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参见章太炎：《膏兰室札记》，见《章太炎全集》，第一卷，346页。
〔26〕王仁俊：《格致古微》，卷四，2页。
〔27〕王仁俊：《格致古微》，卷五，5页。
〔28〕参见刘岳云：《格致中法自叙》，转见王仁俊：《格致古微》，卷五，31页。
〔29〕黄遵宪：《日本国志》，卷三十二，《学术志》。
〔30〕何镛：《中国宜行新政论》，见储桂山编：《皇朝经世文新编续集》，卷五，义记书庄，1902。
〔31〕关于“中体西用”，学术界研究成果相当多，比较重要的有陈旭麓：《论“中体西用”》，载《历史研究》，1982（5）；皮明庥：《“中体西用”论平议》，载《江汉论坛》，1982（12）；方克立：《评“中体西用”和“西体中用”》，载《哲学研究》，1987（9）；丁伟志：《“中体西用”论在戊戌维新时期的嬗变》，载《历史研究》，1994（1）；丁伟志：《“中体西用”论在洋务运动时期的形成与发展》，载《中国社会科学》，1994（1）；戚其章：《从“中本西末”到“中体西用”》，载《中国社会科学》，1995（1）；路新生：《论“体”“用”概念在中国近代的“错位”：“中体西用”观的一种解析》，载《华东师范大学学报》，1999（5）。其中，丁伟志、陈崧《中西体用之间——晚清中西文化观述论》（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7）系统地梳理、总结此前学术界关于“中体西用”的研究动态。
〔32〕冯桂芬：《校邠庐抗议》，采西学议。对于“中体西用”论历史渊源、对近代思想与教育的影响，陈旭麓先生在所著《论中体西用》中，有详细研究。见陈旭麓：《近代史思辨录》，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84。台湾孙广德在所著《晚清传统与西化的争论》中，亦有较为详细的讨论。
〔33〕王韬：《与周弢甫征君》，见《弢园尺牍》，卷四。
〔34〕汤寿潜：《危言》，中学第六。
〔35〕陈炽：《庸书》，内篇，卷上，学校。
〔36〕孙家鼐：《议覆开办京师大学堂摺》，见《戊戌变法》，第二册，426页。
〔37〕梁启超在代拟的京师大学堂章程中写道：“夫中学体也，西学用也，二者相需，缺一不可。体用不备，安能成才！”
〔38〕文悌在弹劾康有为时说：“惟中国此日讲求西法，所贵使中国之人明西法为中国用，以强中国，非欲将中国一切典章文物废弃摧烧，全变西法，使中国之人默化潜移，尽为西洋之人，然后为强也。故其事必须修明孔孟程朱、四书五经、小学、性理诸书，植为根柢，使人熟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纲常伦纪、名教气节以明体，然后再学习外国文字、言语、艺术以致用，则中国一通西学之人，得一人之益矣。”（文悌：《严参康有为摺稿》，见《戊戌变法》，第二册，484页）
〔39〕严复：《与外交报主人论教育书》，见《严复集》，第三册，559页。
〔40〕王闿运：《陈夷务疏》，见《湘绮楼文集》，卷二。
〔41〕方浚颐：《机器论》，见《二知轩文存》，卷一。
〔42〕参见《西学宜名为新学说》，载《新闻报》，18970227。此文后来被收入储桂山辑录的《皇朝经世文新编续集》），卷十二。
〔43〕范思祖：《华人宜习西学仍不能废中学论》，见《皇朝经世文新编续集》，卷十二。
〔44〕冯自由：《政治学序言》，见《政治学》，前附，广智书局，1902。
小结 西化与化西：追求真善美
任何民族文化都有自尊性、自爱性、排他性。太阳底下，没有哪个民族、国家对外来文化是不加选择、不加过滤地全盘吸收的。
从马礼逊东来，到清朝统治结束，西学东渐一百年。以20世纪初年的中国，与鸦片战争以前的中国相比，可以清楚地发现，西方文化对中国发生了广泛而深刻的影响，生活用品、生产工具、交通工具、教育制度、课堂读本、日常语言、思想意识、风俗习惯，西方的影响几乎无处不在。洋布、洋线、洋袜、洋伞、洋火、洋油、洋针、洋钉、胶鞋、电灯、煤气、电话、电报、火车、轮船，洋物充满国中。从学术方面看，数学是西方的体系，物理是西方的体系，化学、天文学、地理学、地质学、生物学、经济学、社会学、法学，无一不是西方的体系。连历史悠久、素称发达的医学领域，也大半被西医占领了。毋庸讳言，中国有些方面确实已经西化了。
