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再将癸卯科贡士的中举科分统计一番(详表4-10),可以发现,辛丑、壬寅两年新中式举人共占53.6%,而“策论”举人占46.1%,高出其在总考生数中的比例(40%)约6个百分点。[161]这说明在科举改制后中式的“策论”举人,不仅在癸卯科总人数中比例高,而且整体表现相对好,更易考中贡士。
表4-10 癸卯科贡士中举科分统计
迨至1904年甲辰恩科,三场完卷考生共5410人,其中参加举人复试的共1508人。[162]经统计,癸卯恩科各省新中举人共1469名。[163]这说明参加举人复试的一些士子是上年未参加癸卯科会试的辛丑、壬寅科举人。而癸卯恩科新举人中,必也有一些人因为种种原因而未能赴汴会试。保守估计,不会有超过1400名癸卯科新举人参加了甲辰会试。那么,癸卯科新举人占考生人数的比例则必然小于25.9%。然而,癸卯科新举人考中贡士的比例则至少为30.1%(详表4-11)。这与癸卯科会试的情况相吻合,即新中式的“策论”举人在会试中整体表现更佳。
表4-11 甲辰恩科贡士中举科分统计
值得注意的是,在癸卯科贡士中,科举改制后的“策论”举人占46%,而仅仅一年之后,“策论”举人在甲辰恩科贡士中的比例已接近65%。因此可以说,癸卯、甲辰两科贡士,其乡试多出于壬寅、癸卯二科。[164]这自然因为壬寅、癸卯举人已通过科举改制下乡试的“洗礼”和选拔,在知识结构、答题技巧、楷法等方面更为擅长。同时也说明,科举改制后的乡、会试确实变动不小,拔取的人才也与此前有所不同,而具有一定程度的同构性和一体性。
两科贡士中的绝大多数随后通过殿试成为进士。因此,对于癸卯、甲辰两科进士而言,许多人既是乡试同年,又是会试同年。不少人虽然分别为癸卯进士和甲辰进士,但又系乡试同年。加以变通新进士章程,癸卯、甲辰二科中诸多进士接着在京师大学堂进士馆学习法政、理财等“新学”,因此又兼了同学之谊。这种过渡时代所兼具的科举同年和学堂同学关系,在随后的清末民国时期,成了癸卯、甲辰进士聚合共事、发起结社与维系认同的基础。
癸卯、甲辰二科既是中国历史上最后的两科会试,亦是清季科举改制在会试层面的实践。考官基本按照辛丑科举奏定章程主持了会试大典。从三场考试来看,头场中国政治史事论题引导士子究心经世史学,二场各国政治艺学策题意在引导士子关注新学时务。史论题效果稍好,但以辅佐富强为上,且首道不出周秦范围,考生既不难预拟题目,[165]考官出题亦易撞题,似较八股时代更甚。策题指向性强,答卷雷同度高,尚难称其为“学”,效果有限。四书五经义题置于三场,且题量太少,荒经之弊不可避免。
从阅卷取中的实际过程来看,重头场主要是荐卷、阅卷程序导致的。但二、三场既有补荐机会,且两科会试,尤其是甲辰恩科,头场荐卷率大幅提升,因而二、三场的作用亦不可轻忽,并非只看头场。二场“新学出彩”、三场经义湛深的卷子,亦有补荐的机会脱颖而出,经补荐取中者约占中额的1/15。从阅卷取中的标准和内幕来看,科举改制后,史学功底、古文素养的作用凸显,答卷则须新警动人。废除誊录突出了会试中楷法的重要性,且认字取中的弊端亦所不免。此外,斯时文网已大开,谭延闿卷虽然甚佳,但涉及辽、金题的答卷,若在康乾时期,很可能要吃文字狱,而竟高中会元。[166]
* * *
[1] 稊园(关赓麟)诗题,孑厂(郭则沄)辑《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第11期,1940年11月,第50页。
[2] 礼部:《续增科场条例》(光绪十一年至二十八年)第11册,第7~11、14~15页。
[3]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宣统两朝上谕档》第27册,第220~221页。
[4] 范沛潍:《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述论》,《历史档案》1993年第3期;王瑶、李银良:《清末最后一次会试考述》,《黄河科技大学学报》2013年第1期。
[5] 《寄西安行在军机处》(光绪二十七年四月十三日),顾廷龙、戴逸主编《李鸿章全集》第28册,第234~235页。
[6] 《全权大臣奕劻、李鸿章电报》(光绪二十七年四月十七日),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义和团档案史料》下册,第1186页。
[7] 《致京英国钦差萨大臣、德国钦差穆大臣》(光绪二十七年四月十九日子刻发)、《致江宁刘制台》(光绪二十七年四月二十日丑刻发),苑书义等主编《张之洞全集》第10册,第8589~8590页。《江宁刘制台来电》(辛丑四月廿一日酉刻发、亥刻到),《张之洞档》第87册,第464页。
[8] Ian Ruxton,ed.,The Semi-Official Letters of British Envoy Sir Ernest Satow from Japan and China(1895-1906),p.247.
