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 《二程集》,第12页。
【623】 《二程集》,第150页。
【624】 《二程集》,第206页。
【625】 《二程集》,第207—208页。
【626】 《二程集》,第297页。
【627】 敬是持心的根本方法:“伯温又问:‘心术最难,如何执持?’曰:‘敬。’”《二程集》,第279页。
【628】 《二程集》,第252页。
【629】 《二程集》,第252—253页。
【630】 《二程集》,第296页。
【631】 《二程集》,第277页。
【632】 程颐曾说:“修身当学《大学》之序。《大学》,圣人之完书也。其间先后失次者,已正之矣。”《二程集》,第311页。
【633】 参见李纪祥:《两宋以来〈大学〉改本之研究》,台北:学生书局,1988年,第44页。
【634】 李纪祥:《两宋以来〈大学〉改本之研究》,第50—52页。
【635】 《二程集》,第188页。
【636】【638】【639】 《二程集》,第247页。
【637】 《二程集》,第22页。
【640】 《二程集》,第174页。
【641】 《二程集》,第100页。
【642】 《二程集》,第160页。
【643】 《二程集》,第151页。
【644】 《二程集》,第12页。
【645】 《二程集》,第59页。
【646】 《二程集》,第145—146页。
【647】 《二程集》,第151页。
【648】 《二程集》,第160—161页。
【649】 《二程集》,第203页。
【650】 程颐曾就这个问题,与吕大临往复论难。参见《蓝田吕氏遗著辑校》。
【651】 《二程集》,第200—201页。
【652】 《子思论》,《苏轼文集》,第95页。
【653】【654】 《苏轼文集》,第95页。
【655】 晁补之:《再见苏公书》,《济北晁先生鸡肋集》卷五十一,《四部丛刊》本。此处引文转引自王水照、朱刚:《苏轼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151页。
【656】 《苏轼文集》,第97页。
【657】 《苏轼评传》一方面正确地指出了苏轼之辨孟实为尊孟,另一方面,又在人性论的讨论中,以“对‘性善’论的驳斥”为题,将苏轼对孟子性善论的辨析当作单纯的反驳。尤其不可理解的是,为了强化苏轼对人性论的“驳斥”姿态,甚至引用苏辙的《孟子解》以为佐证,并以这样的话来自圆其说:“我们研究苏轼这样一个思维敏捷,文字又极富跳跃性的思想家,得有苏辙的文字以备印证,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因为他的表述是那样平淡造理,解读上最无困难,不致误会其意。”(《苏轼评传》,第195页)然而,详细对比苏辙《孟子解》中的相关论述与苏轼《论语说》中的相关辨析,我们会发现二者在人性论上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658】 《荀卿论》,《苏轼文集》,第101页。
【659】 《邵氏闻见后录》载苏轼《论语说》云:“故荀卿之所谓性恶者,盖生于孟子。”中华书局,1983年,第91页。
【660】 《扬雄论》,《苏轼文集》,第110页。
【661】 《苏轼文集》,第111页。
【662】 此处所论,已与苏辙《孟子解》不同。《孟子解》曰:“譬如水火,能下者水也,能上者亦水也,能熟物者火也,能焚物者亦火也。……夫是四者非水火也,水火之所有事也,奈何或以为是,或以为非哉!”苏辙仍然将善恶视为人性之“所有”,这与苏轼“善恶者,非性之所能有”的论断是完全不同的。
【663】 《扬雄论》,《苏轼文集》,第111页。
【664】 《韩非论》,《苏轼文集》,第102页。
【665】 参见〔美〕列奥·施特劳斯:《霍布斯的政治哲学》,译林出版社,2001年。
【666】 苏轼《论语说》已经散佚,邵博《邵氏闻见后录》卷十一、十二有节录。
【667】 《邵氏闻见后录》,第91页。
【668】 《东坡易传》,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125页上。
【669】 这与苏辙《孟子解》和司马光《善恶混辨》中的人性论思想之间的区别甚为明显。司马光说:“孟子以为仁义礼智皆出乎性者也,是岂可谓之不然乎?然不知暴慢贪惑亦出乎性也。”这与苏轼将善视为人的本质倾向,而以恶为“叛其性”的结果,是有着根本区别的。参见《全宋文》第28册,第513页。
【670】 《东坡易传》,第124页。
【671】 朱子曰:“一阴一阳,往来不息,举道之全体而言,莫著于此者矣。而以为借阴阳以喻道之似,则是道与阴阳各为一物,借此而况彼也。阴阳之端,动静之机而已,动极而静,静极而动,故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未有独立而孤居者,此一阴一阳所以为道也。今曰:‘一阴一阳者,阴阳未交,而物未生’,‘廓然无一物,不可谓之无有者,道之似也’,然则,道果何物乎?此皆不知道之所以为道,而欲以虚无寂灭之学,揣摹而言之,故其说如此。”见《宋元学案》,第3291页。
【672】 《东坡易传》,第126页。
【673】 《东坡易传》,第125页。
【674】 《东坡易传》,第127页。
【675】 《苏轼文集》,第38页。
