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希腊志略》、《罗马志略》和《欧洲史略》译自伦敦麻密纶大书院（MacMillan&Co.）出版之《文史启蒙》丛书，其余《格致总学启蒙》、《地志启蒙》等12种是麻密纶大书院出版《科学启蒙》丛书，原书都是英国使用广泛的教科书。《西学略述》是博采众书编撰而成，包括训蒙、方言、教会、文学、理学（哲学）、史学、格致、经济、工艺、游览，凡十卷。其中，《训蒙》卷包括字母、拆习字母、启蒙读本、书法、音乐等12部分；《文学》卷包括西诗考原、希腊学传至罗马、词曲、口辩学、德国诗学等18部分；《理学》卷包括理学分类、希腊七贤、希腊理学三要、苏格兰理学等17部分；《史学》卷包括史学考原、释古文以识古史、国富无常、巴比伦古迹、欧人航海通商立埠等23部分；《格致》卷包括天文、质学（属于物理学）、地学（地质学）、动物学、金石学（属化学）、电学、化学、天气学（气象学）、光学、重学、流质重学（流体力学）、气质重学（气体力学）、身体学、较动物体学（比较解剖学）、身理学（属生理学）、植物学、医学、几何原本学、算学、代数学、历学（历法）、稽古学（考古学）、风俗学（地理探险）等23种学科的研究对象或历史概况，为了解西方科学门类及其演变史之纲要。〔45〕《经济》卷包括富国、租赋、富民、国债、火车铁路、户口等15部分。
《辨学启蒙》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艾约瑟所译《西学启蒙》丛书中，《辨学启蒙》一书在近代西方逻辑学输入史上占有一定地位。
《辨学启蒙》作者署名“哲分斯”，即严复所译耶方斯〔46〕，为英国著名学者，在经济学、逻辑学诸方面均有突出成就。艾约瑟翻译的《辨学启蒙》〔47〕，原名《逻辑学初步》（Primer of Logic），1876年出版。此书在西方逻辑学界相当出名，被认为是优秀教科书。
《辨学启蒙》凡27章，199节。首章为导论，主要论述学习逻辑学的意义：“辨学之谓，要即辨明辨论者善与不善之谓也。确能辨明何议论为善者，每使我明晓实事；何议论为不善者，每使人行入差谬途路至于无穷。”第二章介绍人们日常生活中的逻辑推理情况，比如见闪电过而知雷声将立传，裹毛毡而可以暖身，都是通过经验归纳得来的知识。书中简介归纳与演绎两种推理方法，“集多物于一处，查得其各物所大同之公理，是即即物察理之辨法也”，即归纳法。“持公理以推揣事物，事物经公理节制，因得其应有之更变，知有是理，即知何事物有何变更，即所谓凭理度物也。”此所谓“凭理度物之分辨”，即演绎法。学习辨学，就是要学会使用归纳、演绎之法，“辨学一书，能令余等知查出各等公理之法，既考得后，亦令知其公理若何使用”。第三至十四章，论述演绎逻辑，介绍什么是即理揣度、物名界语分类，界语之扩大意与精密意、正用语言式、反用语言句、全分语句、数分语句、转换语句、次第连成之论断语及其形式、用如若等虚拟字样之语句、用或字居句首之语句等。第十五至二十四章，论述归纳逻辑。内容包括：藉物察理之辨论、常言中凭事察理之辨论、检察验试、各事原因并先几、搜求情节相符处、察试时物变多寡、隔相等时分之诸物变更、以验试为本之辨论、由数端推及全局如何得机（简单枚举法），以及由一物推及相似之他物（类比推理）。第二十五至二十七章，介绍逻辑谬误，包括辨论之差谬、因语意含混生产之差谬，以及即事察理中产生之差谬。最后附录《辨学考课诸问》，按正文顺序逐一列出思考题，间或加练习题，便于初学者练习，诸如：辨学大意是何、何为各物中之公理、辨学界语为几种语合成、何为虚拟语句。
