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九变而赏罚可言》,《临川集》卷六十七。
【206】 《洪范传》,《临川集》卷六十五。
【207】 《推命对》,《临川集》卷七十。
【208】【209】 《洪范传》,《临川集》卷六十五。
【210】 《洪范传》,《临川集》卷六十五。
【211】 《再答龚深父论语孟子书》,《临川集》卷七十二。
【212】【213】 《虔州学记》,《临川集》卷八十二。
【214】 《风俗》,《临川集》卷六十九。
【215】 《原性》,《临川集》卷六十八。
【216】 《性情》,《临川集》卷六十七。
【217】 《礼乐论》,《临川集》卷六十六。
【218】【219】 《原性》,《临川集》卷六十八。
【220】 李翱:《复性书》,《李文公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第10页。
【221】 《李文公集》,第6页。
【222】【223】 《性情》,《临川集》卷六十七。
【224】 《扬孟》,《临川集》卷六十四。
【225】 《性说》,《临川集》卷六十八。
【226】 《原性》,《临川集》卷六十八。
【227】 《答史讽书》,《临川集》卷七十五。
【228】 《对难》,《临川集》卷六十八。
【229】 《对难》,《临川集》卷六十五。
【230】 《法言·问明》。
【231】 《孟子·尽心上》。
【232】【233】 《扬孟》,《临川集》,卷六十四。
【234】【238】 《三圣人》,《临川集》卷六十四。
【235】 《夫子贤于尧舜》,《临川集》卷六十七。
【236】【237】 《大人论》,《临川集》卷六十六。
【239】 《孟子·公孙丑上》。
【240】 《三圣人》,《临川集》卷六十四。
【241】 《太古》,《临川集》卷六十九。
【242】 《非礼之礼》,《临川集》卷六十七。
【243】 《非礼之礼》,《临川集》卷六十七。
【244】 《上仁宗皇帝言事书》,《临川集》卷三十九。
【245】 《上时政疏》,《临川集》卷三十九。
【246】 《上仁宗皇帝言事书》,《临川集》卷三十九。
【247】 《夫子贤于尧舜》,《临川集》卷六十七。
【248】 《王霸》,《临川集》卷六十七。以下所引未注明者皆出此篇。
【249】 《王霸》,《临川集》卷六十七。
【250】 《子贡》,《临川集》卷六十四。
【251】 《洪范传》,《临川集》卷六十五。
【252】【253】 《礼乐论》,《临川集》卷六十六。
【254】 《礼乐论》,《临川集》卷六十六。
【255】 《致一论》,《临川集》卷六十六。
【256】 以上内容见《致一论》,《临川集》卷六十六。
【257】 《洪范传》,《临川集》卷六十五。
【258】 《进戒疏》,《临川集》卷三十九。
【259】 《忆昨诗示诸外弟》,《临川集》卷十三。
【260】 《寄王逢原》,《临川集》卷七。
【261】 《荆国王文公祠堂记》,《陆九渊集》卷十九,第232页。
【262】 《礼乐论》,《临川集》卷六十六。
【263】 《临川集补遗·性论》,《临川先生文集》,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1959年,第1064页。
【264】 《虔州学记》,《临川集》卷八十二。
【265】 贺麟:《文化与人生》,商务印书馆,1988年,第285、293页。
【266】 黄庭坚:《濂溪词并序》,见《周子全书》卷十九,台湾商务印书馆印清董榕辑本,1978年,第317页。
【267】 参见李申:《太极图渊源辨》,《周易研究》1991年第1期。
【268】 〔日〕吾妻重二:《太极图的形成》,《日本中国学报》第46集,东京:日本中国学会,1994年;并见杨柱才博士论文《周敦颐哲学研究》第一、二、三章,北京大学,1996年。
【269】 《濂溪学案》下,《宋元学案》卷十二,第500页。
【270】 《周子全书》卷一,第5页。
【271】 李道纯:《中和集》卷一,《正统道藏》第七册,上海书店,1987年,第5224页。
【272】 李道纯:《全真集玄秘要》,《正统道藏》第七册,第5295页。
【273】 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五册第51、52章,人民出版社,1988年。
【274】 《太极图说通书书后》,《周子全书》卷十一,第206—207页。
【275】 《周子全书》卷一、卷二,第2—32页。下引《太极图说》不再出注。
【276】 《陆九渊集》卷二,中华书局,1980年,第24页。
【277】 侯外庐等主编:《宋明理学史》上卷,第61页。
【278】 《观物外篇上》,《观物篇》卷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48页下。
