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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甲辰年进士入馆:旧学新知的碰撞.3

作者:韩策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3:15

值得补充的是,光绪三十二年十二月,进士馆旧班学员三年期满,由四位会考大臣会同学部主持毕业考验,并分别等次,照章奖励。按学部本年七月奏准之变通进士馆办法,该学员在毕业考验后将被派送日本游历。光绪三十三年(1907)四月三十日,学部咨驻日公使,请照料这批赴日游历的进士馆毕业学员:

朱朋寿、潘鸿鼎、孔昭晋、汪升远、林步随、延昌、商衍瀛、张之照、王震昌、龚元凯、王大钧、杜述琮、赵曾樯、胡藻、刘凤起、杨绳藻、温肃、区大典、周廷干、谈道隆、张濂、徐藩[谦]、秦曾潞、于君彦、史国琛、胡炳益、吴增甲、徐绍熙、袁祖光、程继元、吕兴谦[周]、白葆端、路士桓、尚秉和、李玉振、张鼎、张祖荫、赵黻鸿、顾准曾、陈树勋、周廷干、张家骏、吕慰曾、陈善同、范之杰、杨渭、陈云诰、顾承曾、水祖培、胡大勋、刘敬、饶叔光、杨巨川、罗经权、马振宪、何启椿、余炳文、王寿彭、朱国桢、夏寿康、张恕琳、刘启瑞、赖际熙、史宝安、左霈、赵东阶、高毓浵。[197]

临行很可能又有人加入,比如郭则沄未列上开名单,但他亦参加了游历。其《补述进士馆同人游历东洋轶事仍叠前韵》即系追咏此段经历见闻,兹移录于下,以见进士游历的情形。

早稻田中文库开(同人俱在早稻田大学听讲,其图书馆标曰文库),儒冠一队小车来(同人不识途,皆乘人力车)。旅行称哑劳翻译,游历名官具体裁(彼中目为游历官,有称大人者)。到处参观须挟刺,逢场演说偶登台。集贤馆近龙涛馆,几度经过话茗杯(二馆华人所设,同人多居于此)。

卧病秋怀郁不开,列桑叩户故人来(列桑为下女译音)。唐风按曲饶新赏(东瀛宴席,舞衫歌扇,犹有唐风,月落乌啼霜满天一诗,尤脍炙人口),汉服随身爱旧裁(同人俱未改装)。忍见御名污雪隐(彼中谓厕曰雪隐,其名乃奇雅,时留学生倡言排满,乃至厕所大书御名,加以侮辱,见者无敢置喙),已闻士议薄云台。竹枝百咏蓬窗续(余在东瀛,江户竹枝词百首未竟,归舟风浪中支枕足成之),浇块聊当借酒杯。[198]

毕业考验与奖励

随着癸、甲游学进士陆续毕业回国,学部于光绪三十三年十一月,光绪三十四年(1908)五月和九月分别举行了三次人数较多的学员考试,后又随时举行了多次人数较少的考试。考验后带领引见,照章给奖(详表5-11、表5-12和表5-13)。

表5-11 光绪三十三年十一月第一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

表5-11 光绪三十三年十一月第一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续表1

表5-11 光绪三十三年十一月第一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续表2

表5-11 光绪三十三年十一月第一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续表3

表5-11 光绪三十三年十一月第一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续表4

表5-12 光绪三十四年五月第二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

表5-12 光绪三十四年五月第二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续表1

表5-12 光绪三十四年五月第二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续表2

表5-12 光绪三十四年五月第二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续表3

表5-12 光绪三十四年五月第二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续表4

表5-13 光绪三十四年九月第三次会考游学毕业进士题名

光绪三十二年十二月,学部已对进士馆旧班学员举行了毕业考验,考前且专门拟定办法八条。不过,至翌年十一月考试游学毕业进士时,前拟办法已有窒碍难行之处,张之洞主持下的学部因又酌拟新章八条,与旧法颇有不同。

首先,此次考试明确分为二场,首场考所习法政等科学二篇,二场考试经义论说各一篇。故两日毕事。上年考试,系将进士馆所习科目分门考试,并添试经史,科目众多,故耗时四日始完。其次,上次考试的最终成绩,系先将在馆六学期分数除以六,得出平时分数,再将毕业考验分数与平时分数平均计算后得出。此次由于游学各人“有系补修科毕业者,有系速成科毕业者,学期长短各有不同”,所以“上年所定平日分数统以六除之办法碍难照行”,故将头场专门学分数与二场经史分数“相加折半平均计算,作为毕业总平均分数”。[199]