《辨学启蒙》是晚清翻译的第一部完整的西方逻辑性著作，到19世纪70年代为止的西方形式逻辑体系、重要概念通过此书得以输入中国，比严复对西方逻辑的介绍早了十六年，在西方逻辑东渐史上具有重要地位。由于许多逻辑概念在中国固有文化中找不到相应的词汇，艾约瑟只能凭自己的理解进行创造性翻译。比如，他将概念译为“界语”，判断译为“语句”，演绎推理译作“凭理度物之分辨”，归纳推理译作“即物察理之辨法”，三段论译为“次第连成之论断语”，具体概念译为“有体质实物之界语”，其中最长的是将属性概念译为“贴附实物加以形容之界语”，将假言判断译为“用如若等虚拟字样之语句”等。他所创造的许多译法，尽管不够简洁，但意思还是准确的，浅显明白，用严复倡导的“信达雅”来衡量，“雅”虽说不上，“达”则差强人意。
《辨学启蒙》在介绍许多逻辑关系时，用了一些圆环，表示其相关或不相关、全包含或部分包含或不包含，让人一目了然。比如，讨论茉莉花与各种香物两个概念的关系时，画了两个部分相交的圆圈，一代表茉莉花，一代表各种香物，说明一部分茉莉花是香物，各种香物中包括一部分茉莉花。严复认为，耶方斯创造的这种表达方式很有价值：
耶方斯著《辨学启蒙》，其书之论联珠，以圜代词；观其圜之交容分处，则委词之全偏、正负了了不纷，甚便初学，亦新术也。此书总税司赫德尝译以行世，学者参阅可也。〔48〕
为了适应中国读者的阅读习惯，艾约瑟在翻译时，将原书中的例证改为与中国有关的内容。比如，讲到单独概念时，便举唐明皇、景教碑、泰山为例，指出唐明皇为单指一人即唐玄宗，景教碑即指在西安府之一碑，非指他碑，泰山即指山东泰安府之一名山，若此之语，因独止者止一物，可名之为专语。介绍三段论创始人时说，“当中华战国时”，希腊人亚里士多德，察出次第连成论断语之理。讲到选言判断时，列举韩昌黎、柳河东、曾巩作为唐宋文学大家，可任意摘取，此不适宜，彼则得当。又如，讲到名词与名词有或相反或相联的关系时举例：中国呼出家人为僧人或道士，道士适堪为僧人相反之对应名词，僧人亦适堪为道士相反之对应名词。中国人习惯以士农工商连称，讲到士，就会联系到农工商。再如，讲到一字多义时，以“教”为例，除了作宗教讲，诸如儒教、释教、道教、耶稣教、白莲教、教堂、教会、教民，还有教育的意思，诸如教军场、求教、设教、教授、教谕、教习等。书中在使用纪年时，将西方的公元纪年转换为中国帝王年号纪年，讲到职官时，将西方官名转换为相应的中国官名。比如，介绍培根时称“前明之际，英国尚书贝根氏名法兰西者，生于嘉靖时，卒于天启时。人多推彼为开创即物察理学门路之祖，谓格致学近今考究得真正之法，为彼创立者”。
对于《辨学启蒙》，不光严复，王国维、林祖同等许多关注逻辑学的学者都读过，王国维还沿用了“辨学”的译名。晚清人评论此书：“是书所列条理仅举大略，足以窥见辨学之门径，亟宜考究其理由，浅入深详，列问答以成一书，借为课蒙之用。”〔49〕
【注释】
〔1〕1876年，嘉约翰因事回国，他在广州的同事、中国医生陈梦南以诗相赠。诗及序文中述及嘉约翰的医术，以及一边行医一边传教的活动。附录于下：
美国嘉约翰先生开设医局于羊城，二十年来，得沾其惠者，何啻千万，而在先生之心，则非徒欲其肉身获益也。局内朝夕宣祷福音，劝人悔改。凡蒙医愈而来称谢者，必教之感谢我救主，而不敢自己居功。推其意，无非欲借此机会望人弃邪归正，以致灵魂得救耳。……本年二月十七日，先生订期回国，携眷登舟，凡属至交，皆来送别，各会教友，同深依恋不舍之情；学徒生徒，均有离别可怜之色。……
西士名医共仰嘉，远从美国至中华。刀针药石皆精妙，卢扁原来未足夸。设局羊城有历年，施衣欲助福音传。病人若肯归吾主，身体灵魂两可痊。无奈凡人目未明，但知救体不知灵。就医男妇虽千万，藐视神言莫肯听。忆从门内习西医，教诲谆谆大有辞。十识吾师多实学，非关疗病独神奇。于今回国返家乡，万里风波路阻长。非有乘黄堪赠别，联将俗韵写离肠。从兹别后忆音容，远隔云山数万重。何日乘槎游海外，与师异地又重逢。
这段记载见陈梦南：《送嘉约翰先生回国序并诗》，载《万国公报》，三八九卷，1876年5月27日。
〔2〕林湘东序言是西医传入中国以后，讨论中西医得失的较早的重要文献，现摘录于下：