[9] 《柔克义致海函》(119号),天津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1901年美国对华外交档案:有关义和团运动暨辛丑条约谈判的文件》,刘心显、刘海岩译,齐鲁书社,1984,第330页。
[10] 《寄西安行在军机处》(光绪二十七年五月初六日),顾廷龙、戴逸主编《李鸿章全集》第28册,第291页。
[11] 《致西安行在军机处》(光绪二十七年七月初九日午刻发),苑书义等主编《张之洞全集》第3册,第2222~2223页。
[12] 《致西安鹿尚书》(光绪二十七年七月初九日午刻发),《张之洞档》第35册,第354~355页。
[13] 《时事要闻》,《中外日报》1901年9月6日,第1版。
[14] 《时事要闻》,《中外日报》1901年10月25日,第1版。
[15] 《冯汝琪致冯金鉴》(辛丑九月卅日),《冯汝琪家信》,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203。
[16] 《时事要闻》,《字林西报》(九月十三日),《中外日报》译载,1901年10月25日,第1版。
[17] 《江南会试》,《选报》第1期,1901年11月11日,无页码。
[18] 礼部:《续增科场条例》(光绪十一年至二十八年)第11册,第8页。
[19] Ian Ruxton,ed.,The Semi-Official Letters of British Envoy Sir Ernest Satow from Japan and China(1895-1906),p.244.
[20] 《致西安行在军机处、江宁刘制台、上海盛大臣转全权大臣》(光绪二十七年四月初八日未刻发),苑书义等主编《张之洞全集》第10册,第8577页。
[21] 《复奏踌躇》,《中外日报》1901年11月14日,第2版。
[22] 其实,因为全权大臣争取北京会试的交涉失败,所以即使京师贡院未毁,也须借闱。王瑶、李银良已指出此点(《清末最后一次会试考述》,《黄河科技大学学报》2013年第1期,第89页)。
[23] 范沛潍:《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述论》,《历史档案》1993年第3期,第106~107页。
[24] 《论汴省举行乡会试之非宜》,《申报》1903年5月13日,第1版。
[25]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16页。
[26] 于荫霖:《悚斋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224),第1263~1264页。
[27] 《致陈弢盦阁部》(约辛丑十一月),张佩纶:《涧于集·书牍》第6卷,1926年涧于草堂刻本。
[28]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23页。
[29] 礼部:《续增科场条例》(光绪十一年至二十八年)第11册,第19~20页。
[30]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18页。
[31] 以下考题见《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录》,1903年刻本,第14~15页;《光绪甲辰恩科会试录》,1904年刻本,第12~14页。不再一一注出。
[32]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95~96页。
[33] 参见徐凌霄、徐一士《凌霄一士随笔》,第1206~1208页。
[34] 范沛潍:《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述论》,《历史档案》1993年第3期,第109页;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82页。
[35]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91册,台北:成文出版社,1992,第129页。
[36] 谌东飚校点《瞿鸿禨集》,第170页。
[37] 《于式枚致端方》(甲辰四月四日),《端方档》,虞和平主编《近代史所藏清代名人稿本抄本》第1辑第143册,大象出版社,2011,第12页。
[38] 《许同莘日记》,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622-11,自编第55页。
[39] 何寿章:《苏甘室日记》,《绍兴丛书》第2辑《史迹汇纂》第12册(下略),中华书局,2009年影印本,第626页。
[40] 何寿章:《苏甘室日记》,第629页。
[41] 何寿章:《苏甘室日记》,第625、630、631、633、634页。
[42] 马太元:《汴游笔记》(日记),第9页。
[43] 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82~183页。
[44] 《跋时务通考续编》,《申报》1901年12月2日,第3版。
[45] 《上海鸿文书局新辑〈万国政治艺学全书〉出售股票》,《申报》1902年3月29日,第4版;《石印各省学堂应用各种大本时务新书发售》,《申报》1902年11月13日,第4版。按,均系长期广告。
[46] 王维泰:《汴梁卖书记》,张仲民:《出版与文化政治:晚清的“卫生”书籍研究》附录,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第330页。
[47] 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79页。
[48] 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有关著作》,第70页。
[49] 商衍鎏:《科举考试的回忆》,《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有关著作》,第432页。
[50] 《许同莘日记》,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622-11,自编第57页。