【279】 《朱子语类》卷一,中华书局,1994年,第1、4页。
【280】 《通书·理性命第二十二》,《周子全书》卷九,第168页。
【281】 《通书·志学第十》,《周子全书》卷八,第146页。
【282】 《通书·圣第四》,《周子全书》卷八,第135页。
【283】 《通书·诚几德第三》,《周子全书》卷七,第126页。
【284】 《周子全书》卷七,第116、123页。
【285】 《周子全书》卷八,第145页。
【286】 《周子全书》卷七,第116页。
【287】 《周子全书》卷七,第123—124页。
【288】 《通书·诚几德第三》,《周子全书》卷七,第127页。
【289】 《通书·乐上第十七》,《周子全书》卷九,第161—162页。
【290】 《通书·理性命第二十二》,《周子全书》卷九,第168页。
【291】 《通书·师第七》,《周子全书》卷八,第140—141页。
【292】 《通书·公明第二十一》,《周子全书》卷九,第167页。
【293】 《通书·公第三十七》,《周子全书》卷十,第196页。
【294】 《通书·慎动第五》,《周子全书》卷八,第137—138页。
【295】 《通书·道第六》,《周子全书》卷八,第138—139页。
【296】 《宋史》,第12716页。
【297】 《程氏遗书》卷二上,《二程集》,中华书局1981年,第16页。
【298】 《通书。孔子下第三十九》,《周子全书》卷十,第197页。
【299】 《通书·志学第十》,《周子全书》卷八,第146—147页。
【300】 《通书·颜子第二十三》,《周子全书》卷九,第171—172页。
【301】 《通书·富贵第三十三》,《周子全书》卷十,第191页。
【302】 《通书·陋第三十四》,《周子全书》卷十,第191页。
【303】 《通书·文辞第二十八》,《周子全书》卷十,第180—181页。
【304】 《通书·幸第八》,《周子全书》卷八,第144页。
【305】 《通书·务实第十四》,《周子全书》卷九,第154页。
【306】 《通书·过第二十六》,《周子全书》卷十,第178页。
【307】 《通书·师友上第二十四》,《周子全书》卷九,第175页。
【308】 《通书·师友下第二十五》,《周子全书》卷十,第177页。
【309】 《师说》,《韩愈全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第130页。
【310】 《通书·师第七》,《周子全书》卷八,第141页。
【311】 《论语集注·颜渊篇》,《四书章句集注》,中华书局,1983年,第140页。
【312】 《程氏遗书》卷三,《二程集》,第59页。
【313】 《程氏文集》卷八,《二程集》,第577页。
【314】 《二程集》,第395页。
【315】 陈来:《有无之境》,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78页。
【316】 《通书·诚下第二》,《周子全书》卷七,第124—125页。
【317】 《周子遗文并诗》,《周子全书》卷十七,第334页。
【318】 《通书·圣学第二十》,《周子全书》卷九,第165页。
【319】 《周子全书》卷七,第126页。
【320】 《周子全书》卷十七,第333页。
【321】 《二程集》,第365页。
【322】 《二程集》,第18页。
【323】 《程氏遗书》卷十八,《二程集》,第189页。
【324】 《程氏遗书》卷十五,《二程集》,第149页。
【325】 《程氏遗书》,《二程集》,第169页。
【326】 关于张载的哲学,现有的研究已展开得相当充分。因此,本章将重心放在那些或者争议较多、或者尚未得到足够重视的问题上。而对于既有研究中关注较多且殊少异论的方面,如心性论,则略而不谈。这样的考虑,主要是由于篇幅的限制。
【327】 《张载集》,中华书局,1978年,第386页。
【328】 《张载集》,第386页。
【329】 《宋史·张载传》曰:“年二十一,以书谒范仲淹,一见知其远器,乃警之曰:‘儒者自有名教可乐,何事于兵。”此段记述与吕大临《横渠先生行状》略有不同。
【330】 《横渠先生行状》,《张载集》,第381页。张载思想之形成,与二程的影响当不无关联。据《宋元学案》载:“吕与叔作《行状》,有‘见二程,尽弃其学’之语。伊川语和靖曰:‘表叔平生议论,谓颐兄弟有同处则可,若谓学于颐兄弟,则无是事。顷年属与叔删去之,不谓尚存,几于无忌惮矣。’”(第772页)但此种影响,显然不是具体思想内涵上的,而是某种思想方向上的进一步明确。
【331】 《张载集》,第4页。