华人之争羡西医也，莫不称其精于外科，而不知其内科尤精。盖内科一道，未易轻言，苟非洞悉全体经络，自脑体脑筋及脏腑、骨肉、血脉逐一详明，岂能善治！西医所以精内科者，实从剖视而知，非徒推测而已也。夫天下事，心揣之虚不如目击之确，是以他人只知其略，西医则并知其详；他人只知其粗，西医则尤知其精也。
嘉医生胞与为怀，无间中外，自洋来粤，十有八年矣，历医各症如砂淋、肉瘤、眼疾、崩口、蛊胀等类，固已称其神技，众口交推。抑知外科既神乎其神，内科尤精益求精乎！……（《内科阐微全书》）所述诸法，无美不收，无微不阐，其稽核之渊密则毫发无遗，其调治之精妙则纤悉毕具，直于从前名宿外，另辟法门，诚足为医学之津梁，作医科之矩矱也。倘览是书者，能潜心体认，奉为典型，则于内科一道，确有把握。
这段记载见《内科阐微全书》，广州，博济医局，1873。
〔3〕徐维则、顾燮光：《增版东西学书录》，卷四，医学第二十三。
〔4〕何了然：《化学初阶·序》，见嘉约翰译，何了然述：《化学初阶》，广州，博济医局，同治九年（1870）。
〔5〕〔6〕〔7〕参见徐维则、顾燮光：《增版东西学书录》，卷三，格致第十一。
〔8〕关于李问渔资料，参见《本馆李问渔先生逝世》，载《汇报》第三十三年，第37期，辛亥五月十七日；《汇报发起人兼主笔政三十二年之传》，载《汇报》第三十三年，第38期，辛亥五月二十日；Joachim Kurtz，“The Works of Li Wenyu（18401911），Bibliography of a Chinese-Jesuit Publicist”，载《或问》，2006（11）。
〔9〕李问渔所译书有《炼狱考》、《圣依纳爵圣水记》、《圣母传》、《宗徒大事录》、《教皇洪序》（以上三书见《道原精萃》）、《天梯》、《备终录》、《三愿问答》、《圣心金鉴》、《亚物演义》、《领圣礼须知》、《祈祷会友便览》、《物理推原》、《默思圣难录》、《圣体月》、《福女玛加利大传》、《真教问答》、《形性学要》、《耶稣受难记略》、《训蒙十二德》、《西学关键》、《潜德谱》、《性法学要》、《福女玛利亚亚纳传》、《圣日辣尔传》、《新经译义》、《生理学》、《灵性学》、《圣安多尼传》、《拜圣体文》、《勤领圣体说》、《原神学》（刊未竟）。所著书有《圣心月新编》、《辨惑卮言》、《砭傲金针》、《天神谱》、《理窟》、《玫瑰经义》、《圣体纪》、《德镜》、《心箴》、《答问录存》、《忠言》、《圣若瑟月新编》、《弥撒小言》、《奉慈正义》、《爱主金言》、《拳祸记》、《增订拳匪祸教记》、《续理窟》（未出版）。所编书有《徐文定公集》、《古文拾级》、《墨井集》、《墨井书画集》。见《汇报发起人兼主笔政三十二年之传》，载《汇报》第三十三年，第38期，辛亥五月二十日。
〔10〕李问渔译编的《哲学提纲》共包括六个部分，分六卷，是李问渔据不同学者的著作译编而成，其余五卷为《灵性学》（Elements of philosophy：Psychology，1907）、《生理学》（Elements of philosophy：Physiology，1907）、《天宇学》（Elements of philosophy：Cosmology，1908）、《伦理学》（Elements of philosophy：Ethics，1909）与《原神学》（Elements of philosophy：Natural theology，1911）。见Joachim Kurtz，The works of Li Wenyu（18401911），Bibliography of a Chinese-Jesuit Publicist，载《或问》，2006（11）。
〔11〕徐维则、顾燮光：《增版东西学书录》，动植物学第二十二。
〔12〕柯为良、林鼎文序言，均见《全体阐微》，福州，圣教医院，1880。
