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南海康先生传》称康有为是“宗教家”,并以“孔教之马丁路得”誉之。认为其“发明孔子之道者”约有六义:(一)孔教者,进步主义非保守主义;(二)孔教者,兼爱主义非独善主义;(三)孔教者,世界主义非国别主义;(四)孔教者,平等主义非督制主义;(五)孔教者,强立主义非巽懦主义;(六)孔教者,重魂主义非爱身主义。〔246〕认为中国不可直采耶教,此康氏之得也;认为西洋有耶教,故中土必创孔教以应之,此康氏之失也。梁启超肯定康氏之创教,誉之以“孔教之马丁路得”,实偏离“中式思想”之真相。
“中式思想”者,“无主文明”也。天何以覆?天自为之,非外力为之。地何以载?地自为之,非外力为之。四时何以行?四时自为之,非外力为之。凡何以成圣?凡自为之,非外力为之。“无主文明”就是认定天地万物各各自化,完全无需上帝,完全无需“第一推动力”。自力高于外力,此“中式思想”也;外力高于自力,此“西式思想”也。自力己足,无需外力,此“中式思想”也;自力不足,非借外力不能成功,此“西式思想”也。总之中土以“无主”为根本,西洋以“有主”为根本。
西洋所以立国者,以“有主主义”立之也;中土所以立国者,以“无主主义”立之也。若以为西洋有耶教,中土就必得有孔教,表面看是“儒(中)西并尊”,实质上依然是“以西化儒(中)”。依然是以西洋所以立国者为中土所以立国。而这就抹煞了“中华文明”之特殊性。
“中华文明”最关键之元素是“无彼岸”、“无天堂”,所以能够倾其全力把此岸建成彼岸,把人间变成天堂。中华民族未来之复兴,也只能沿着这条“无彼岸”、“无天堂”的道路走,而不能跑到西洋的道路上去。所以如果康氏果真为“孔教之马丁路得”,则是其失也,而非其得也,是其毁也,而非其誉也。在一个无主的文明头上安“主”,在一个自力的文明头上安“外力”,在一个无彼岸、天堂的文明头上安“彼岸”、“天堂”,在一个无宗教的文明头上安“宗教”,大师不为也。
梁启超《清代学术概论》第二十四节评康氏《大同书》云:“虽然,有为著此书时,固一无依傍,一无勦袭,在三十年前,而其理想与今世所谓世界主义、社会主义者多合符契,而陈义之高且过之。呜呼!真可谓豪杰之士也已。”〔247〕“陈义之高且过之”,讲的是《大同书》已实现了对于“西学西理”(如世界主义、社会主义等)之超越。这个评价,用之太早。换言之,不宜用于康氏之早期,而应用于康氏之晚期,尤其是“民二归国”之后。
上文已言,《大同书》只是从“以西化儒(中)”之格式转向“儒(中)西并尊”之格式的过渡性作品,其重要性是已认识到“中学中理”有等同于“西学西理”之价值,且仅限于此。至于“超越西学西理”,此时并无明确意识。明确肯定“中学中理”有超越于“西学西理”之价值者,是在“民二归国”之后。这个认识的转变,是以十六年间亲历“欧洲十一国”及美国等三十一国为背景的。没有这个背景,他的认识不会转变得如此彻底而坚决。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分析康氏《大同书》云:“长素思想之来历,在中国则为庄子之寓言荒唐,为墨子之兼爱无等,又炫于欧美之新奇,附之释氏之广大,而独以孔子为说。分析《大同书》含义,虽若兼容并包,主要不过两端:一曰平等博爱,此西说也,而扬高凿深之,乃不仅附会之于墨翟,并牵率之于释迦;一曰去苦求乐,此则陈义甚浅,仅着眼社会外层之事态,未能深入人性、物理之精微。”〔248〕钱穆批评康氏“去苦求乐”之说“陈义甚浅”,实即对于西洋“功利主义”之批评,因为西洋“功利主义”即是算计苦乐并进而“去苦求乐”之学。至于前一批评,实即道出了康氏“儒(中)西并尊”之立场,“中”则有墨、释之学,“西”则有“平等博爱”之学。