但是，西学的某些内容，如伦理道德、宗教信仰、价值观念，尽管一再灌输，中国并没有全盘接受，有的基本没有接受。传统的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妇纲，虽已受到一定的冲击，但仍占主导地位；自由、平等、民主思想，虽已为一部分人所接受，但并未为整个社会所认同。有些内容传入以后，经过解释与加工，严重变形。例如，自由观念，在西方本指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不妨碍他人自由的自由，一经译为中文，有人便把它理解为无拘无束、无法无天。因为单从字面上，确实可以这么解释。害得严复冥思苦索，不得不用“群己权界”来界定它。再如，议院制度，在西方本是作为体现、保障民主自由的制度而出现的，晚清人却简单将它与国家富强联系起来，将它视为上下一心、合力拒外的有效组织形式加以追求，出现了一边呼吁开议院、一边竭力反自由的奇特局面。至于将总统视为皇帝，将议员等同官绅，已是我们所熟知的误读例证。
显然，晚清中国对西来文化，有吸收，有排斥，有选择，有过滤，有西化，有化西。那么，吸收什么，排斥什么，先吸收什么，后吸收什么，哪些方面西化，哪些方面化西，其间的逻辑是什么呢？
学术界对此有过一些解释。其一是三个层面说，即将西来文化分为物质文化、制度文化和精神文化三个层面，坚船利炮属于物质层面，议会制度属于制度层面，伦理道德属于精神层面。从林则徐、魏源、曾国藩、李鸿章，到康有为、梁启超、孙中山、黄兴，再到陈独秀、李大钊、胡适、鲁迅，吸收西来文化，就是沿着物质——制度——精神这样的顺序演进的。其二是两个层次说，即将西来文化分为表层文化与深层文化，生产工具、物化技术属于表层文化，价值观念、心理意识属于深层文化。表层文化穿透力较强，易于传播，深层文化穿透力较弱，难于传播。汤因比说过类似的意见：“在商业上输出西方的一种新技术，这是世界上最容易办的事。但是让一个西方的诗人和圣人在一个非西方的灵魂里也象在自己灵魂里那样燃起同样的精神上的火焰，却不知要困难多少倍。”〔1〕
这两种解释，都能言之成理。但是，联系西学东渐的实际，思之再三，我总觉得这两种解释都有言犹未尽之处。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是，晚清知识分子为什么对坚船利炮、声光化电优越性的认识会先于对议会制度优越性的认识？为什么生产工具等表层文化易于传播，而价值观念等深层文化难于传播？这是一个涉及文化演变的根源和逻辑的根本问题。我以为，对真善美认识和追求的逻辑，才是西学东渐的内在逻辑。
真善美是人类哲学普遍关注的问题，是自康德以来哲学界讨论极多的问题，也是言人人殊、久争不息的问题。比较通行的解释，真指真理，善指道德，美指审美。尽管对于什么是真善美，什么是假恶丑，不同的民族、不同的阶级、不同的时代常有不同的解释，但是，追求真善美是人类的通性，人类对真善美的理解也有相同或相通的地方。南宋陆九渊说过一段很有名的话：
千万世之前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千万世之后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东海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西海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南海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北海有圣人出焉，同此心同此理也。〔2〕
这段话被后人概括为：“东海西海，心同理同。”其实，还应该在前面加一句：“无古无今，心同理同。”这个理，就是古今中外普适之理。事实上，任何文化交流，都是以交流双方对真善美判断的共同性、互通性为前提的，否则，便没有交流和融合，只有排拒或征服。随着时代的发展，文化交流的频繁、人类共同利益的增多，地球居民对真善美判断的共同性、互通性呈不断增长趋势。不然，联合国的存在，国际公法、国际惯例的订立和认可，和平问题、发展问题、环境保护、知识产权、人道主义等方面共识的达成，便是不可思议的了。基督教传入以后，有些教规、教义，受到中国人的强烈反对，但是，有些并未受到非议，而是受到赞扬，如诚实、守信、博爱、勤劳等。天下古今没有哪个民族以虚伪、不守信用和懒惰为美德。这也说明，人类对文明的判断和追求，有相同或相通之处。马克思曾就历史上民族的征服与文明的演变发表过著名的论断：“野蛮的征服者，按照一条永恒的历史规律，本身被他们所征服的臣民的较高文明所征服。”〔3〕我想，这一规律之所以永恒，就是因为它与人类追求真善美的天性、与人类真善美标准的互通性联系在一起。