【332】 《河南程氏文集》卷九载《再答横渠先生书》,曰:“况十八叔大哥皆在京师,相见且请熟议,异日当请闻之。内一事,云已与大哥议而未合者,试以所见言之。”由此可知,张载至京师后,曾与程颢就《正蒙》中的思想有过认真地讨论,而意见不合。见《二程集》,第596页。
【333】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8页。
【334】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182页。
【335】 《张载集》,第123页。
【336】 《张载集》,第231页。
【337】 《张载集》,第182页。
【338】【339】 《张载集》,第207页。
【340】 《张载集》,第219页。
【341】 《正蒙·参两篇》,《张载集》,第11页。
【342】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233页。
【343】 《正蒙·参两篇》,《张载集》,第10页。
【344】 牟宗三:《心体与性体》,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第388页。
【345】 《正蒙·神化篇》云:“形而上者,得辞斯得象矣。神为不测,故缓辞不足以尽神,缓则化矣;化为难知,故急辞不足以体化,急则反神。”《张载集》,第16页。
【346】 《说文解字段注》,成都古籍书店影印本,1981年,第731页。
【347】 张载对文字非常在意:“学者潜心略有所得,即且志之纸笔,以其易忘,失其良心。若所得是,充大之以养其心,立数千题,旋注释,常改之,改得一字即是进得一字。始作文字,须当多其词以包罗意思。”《经学理窟》,《张载集》,第275页。
【348】 陈来:《宋明理学》,第59页。
【349】 牟宗三:《心体与性体》,第393页。晚近的张载研究中,也多有依牟氏之论而特加发挥的,参见丁为祥:《虚气相即:张载哲学体系及其定位》,人民出版社,2000年。
【350】 《正蒙·参两篇》,《张载集》,第11页。
【351】 《张载集》,第12页。
【352】 陈来:《宋明理学》,第59页。
【353】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8页。
【354】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7页。
【355】 《正蒙·乾称篇》,《张载集》,第66页。
【356】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7页。
【357】 《正蒙·乾称篇》,《张载集》,第64页。
【358】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184页。
【359】 《张载集》,第231页。
【360】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7页。
【361】 《正蒙·天道篇》,《张载集》,第15页。
【362】 张载有的时候也将形与象混在一处说。如说“若谓万象为太虚中所见之物,则物与虚不相资,形自形,性自性,形性、天人不相待而有,陷于浮屠以山河大地为见病之说”。这里,形和象就是混用的。但“不可象”这一表达里,“象”恰恰是无法以“形”来置换的,这一点单从语法上就可以看出来。
【363】 《横渠易说·说卦》,《张载集》,第234页。
【364】 楼宇烈:《王弼集校释》,中华书局,1999年,第2页。
【365】 《正蒙·有德篇》云:“谷神能象其声而应之,……王弼谓‘命吕者律’,语声之变,非此之谓也。”《张载集》,第46页。
【366】 《横渠易说》云“辞谓易之辞也”,《张载集》,第205页。
【367】 《正蒙·神化篇》,《张载集》,第16页。
【368】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205页。
【369】 牟宗三:《心体与性体》,第409页。
【370】 《正蒙·神化篇》,《张载集》,第16页。
【371】 参见牟宗三:《心体与性体》,第384—386页。
【372】 《张载集》,第66页。
【373】 牟宗三:《心体与性体》,第384页。
【374】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8页。
【375】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182页。
【376】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8页。
【377】 张载用词上的精确,与对王弼的熟悉不无关联。有关这一点,我们将专题讨论。