钱穆又以“极端守旧”定性康氏晚年思想:“则长素主张变法之极端激昂,居可见矣。乃自戊戌出亡,辛亥归国,而其思想乃以极端守旧闻。民国二年癸亥,长素创为《不忍》杂志,著论大率笃旧之谭也。”〔249〕然此处并未评定“守旧”之得失。
对于康氏“孔教论”之批评,钱穆有一得一失。一得者,谓康氏“始终尊孔”也;一失者,谓康氏“尊孔即尊西”也。其言曰:“长素自维新一变而为顽固,又各趋其极端,而尚有一始终不变之说联系其间者,曰尊孔。方其讲学长兴,固以光昌孔道自任矣;及创为《不忍》诸论,仍以尊孔为职志。”〔250〕此言其“始终尊孔”,“以尊孔一念为之贯也”〔251〕。
又云:“西洋有教主,长素则以孔子为教主;西洋有宪法,长素乃以《春秋》为宪法。然长素既主国魂之论,谓立国各有本末,独谓《春秋》之为宪法,不限于一国一时,此则中国有国魂,而西洋可以无国魂,又推孔子太过,仍陷于矛盾冲突之例也。……依长素之言,不啻若谓孔子之大义在中国,而微言则入西洋矣。……故康氏之尊孔,并不以孔子之真相,乃自以所震惊于西俗者尊之,特曰西俗之所有,孔子亦有之而已。是长素尊孔特其貌,其里则亦如彼《不忍》诸论所讥之无耻媚外而已耳。”〔252〕此言其“尊孔即尊西”,“尊孔即媚外”,“以尊西俗者为尊孔”〔253〕,“以尊西俗者为尊孔”〔254〕,“尊孔实为尊西洋”〔255〕,“以尊西俗为尊孔”〔256〕。
吾人所以谓钱穆以“尊孔即尊西”评康氏是一种失,只因为此种评判完全不合于康氏第一期与第四期之思想实际。第一期“援西入儒(中)”,是以“中学中理”为刀俎,以“西学西理”为鱼肉,不存在“尊西”的问题。第四期“以儒(中)化西”,是以“中学中理”为大视野,以“西学西理”为小视野,以中土为较高级社会形态(“升平世”),以西洋为较低级社会形态(“据乱世”),也不存在“尊西”的问题。换言之,康有为“始终尊孔”,却并不“始终尊西”,此所以不能谓“尊孔即尊西”也,此所以钱穆之评判有失也。
然则第二期“以西化儒(中)”是不是“尊孔即尊西”呢?有时候是,但并非尽然。第三期“儒(中)西并尊”是不是“尊孔即尊西”呢?基本上不是。处在二、三期转折点上的《大同书》,就明确地把“尊孔”限定为“中学中理”。如其言“论万国有人伦而族制莫如中国之盛,故人类最繁”〔257〕,此可判为“尊孔”,然不得判为“尊西”。又言“论有父子之道人类乃强盛”〔258〕,此可判为“尊孔”,不得判为“尊西”。又言“论孝为报德宜重”、“论欧美人子之薄报”、“论欧美薄父母由于重夫妇”〔259〕,此可判为“尊孔”,不得判为“尊西”。又言“论孝报欧美不如中国,耶教不如孔教”〔260〕,更是只可判为“尊孔”,不可判为“尊西”。更言“耶稣之教,至大同则灭”、“故大同之后,始为仙学,后为佛学,下智为仙学,上智为佛学”〔261〕,表明康有为只把“西学西理”视为人类历史某个阶段(如据乱世,顶多升平世)之学问,不视为“普世价值”,更不视为“最高真理”。“最高真理”、“最高学问”、“普世价值”之类,只能到东方,到“中学中理”中去寻求。