[51] 《许同莘日记》,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622-11,自编第15页。
[52] 马太元:《汴游笔记》(日记),第10页。
[53]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借河南闱文明堂镌,1903年刻本,第7、8页。
[54]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8册,台北:成文出版社,1992,第278页。
[55]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57、61~62页。
[56]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90册,台北:成文出版社,1992,第21页。
[57]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29、30、109~110页。
[58]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8册,第453页。
[59]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43页。
[60]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8册,第235、335、336、361页。
[61]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9册,台北:成文出版社,1992,第56、333、407~408页。
[62]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38~39页。
[63]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9册,第301页。
[64]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8册,第307~308页。
[65]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9册,第359~360页。
[66]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34~35页。
[67]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9册,第166~167页。
[68]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68页。
[69]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9册,第23~26页;《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73~74页。
[70] 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81页。
[71]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18、80页。
[72]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9册,第29页。
[73]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8册,第242、460~461页;《清代朱卷集成》第89册,第252~253、463页。
[74]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32页。
[75]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9册,第435页;
[76]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46~47页。
[77]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90册,第408~415页。
[78] 《光绪甲辰恩科会试第六房同门墨卷》,1904年刻本,第3~4页。
[79]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90册,第183~189页。
[80] 《与周玉山廉访》(戊戌五月十六日),徐寿凯、施培毅校点《吴汝纶尺牍》,第132页。
[81] 《妥议科举新章折》(戊戌五月十六日),苑书义等主编《张之洞全集》第2册,第1307页。
[82] 《遵旨条议敬抒管见折》(约辛丑四月),于翰笃编《于中丞(荫霖)奏议》,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223),台北:文海出版社,1968,第386页。按,此折开头就称光绪二十七年正月、三月云云,而李林引用此折却称“御史于荫霖在1898年就奏称”云云(《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86页),作者身份和时间均误。
[83] 参见法式善等《清秘述闻三种》中册,中华书局,1982,第741~766页;《清秘述闻三种》下册,第962~1003页。
[84] 《致熊元鹗》(甲辰三月初八日),孙应祥、皮后锋编《〈严复集〉补编》,福建人民出版社,2004,第250页。
[85]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17页。
[86] 《北闱分房日记》(抄本),见王振声《心清室评语选录》附录,国家图书馆古籍部藏,无页码。内署“北闱分房日记,抄录夏闰之本”。按,北闱即顺天乡试,夏闰之即夏孙桐,曾任戊戌会试同考官,而并未任过顺天乡试同考官,可知此日记并非夏氏所记,很可能是其戊戌年任会试同考官时所抄录。
[87]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14页。原文为“借夏闰之《秋闱分校纪事》钞录”,可见《秋闱分校纪事》与《北闱分房日记》当为同书异名。
