些物质好处更重要的，是基督教团体所提供的归属感。现代社会研究使我们相信“需要归属”的普遍性以及它影响人类行为，尤其是大城市无根居民行为的出人意料的方式。我认为没有理由说古代与此相反：爱比克泰德向我们描绘说，可怕的孤独会使一个人在同伴中感到困扰。这样的孤独一定被无数的人感觉到——城市化的部落民、进城寻找工作的农民、被遣散的士兵、因通胀而破产的食利者、被解放的奴隶。对处于那种境地的人而言，成为基督教团体的成员是唯一保持尊严和使自己的生活表面上有意义的途径。在团体内部存在着人间温情，有些人对无论此时还是以后的他们都感兴趣。因此，基督教在大城市——安条克、罗马和亚历山大里亚——最早取得显著的发展一点也不奇怪。基督教徒并不是在形式上“成为一体”：我认为这是基督教传播最主要的原因，也许是唯一重要的原因。
约·安·麦克纳马拉：罗马帝国的妇女
罗马妇女同希腊妇女一样，通常处于屈从男人的地位。罗马过去是也将继续维持男性家长制。然而，在罗马帝国时期，尤其是基督教日渐重要时，妇女的角色发生了变化。在下面的选段中，麦克纳马拉强调了妇女如何能够用她们家庭中的角色和宗教来获得新的权力，做出新的选择。
思考：为什么基督教对妇女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在提高妇女力量和地位方面基督教起了什么作用。
材料来源：Jo Ann McNamara，“Matres Patriae/Matres Ecclesiae：Women of the Roman Empire，”in Renate Bridenthal，Claudia Koonz，and Susan Stuard，eds．，Becoming Visible：Women in European History，2d ed．（Boston：Houghton Mifflin，1987），p．108．
罗马共和国是最严格意义上的男性家长制。私人生活基于父权（Patria Potesta），父亲的权力置于构成罗马家庭的从属妇女、奴隶和食客之上。罗马老妇受到很高的尊重，但要在严格的性别制度所规定的限度内，也就是将她界定为男性家长权力的支持者。公共生活以元老院和罗马公民大会的名义进行，根据制度它仅限于男性。在共和国的末期，内战使这些制度失去了力量，同时军队在皇帝（最初仅是军事头衔）领导下，曾举着罗马的旗帜征服地中海世界的许多文明，最终获得了对罗马本身的控制权。
在帝国时期，公共生活和私人生活之间的界限相互渗透，妇女开始利用她们的家庭角色作为公共权力的工具。尤其是宗教给妇女提供了跨越等级和性别差异，从私人生活走向公共生活的桥梁。罗马妇女广泛尝试了各种异教崇拜，但基督教团体的景象越来越吸引妇女们，那里在基督中“并不分犹太人、希利尼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加拉太书》3：28）。
基督教大约与罗马帝国同时创建，在接下来的3个世纪，帝国政府和基督教沿着分立但趋同的轨道发展。作为一个非法教派，该新宗教尤其易受出身贵族家庭富裕的妇女影响。她们的参与如此明显和突出，以至于批评者经常称基督教为妇女和奴隶的宗教。在4和5世纪，当帝国已经基督教化后，它巩固了政治和宗教的等级制度，这可以使双方互相加强。这种综合基本上是重建的男性家长制，男性基督徒牢牢地控制了政府和教会。但是在婚姻和财产方面罗马法和罗马基督教为妇女提供了广泛的选择，这些财产后来落入了罗马在欧洲的继承者们之手。
A·H·M·琼斯：后期罗马帝国
大多数历史学家解释罗马帝国的衰亡都聚焦于帝国的西半部分。事实上，东半部分实际上并没有衰亡，尽管起伏不定，但保持了千年不倒。A·H·M·琼斯是英国希腊和罗马方面的杰出学者，他强调了东部帝国的不同命运在分析西部帝国衰亡方面的意义。在下面的选段中，琼斯比较了帝国两半部分的不同环境，对学者认为西部衰亡源自长期内部虚弱的理论进行了批评。