总之康氏“尊孔”,不是为了“尊西”,有时“尊西”,只是为了更好地“尊孔”,故“尊孔非尊西”也。如此则可断言,钱穆“尊孔即尊西”之评判,乃是一种误判,非为“的论”也。
陈独秀评判康有为,有一得两失。一得者,谓康氏仿耶教而立孔教“实为不必也”;一失者,以为康氏处理儒(中)西关系之格式“同于叶德辉、张之洞”也;再失者,以为康氏政治上以虚君共和代民主共和乃是“一文不值”也。
1916年10月1日陈独秀在《新青年》第二卷第二号刊发《驳康有为致总统总理书》,云:“吾最后尚有一言以正告康先生曰:吾国非宗教国,吾国人非印度犹太人,宗教信仰心,由来薄弱。教界伟人,不生此土,即勉强杜撰一教宗,设立一教主,亦必无何等威权,何种荣耀。……吾民之德敝治污,其最大原因,即在耳目头脑中无高尚纯洁之人物为之模范,社会之中枢,万事循之退化。……若康先生者,吾国之耆宿,社会之中枢也,但务端正其心,廉洁其行,以为小子后生之模范,则裨益于风俗人心者,至大且捷,不必远道乞灵于孔教也。”〔262〕西洋强盛,非赖耶教;中土强盛,又何必立孔教而后为。中国五千年强盛,非立教促成;二百年衰败,亦非无教而致。故立教非为拯救中国之良方。陈独秀评康氏仿耶教而立孔教为“不必”,是其得也。
1916年12月1日陈独秀在《新青年》第二卷第四号刊发《孔子之道与现代生活》,云:“不图当日所谓离经畔道之名教罪人康有为,今亦变而与夫未开化时代之人物之思想同一臭味。其或自以为韩愈、孟轲,他人读其文章,竟可杂诸《翼教丛篇》、《劝学篇》中,而莫辨其伪。”〔263〕《翼教丛篇》者,湖南叶德辉反驳康派言论之代表作品也;《劝学篇》者,河北张之洞反驳康派言论之代表作品也。杂康氏于其中“莫辨真伪”,是谓康氏同叶、张两氏一样反对在中国施行“西洋文明大原之自由平等民权诸说”、“祇知歆羡坚甲利兵”。〔264〕此一评判实为不当,叶、张二氏讲“中体西用”,康氏并不多讲;康氏讲“儒(中)西并尊”,讲“以儒(中)化西”,叶、张二氏亦不讲之。最为关键的是,康氏讲求政治制度之变革,改君主制为虚君共和制,主张“变体”;而叶、张二氏不主张“变体”,反主张以西式武器“卫体”。这两种态度是有本质之不同的。总之以康氏与叶、张二氏为“同格”,乃陈独秀之失也。
1918年3月15日陈独秀在《新青年》第四卷第三号刊发《驳康有为〈共和平议〉》,云:“《共和平议》卷首题言,用《吕览》之例,有破其说者,酬千圆。吾观吕氏书,其自谓不能易一字,固是夸诞,然修词述事,毕竟有可取处。若康氏之《共和平议》,虽攻之使身无完肤,亦一文不值!盖其立论肤浅,多相矛盾,实无被攻之价值也。”〔265〕“一文不值”、“无被攻之价值”等评论,实在太苛。
检视《共和平议》,其言“中国若行民主虽有雄杰亦必酿乱而不能救国”〔266〕,难道一文不值吗?其言“中国必行民主制国必分裂”、“中国若仍行民主始于大分裂渐成小分裂终遂灭亡”〔267〕,难道一文不值吗?苏联其例也,南斯拉夫其例也!其言“民主政体可行于小国不可行于大国”、“民主能行于大国只有一美然美有特因”〔268〕,难道一文不值吗?其言曰“天下古今民主国无强者”、“罗马与英皆由民主改君主而后盛强”〔269〕,难道一文不值吗?总之,“富强高于民主”之论,难道一文不值吗?以“一文不值”驳《共和平议》,实即以“一文不值”驳“虚君共和”〔270〕。难道“虚君共和”果真一文不值吗?英、日等国即以“虚君共和”而致强盛,怎么能说“一文不值”呢?