[88] 《北闱分房日记》(抄本),见王振声《心清室评语选录》附录,国家图书馆古籍部藏,无页码。
[89]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23~29页;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18~221页。
[90] 张守中编《张人骏家书日记》,中国文史出版社,1993,第158、159页。
[91] 李林对同考官阅卷、荐卷的程序似有隔膜,故将房官评阅三场试卷13篇的时间平均计算,估算房官“批阅每篇文章的平均时间也大概仅五分钟”(《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88页)。显然是偏差很大的。其实,房官阅头场试卷用时甚长,二场、三场用时较短,并非平均用力。
[92]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19页。
[93]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101、102~103页。
[94]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108、109页。
[95] 陈澧:《科场议三》,《东塾集》卷2,光绪十八年菊坡精舍刻本。
[96] 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87页。
[97] 江南乡试虽亦十八房,但只两主考,其他省同考官则自八房至十六房不等。参见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有关著作》,第98~99页。
[98]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21页。
[99] 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有关著作》,第101页。
[100]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18页。
[101]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111、112、113页。按,二十四日至二十七日补荐14本,二十八日3本,四月一日7本,二日补荐数以□代,三日补荐数本。
[102]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21页。
[103]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115~116页。
[104] 《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闱墨》,第46~49、68~70、75~76、79~85、111~112页。
[105]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19页。
[106]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108页。
[107] 商衍鎏讲科举改制前的情形就说:虽然重头场,尤其重头场首艺,但取列在前者,“三场各艺必须匀称,考官若重实学,则二、三场之草率者亦不予取中”(《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相关著作》,第101页)。
[108] 李林说每篇300~700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88页),不知何据。观《清代朱卷集成》所录癸卯、甲辰进士朱卷,可知超过千字的比比皆是。
[109] 吕佩芬:《湘轺日记》,李德龙、俞冰主编《历代日记丛钞》第154册,学苑出版社,2006年影印本,第130页。
[110] 关晓红:《科举停废与近代中国社会》,第69~70页。
[111]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88册,第235、237、308页;《清代朱卷集成》第89册,第333页。
[112] 许珏:《复斋戒侄书》(癸卯正月廿二日、腊月初五日),原件扫描,北京大学图书馆古籍部藏。
[113] 《冯金鉴致冯汝琪》(癸卯闰五月十八日),《冯汝琪家信》,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203。
[114]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19页。
[115]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22页。
[116]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20页。
[117]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21页。
[118] 《陆润庠致张百熙》(约甲辰四月初),《同光年间名人书札》第7册,近代史所档案馆藏,乙C19。按,“万不能再为人所摇”似指蔡金台补荐一卷,陆润庠不认可,故建议张百熙、戴鸿慈不必撤换。
[119] 单镇在自订年谱中称癸卯会试副总裁张英麟命其“代拟《会试录后序》一篇”。单镇:《桂阴居自订年谱》,单弘标点,《苏州史志资料选辑》总第30辑,2005,第145页。喻长霖的文集中亦有代拟壬寅顺天乡试录序、代拟癸卯浙江乡试录序的记载和序文。喻长霖:《惺諟斋初稿》卷3,宣统三年孟冬铅印再版。张佩纶也曾为李鸿藻代拟会试录前序。张佩纶:《涧于集·文集》卷上,1926年涧于草堂刻本。
[120] 曹南屏:《清末科举改制后的科举考试与新学传播》,《学术月刊》2013年第7期,第148~150页。
[121] 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90~191页。
[122] 徐雁平整理《贺葆真日记》,凤凰出版社,2014,第85页。
[123] 何寿章:《苏甘室日记》,第634页;马太元:《汴游笔记》(日记),第9页。