【378】 《正蒙·神化篇》,《张载集》,第16页。
【379】 《正蒙·参两篇》,《张载集》,第10页。
【380】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233页。
【381】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9页。
【382】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201页。
【383】 参见《张载集》,第201页,校勘记[四]。
【384】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201页。
【385】 《正蒙·神化篇》,《张载集》,第15页。
【386】 《张载集》,第18页。
【387】 《正蒙·乾称篇》,《张载集》,第63页。
【388】 《正蒙·天道篇》,《张载集》,第14页。
【389】 丁为祥:《虚气相即》,第83页。
【390】《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9页。
【391】 《正蒙·乾称篇》,《张载集》,第64页。
【392】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9页。
【393】 《张载集》,第9页。
【394】【395】 牟宗三:《心体与性体》,第403页。
【396】 牟宗三:《四因说演讲录》,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
【397】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译后记”,吴寿彭译,商务印书馆,1991年,第376页。
【398】 黑格尔:《哲学史演讲录》第二卷,贺麟、王太庆译,商务印书馆,1995年,第296页。
【399】 黑格尔:《哲学史演讲录》,第296页。
【400】 张载的气本论思想,经由明代气论思想的发展,到王船山那里形成明确的气善论的哲学表达。当然,张载由气本而确立道德价值的路向,与船山并不相同。有关船山的气善论,参见陈来:《诠释与重建:王船山的哲学精神》,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
【401】 陈康:《巴曼尼得斯篇译注》,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41页。
【402】 〔美〕梯利:《西方哲学史》,葛力译,商务印书馆,1995年,第87页。
【403】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7页。
【404】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8页。
【405】 《张载集》,第313页。
【406】 《正蒙·太和篇》,《张载集》,第10页。张载对物与物之间差异的强调,在《张子语录》的另一段议论中有更为详尽发挥:“人与动植之类已是大分不齐,于其类中又极有不齐。某尝谓天下之物无两个有相似者,虽则一件物亦有阴阳左右。譬之人一身中两手相似,然而有左右,一手之中五指复有长短,直至于毛发之类亦无有一相似。至如同父母之兄弟,不惟其心之不相似,以至声音形状亦莫有同者,以此见直无一同者。”
【407】 《正蒙·乾称篇》,《张载集》,第63页。
【408】 《张载集》,第63页。
【409】 《张载集》,第7页。
【410】 《张载集》,第66页。
【411】 《横渠易说·咸》,《张载集》,第125页。
【412】 《正蒙·至当篇》,《张载集》,第34页。
【413】 《张载集》,第9页。
【414】【415】 《张载集》,第9页。
【416】 《性理拾遗》,《张载集》,第374页。
【417】 《语录》,《张载集》,第309页。
【418】 《正蒙·天道篇》,《张载集》,第15页。
【419】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125页。
【420】 《张载集》,第107页。
【421】 《张载集》,第202页。
【422】 《正蒙·诚明篇》,《张载集》,第23页。
【423】 《张载集》,第63页。
【424】 《张载集》,第22页。
【425】 《张载集》,第22页,校勘记[一]。
【426】 牟宗三:《心体与性体》,第422页。
【427】 《张载集》,第21页。
【428】 《张载集》,第21页。
【429】 《张载集》,第64页。
【430】 《二程集》卷十五“入关语录”,第152页。