冯友兰评判康有为,亦有一得一失。以“格义”评康氏,且认为其“必有”,是其得也;没有对中之人“用西方文化的模式去套中国传统文化”这种学术格式提出批评,是其失也。
冯氏《中国哲学史新编(下卷)》云:“康有为的思想带有时代的特点,这个特点可以称为‘格义’。……他是以旧的解释新的,以中国固有的文化的眼光批评西方传来的文化。……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免用中国的历史去套西方的历史,用中国的理论去套西方的理论,这也可称为‘格义’。这种互相解释和批评,是两种文化在接触和融合的过程中所必有的现象。”〔271〕用“中学中理”去套“西学西理”,以“中学中理”为刀俎而以“西学西理”为鱼肉,被肯定为“必有的现象”,此乃冯氏评康氏之得。
《中国哲学史新编(下卷)》又云:“但在近代维新时期中,主要倾向是从中国传统文化的观点看西方文化,用中国传统文化的模式去套西方文化。在现代革命时期中,主要倾向是从西方文化的观点看中国传统文化,用西方文化的模式去套中国传统文化。前者是用旧的批评和赞赏新的,后者是用新的批评和赞赏旧的。”〔272〕于“中国学者”而言,究竟该用“中学中理”去套“西学西理”,还是该用“西学西理”去套“中学中理”,冯氏没有给出一个答案,此其失也。就康氏而言,其第一期“援西入儒(中)”、第四期“以儒(中)化西”,就是用“中学中理”去套“西学西理”;其第二期“以西化儒(中)”,就是用“西学西理”去套“中学中理”。康氏最后以“以儒(中)化西”为归宿,表明他自己的立场是很明确的:“中国学者”理应采取“以儒(中)化西”之格式。
总之冯氏不肯定康氏“以儒(中)化西”之立场为“必有”,不对两种立场之取舍给出一个明确态度,且未对中之人“用西方文化的模式去套中国传统文化”这种学术格式提出批评,乃是其失。
注释
〔1〕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姜义华等编校,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100页。
〔2〕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03页。
〔3〕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12页。
〔4〕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12页。
〔5〕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48页。
〔6〕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49页。
〔7〕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52页。
〔8〕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53页。
〔9〕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53页。
〔10〕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66页。
〔11〕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67页。
〔12〕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206页。
〔13〕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323页。
〔14〕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324—325页。
〔15〕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336页。
〔16〕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337页。
〔17〕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408—409页。
〔18〕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8页。
〔19〕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23页。
〔20〕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23页。
〔21〕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24页。
〔22〕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24页。
〔23〕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42页。
〔24〕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82页。
〔25〕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82页。
〔26〕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82页。
〔27〕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230页。
〔28〕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263页。
〔29〕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263页。
〔30〕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263页。
〔31〕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263页。
〔32〕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311—312页。
〔33〕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317—318页。
〔34〕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330页。
〔35〕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408页。
〔36〕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409页。
〔37〕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86页。
〔38〕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88页。
〔39〕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88页。
〔40〕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87页。
〔41〕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115页。
〔42〕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115页。
〔43〕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135页。
〔44〕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424页。
〔45〕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425页。
〔46〕 《康有为全集》第四集,第426页。
〔47〕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8页。
〔48〕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9页。
〔49〕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131页。
〔50〕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235页。
〔51〕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239页。
〔52〕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28页。
〔53〕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28—329页。
〔54〕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30页。
〔55〕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31页。
〔56〕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33页。
〔57〕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34页。
〔58〕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34页。
〔59〕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37页。
〔60〕 《哲学大辞典·中国哲学史卷》,第117页。
〔61〕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74页。
〔62〕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76—377页。
〔63〕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86页。
〔64〕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87页。
〔65〕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88页。
〔66〕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90页。
〔67〕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11页。
〔68〕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12页。
〔69〕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12页。
〔70〕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13页。
〔71〕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14页。
〔72〕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15—416页。
〔73〕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17页。