思考：在琼斯看来，西部衰亡的主要原因是什么；西部衰亡可能还有什么原因。
材料来源：A．H．M．Jones，The Later Roman Empire，vol．II（Oxford，England：Basil Blackwell，1964），pp．1026-1027，1062-1064，1066-1067．By permission of Basil Blackwell，Oxford．
所有探讨罗马帝国衰亡的历史学家都是西方人。他们的眼睛只是盯着罗马西部权威的衰亡以及中世纪西欧世界的演进。他们往往忘记或者无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即罗马帝国尽管衰落了，但在5世纪或在另外一千年里并没有灭亡。在5世纪，尽管西部被一些蛮族王国所肢解，东部帝国仍然屹立着。在6世纪后者进行反击，从汪达尔人手里重新占领了非洲，从东哥特那里重新占领了意大利。确实，6世纪末，意大利大部分和西班牙因蛮族的重新进攻而屈服，而且7世纪阿拉伯人的进攻从帝国手里夺去了叙利亚、埃及和非洲，斯拉夫人占领了巴尔干。但是帝国在小亚细亚继续存在，而且当恢复元气后，重新占领了在7世纪黑暗时代失去的大部分土地。
这些事实非常重要，因为它们证明了并非如一些现代历史学家所言，帝国由于年老体衰，被蛮族人轻轻一推便蹒跚着走进坟墓。大多数历史学家们强调的内部虚弱，在帝国的两部分都存在。东方甚至比西方更加基督教化，其神学争端更令人苦不堪言。东方同西方一样，也都是为腐败和敲诈的官僚机构所管理。东方政府也同样努力加强严格的等级制度，把城市议员固定在城市中，而隶农固定在土地上。土地放弃了耕种，在西部和东部都同时被抛荒。似乎人们强调西部的这些弱点甚于东部，但这是一个需要调查的问题。同时人们似乎也认为东部帝国最初人口和财富的力量要强大，它能够经得起更多的消耗，但这也是一个必须证明的问题……
那时东部可能占有更多的经济资源，因此能够不怎么费力地供养那么多闲散人口。似乎只有一小部分资源用来维持官僚机构，因此有许多可用的资源来维持军队和其他必要的服务。它也可能人口众多，由于对农民的经济压力并不是很严重，所以并没有造成严重的人口下降。如果这样的论点有些符合事实，那么东部政府应该能够大量增加财政而不会使资源紧张，能够招募更多的军队而不减少劳动力……
西部帝国更加贫困，人口更少，而且它的社会和经济结构更不健康。因此没有能力承受因防卫而造成的巨大压力，而出现的内部虚弱毫无疑问造成了5世纪的灭亡。但是衰亡的主要原因是，它更加暴露在蛮族的进攻之下，蛮族进攻的持续性以及单纯进攻人数的众多，是帝国前所未遇的。东部帝国以其更加巨大的财富、人口和良好的经济，能够更好地肩负起防卫的负担，但是它的资源也耗尽了，也同西方一样出现了同样的虚弱，只是可能并不剧烈而已。尽管存在着这些虚弱之处，它在6世纪独自在东部对抗波斯并重新征服了帝国西部。甚至在那时，也就是7世纪，在被波斯、阿拉伯和斯拉夫的进攻所蹂躏时，尽管丧失了很多土地，它还是成功地恢复起来，并没有失败。帝国内部的虚弱不可能是它衰落的主要因素。
本章问题
1．罗马和基督教在行为和道德准则方面的异同。
2．你最赞赏古典文化和文明的哪些特征？这些也是基督教的特征吗？
3．罗马文明的环境在哪些方面导致了基督教的产生？而基督教在哪些方面与罗马文明相矛盾？
4．罗马的成功之处如何成为它的衰落之因？
第二部分
DI ER BU FEN
中世纪
6．中世纪早期
5世纪末，罗马帝国在西部解体。经过一系列入侵，各种“野蛮”民族（主要是日耳曼民族）横扫西欧。确立的生活方式瓦解了，沟通的道路中断了。随着入侵者定居下来并反过来遭到新入侵者的威胁，出现了人口的大移动。6至7世纪之间形成的中世纪早期文明反映了5至6世纪的三重遗产：日耳曼的习俗和制度，罗马的文化和制度以及基督教的信仰和制度。