用认识和追求真善美的理论和逻辑来分析、解释西学东渐的历程，很多问题可以涣然冰释。西洋历法之所以能够取代中国先前使用的大统历、回回历，因为前者较后者更能准确地反映天象运动规律，更真。西洋化学知识之所以会被中国知识分子接受，因为元素说、化合分解说较传统的五行说、炼丹术更能揭示物质内部运动规律。坚船利炮优于木船土炮，就是因为前者较后者优良，更能满足人们克敌制胜的目的。西医之所以会被中国接受，就是因为在许多时候，能药到病除，妙手回春。人们在比较中西文化时所用的许多判断：长技、先进、良善、优越、进步、更好，等等，都包含着真善美的价值判断。
真善美是与假恶丑相对而言的，是在与假恶丑的比较中得到承认的。但是，比较、判明真善美和假恶丑需要过程，需要时间。三者之中，真与假相比，标准容易统一，客观成分最大，主观成分最小，因此，判断真假所需时间最短，最容易取得交流双方的共识。天文台上一经比试，大统历、西洋历孰优孰劣，立刻可见分晓。几道数学题一解，中西算法何者简明、何者繁难，马上可以判明。现在，世界各国的意识形态、文化传统、宗教信仰、风俗习惯千差万别，但自然科学上的标准已无太大差异，诺贝尔奖的权威性举世公认。这也说明，真假比较方面，客观成分最大。至于对善恶美丑的判别，标准较难统一，主观成分较大，受人们的文化素养、历史背景影响较大，所需时间较长，难度自然也大。以专制制度与议会制度而言，如果中西隔绝，不相往来，不被纳入统一的世界格局，各自都有其发展的历史和存在的理由，谈不上善恶之别。中西会面、交手以后，清朝一败于鸦片战争，再败于中法联军之役，三败于中日甲午战争，人们这才从影响战争胜负的诸多因素中，发现政治制度是关键因素，才认为议会制度与专制制度有善恶之分。中国吸收西学的步伐之所以沿着物质文化、制度文化、精神文化的阶梯拾级而上，就是因为这三类文化的可比性越来越低，比较、鉴别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也决定了，在物质文化层面上，西化程度很高，在精神层面上，化西比例很大。
中华民族是具有悠久文明历史的伟大民族，又是非常讲究现实的民族。前者构成了中华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重要资本，但在与西方世界接触之初，这又滋长了民族自傲的心理。后者形成了勇于面对现实、见贤思齐、不断进取的品格。这两者结合起来，铸就了近代中国既善变又慎变的性格。所谓善变，就是对于在实践中已被证明确实真善美的东西，便坚决效法、学习。开同文馆，办制造局，设招商局，百日维新，阻力不能说不大，但从奕、李鸿章到康有为、谭嗣同等，不为所屈，立意图变。所谓慎变，是指对于在实践中还没有被证明确实优越的东西，便谨慎从事，不肯轻易变更。例如，西人崇法治、中国重人情，西人尊个性、中国重整体，西人好动、中国爱静，当年严复、李大钊列举的种种中西文明差异，原为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的问题，其间优劣高下，原不像坚船利炮与木船土炮那样明晰，这方面的变动也就比较缓慢。善变，造成了物质文化方面广泛的西化；慎变，造成了精神文化方面不断的化西。
追求真善美的天性，悠久、丰富而自成一体的文化传统，决定了中国在与西方的文化交流中，决不可能全盘西化，也不可能彻底化西，只会在西化与化西的矛盾运动中不断前进。
【注释】
〔1〕汤因比：《历史研究》（节录本），上卷，50页。
〔2〕李幼武纂辑：《宋名臣言行录》外集，卷十五，陆九渊条。
〔3〕马克思：《不列颠在印度统治的未来结果》，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76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附录一 西学东渐大事记
附录二 西人姓名对照表
（以汉语拼音为序）
A
阿碧珍 Jane Abbey
阿发满 F.Overman
阿礼国 Sir Rutherford Alcock
爱查理 Charles Edmund
爱尔德赛 Aldersay
爱凡司 Delacy Evans
艾儒略 Julius Aleni