【676】 《物不可以苟合论》,《苏轼文集》,第41页。
【677】 《秦始皇帝论》,《苏轼文集》,第80页。
【678】 《物不可以苟合论》,《苏轼文集》,第42页。
【679】 《中庸论》,《苏轼文集》,第62页。
【680】 《礼以养人为本论》,《苏轼文集》,第49页。
【681】 《苏轼文集》,第49页。
【682】 《礼论》,《苏轼文集》,第58页。
【683】 《苏轼文集》,第125页。
【684】【685】 《苏轼文集》,第127页。
【686】 《朋党论》,《苏轼文集》,第129页。
【687】 《论养士》,《苏轼文集》,第140页。
【688】 这些思考里,显然有苏洵的影响。王夫之对苏洵有近乎诋毁的批评:“而远处蜀山闻风跃起之苏洵,且以权谋惨险之术,习淫遁之文章,售其尉缭、孙膑之诡遇。”参见《宋论》,中华书局,1964年,第83页。
【689】 《苏轼文集》,第384页。
【690】 《苏轼文集》,第586页。
【691】 《宋元学案》,第3287页。
【692】 《苏轼文集》,第1984页。
【693】 《苏轼文集》,第2329页。
【694】 《宋元学案》,第3294页。
【695】 关于吕大临的生卒年,学术界尚有争议。此处取陈俊民《关于蓝田吕氏遗著的辑校及其〈易章句〉之思想》中的考证。参见吕大临等撰,陈俊民辑校:《蓝田吕氏遗著辑校》,中华书局,1993年,第6—7页。
【696】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610页。
【697】 《朱子语类》,中华书局,2004年,第2560页。
【698】 关于吕大临著述的传世情况,参见陈俊民《关于蓝田吕氏遗著的辑校及其〈易章句〉之思想》中的相关讨论。
【699】 如《论中书》与程颐往复辩难。但牟宗三所言“辩至最后,与叔不耐,不欲与辩之意已露于言外矣”,未免过于偏颇。参见牟宗三:《心体与性体》,第369页。
【700】 转引自《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15页。
【701】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15—17页。
【702】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187页。
【703】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06页。
【704】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195页。
【705】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01—202页。
【706】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10页。
【707】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31页。
【708】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33页。
【709】 参见《论中书》,《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495—500页。
【710】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71页。
【711】 “中者,道之所自出”一语,受到了程颐的批评。在程颐看来,说道出于中,就等于是说道在中之外另为一物了。参见《论中书》。
【712】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73页。对于吕大临将中与性等同起来,程颐也有批评。在他看来,中是“所以状性之体段”,性之中,仿佛天之圆和地之方。我们不能以方圆为天地,同样也不能以中为性。
【713】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72页。
【714】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73—274页。
【715】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497页。
【716】 《中庸解》,《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483页。《礼记解》中的《中庸解》比误收入《二程集》中的《中庸解》详细得多,但文本错误似乎也较多。比如这一段中的“唯能尽常道”的“尽”字,在《礼记解》传本中就误作“进”字。
【717】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80页。
【718】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84页。
【719】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85页。
【720】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95页。