中世纪早期的制度是在吸收这一遗产的基础上缓慢形成的。在不断发展的官僚机构、无数修道院和大量土地占有的支撑下，基督教会越来越强大。这一时期中世纪的君主制形成了但又总体衰落了。地方官员通常比君主能更加有效地行使权力。基于个人承担军事服务或土地交换的契约义务，欧洲人相互之间确立了封建关系。几乎自给自足的庄园经济和社会制度传播到许多地区。同以前的时代相比，文化大幅衰落。
8至9世纪，尤其是在加洛林国王查理曼统治下，出现了短暂的复兴，查理曼征服了广大的地域，集中了自己的权威，并鼓励文化活动。但是就在他去世不久，分裂开始了，而且西欧又遭到入侵的困扰。
本章的材料集中于五个广义的主题。第一是从古典向中世纪时代的过渡：该过渡发生于何时？过渡的性质是什么？是否可以说，这一过渡是随着5世纪后期罗马衰落和两个世纪后伊斯兰兴起而出现的？在当时的目击者看来，这一过渡是如何进行的？第二个主题是封建主义：应该如何精确界定封建主义？人和人之间的什么关系成为封建主义的特征？封建主义服务于什么目的？应该如何评价封建主义？第三个主题是查理曼的统治。有什么证据证明中央权力和文化的复兴？这一时期教会和国家的关系如何？第四个主题是关于中世纪早期的性别特征问题：这一时期妇女的地位在哪些方面发生了变化？第五个主题是从地理的角度来审视早期中世纪：9至10世纪的不稳定如何与西欧易受外部力量的攻击有关？提出这些主题的目的是表现这一时期所发展文明的性质。5至11世纪尽管出现了分裂、明显的衰落和生活相对的混乱，但是持久的独特的欧洲制度逐步形成了。
原始材料
都尔的格里高利：《法兰克人史》
中世纪早期，罗马文化和入侵的日耳曼民族融合在一起。这种融合发生的途径之一是通过基督教，其中最关键的是克洛维（466—511年），也就是法兰克国王的皈依。在克洛维的领导下，法兰克在高卢成为一个强大的王国，而克洛维皈依基督教使他更能为罗马人所接受。下面的选段来自高卢主教都尔的格里高利（538—594年）的《法兰克人史》，他描绘了克洛维的皈依以及他军队的受洗。
思考：克洛希尔德王后的作用；是什么说服了克洛维皈依；为什么他那么多追随者突然皈依了基督教。
材料来源：Gregory，Bishop of Tours，History of the Franks，trans．Ernest Brehaut（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16），pp．39-41．
王后不停地劝说他（克洛维）承认真正的上帝并停止崇拜偶像。但是他对这种信仰置若罔闻，直到最后出现了与阿拉曼尼的战争，其间他为情势所迫承认了他以前随意否认的东西。当时的情况是，两军交战正酣，双方血流成河，克洛维的军队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他见状便抬头望向天空，心中充满悔恨，眼含泪水地喊道：“耶稣基督，克洛希尔德称你是永生上帝之子，说你会给危难的人以帮助，会给期待你的人带来胜利，我恳求你救助的荣耀，我发誓，如果你允我打败敌人，我就会了解她所说的以你之名奉献的人从你那里获得的力量，我会信奉你并以你的名义受洗。因为我曾召唤自己的神，但我发现他们拒绝帮助我，因此我相信他们并不拥有力量，因为他们并不帮助尊崇他们的人。现在我召唤你，我渴望信奉你，只要你把我从敌人手里解救出来。”他刚说完，阿拉曼尼人便转过身去，开始四散而逃。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国王被杀后，便归顺了克洛维，说：“我们恳求不要让人民再受苦，我们现在是你的人了。”他停止了战斗，在鼓励了属下之后，和平地班师回朝，并告诉王后他如何通过召唤基督之名而幸运地获得胜利。这件事发生在他统治的第15年。