艾约瑟 Joseph Edkins
安得孙 John W.Anderson
安德逊 Alexander Anderson
安格联 Francis A.Aglen
安诺特 Thomas Arnot
俺特累 George G.André
奥尔蒂利 Abraham Ortelius
B
巴范济 Franciscus Pasio
巴特勒 Butler John
白尔格 Nicholas P.Burgh
白 晋 JoachinBouvet
白拉福 James H.Bradford
白力盖 V.Lebland
白起德 William Burchett
班 铎 E.G.R.Pander
包尔腾 John S.Burdon
包 曼 John E.Bowman
保 灵 S.Livingstone Baldwin
贝安德 C.M.B.Bryant
贝奈特 Adrian A.Bennett
俾 士 George Pierce
毕方济 FranciscusSambiasi
毕拉宓 Edward Bellamy
毕利干 Anatole A.Billiquin
弼利民 Lyman Birt Peet
裨治文 Elijah Coleman Bridgman
宾威廉 William Chalmers Burns
波乃耶 Dyer Ball
伯 驾 Peter Parker
伯琪斯 Catherine Parkes
柏 林 A.Popoff
卜舫济 Francis Lister Hawks Pott
布 朗 Samuel Robbins Brown
C
晁德莅 Angelo Zottoli
崔理时 Ira Tracy
D
打马字 John Van Nest Talmage
戴 尔 Samuel Dyer
戴进贤 IgnatiusKogler
丹吐鲁 CountVincenzo Dandolo
担 文 W.V.Drummond
德夫雷 Fred Dagenais
德 贞 JohnDudgeon
邓 铿 Alexander Duncan
邓玉函 JoannesTerrenz
狄考文 Calvin Wilson Mateer
棣么甘 Augustus DeMorgan
第图晋 N.Titoushkin
丁韪良 WilliamA.P.Martin
杜德美 PetrusJartoux
E
额布廉 M.J.O'brien
F
法 拉 Thomas H.Farrer
范礼安 Alexander Valignani
范约翰 John M.W.Farnham
费利摩·罗巴德 Robert J.Phillimore
费启鸿 G.F.Fitch
佛 克 J.H.Focke
福弼士 Francis Blackwell Forbes
福开森 John Calvin Ferguson
福斯特 G.Foster
弗里爱 David Ferrier
傅步兰 George Bladben
傅泛际 FranciscusFurtabo
傅兰雅 JohnFryer
傅绍兰 John Rogers
富里西尼乌司 Karl Remigius Fresenius
富罗玛 E.C.Frome
富 文 Daniel Vrooman
G
高葆真 William Arthur Cornaby
高第丕 Tarleton P.Crawford
高 民 William Henry Cumming
高一志 AlphonsusVagnoni
哥伯播义 Robert Henry Cobbold
歌 德 Moses Stanley Coulter
格兰德 M.C.Grand
格特鲁德 Gertrude Howe
郭居静 LazarusCattaneo
郭雷枢 Thomas Richardson Colledge
郭实腊 Karl Friedrich August Gutzlaff
H
哈巴安德 Andrew Patton Happer
哈 来 J.Harley
哈司韦 Chas.H.Haswell
海得兰 Frederick W.Headland
海灵敦 Mark W.Harrington
海麻士 John Hymers
海 文 Haven Joseph
韩 登 Thomas Hutton
汉璧礼 Thomas Hambury
汉莫尔 EdwardW.Hammer
好不生 John Hobson
好司敦 Edwin J.Houston
合 信 Benjamin Hobson
赫 德 Robert Hart
赫 士 Watson McMillen Hayes