〔13〕徐维则、顾燮光：《增版东西学书录》，全体学第二十一。
〔14〕《大美国史略》，蔚利高自注英文书名为：A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Together with a description of the system of government，and the judicial order；also notices of various inventions and discoveries，and the general progress of the people，见《大美国史略》封底，福州，美华书局，1899。
〔15〕蔚利高：《自序》，见《大美国史略》。
〔16〕冈本监辅（1839—1904）为日本著名学者，出生于德岛县，曾任函馆裁判所权判事、桦太（即库页岛）开拓使判官。1874年、1875年曾来中国，到过上海、武昌、北京、盛京等地，向中国朝野倡议日清合纵论。以后活跃于教育界、言论界。他具有亚洲主义思想，比较热心于以世界知识启发中国人。还撰有《万国通典》十二卷（1884）、《西学探源》四卷（1901）和《知新学源》（1902）等。
〔17〕关于《万国史记》的论述，参见周建高：《近代中日世界史学交流研究——以〈万国史记〉为中心》，此文对《万国史记》版本、内容、影响的研究相当扎实。
〔18〕黎汝谦（1852—1909），字受生，贵州遵义人，著名外交家黎庶昌之侄子。出身世代书香之家，幼时酷爱读书，光绪元年举人。1882年随黎庶昌出使日本，充神户领事。1884年回国，寓上海，与李经方交游，情谊至厚。1887年随驻日本使黎庶昌再次出使日本，任横滨领事。三年后任满回国，以知府分发广东，任财务提调等职。使日期间，他与蔡国昭合译了《华盛顿全传》，是早期介绍华盛顿生平最为翔实的著作。
〔19〕此书有新译本，为李瑞林、宋勃生等译，中国发展出版社2004年出版，书名也是《华盛顿全传》。唯译者在后记中称此书“一直没有中译本”，当系不知道一百多年前已有中译本问世。
〔20〕张秀民：《中国印刷史》，585页。
〔21〕参见《美国姜先生由日本回上海》，载《教会新报》，第二卷第82册，1870年4月16日。
〔22〕宋书卿：《送美国姜先生回国诗并序》，载《教会新报》，第二卷第55册，1869年10月2日。宋书卿曾在美华书馆任校对四年，与姜别利关系甚好。姜离华返美，宋与馆中同行曾设宴为其饯行。宋所作送行诗共二首，附录于下：
秋风江山雁成群，唱出骊歌日正曛。名播东洋欣适彼，送行南浦怅辞君。炉中版炼千行字，海外帆飞一片云。闻道先生归去也，共将别酒早排成。申江芳躅驻多年，一旦言旋各黯然。铅字编成殊不紊，铜文熔就洵堪传。博来骏誉驰中外，印到鸿泥相后先。何日东南仍尽美，西楼望月好重圆。
〔23〕许维参：《送美国辟理姜君诗》，载《教会新报》，第二卷第98册，1870年8月18日。全诗凡五首，对姜氏评价很高，附录于下：
米利坚中一俊人，胸罗锦绣妙通神。池奔紫电铜成版，纸扫青泥墨转。制器工无劳力苦，嗜书士易饱尝新。我朝德盛宏柔远，博得来宾巧夺伦。
声传西海复东洋，争道先生技艺长。心美富牛穷物理，法夸但石最精良。抱才未忍私乡国，有则惟欣共大方。游遍山川勤不惮，立功播得姓名香。
十年帐设沪城东，半载甄陶日本蒙。桃李成阴凭化雨，菱荷正馥趁归风。此时人有还乡乐，惜别情联合馆衷。共道今朝旗旆返，仍希再至领谦冲。
爰毂及辕忆昨秋，郇厨遂把步兵留。樽开数月权分手，水涨千江复聚游。后会再知为孰日，快歌一曲对长流。临歧我亦天涯客，归愿君充上帝庥。
万里长风万里川，半空爽色半空烟。火轮飞向金山去，云树翘铺碧海边。蓦见渔家酬钓酒，遥知美国洗尘筵。往来自有张骞艇，真景无非范蠡船。
〔24〕麦金托什：《美国长老会书馆（美华书馆）纪事》，载《出版史料》，1947（4），15页。