【721】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299页。
【722】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300页。
【723】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301页。
【724】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373页。
【725】 《四书章句集注》,第4页。
【726】 参见陈来:《宋明理学》,第180页。
【727】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377页。
【728】 吕大钧,字和叔。嘉祐二年进士。初受学于张载。张载去世后,又与其弟吕大临一道师事二程。程颐称赞他“任道担当,其风力甚劲”。关于《乡约》的作者,朱子说:“此篇旧传吕公进伯所作,今乃载于其弟和叔文集,又有问答诸书如此,知其为和叔所定不疑。篇末著进伯名,意以其族党之长而推之,使主斯约故尔。”《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570页。
【729】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607页。
【730】【731】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566页。
【732】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565页。
【733】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572页。
【734】 《蓝田吕氏遗著辑校》,第575页。
【735】 见《宋元学案》,第916—917页。
【736】 《上蔡语录》卷二,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737】【738】 《上蔡语录》卷一。
【739】【741】 《上蔡语录》卷一。
【740】 在这个问题上,谢良佐也有难以贯通的表述。如说:“佛之论性,如儒之论心。佛之论心,如儒之论意。”(《上蔡语录》卷二)这里,佛教关于性的讨论,又与儒学中有关心这个层次的讨论等同起来。其中恐有记录传写上的问题。
【742】 关于色欲的问题,《上蔡语录》卷一中有这样一段议论:“‘色欲想已去多时。’曰:‘伊川则不绝。某则断此二十来年矣。所以断者,当初有为之心多。欲有为则当强盛方胜任得,故断之。又用导引吐纳之术,非为长生,如道家也,亦以助养吾浩然之气耳。气强则胜事。然色、欲自别,当作两般理会。登徒子不好色而有淫行。色出于心,去不得。淫出于气。’”
【743】 《上蔡语录》卷一。
【744】【745】 《上蔡语录》卷一
【746】 《上蔡语录》卷一。
【747】 见陈来:《宋明理学》,第130页。
【748】【749】 《上蔡语录》卷二。
【750】 关于忠恕的关系,谢良佐也有深入的讨论。《上蔡语录》卷二载:“问忠恕之别。曰:‘犹形影也。无忠做恕不出来。恕,如心而已。恕,天道也。’”以形影喻忠恕,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表述。在谢良佐看来,尽己之忠是推己之恕的基础。
【751】 见陈来:《宋明理学》,第132页。
【752】【755】 《上蔡语录》卷一。
【753】 《上蔡语录》卷二。
【754】 《二程集》,第96页。
【756】 《上蔡语录》卷一。
【757】 见陈来:《宋明理学》,第134页。
【758】【759】 《上蔡语录》卷三。
【760】 《上蔡语录》卷二。
【761】 《上蔡语录》卷一。
【762】 《上蔡语录》卷三。
【763】 《上蔡语录》卷二。
【764】 《二程集》,第429页。
【765】 《宋史·道学二》,第12738页。
【766】 《杨龟山集》卷六,《丛书集成初编》本,中华书局,1985年。
【767】 苏轼《上神宗皇帝书》指出:“乃知青苗不许抑配之说,亦是空文。”《苏轼文集》,第735页。
【768】 《语录三》,《杨龟山集》卷十二。
【769】【771】 《神宗日录辨》,《杨龟山集》卷六。
【770】 《苏轼文集》,第732页。
【772】【773】 《杨龟山集》卷六。
【774】 《语录二》,《杨龟山集》卷十一。
【775】 《杨龟山集》卷七。
【776】【777】 《杨龟山集》卷七。
【778】 《与陆思仲》,《杨龟山集》卷三。
【779】 《宋元学案》,第951页。
【780】 《语录四》,《杨龟山集》卷十三。
【781】 《语录一》,《杨龟山集》卷十。
【782】 《与杨仲远三》,《杨龟山集》卷十六。
【783】 《语录一》,《杨龟山集》卷十。
【784】 《杨龟山集》卷十。
【785】 《答杨时论西铭书》,《二程集》,第609页。杨时回复程颐的书信中说道:“《西铭》之旨,隐奥难知,固前圣所未发也。前书所论窃谓过之者,特疑其辞有未达耳。今得先生开论丁宁,传之学者,自当释然无惑也。”(《龟山集》卷十六《答伊川先生》)由此可知,杨时最初的质疑也主要是着眼于《西铭》的文字表述,而非其义理。