[124] 《冯金鉴致冯汝琪》(癸卯闰五月十八日发),《冯汝琪家信》,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203。
[125] 吕佩芬:《湘轺日记》,李德龙、俞冰主编《历代日记丛钞》第154册,第154页。
[126] 陈夔龙:《梦蕉亭杂记》,第78页。
[127] 刘大鹏:《乔梓公车日记》,《退想斋日记》,乔志强校注,第609页。
[128] 谭延闿卷诚佳,但有小疵,详下文。陈夔龙:《梦蕉亭杂记》,第78页;徐凌霄、徐一士:《凌霄一士随笔》,第310~311页。
[129] 徐凌霄、徐一士:《凌霄一士随笔》,第294~296页。
[130] 《陆润庠致张百熙》(约甲辰三月中旬),《同光年间名人书札》第7册,近代史所档案馆藏,乙C19。
[131] 北京大学堂编《京师大学堂同学录》,1903,第17页。
[132] 《光绪甲辰恩科会试第六房同门墨卷》,1904年刻本,第1页。
[133] 陈夔龙:《梦蕉亭杂记》,第78页。
[134] 《陆润庠致张百熙》(约甲辰三月二十日),《同光年间名人书札》第7册,近代史所档案馆藏,乙C19。
[135] 《陆润庠致张百熙》(约甲辰三月底),《同光年间名人书札》第7册,近代史所档案馆藏,乙C19。
[136] 《陆润庠致张百熙》(约甲辰四月初),《同光年间名人书札》第7册,近代史所档案馆藏,乙C19。
[137] 赵启霖:《赵瀞园集》,施明、刘志盛整理,湖南出版社,1992,第332~333页。
[138]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113页。
[139] 徐凌霄、徐一士:《凌霄一士随笔》,第311页。
[140] 何刚德:《春明梦录》卷上,《春明梦录·客座偶谈》,第35页a~36页b。
[141] 《陆润庠致张百熙、戴鸿慈》(约甲辰四月上旬),《同光年间名人书札》第7册,近代史所档案馆藏,乙C19。
[142] 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115~116、118页。
[143] 顾廷龙主编《清代朱卷集成》第90册,第399~400页。
[144] 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有关著作》,第128页。
[145] 清代历科会试中额(贡士数),参见张仲礼《中国绅士研究》表27,李荣昌等译,第129~133页。同、光各科中额及考生人数,详表4-7。
[146] 刘大鹏:《退想斋日记》,乔志强校注,第80页。
[147] 王德昭:《清代科举制度研究》,第65页。
[148] 这与借闱河南导致不少考生视为畏途而未赴考,且有的考生迟误场期有关。此外,《辛丑条约》规定北京等闹义和团地方停试五年,故直隶考生人数较往常减少200余人,满洲、蒙古、汉军京旗考生亦减少200余人。
[149] 按,每科会试中额,即贡士数,与进士数略有出入。李林据张仲礼统计的数据,计算出清代每科进士总平均数为239人,遂得出癸卯、甲辰二科进士数均高于有清一代总平均数的认识,固然不错,但考虑到同、光以来贡士数与进士数飙升的实际,则癸卯、甲辰贡士数较前减少才是两科会试更为切实的特征。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92~193页。
[150] 同考官恽毓鼎亦称“恐因人数不多之故”。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1册,第220页。
[151] 《致熊元锷》(甲辰二月十八日),孙应祥、皮后锋编《〈严复集〉补编》,第249页。
[152] 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有关著作》,第128页。
[153] 张仲礼谓“实际上各省名额每次通常不变”,并以1889年会试中额为例作说明,略欠准确。张仲礼:《中国绅士研究》,李荣昌等译,第100~101页。
[154] 翁万戈校订《翁同龢日记》第7册,第3162页。
[155] 礼部:《续增科场条例》(光绪十一年至二十八年)第11册,第42页。
[156] 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93~194页。
[157] 据《光绪辛丑科补行庚子恩科各省乡试同年全录》下册(1901年校刊,1902年刻本,第1页)、《光绪壬寅补行庚子辛丑恩正并科顺天乡试同年全录》(1902年刻本,第1~22页)统计。此外,壬寅顺天乡试,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又分别取中“策论”举人37名、2名、1名、3名,甘肃无之。
[158] 礼部:《续增科场条例》(光绪十一年至二十八年)第11册,第9~10页。
[159] 张守中编《张人骏家书日记》,第160页。
[160] 张人骏的儿子、侄子以及张佩纶子张志潜均因张人骏为知贡举而回避。谭延闿虽来到开封,但因其姐夫胡翔林被派为内场监试官而回避。此种例子当有不少。因丁忧、生病、误期及其他原因不能来汴的举人必然更多。
[161] 由于上文估计未参加癸卯科会试的新举人人数时,相对保守,实际很可能比6个百分点更高。
[162] 台北故宫文献编辑委员会编《宫中档光绪朝奏折》第19辑,台北“故宫博物院”,1974,第293、315~316页。内监试王振声记录的数据分别为5411人和1510人。王振声:《心清室日记》,第101、106页。
[163] 《光绪癸卯恩科乡试十八省同年全录》,1903年刻本,第1页。
[164] 正因为癸卯、甲辰进士大多数是由壬寅、癸卯各科举人考中的,也即中举后一两年内就考中进士,所以拉低了癸卯、甲辰进士的平均年龄。李林已统计发现癸卯、甲辰贡士的平均年龄分别为32.5岁和30.5岁,低于张仲礼所统计的1835年(约36岁)、1868年(约34岁)和1894年(约33岁)三科进士的平均年龄,且呈逐渐年轻化趋势,惟自称“具体原因待考”。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94~195页。
[165] 钱振锽:《科举题目》,《名山语类》卷4,第3页,载《名山全集》,民国活字本。
[166] 徐凌霄、徐一士:《凌霄一士随笔》,第312~3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