〔25〕谢卫楼（Devello Zolotos Sheffield，1842—1913），字锡恩，一作子荣，美国公理会传教士，毕业于纽约奥伯恩神学院，1869年来华，在河北通州传教，执教于潞河男塾。此校后发展为华北协和大学，谢任校长。谢卫楼为学校编写教科书多种，《万国通鉴》为其中之一。参见邹振环：《西方传教士与晚清西史东渐》，191页。
〔26〕据研究，此书还有多种版本，一为仅有赵如光中文序而无谢卫楼英文序，二为光绪二十四年杭州石印本，题为《万国史论》，三为明治十七年日本冈千仞训点本，四为福州节本，五为光绪二十八年上海石印本。参见邹振环：《西方传教士与晚清西史东渐》，192页。
〔27〕高第丕夫人：《造洋饭书》，14页，美华书馆，1866。
〔28〕赫士（1857—？），美国长老会传教士，1882年来华，在山东传教，1896年以后在山东登州文会馆（后为齐鲁大学）任教。译编西书有二十多种，并创办了山东第一份中文报纸《时报》。
〔29〕颜永京（1839—1898），上海人，字拥经，1848年受洗入基督教，在上海王家码头附近的教会小学读书，1854年随美国教习留学美国，1862年回国，被委为牧师，在武昌等地传教。1878年回上海，任教于圣约翰书院，曾任院长，译有《心灵学》等多种西书。
〔30〕孙宝瑄：《忘山庐日记》，上册，97~98页。
〔31〕傅兰雅：《重刻〈化学卫生论〉叙》，见《化学卫生论》，卷首，上海，格致书室，1890。
〔32〕栾学谦（琴隐词人）：《化学卫生论·序》，见《化学卫生论》，卷首。
〔33〕《中国学塾会书目》，4页，美华书馆，1903。
〔34〕同上书，9页。
〔35〕傅兰雅：《孩童卫生编·序》，见《孩童卫生编》，卷首，上海，格致书室，1893。
〔36〕《中国学塾会书目》，9页。
〔37〕治心免病27要诀是：天父无不在、天父无不知、天父无不能、天父为我命、天父在我心、我为天父子、静心听天语、天爱满我心、心实体为虚、心我身非我、身非我心我、主心休服身、身当为我管、我心愿洁净、我心和万物、同类合一心、万福善者享、凡恶我莫怕、身死我不死、疾病非无益、治心亦格致、治心合西经、心治即身愈、我望往路行、天意本无病、心诚求必得、天人同全美。见《治心免病法》，下卷。
〔38〕方法要点有七：一、每天必定安静无事之时，独一人到安静房内，在安静无声中养息；二、或坐便椅，或卧床上，令身安静，不出力，大呼吸气数分时，令百体全松，则心亦似放松，能收所应收之念，而发所应发之思，令其四散，断不可想外事；三、五官之知觉，亦必断之，无论有何病恶，断不可想起；四、将诀要字样细看一次，令其意思流满心内，再将其说详念数次，亦令流满心内，再将诀要大字样，置稍远处，正眼看之，略十分至二十分时为止，不但五官之眼看之，心中之眼亦须看正；五、闭眼二三十分时，而但用心眼看字样，令其意遍通百体，至觉满足为止；六、不但每天一次用功，如夜中难睡，亦将此字样在心眼内看之，至睡为止；七、身心之病久而重，初用此法不效，或其效暂而不久，亦不可失望废去。盖病久用法亦可久，每日一诀，共二十七诀，轮流看之，周而复始，如是者数四，则必得法。见《治心免病法》，下卷，5~6页。
〔39〕《治心免病法》，上卷，13页。
〔40〕黄庆澄：《中西普通书目表》，11页。
〔41〕徐维则：《东西学书录》，医学第二十三。
〔42〕参见《第一次中国教育年鉴》，戊编，118页。
〔43〕参见王扬宗：《清末益智书会统一科技术语工作述评》，载《中国科技史料》，1991（2）。
〔44〕曾纪泽：《西学略述序》，见《西学略述》，总税务司署，光绪十二年。
〔45〕汪晓勤：《艾约瑟：致力于中西科技交流的传教士和学者》，载《自然辩证法通讯》，2001（5）。
