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边说边想:佐义雨绯彩——不,十嶋庵以这种方式把相关人员都聚集在幻想乐园,也许并没有恶意。
佐义雨从涉岛的房间门前远远地看了过来,看着真上,浅浅地笑了。
仿佛是对这个微笑的挑战,真上说:“不好意思,能把涉岛女士从房间里放出来吗?我要开始‘解决篇’了。”
“解决篇?就像名侦探一样呢。”
“嗯,是的。”真上严肃地说,“这次的事件,是我们这些客人出现了判断失误引发的。虽然常察小姐也是同样的观点,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应该逼你报警才对。这样也许就能预防第二起和第三起杀人事件了……我是唯一一个要求报警的,要是能更强硬一些……”
“不,不是这样的。不管真上说什么,结果都不会改变。”
“是说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吗?”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当时报警也没有意义。”
片刻后,佐义雨轻声说:“那个时候,没法叫警察来。”
“没法……叫警察来?”
真上重复着,佐义雨重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昨天早上,来幻想乐园的路上发生了山体滑坡。虽然立刻开始了抢修行动,但即便如此也是今天早上才清理完成的。也就是说,即便在当时报警,等警察赶到也要今天中午前后。一天内警察来不了是不会改变的。不过警方会不会派直升机飞过来,这个情况就很微妙了……”
“发生了那样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就算说了也不会改变现状,还是让你们认为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比较好。”佐义雨淡淡地说。
简直就像这一切都是十嶋庵一手策划的一样,真上背后有冷汗流下。
不过,在知道发生过山体滑坡后,真上也有一点理解了:编河为什么一个人遭遇了袭击。编河遭遇袭击的时间,他本应去和部下接触才对。但因为山体滑坡,编河的部下没能到达约定的地点。看来,凶手的运气相当好。
与此同时,那个人在那种情况下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真上也明白了。那个人,他,或者说她,早就知道这件事。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们先说一说这次的事件吧,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