然后王后请求兰斯的主教圣雷米秘密召见克洛维，请他引导国王进入救世的道。于是主教秘密派人去召唤他，并开始敦促他相信真正的上帝、天和地的创造者，停止崇拜偶像，偶像崇拜既无助于自己也无助于他人。但是国王说：“我很高兴听你的话，最神圣的父，但是还剩下一件事情：追随我的人不能忍受背弃他们的神；但是我会前去按照你的话对他们讲。”他见到自己的追随者，刚要开口，神的力量已经先他而行，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地喊道：“仁慈的国王啊！我们摒弃我们必死的神，我们可以追随雷米所传布的永恒的上帝。”有人把这报告给主教，主教非常高兴，命令他们准备好洗礼盆……于是国王承认了三位一体的全能的上帝，并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接受了洗礼，并以基督十字架的标志用圣膏涂了油。他3000多人的军队也接受了洗礼。
封建主义的起源
中世纪出现了封建主义制度，部分是填补罗马权威崩溃和集权君主虚弱留下的真空，部分是各种罗马制度和日耳曼个人服务和忠诚概念自然发展的结果。封建主义实质上是个人之间的一系列契约关系，背后是各种道德和法律原则。下面从7世纪到8世纪的系列文献对此进行了说明。
思考：签约的每一方指望从契约中获得什么利益；封建关系背后的理想；中止契约或关系的条件；这些文献所解释的这些世纪的社会和政治环境；在这一制度中个人试图保证或提高自己社会地位的方式。
材料来源：Edward P．Cheyney，ed．，“Documents illustrative of Feudalism．” In Translations and Reprints from the Original Sources of European History，vol．IV，no．3，ed．Department of History of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Philadelphia：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1898）．pp．3，5，23-24．
法兰克的委身原则，7世纪
我，某某，委身于尊贵的领主某某。众所周知我没有什么供自己吃穿，所以我请求你的怜悯，你的好意已经传达给我，我要把自己交给或委身于你进行保护，我马上这样做了，也就是说以这种方式，你应该用食物和衣物帮助或救助我，相应地，我服侍你并当之无愧地获得你的帮助。
只要我还活着就必须服侍你并尊重你，并与我的自由地位相称，在有生之年我不应摆脱你的权力或保护，而应该在有生之年一直处于你的权利和保护之下。因此，如果我们双方有一方希望摆脱这些契约，他应当向对方支付大笔的先令，而且这种约定应当一直不被打破……
关于自由人和附庸的法令，816年
如何任何人想要离开他的主人（seniorem），并能证明他犯了如下罪行之一，一是主人不公正地将其降为奴仆；二是他接受建议谋害他的性命；三是主人与附庸的妻子通奸；四是他拔出剑故意攻击他；五是附庸把手交给主人后主人有能力保护附庸，但并没有这样做；那么就允许附庸离开他。如果主人犯了这五项罪名的任何一项，就允许附庸离开他……
夏特尔的富尔伯特主教的信，1020年
你曾请我就效忠（fealty）(1)的形式写点什么，我引经据典简要向你指出了下面几点。向主人发誓效忠的人必须时刻牢记这六项事物：即无害、安全、尊敬、有用、容易、可行。所谓无害就是说他不该伤害主人的身体；所谓安全也就是他不能在私下里或保证他安全的防卫中伤害他；所谓尊敬就是说他不能在法庭或有关他名誉的其他事物中伤害他；所谓安心或可行就是说主人容易做的事情，他不能设置障碍，他不能使可行之事变得不可能。
