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至第十六章,研究的时间都以19世纪60年代至90年代为主。
第十七至第十八章,述20世纪初年,即庚子以后、辛亥以前西学传播情况,对通过日本转口输入西学的内容与影响着墨较多。
第十九章,综论西学传入以后的中国社会的几种具有典型意义的反应。全书章节编排,尽可能兼顾历史逻辑与西学传播内在机制两个方面。
因书后附有西人姓名对照表,所以,书中述及西人姓名,一般不再夹注西文。
【注释】
〔1〕对于这些问题,国外学者有类似看法。美国学者柯文在《1900年以前的基督教传教活动及其影响》中认为,关于传教士与西学传播,有三大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第一个问题是,“传教士传布的内容清晰到什么程度?传教士编纂的东西能被看懂到什么程度?”第二个问题是,“传教士传布的内容究为何物?”传教士翻译的非宗教内容著作中,流传最广的是《泰西新史揽要》,而此书并不是介绍西方精神文明的上流著作,只是对科学成果和进步学说的庸俗颂赞。第三个问题是,“谁接受了传教士传布的内容?传教士译著的读者范围,在社会上和地域上究竟有多大?读者的类型在那些年间是怎样发生变化的?”(费正清主编:《剑桥中国晚清史》,上册,625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5)
〔2〕据徐维则《东西学书录》,截至1899年,共收西书567种(不包括纯粹宗教书籍),减去1860年以前出版的12种,故总数为555种。
〔3〕徐维则、顾燮光的《增版东西学书录》,收录1900年至1902年2月译书366种;顾燮光的《译书经眼录》收录译书紧接《增版东西学书录》,从1902年至1904年,计533种;谭汝谦的《中国译日本书综合目录》,收录译书从1896年至1911年,共958种,扣除与《增版东西学书录》、《译书经眼录》重复的341种,计617种;林纾在1911年以前翻译的、且为以上各书均未收录的欧美小说65种(据马泰来《林纾翻译作品全目》);张於英的《辛亥革命书征》所录辛亥以前译书、而为上述各书所未收者18种,以上五个数字加起来为1599种。由于1905年以后中译西书缺少完整的目录书,所以,实际译书当不止此数。
〔4〕对这种译书方式,晚清学者已提出批评。精通法文的马建忠说:“今之译者,大抵于外国之语言,或稍涉其藩篱,而其文字之微辞奥旨,与夫各国之古文词者,率茫然而未识其名称;或仅通外国文字语言,而汉文则粗陋鄙俚,未窥门径;使之从事翻译,阅者展卷未终,俗恶之气,触人欲呕。又或转请西人之稍通华语者为之口述,而旁听者乃为仿佛摹写其词中所欲达之意,其未能达者,则又参以己意而武断其间。盖通洋文者不达汉文,通汉文者又不达洋文,亦何怪夫所译之书皆驳杂迂讹,为天下识者所鄙夷而讪笑也。”(《拟设翻译书院议》,见中国史学会编:《戊戌变法》,第一册,169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书店,2000)
〔5〕此处摘录这些文字,只是为了便于讨论问题。事实上,这些看法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里的通行看法。
〔6〕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233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
〔7〕同上书,172页。
〔8〕马祖毅:《中国翻译简史》,247页,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84。
〔9〕参见罗伯特·默顿:《十七世纪英国的科学、技术与社会》,第四至六章,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6。
〔10〕《广学会年报》,第十次(1897),载《出版史料》,1991(2)。
〔11〕孙维新:《泰西格致之学与近刻翻译诸书详略得失何者为最要论》,见《格致书院课艺》,己丑年,超等第一名。
〔12〕沈桐生:《〈东西学书录提要总叙〉序》,见《东西学书录提要总叙》,读有用书斋,1897。
〔13〕《新学书目提要》我见到两种版本,一是光绪二十九年闰五月初一日印刷的版本,《凡例》与《总叙》注明为“南昌沈兆袆”撰,注明总售处为通雅书局,地址在“上海美界老垃圾桥”,印刷处为“大经书局活版部”,地址注明是上海“北首黼章药店后面”。二是光绪三十年三月印刷的版本,《凡例》与《总叙》均无署名,总售处为广雅书局,地址在“日本东京浅草区新猿屋町二番地”,印刷人为酒井平次郎,地址也注明“日本东京浅草区新猿屋町二番地”。两种版本的版权页上注明的编纂人,均为“通雅斋同人”。比较两种版本,款式、字样基本相同,极个别地方有所不同。很明显,两书是同一个版子,先后在不同地方印刷,在东京印刷的版子是在上海版子基础上稍有改动。为什么在上海版子上《凡例》与《总叙》注明的“南昌沈兆袆”字样,在东京版子上被删除了,原因不详。顾燮光在《译书经眼录》中称《新学书目提要》编者为沈兆袆,所见当为上海版本。沈兆袆生平不详。
〔14〕朱勋跋语,《新学书目提要》卷一后附。
〔15〕赵祖悳跋语,《新学书目提要》卷一后附。
〔16〕Descriptive Catalogue and Price List of the Books,Wall Charts,Maps,etc.Published or Adopted at the Educational Association of China.Presbyterian Mission Press,18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