赫胥黎 Thomas Henry Huxley
亨 德 William Hunter
侯失勒 John Frederic W.Herschel
宏富礼 James Humphrey
胡德迈 Thomas Hall Hudson
胡威立 WilliamWhewell
花琏治 John Booth French
花之安 Ernst Faber
滑达尔 Emmerich De Vattel
华必乐 Charles Vapereau
华德斯 Henry Watts
华尔登 W.J.L.Warton
华里司 WilliamWallace
华立熙 W.Gilbert Walshe
华 特 Alexander Watt
怀 德 Moses Clark White
袆理哲 Richard Quarterman Way
惠 顿 Henry Wheaton
惠 连 WilliamA.Guy
霍尔特 W.S.Holt
J
吉 德 Samuel Kidd
记里布 Henry Gribble
季理斐 D.MacGillivray
嘉约翰 John Glasgow Kerr
贾本德 Solomon Carpenter
姜别利 William Gamble
蒋友仁 MichaelBenoist
金楷理 Carl T.Kreyer
金尼阁 NicolausTrigault
金约翰 John W.King
K
柯大卫 David Collie
柯克司 R.H.Cox
柯 理 Richard Cole
柯 林 Judson Dwight Collins
柯林武德 R.G.Collingwood
柯鲁克 WilliamCrooke
克陛存 Michael Simpson Cul-bertson
克郎兹 P.Kranz
开奈利 Arthur E.Kennelly
L
来 拉 John F.Royle
赖治恩 Thomas F.Ryan
蓝亨利 Henry V.Rankin
雷侠儿 Charles Lyell
雷孝思 Joan-BaptRegis
黎力基 Rudolph Lechler
李璧谐 Emile Lepissier
李佳白 Gilbert Reid
李 思 J.L.Rees
李太郭 George Tradescant Lay
李提摩太 Timothy Richard
李文斯敦 John Livingstone
理雅各 James Legge
利类思 LudovicusBuglio
利玛窦 MatthoeusRicci
利特尔 R.W.Little
烈 悌 Oliver G.Ready
林德利 John Lindly
林乐知 Young J.Allen
粦为仁 William Dean
刘易斯 G.H.Lewes
龙华民 NicolausLongobardi
娄理华 Walter Macon Lowrie
卢安德 AndreasRudomina
卢公明 Justus Doolittle
陆安德 AndreasLobelli
露安妮 Annie Rogers
露密士 Augustus Ward Loomis
伦 德 Thomas Lund
伦 琴 Wilhekm Konrad Rontgen
罗柏村 Edmund Robertson
罗 啻 Elihu Doty
罗存德 Wilhelm Lobscheid
罗尔斯 Anne Releston
罗尔梯 Edward Clemens Lord
罗密士 Elias Loomis
罗明坚 MichaelRuggieri
罗如望 Joannes deRocha
罗孝全 Issachar Jacob Roberts
罗雅谷 Jacobus Rbo
骆三畏 S.M.Russell
雒魏林 William Lockhart
M
玛高温 Daniel Jermore MacGown
玛体生 Ewing Matheson
马都纳 W.MacDonald
马恳西 R.Mackenzie
马礼逊 Robert Morrison
马儒翰 John Robert Morrison
马提尔 John Mateer
马歇曼 Joshua Marshman
麦都思 Walter Henry Medhurst
麦华陀 Walter Henry Medhurst
麦嘉缔 Divie Bethune McCartee
麦金托什 Gilbert McIntosh
麦利和 Robert Samuel Maclay
满乐道 R.Coltman，Jr.