因而,上次毕业考验排名在前者,基本即是平日考试多次占据前列者,如郭则沄、胡大勋、陆鸿仪、水祖培、陈云诰诸人皆是。此次考试因只考专门、经史两场,且平均计算,一方面经史的比重加大,另一方面只有两场,其结果就有一定程度的偶然性。所以我们发现,在法政补修科毕业考验排名第1及第3的夏和清与李翘燊,竟然分别只得了65分和60分,位于中等,且名次极后。李翘燊系中等最后一名,几乎就与不及格的下等三人为伍。相反,此次考试第1名徐潞、第3名俞澍棠、第4名杨兆麟在日本法政毕业考验中,排名皆不突出。[200]不过,偶然性虽然增加(注重一次考试必然如此),似并无明显不公迹象,比如此次考试排在前列的陈宗蕃、朱汝珍、商衍鎏等人,亦即是在日本考验排名在前者。[201]光绪三十四年五月第二次进士馆游学毕业学员考试的前两名黎湛枝和刘远驹,即系法政速成科第5班法律部、政治部毕业考验的各自第1名。[202]

此项毕业考验办法既定,光绪三十四年的第二、三次进士馆游学毕业学员考试即照此进行。至于考官方面,光绪三十二年考试进士馆旧班毕业学员,系钦简会考大臣四名,其专门科目襄校官即由进士馆各教习担任。迨考试进士馆游学毕业学员时,依旧钦简会考大臣四名,然进士馆已不存在,故襄校官由会考大臣会同学部“调取长于专门科学”人员担任。[203]但当第三次进士馆游学毕业学员考试时,人数较前两次为少,时间恰又与光绪三十四年的游学毕业生考试相近,故学部变通处理,即俟游学毕业生考试事竣后,会同钦派会考大臣另场考试进士馆游学毕业学员。[204]现将前两次进士馆游学毕业学员考试的会考大臣及襄校官名衔制为表5-14。

表5-14 会考进士馆游学毕业学员考官名衔

三次会考结束后,癸、甲游学进士绝大多数已参加了毕业考验。不过,除学习法政者外,进士游学者“尚有入各项专门学校及陆军学校之人,其毕业期限迟速各殊,势难同时来京应考。而该学员等皆系甲辰以前进士,若必俟其尽数回国后,始考毕业,则旷日持久,毕业在前者未免过于向隅,而人数无多,若每次请简会考大臣,又近烦渎”,因此学部仿照礼部补考各省优、拔贡生章程,不拘人数,随时奏请考试。若游学毕业学员系庶吉士,则咨会翰林院,若系主事、中书、知县等官,则咨会吏部,届期会同学部考试。[205]宣统年间的若干次进士馆游学毕业考试,均照此新章办理。

此外,每次考试游学毕业进士,进士馆旧班学员未参加毕业考试者,也准其一体与考。所以,会考游学毕业进士时,亦有少数并未出洋游学的进士馆学员参加。正如光绪三十二年底进士馆旧班学员毕业考试中,游学进士张鼎呈请考验,亦准其一体考试。游学毕业进士考验结束后,亦分最优等、优等、中等、下等。前三等各照章奖励有差,下等须补考通过后,方可照章给奖。这与进士馆旧班毕业考验奖励无殊。

最后需要特别指出的是,有些游学毕业进士读的是大学选科甚至本科,年限在3~5年,程度和年限均非法政速成科可比。因此,学部奏请从优给奖这些进士。光绪三十四年九月第三次游学毕业进士考试之前,驻日公使李家驹咨会学部称:“楼思诰、曲卓新二员在日本早稻田大学本科毕业……与在速成科或补修科毕业者自不相同。”考试结束后,学部奏称“该二员出洋游学期限均在三年以上,且在该国大学肄业,以外国语听讲,其所得学问自非速成、补修等科可比。现在考试毕业,应得奖励似宜比以前进士馆游学毕业者量加优异,方足为笃志求学者劝”,故请“就其原官酌给升阶,以示鼓励”,奉旨俞允。[206]此时学部由张之洞主政,当年制定进士馆毕业奖励章程时,从优奖励亦其政见所在。随后李景铭、方兆鳌、黄为基、王世澂、宋育德、陆光熙、饶孟任、王汝榆等在东西洋大学留学三年以上毕业的进士,均照此从优奖励。简言之,若本系主事,即以员外郎补用。至于其回国后的仕途发展,第六章将着重讨论。

* * *

[1] 《京师大学堂最近消息》,《大公报》光绪二十八年十二月廿三日,第3版。

[2] 《绍英日记》,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9年影印本,第300页。

[3] 《北京近事述闻》,《中外日报》光绪二十九年五月十九日,第2版。

[4] 《时事要闻》,《大公报》光绪二十九年二月廿二日,第2版;《时事要闻》,《大公报》光绪二十九年三月廿四日,第3版。

[5] 《北京近事述闻》,《中外日报》光绪二十九年二月初十日,第1版。

[6] 《时事要闻》,《大公报》光绪二十九年五月初七日,第2版。

[7] 《北京近事述闻》,《中外日报》光绪二十九年五月十九日,第2版。

[8] 《北京近事述闻》,《中外日报》光绪二十九年闰五月十六日,第1版。

[9] 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有关著作》,第165页。

[10] 《提款津贴》,《中外日报》光绪二十九年七月六日,第3版。

[11] 《时事要闻》,《大公报》光绪二十九年闰五月廿二日,第2版。

[12] 《奏定进士馆章程》,舒新城编《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中册,第628页。