【431】 《二程集》,第121页。
【432】 《张载集》,第126页。
【433】 《二程集》,第38页。
【434】 《二程集》,第24页。
【435】 《张载集》,第261页。
【436】【437】【438】 《张载集》,第264页。
【439】 《张载集》,第262页。
【440】 嵇康《声无哀乐论》亦云:“具其八音,不渎其声,绝其大和,不穷其变。……若夫郑声,是音声之至妙。妙音感人,犹美色惑志,耽槃荒酒,易以丧业。自非至人,孰能御之。”
【441】 《张载集》,第263页。
【442】 《张载集》,第264页。
【443】 《张载集》,第248页。
【444】 《宋史·食货志》,中华书局,1977年,第4164页。
【445】 《张载集》,第249页。
【446】 《张载集》,第251页。
【447】【448】 《张载集》,第251页。
【449】 《张载集》,第259页。
【450】 《张载集》,第259页。
【451】 《张载集》,第250页。
【452】【453】【454】 《张载集》,第198页。
【455】 《张载集》,第275页。
【456】 《宋元学案》,第770页。
【457】 《宋元学案》,第770页。
【458】 《张载集》,第275页。
【459】 《张载集》,第9页。
【460】 《张载集》,第16页。
【461】 据《正蒙·苏昞序》,《正蒙》本无篇次,今本的篇目是后来苏昞编辑整理的结果。见《张载集》,第3页。
【462】 《张载集》,第277页。
【463】 《正蒙·有德篇》,《张载集》,第46页。
【464】 《横渠易说》,《张载集》,第170页。
【465】 《张载集》,第184页。
【466】 详此材料,似乎是在说王弼以“命吕者律”来解释谷神之能象其声而应。“谷神”一词见于《老子》第六章,然而,今本王弼《老子注》的这一章中没有“命吕者律”这句话。或者张载所见之本与今本不同。
【467】 《王弼集校释》,第512页。
【468】 《张载集》,第76—77页。
【469】 《张载集》,第27页。
【470】 程树德:《论语集释》,中华书局,1990年,第614页。
【471】 另见《横渠易说》“革卦”关于“大人虎变”、“君子豹变”的解释。
【472】 《张载集》,第48页。
【473】 程氏兄弟的哲学思想虽有相当大的不同,但在众多关乎儒学本质的方面,却是极相契合的。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本书在处理二程的儒学思想时,将其中的结构性问题均放在程颢的名下,加以讨论。而对程颐的儒学,则集中探讨他的《伊川易传》。本章在引证材料时,也并不在程颢和程颐之间做过多强调性的区分。当然,在大多情况下,是以程颢的言论为主的。
【474】 《宋史·程颢传》,第12716页。
【475】 参见周晋:《道学与佛教》,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2页。对于世俗丧葬仪式中的佛教要素,程颐曾有这样的批评:“某家治丧,不用浮图。在洛,亦有一二人家化之,自不用释氏。道场之用螺钹,盖胡人之乐也,今用之死者之侧,是以其乐临死者也。天竺之人重僧,见僧必饭之,因使作乐于前。今乃以为之于死者之前,至如庆祷,亦杂用之,是甚义理?如此事,被他欺谩千百年,无一人理会得。”《二程集》,第114页。
【476】 《二程集》,第23页。未注明是谁的话。牟宗三认为“自系明道语无疑”,参见《心体与性体》,第76页。
【477】 《二程集》,第25页。
【478】 《二程集》,第38页。
【479】 《二程集》,第3页。未注明是谁的话。牟宗三认为“自系明道语无疑”,参见《心体与性体》,第74页。
【480】 《二程集》,第34页。
【481】 《二程集》,第30页。
【482】 《二程集》,第152页。另参见周晋:《道学与佛教》,第16—23页。
【483】 儒释心同迹异之说由来已久,二程举而廓清之,是北宋儒学转变的一大关节。相关讨论参见周晋:《道学与佛教》,第11—13页。
【484】 《二程集》,第3页。
【485】 《二程集》,第74页。
【486】 关于儒释之间言觉的不同,参见周晋:《道学与佛教》,第40—41页。
【487】 《二程集》,第24页。
【488】 《二程集》,第140页。
【489】 《二程集》,第417页。
【490】 《二程集》,第29页。
【491】 《二程集》,第375页。
【492】 《二程集》,第152页。
【493】 《二程集》,第138页。
【494】 《二程集》,第149页。
【495】 参见周晋:《道学与佛教》,第6页。
【496】 《二程集》,第25页。
【497】 《二程集》,第447页。
【498】 《二程集》,第456—457页。