美魏茶 William Charles Milne
蒙克利 Edward T.R.Moncriff
孟德斯鸠 C.L.S.Montesquieu
米 怜 William Milne
闵明我 PhilippusM.Grimaldi
摩 尔 John Henry Moor
摩 怜 Caleb Cook Baldwin
莫尔登 William J.Morton
穆尼阁 NicolasSmogolenski
慕 瑞 Hugh Muray
慕维廉 William Muirhead
暮司活德 G.L.Molesworth
N
纳尔逊 Eliza Nelson
南怀仁 FerdinandusVerbiest
瑙挨德 Henry M.Noad
能 智 G.Lunge
倪维思 John Livingston Nevius
O
欧礼斐 Charles Henry Oliver
P
派 柳 P.Pellew
潘慎文 Alvin Pierson Parker
庞迪我 Did，dePantoja
庞台物 John Tevis Points
裴化行 H.Bernard
啤 Alexander Pearson
蒲安臣 Anson Burlingame
蒲尔奈 John A.Bourne
蒲陆山 Chas.L.Bloxam
璞 琚 Adolf Bottu
Q
奇 蒂 J.Chitty
S
沙勿略 S.Francesco Xavier
施敦力亚历山大 Alexander Stronach
施敦力约翰 John Stronach
施约瑟 S.I.Joseph Schereschew-sky
师克和 F.A.Scherzer
史砥尔 Joel Dorman Steele
史密斯 George Smith
叔未士 John Lewis Shuck
斯宾塞 Herbert Spencer
斯迈尔 S.Smiles
斯图尔特 Gilbert Stuart
司布勒村 N.E.Spretson
司密德 W.W.Smyth
司默灵 A.E.Smorrenberg
宋君荣 AntoniusGoubil
T
汤若望 J.Adam Schall Von Bell
汤雅各 Cacob Tomlin
田大里 John Tyndall
拖尔奈 W.H.Thorn
托勒密 Claudius Ptolemaeus
托马斯·米纳尔 Thomas Milner
W
威妥玛 Thomas Francis Wade
韦尔司 DavidA.Wells
韦根斯 JohnWiggins
韦 利 Wherry John
韦廉臣 Alexander Williamson
伟烈亚力 Alexander Wylie
卫匡国 MartinusMartini
卫 理 Edward T.William
温 敦 William Welton
文惠廉 William Jones Boone
乌特亨利 Henry Wood
X
奚礼尔 Charles Batten Hillier
希里哈 Victor E.K.R.von Scheliha
息尼德 Richard Sennett
夏 干 W.N.Hagen
协 邦 James C.Hepburn
熊三拔 Sabbathinus de Ursis
秀耀春 F.Huberty James
徐懋德 AndreasPereira
徐日升 ThomasPereyra
Y
雅裨理 David Abeel
亚当·斯密 AdamSmith
亚 伦 Chas.H.Aaron
杨格非 Griffith John
杨威廉 William Young
阳玛诺 EmmanuelDiaz
耶方斯 W.S.Jevons
叶纳清 Ferdinand Genahr
伊万斯 JohnEvans
应思理 Elias B.Inslee
约翰·穆勒 John Stuart Mill
约翰生 Stephen John
Z
渣 甸 WilliamJardine
湛约翰 John Chalmers
张 诚 Franciscus Gerbillon Joan
哲美森 G.Jamieson
甄克思 E.Jenks
真司腾 Jas.F.W.Johnston
附录三 征引、参考书目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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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法典讲习会编，徐用锡译.汉译新法律词典.京师译学馆，1905
李提摩太著.生利分利之别论.见：新学汇编.广学会，1898
瑙挨德撰，傅兰雅译，徐建寅述.电学.江南制造局翻译馆，1879
田大里撰，金楷理译，赵元益述.光学.江南制造局翻译馆，1876
柯为良编.全体阐微.福州圣教医馆版，1881
合信著.全体新论.广州出版，1851
麦丁富得力辑，林乐知译，郑昌棪述.列国岁计政要.江南制造局翻译馆，1878
李提摩太著.列国变通兴盛记.广学会，1898
戴鸿慈，端方等编.列国政要.商务印书馆，1907
洱汾·华盛顿原著，黎汝谦，蔡国昭译.华盛顿全传.1886（未注出版机构），木刻本
林乐知著.印度隶英十二益说.见：新学汇编.广学会，1898
费利摩·罗巴德撰，傅兰雅译，俞世爵述.各国交涉公法论.江南制造局翻译馆，1894年以前
费利摩·罗巴德撰，傅兰雅译.各国交涉便法论.江南制造局翻译馆，1894年以后
杨荫杭译，编者不详.名学.东京日新丛编社，1902
孟德福编，李问渔译.名理学.上海土山湾印书馆，1908
雷侠儿著，玛高温译，华蘅芳述.地学浅释.江南制造局翻译馆，1873
袆理哲著.地球说略.华花圣经书房版，1856
慕维廉著.地理全志.墨海书馆，1854
麦都思著.地理便童略传.英华书院版，1819
合信著，管嗣复润色.妇婴新说.墨海书馆，1858
爱凡司著，傅兰雅译.延年益寿论.益智书会，1892
毕拉宓著，李提摩太译.百年一觉.广学会，1894
花之安著.自西徂东.香港中华印务总局，1884
嘉约翰译，孔庆高述.西医内科全书.博济医馆，1882
合信著，管嗣复润色.西医略论.墨海书馆，1857
伟烈亚力口译，王韬笔述.西国天学源流.王韬自刊本，18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