〔74〕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20页。
〔75〕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21页。
〔76〕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21—422页。
〔77〕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22—423页。
〔78〕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26—427页。
〔79〕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48页。
〔80〕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51页。
〔81〕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55页。
〔82〕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62页。
〔83〕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63页。
〔84〕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64页。
〔85〕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65页。
〔86〕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66页。
〔87〕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72页。
〔88〕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93—494页。
〔89〕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96页。
〔90〕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97页。
〔91〕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02页。
〔92〕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53页。
〔93〕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53—554页。
〔94〕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54页。
〔95〕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55页。
〔96〕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57页。
〔97〕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61页。
〔98〕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62页。
〔99〕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63页。
〔100〕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568页。
〔101〕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页。
〔102〕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页。
〔103〕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11页。
〔104〕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221页。
〔105〕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236页。
〔106〕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268页。
〔107〕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283页。
〔108〕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298—299页。
〔109〕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09页。
〔110〕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10页。
〔111〕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10页。
〔112〕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86页。中华书局单行本《论语注》此处子贡亦作“子赣”,今从之。见其1984年1月第1版,第13—14页。下引《公冶长》、《雍也》、《子路》诸篇,情形相同。
〔113〕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87页。
〔114〕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93页。
〔115〕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94页。
〔116〕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95页。
〔117〕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95页。
〔118〕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396页。
〔119〕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01页。
〔120〕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05页。
〔121〕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11页。
〔122〕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15页。
〔123〕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23页。
〔124〕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24页。
〔125〕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31页。
〔126〕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34页。
〔127〕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38页。
〔128〕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38—439页。
〔129〕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41页。
〔130〕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41—442页。
〔131〕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45—446页。
〔132〕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68页。
〔133〕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78页。
〔134〕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84页。
〔135〕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86页。
〔136〕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88页。
〔137〕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99页。
〔138〕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501页。
〔139〕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511页。
〔140〕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512页。
〔141〕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512页。
〔142〕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531页。
〔143〕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531页。
〔144〕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539页。
〔145〕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539—540页。
〔146〕 康有为:《大同书》,北京古籍出版社,1956年,第301页。
〔147〕 康有为:《大同书》,第49页。
〔148〕 康有为:《大同书》,第65—67页。
〔149〕 康有为:《大同书》,第117—118页。
〔150〕 康有为:《大同书》,第130页。
〔151〕 康有为:《大同书》,第175—177页。
〔152〕 康有为:《大同书》,第177—178页。
〔153〕 康有为:《大同书》,第260页。
〔154〕 康有为:《大同书》,第285页。
〔155〕 康有为:《大同书》,第8页。
〔156〕 康有为:《大同书》,第45—46页。
〔157〕 康有为:《大同书》,有178—179页。
〔158〕 康有为:《大同书》,第69页。
〔159〕 康有为:《大同书》,第172—173页。
〔160〕 康有为:《大同书》,第277页。
〔161〕 康有为:《大同书》,第282页。
〔162〕 康有为:《大同书》,第287—288页。
〔163〕 康有为:《大同书》,第45—46页。
〔164〕 康有为:《大同书》,第76页。
〔165〕 康有为:《大同书》,第284页。
〔166〕 康有为:《大同书》,第110页。
〔167〕 康有为:《大同书》,第11页。
〔168〕 康有为:《大同书》,第136页。
〔169〕 康有为:《大同书》,第162页。
〔170〕 《康有为全集》第七集,第388页。
〔171〕 《康有为全集》第七集,第374页。
〔172〕 《康有为全集》第七集,第411页。