【499】 《二程集》,第457—458页。
【500】 《二程集》,第51页。
【501】 《二程集》,第28页。
【502】 《二程集》,第423页。即使对于“青苗法”这样的新法举措,二程也认为不必过分纠缠:“至如青苗,且放过,又且何妨。”《二程集》,第28页。
【503】 这样的情况在元祐元年司马光执政以后,进一步恶化了。程颐曾与侯仲良谈及牛、李事,“因言温公在朝,欲去尽元丰间人。程子曰:‘作新人才难,变化人才易。今诸人之才皆可用,且人岂甘为小人,在君相变化如何耳。若宰相用之为君子,孰不为君子?此等事教他们自做,未必不胜如吾曹。”(《二程集》,第392页)而司马光不仅尽除新法,并元丰年间所用能臣亦一举斥逐,是后来元祐党人案的根由。
【504】 《二程集》,第38页。
【505】 《二程集》,第50页。
【506】 程颢云:“古今异宜,不惟人有所不便,至于风气亦自别也。”《二程集》,第122页。
【507】 《二程集》,第55页。
【508】 《二程集》,第129页。
【509】 《二程集》,第26页。
【510】 《二程集》,第35页。
【511】 人心与风气的互动,与汉儒的天人感应之论,是有着本质不同的。一方面,要明了“天人之理,自有相合”的道理;另一方面,又要注意不要落入汉儒的窠臼,“汉儒之学,皆牵合附会,不可信。”(《二程集》,第374页)二者之间的最大不同在于,汉儒的天人感应思想,强调的是有人格意志的天;而在程颢的思想中,天是没有欲望和意志的自然之天,天变并不是为呼应人事而出现的,但天变之所以能带来灾害,则全在于人事上出了问题。当然,人心与风习之间的互动,并不能完全归入天人关系的主题。
【512】 《二程集》,第2页。
【513】 《二程集》,第21页。
【514】 他甚至还讲过“物理最好玩”这样的话。《二程集》,第39页。
【515】 《二程集》,第52页。
【516】 程颢说:“天地万物之理,无独必有对,皆自然而然,非有安排也。”《二程集》,第121页。
【517】 《二程集》,第440页。
【518】 《二程集》,第46页。
【519】 《二程集》,第9页。
【520】 万物之间无所不在的感通之理,正好对治释氏断绝人伦的教法。
【521】 《二程集》,第33页。
【522】 万物差异之理的确立,除了对治墨子的兼爱思想,似也指向佛教的众生平等观。
【523】 《二程集》,第84页。
【524】 《二程集》,第29页。
【525】 《二程集》,第47页。
【526】 《二程集》,第31页。
【527】 《二程集》,第54页。
【528】 《二程集》,第56页。
【529】 《近思录》,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年,第16页。《宋元学案·伊川学案》中载有一段相近的论述:“出入之息者,阖辟之机而已,所出之息非所入之气,但真元自能生气,所入之气正当辟时随之而入,非假此气以助真元也。若谓既反之气复将为方伸之气,必资于此,则殊与天地之化不相似。天地之化,自然生生不穷,更复何资于既毙之形,既返之气,以为造化。”《宋元学案》,第592页。
【530】 《近思录》,第16页。
【531】 《张载集》,第7页。
【532】 朱子对此有更为明确的批评:“问:‘横渠说:天性在人,犹水性之在冰,凝释虽异,为理一也。又言:未尝无之谓体,体之谓性。先生皆以其言为近释氏。冰水之喻,有还元反本之病,云近释氏则可,未尝无之谓体,体之谓性,盖谓性之为体本虚,而理未尝不实,若与释氏不同。’曰:‘他意不是如此,亦谓死而不亡耳。’”《朱子语类》,中华书局,1986年,第2536页。
【533】 《朱子语类》,第2537页。朱子这一批评是否谛当,是可以讨论的。牟宗三在《心体与性体》一书中,即对此类批评持否定的意见,参见《心体与性体》,第416页。事实上,张载对佛教生死观的批评,并非如朱子所说的那样,着眼于轮回之说。《正蒙》里对佛教批评的是“彼语寂灭者往而不反”,也就是说,佛教生死观的真正问题并不在于轮回,而在于其主张寂灭,是往而不反之理。
【534】 《二程集》,第81页。
【535】 《二程集》,第17页。
【536】 《二程集》,第73页。
【537】 《二程集》,第117—118页。引述时标点有细微的调整。
【538】 《宋元学案》,第569页。
【539】 陈来:《论宋代道学话语的形成和转变》,《中国近世思想史研究》,商务印书馆,2003年,第54页。
【540】 《二程集》,第120页。
【541】 《二程集》,第118页。
【542】 《二程集》,第127页。
【543】 《二程集》,第119页。
【544】 《二程集》,第515页。
【545】 当然,在王弼和程颐那里,这样一种基于我们今天的解释学理念的区分并不存在。在他们看来,孔子在《易传》中所揭示的,正是《周易》的本义。