然而，忠诚的附庸避免这些伤害是正确的，但并不足以使他因此而获得土地。仅仅弃绝罪恶是不够的，除非同时还要行善。如果他希望让人觉得自己的采邑受之无愧，而且他发誓的效忠没有威胁，在上述六项事物中他还要忠实地建议和帮助他的领主。
领主对他忠诚的附庸也要反过来做同样的事情。如果他不这样做，就应该被视为犯了无信的罪，如果他被察觉不为他们做事或拒绝他们，就是背信弃义和犯了伪誓罪。
查理曼：查理曼帝国对臣民的命令
中世纪重建中央权威和复兴文化的努力出现在查理曼（758—814年）统治时期，他能在广大的区域行使权力，包括西欧和中欧的大部分地区。查理曼颁布政策鼓励人们识字，提升宗教机构的质量。然而他的努力最终只是取得了部分成功，他死后不久帝国就四分五裂，权力下降到地方层面。下面的这两份文献是由皇家使节携带到查理曼全境的政令。这些文献描绘了他通过调动军事力量和通过教育提高文化和宗教而努力掌握权力。
思考：这些文献如何揭示了集权君主制的优势和弱点；查理曼要求改善教育的理由；这些文献如何表明了宗教和世俗事物之间未作区分。
材料来源：Dana Munro，ed．，“Laws of Charles the Great，” in Translations and Reprints from the Original Sources of European History，vol．VI，no．5，ed．Department of History of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Philadelphi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1898），p．11．
关于参加军队：郡县的伯爵和每个人都要参加军队，否则伯爵就要面临去职、个人将要面临罚款60个索的处罚，以此使他们到指定的地点集合，伯爵要看如何装备他们，也就是说每个人都要有长矛、盾牌、双弦弓、12支箭，而且主教、伯爵和修道院长都要监督他们自己的人，并在指定集合的日子前来看他们装备如何。让他们装备有胸甲或头盔，在夏天前往军队。
我告诉你们，为了让你们的忠诚愉悦上帝，我们与我们忠实的信徒认为下列事情是有益的：应基督惠允交由我们管理的主教区和修道院，除了修道生活的秩序以及神圣宗教的交流之外，在文字文化方面，也应当根据每个人的能力，热心教授那些上帝赐福有能力学习的人，正如遵守规则给道德诚实带来了秩序和恩典，同样热心于教授和学习也能给文句带来同样的东西，从而那些希望通过正确生活取悦上帝的人，也不要忽略通过得当的话语来取悦上帝。有道是：“通过语言你们可以辩护，也可以被人谴责。”因为虽然行动优于知识，但是知识先于行为。因此，每个人都必须研究他希望成就的东西，人们头脑中对自己要做的事情了解得越充分，那么用语言来赞美全能的上帝就越灵活而没有错误的障碍。既然所有人都要避免错误，那么为此目的而选出的人更应该尽可能地避免错误，他们应该是真理特殊的仆人。在过去的几年里，经常收到来自几个修道院的信件，信中说那里的修道僧们为了我们而向上帝进行神圣和虔诚的祈祷，在大多数信件中，我们既看到了正确的思想，也看到了笨拙的表达，因为虔诚的奉献忠诚地支配着心灵，然而由于未受教育和忽视学习，在信件里用语言表达无法没有错误。由此我们开始担心，同缺乏写作技巧一样，由于我们理解圣经的智力欠缺，无法理解它本来正确的含义。而且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虽然讲话出错是危险的，更危险的是理解错误。因此，我们劝告你们不仅不要忽略文字的学习，而且要用最谦卑的取悦上帝的心热心研究，以使你们能够更加容易和正确地参透圣经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