〔173〕 《康有为全集》第七集,第411页。
〔174〕 《康有为全集》第七集,第438页。
〔175〕 《康有为全集》第七集,第409页。
〔176〕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38页。
〔177〕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52页。
〔178〕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27页。
〔179〕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31页。
〔180〕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36页。
〔181〕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67页。
〔182〕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63页。
〔183〕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65页。
〔184〕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67—68页。
〔185〕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71—72页。
〔186〕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72—73页。
〔187〕 以上见《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91—92页。
〔188〕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63页。
〔189〕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64页。
〔190〕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109页。
〔191〕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117—118页。
〔192〕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165页。
〔193〕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201页。
〔194〕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242页。
〔195〕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250页。
〔196〕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281页。
〔197〕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371页。
〔198〕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396—398页。
〔199〕 《康有为全集》第九集,第162—163页。
〔200〕 《康有为全集》第九集,第316页。
〔201〕 《康有为全集》第九集,第328页。
〔202〕 《康有为全集》第九集,第346页。
〔203〕 《康有为全集》第九集,第343—344页。
〔204〕 《康有为全集》第十集,第16页。
〔205〕 《康有为全集》第十集,第17—18页。
〔206〕 《康有为全集》第十集,第82页。
〔207〕 《康有为全集》第十集,第92—93页。
〔208〕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118—119页。
〔209〕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238—239页。
〔210〕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240—241页。
〔211〕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249页。
〔212〕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263页。
〔213〕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268页。
〔214〕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271页。
〔215〕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280页。
〔216〕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283页。
〔217〕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287页。
〔218〕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12页。
〔219〕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69页。
〔220〕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254页。
〔221〕 《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337页。
〔222〕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18页。
〔223〕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83页。
〔224〕 《康有为全集》第二集,第211页。
〔225〕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328页。
〔226〕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357页。
〔227〕 《康有为全集》第三集,第396页。
〔228〕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69页。
〔229〕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71页。
〔230〕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376页。
〔231〕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60页。
〔232〕 《康有为全集》第五集,第480页。
〔233〕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09页。
〔234〕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423页。
〔235〕 《康有为全集》第六集,第537页。
〔236〕 康有为:《大同书》,第77页。
〔237〕 康有为:《大同书》,第82—83页。
〔238〕 康有为:《大同书》,第88—89页。
〔239〕 《康有为全集》第七集,第491页。
〔240〕 《康有为全集》第八集,第404页。
〔241〕 《康有为全集》第九集,第325页。
〔242〕 《康有为全集》第十集,第399页。
〔243〕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154页。
〔244〕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330页。
〔245〕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449页。
〔246〕 梁启超:《南海康先生传》,《饮冰室合集·文集之六》,中华书局,1989年,第67页。
〔247〕 梁启超:《清代学术概论》,《饮冰室合集·专集之三十四》,第60页。
〔248〕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商务印书馆,1997年,第738页。
〔249〕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第753页。
〔250〕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第763页。
〔251〕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第778页。
〔252〕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第778—780页。
〔253〕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第781页。
〔254〕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第782页。
〔255〕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第782页。
〔256〕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第783页。
〔257〕 康有为:《大同书》,第171页。
〔258〕 康有为:《大同书》,第174页。
〔259〕 康有为:《大同书》,第175—176页。
〔260〕 康有为:《大同书》,第178页。
〔261〕 康有为:《大同书》,第301页。
〔262〕 陈独秀:《驳康有为致总统总理书》,《陈独秀著作选》第一卷,任建树等编,上海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217—218页。
〔263〕 陈独秀:《孔子之道与现代生活》,《陈独秀著作选》第一卷,第230页。
〔264〕 陈独秀:《孔子之道与现代生活》,《陈独秀著作选》第一卷,第230页。
〔265〕 陈独秀:《驳康有为〈共和平议〉》,《陈独秀著作选》第一卷,第348—349页。
〔266〕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15页。
〔267〕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16—17页。
〔268〕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47—49页。
〔269〕 《康有为全集》第十一集,第49页。
〔270〕 驳“一言民主共和之害,一言虚君共和之利”,见《陈独秀著作选》第一卷,第348页。
〔271〕 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下卷)》,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400—401页。
〔272〕 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下卷)》,第40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