【546】 《周易程氏传》,《二程集》第三册,第808—809页。
【547】 王弼的《周易注》完全摈弃卦变说,如《周易略例·明象章》云:“互体不足,遂及卦变,变又不足,推致五行。”参见《王弼集校释》,第609页。
【548】 《二程集》,第728页。
【549】 这一问题的产生,实际上源于程颐对《乾》《坤》二卦的独特地位的强调,《程传》释《乾》卦卦辞云:“惟《乾》《坤》有此四德,在他卦则随事而变焉。”(《二程集》,第695页)又释《大有》彖辞云:“诸卦具元亨利贞,则《彖》皆释为大亨,恐疑与《乾》《坤》同也。”(《二程集》,第768页)
【550】【551】 《二程集》,第768页。
【552】 《二程集》,第828页。
【553】 《鼎》卦彖辞注,《二程集》,第958页。
【554】 《二程集》,第912页。
【555】 《二程集》,第913页。
【556】 《蛊》卦彖辞注,《二程集》,第789页。
【557】 《王弼集校释》,第615页。
【558】 《需》卦注,《二程集》,第723页。
【559】 《小畜》彖辞注,《二程集》,第745页。
【560】 《大畜》彖辞注,《二程集》,第828页。
【561】 《大过》彖辞注,《二程集》,第839页。
【562】 《益》卦彖辞注,《二程集》,第913页。
【563】 《夬》卦彖辞注,《二程集》,第919页。
【564】 《二程集》,第692页。
【565】 《二程集》,第692页。
【566】 《二程集》,第693页。
【567】 《二程集》,第773页。
【568】 《二程集》,第778页。
【569】 《二程集》,第788页。
【570】 《二程集》,第690页。
【571】 《王弼集校释》,第604页。
【572】 《王弼集校释》,第439页。
【573】 《王弼集校释》,第405页。
【574】 《二程集》,第779页。
【575】 《二程集》,第784页。
【576】 《二程集》,第925页。
【577】 《二程集》,第845页。
【578】 《二程集》,第896页。
【579】 《二程集》,第902页。
【580】 《二程集》,第8页。司马光也有类似见解,他在元丰八年所作《答韩秉国书》中说:“常病辅嗣好以老庄解《易》,恐非《易》之本指,未足以为据也。”《全宋文》第28册,第416页。
【581】 《遁》卦注云:“圣贤之于天下,虽知道之将废,岂肯坐视其乱而不救?必区区致力于未极之间,强此之衰,艰彼之进,图其暂安,苟得为之,孔、孟之所屑为也,王允、谢安之于汉、晋是也。”《二程集》,第866页。
【582】 《二程集》,第690页。
【583】 《王弼集校释》,第604页。
【584】 《二程集》,第966页。
【585】 《二程集》,第766页。
【586】 《二程集》,第804页。
【587】 《二程集》,第795页。
【588】 《二程集》,第992页。
【589】 《二程集》,第890页。
【590】 《二程集》,第943页。
【591】 《二程集》,第782页。
【592】 《二程集》,第689页。
【593】 《二程集》,第899页。
【594】 《二程集》,第205页。
【595】 《二程集》,第261页。
【596】 《二程集》,第246页。
【597】 《二程集》,第176页。
【598】 《二程集》,第261页。
【599】 《二程集》,第178页。
【600】 《二程集》,第1141页。
【601】 《二程集》,第1135页。
【602】 《二程集》,第107页。
【603】 实际上,程颐在考据方面,有相当高的造诣。如《遗书》卷二十二为宰予洗冤:“先生曰:‘《史记》载宰予被杀,孔子羞之。尝疑田氏不败,无缘被杀。若为齐君而死,是乃忠义。孔子何羞之有?及观《左氏》,乃是阚止为陈恒所杀,亦字子我,谬误如此。’”《二程集》,第279页。
【604】 《二程集》,第182页。
【605】 参见陈来:《论宋代道学话语的形成和转变》,《中国近世思想史研究》,第54页。
【606】【608】 《二程集》,第153页。
【607】 《二程集》,第105页。
【609】【610】【611】 《二程集》,第225页。
【612】 《二程集》,第205页。
【613】 《二程集》,第71页。
【614】 字义的把握必须放到文本的具体语境中去:“凡观书,不可以相类泥其义,不尔则字字相梗,当观其文势上下之意。如‘充实之谓美’与《诗》之美不同。”《二程集》,第246页。
【615】 《二程集》,第205页。
【616】【617】 《二程集》,第273页。
【618】 《二程集》,第282页。
【619】 《二程集》,第165页。
【620】 《二程集》,第289页。
【621】 《二程集》,第20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