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1990年后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第九章 德国历史的模式与问题
参考文献
人名、地名、术语双语对照表
审校后记
2004年版序
在这一版,我做了一些细微的改动,来反映当今变化的史学观点以及最新的学术成就。新增的一章是关于1990年后的德国。对参考书目则进行了大量的删减和更新。但我并未对书的主体部分做重大的改动,因为它为广大的英语读者及其他语种译本的读者提供了有价值的德国史概述。
玛丽·富布卢克
2003年3月于伦敦
1992年修订序
首先,我非常感谢柏林的维尔纳·舒乔夫博士(Dr. Werner Schochow),他指正了我第一版中未曾发现的细节错误,并对索引的修改提出了一些建议。我衷心地感谢他细致阅读本书,并劳烦他提供更具体的评论及建议。
我也借此机会将有关西德的内容转换成了过去时态(第一版时,东德已是过去式了)。虽然1990年两德统一后,西德的大部分事务已经移交给了扩大了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但统一后的德国毕竟是一个新的政体。面对来自国内的挑战以及欧洲变化的环境,我们若是武断地认为,1990年之前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各个方面会继续存在并延续到统一后的新的德国,那我们就不是站在历史的角度上看问题了。
玛丽·富布卢克
1991年10月于伦敦
序
像这样一本书,批评起来比写起来容易多了。将漫漫千年的悠久历史压缩成简短的一卷本,这必将引起专家学者的厉声呵斥,因为他们不能容忍自己的一方天地惨遭篡改、限制、歪曲,甚至忽略。然而,对于如此宏大的话题,一本意欲简明的历史书是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的。它最多只能成为一本富有见地的向导,将读者引向浩瀚的历史发展中去。
事实上,这种局限是由历史编纂本身的性质所决定的。历史不是简单地记述一个广受认可的故事,而是一个将大量的史料和前人的评述进行排列组合的过程。德国简史的编纂尤其如此。筛选增删虽然心痛,却必不可少。读者对事物的看法不一,作者却必须对观点作出选择。而对于不同历史时期所占的篇幅,本书则按照观赏风景时的原则进行编排:离观测者越近的,体积越大,细节越丰富;离地平线越近的,则越模糊,越笼统。因此,越靠近现代,每个章节所包含的时间段就会越短。如此,在观赏风景时,有些特征也会显得更加重要。这就是历史学家非常熟悉的“目的论”(teleology)。这是在历史编纂中存在的一种趋势,即关注与当下直接相关的历史,按照结果评述历史的发展(无论历史的参与者是否意识到自己对历史的“进步”作出了所谓“贡献”),并忽视那些没有产生重大变革的事态变化。对于这种趋势,虽然在近来的历史编纂中已有一定的反思,但从当下的角度出发,仍然有些特定的历史发展显得更为重要。同时,不管如何力求公平、客观,每个作者必有其特殊的兴趣、热情和盲点。有关德国历史,还有一个特殊的问题:它恰当的主题范围在哪里?本书中,奥地利史既穿插于不同时期的“德国”史,成为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1871年后又与现代德国史密切相关。而奥地利并不是唯一一个这样的地区,虽然它可能最明显。其原因在于,所谓“德国”的边界,几百年来一直处于不断的变化中。
如此包罗万象的一本书必然十分依赖他人的研究成果,作者须保证在整体连贯一致的叙述中,同时展示现有的史实和史学家们通常相互冲突的观点。本书作者强烈意识到当下史学研究领域的空白和不足,但仍然希望通过呈现一个时间跨度大、题材广泛的德国史框架,来达到两个有益的目的。其一是为后续特定领域的研究提供基础和启发,其二是方便读者定位自己现有的知识和兴趣。本书意欲成为一张地图,为进一步的细节调查指路。
在此,我衷心地向我的同事和朋友致谢,感谢他们阅读了我的手稿,并对部分手稿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帮助我纠正了一些史实谬误和不恰当的说明。我要特别感谢以下几位朋友,他们为帮助我改进本书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大卫·布莱克本(David Blackbourn)、伊恩·克肖(Ian Kershaw)、蒂莫西·麦克法兰(Timonthy McFarland)、鲁道夫·穆斯(Rudolf Muhs)、哈米什·斯科特(Hamish Scott)、鲍勃·斯克里布纳(Bob Scribner)、吉尔·斯蒂芬森(Jill Stephenson)、马丁·斯维尔斯(Martin Swales)。若本书有任何不足,均应由本人承担。本书还得益于伦敦大学学院基金会的赞助。正是由于基金会的允诺,我才得以查阅图书馆、博物馆及档案馆,获取了合适的插图材料。选择合适的插图几乎和组织文字一样困难,期间也出现了同样多的问题,例如:选择、说明及疏漏等。经过仔细观察,读者可以注意到:我们熟悉的名人及其事物,有关这些的图片都让位给了更加广泛的主题,以及更加久远的历史时期或场景。最后,我还要感谢我的丈夫和三个孩子,他们在炎炎夏日中,花了数不清的日子,行走在欧洲的中部,只为了帮助我寻找有关德国历史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