〔46〕哲分斯（William Stanley Jevons，1835—1882），与严复所译《名学浅说》的作者为同一人，严复译为“耶方斯”，本书统一称耶方斯。他是英国著名经济学家﹑统计学家、逻辑学家，边际效用学派的创始人之一﹐数理经济学派早期代表人物之一。出生于利物浦一个商人家庭，是父母的第九个孩子，10岁丧母，家道中落，1848年家庭商号倒闭。耶方斯早年在利物浦机械学院接受教育，1852年入伦敦大学学院，学习化学、数学与逻辑学，打下了厚实的哲学基础，后因经济困窘，放弃学业，1854到澳大利亚悉尼的皇家造币厂工作，利用业余时间学习气候学、地理学、地质学，每日进行气象观测，与当地科学家过从甚密。在悉尼期间，发生在当地的关于铁路经济的辩论，引发了耶方斯对经济学的兴趣。1855年，父亲去世。1859年，耶方斯回到伦敦，继续在伦敦大学学院的学业，翌年获学士学位，1862年获逻辑学、哲学与政治经济学硕士学位。1863年，发表关于澳大利亚、加拿大淘金热方面经济问题的专论。此后，他将兴趣转回哲学与逻辑学方面。1863年出版《纯粹逻辑学》著作，在数理逻辑方面有所贡献。以后几年，耶方斯在曼彻斯特欧文学院和利物浦王后学院担任讲师，1865年发表《煤炭问题》，讨论能源枯竭问题，销路颇畅，引起政府对此问题的重视，提高了耶方斯的社会声誉。1866年，担任欧文学院逻辑学与哲学教授。此后，耶方斯继续在逻辑学、经济学两方面做研究。1870年，发表《逻辑基础教程》，同年在皇家学会发表逻辑学中著名的“逻辑推理模式”问题，首创解决逻辑计算的机械模式。1871年发表《政治经济学理论》。1872年，当选英国皇家学会会员。1874年发表关于科学方法的名著《科学法则》，提出科学推论的理论。1875年、1878年，在英国学会宣读过两篇关于太阳黑子的论文，相当著名。1876年发表《逻辑学初步》（Primer of Logic），同年担任伦敦大学学院政治经济学教授。由于不喜欢上课，也由于疾病的折磨，他于1880年退休。1880年发表《演绎逻辑研究》（Studies in Deductive Logic）。1882年，不幸在德文郡海滨游泳时溺死，年仅47岁。耶方斯好学深思，知识广博，精力过人，有多方面成就，在经济学界被称为新古典经济学之父。如果从1862年获逻辑学、哲学与政治经济学硕士学位算起，他从事学术活动总共20年，但他留下了67篇（或部）论著，包括关于逻辑学10篇（或部），其中有关于亚里士多德形式逻辑的研究，有对于穆勒逻辑学的评论，有关于纯粹逻辑学、演绎逻辑的研究。他在归纳逻辑方面，在穆勒的逻辑体系之外，提出了形式归纳与实质归纳同一性的说法，在逻辑史上有一定地位。以上介绍，参见如下网站资料：The 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 Website，http：//cepa.newschool.edu/het/profiles/jevons.htm；http：//www.britannica.com/eb/article-9043592/William-Stanley-Jevons。
〔47〕关于《辨学启蒙》的底本，傅兰雅所编英文《益智书会书目》（美华书馆，1894）13页，注明此书为Elementary Lessoss in Logic，Deluctive and Luctive，by Professor Stanly Jevons，F.R.S.，但以《辨学启蒙》与Elementary Lessoss in Logic，Deluctive and Luctive对照，内容并不相符，当为傅兰雅误记。
〔48〕严复：《穆勒名学》案语，见《穆勒名学》，160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
〔49〕徐维则、顾燮光：《增版东西学书录》，理学第二十五。
〔50〕艾约瑟：《辨学启蒙序》，见《辨学启蒙》书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