【786】 《答胡康侯一》,《杨龟山集》卷二十。
【787】 《语录四》,《杨龟山集》卷十三。
【788】 程颐说:“仁道难名,惟公近之,非以公便为仁。”《二程集》,第63页。
【789】 《语录一》,《杨龟山集》卷十。
【790】【792】 《语录三》,《杨龟山集》卷十二。
【791】 《语录二》,《杨龟山集》卷十一。
【793】 《求仁斋记》,《杨龟山集》卷二十四。
【794】 《答学者一》,《杨龟山集》卷二十一。
【795】 《答李杭》,《杨龟山集》卷十八。
【796】 《题肖欲仁大学篇后》,《杨龟山集》卷二十六。
【797】 陈来:《论宋代道学话语的形成和转变》,《中国近世思想史研究》,第71页。
【798】 参见《宋元学案》卷三十四《武夷学案》、卷四十二《五峰学案》、卷四十一《衡麓学案》、卷五十《南轩学案》。
【799】 关于胡宏的生卒年,目前有二说,一为1105—1161年,见吴仁华《胡宏的生平、著作及思想》,《胡宏集》卷首,中华书局,1987年;一为1105—1162年,见向世陵《善恶之上:胡宏·性学·理学》,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0年,第8—9、26—27页。前说影响较大,新近诸多论著皆持此说。由于史传对于胡宏生卒年未有明确记载,导致说法不一。而此二说之分歧,乃是缘于对朱熹《跋胡五峰诗》(《朱文公文集》卷八十一,《四部丛刊初编》缩本)的理解不同。朱熹跋讲到,绍兴三十年庚辰(1160)朱子曾作两诗,胡宏获知后作诗以箴警之。明年,胡子卒。又四年,朱熹始见张栻,而获闻胡宏之诗。按,此所谓明年,为绍兴三十一年辛已(1161),又四年指隆兴二年甲申(1164)。隆兴二年,张栻之父张浚病故,张栻扶柩归潭州,朱熹尝追至豫章,于舟中哭祭张浚,并送至丰城,与张栻“得三日之款”(《答罗参议》,《朱文公文集·续集》卷五,第1838页)。这也是朱子与张栻首次晤谈。据此,则上面第一说为是。第二说以胡宏卒于绍兴三十二年,向氏提出的理由是,“胡宏对朱熹作出评价(按,指“其言有体而无用”)是在与张栻会面之时”,张栻拜见胡宏则在绍兴三十一年,而这其中还有个千里传邮的时间差,故胡宏卒年应从绍兴三十一年算起,明年即是绍兴三十二年。其实,此说并不严密,因为不排除这样一种可能,即胡宏在获闻朱熹诗后即作出回应,而与张栻言及朱熹诗则是后来的事情,况且朱熹跋中“明年”、“又四年”二说不可能一是一非,故意造成误解,而张栻作为胡宏弟子竟亦隐默不言。故,关于胡宏生卒年问题,当以第一说为是。
【800】 《胡子知言序》,《南轩集》卷十四,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一一六七册(下引《南轩集》皆出自此书,不再出注),第540页。
【801】 《题司马傅公帖》,《胡宏集》,第190页。
【802】 《武夷学案》,《宋元学案》卷三十四,第1173、1170页。
【803】 侯外庐等主编《宋明理学史》(上卷)从论治道、论《春秋》、论治学、论形而上之道诸方面阐述了胡安国对胡宏的影响。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289—290页。
【804】 《与曾吉甫书三》,《胡宏集》,第116页。按,曾吉甫,《五峰集》(商务印书馆影印乾隆四库珍本,1935年)卷二、《胡宏集》皆作僧吉甫,误。曾几,字吉甫,别称茶山,谥文清,河南人。《宋元学案》卷三十四列为武夷(胡安国)门人,卷二十列为元城(刘安世)门人,卷二十九列为震泽(王信伯)门人,卷四十二列为五峰学侣。《五峰学案》和《震泽学案》援引胡宏此书皆作曾吉甫。故此处径予改正。
【805】 《题吕与叔中庸解》,《胡宏集》,第189页。
【806】 《胡子知言序》,《南轩集》卷十四,第540页上。
【807】 《五峰学案序录》,《宋元学案》卷四十二,第1366页。
【808】 《与秦会之书》,《胡宏集》,第105页。
【809】 《和伯氏》,《胡宏集》,第63页。
【810】 《圃景大吟呈伯氏》,《胡宏集》,第52页。
【811】 《简彪汉明》,《胡宏集》,第51页。
【812】 《绝句二首》之二,《胡宏集》,第72页。
【813】 《上光尧皇帝书》,《胡宏集》,第86、91、103页。
【814】 《知言·复义》,《胡宏集》,第39页。
【815】 《与谈子立书》,《胡宏集》,第147页。
【816】 《知言·中原》,《胡宏集》,第144页。
【817】 以上并见《皇王大纪论》,《胡宏集》,第253、259、254页。
【818】 以上并见《皇王大纪论》,《胡宏集》,第253、260页。
【819】 参见钱穆:《两汉经学今古文平议》,商务印书馆,2001年,第319—493页;杨向奎《周礼的内容分析及其成书年代》、顾颉刚《“周公制礼”的传说和〈周官〉一书的出现》,收入陈其泰等编:《二十世纪中国礼学研究论集》,学苑出版社,1998年,第173—226页。
【820】 《皇王大纪论》,《胡宏集》,第234页。
【821】 《皇王大纪序》,《四库全书》第三一三册,第8页。
【822】 《胡子知言序》,《南轩集》卷十四,第540页下。
【823】 《朱子语类》卷一百一,中华书局,1994年,第2582、258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