[13] 《学务纲要》,舒新城编《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上册,第214页。

[14] 《绍英日记》,第370、378、399页。

[15] 《进士馆之内情》,《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三月十日,第3版;《纪进士馆》,《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三月十四日,第4版。

[16] 谢兴尧整理《荣庆日记》,第70页。

[17] 《进士开馆预闻》,《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二月十八日,第3版。

[18] “乐”与“药”的繁体字形(“樂”、“藥”)相近,疑自述整理者误“药”为“乐”。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文史资料存稿选编》第24册,中国文史出版社,2002,第938页。

[19] 《京师大学堂同学录》,1903,第15页。

[20] 陶孟和:《辛丑日记序》,华学澜:《辛丑日记》,商务印书馆,1936,第1页。

[21] 《进士开馆》,《申报》光绪三十年三月二十日,第1版。

[22] 《学务两志》,《新闻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初十日。

[23] 《开馆礼节》,《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十五日,第3版。

[24] 《学馆纪闻》,《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十九日,第3版。

[25] 《政务处奏更定进士馆章程折并清单》,《北京大学史料》第1卷,第157页。

[26] 《学部遣派进士馆学员游学名单》,《学部官报》第5期,1906年11月7日,第44~45页。这一参差混乱情况也是变通进士馆办法,咨送新班学员出洋的原因之一。

[27] 《学部遣派进士馆学员游学名单》,《学部官报》第5期,1906年11月7日,第45~46页。

[28] 胡思敬:《国闻备乘》,中华书局,2007,第67页。

[29] 《冯金鉴致冯汝琪》(光绪二十八年十月初五日、十一月十二日),《冯汝琪家信》,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203。

[30] 《冯金鉴致冯汝琪》(光绪二十八年十二月初八日)、《冯金鉴致贻谷》(光绪二十八年十二月初七日),《冯汝琪家信》,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203。

[31] 《冯汝琪致冯金鉴》、《冯汝玠致冯金鉴》(均光绪二十九年二月初五日),《冯汝琪家信》,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203。

[32] 《崑冈、孙家鼐、徐郙等奏为补行辛丑科会试改至明年举行庶吉士散馆今年应否举行请旨事》(光绪二十八年三月初五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7204-013。

[33] 《致醉石弟书第十九、二十、二十一》(1903年6月16日、6月27日、7月上旬),陈德溥编《陈黻宸集》下册,第1057、1058页。

[34] 罗惇曧:《宾退随笔》,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256),第265~266页。

[35] 《北京近事述闻》,《中外日报》光绪二十九年闰五月初七日,第1版。

[36] 参见李细珠《张之洞与清末新政研究》,第135~136页;关晓红《科举停废与近代中国社会》,第94~100页。

[37] 《北京近事述闻》,《中外日报》光绪二十九年闰五月十六日,第1版。

[38] 《北京近事述要》,《中外日报》光绪二十九年六月二十日,第2版。

[39] 《奏请散馆笑柄》,《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廿一日,第3版。

[40] 《禀请散馆纪闻》,《大公报》光绪三十一年三月十八日,第2版;《进士散馆再志》,《大公报》光绪三十一年三月廿七日,第4版。

[41] 《进士散馆原因》,《大公报》光绪三十一年三月十七日,第3版。

[42] 《冯金鉴致冯汝琪函》(约光绪二十八年秋),《冯汝琪家信》,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203。冯金鉴官翰林时,曾多次典试衡文,故所言系经验之谈。

[43] 孑厂(郭则沄):《稊园同年诗述癸甲两科异于历来春试者,纪事殊有未尽,徘体补述,博同人一笑》,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第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44] 孙应祥、皮后锋编《〈严复集〉补编》,第380页。编者谓“此函当作于1904年7月”,恐误,当作于光绪二十八年十一月初二日上谕颁布后不久。

[45] 《辞源》第1册,商务印书馆,1979年修订版,第128页。

[46] 《进士递禀》,《大公报》光绪三十年正月廿九日,第3版。

[47] 温肃:《清温侍御毅夫年谱》,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第9页。

[48] 钱振锽:《钱振锽传》,钱仲联编《广清碑传集》,第1384页。

[49] 金梁:《四朝佚闻》,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605),台北:文海出版社,1990,第254页。

[50] 《汤化龙致弟函》,《汤宅存札》(光绪三十年四月十九日),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366-9。

[51] 《汤化龙致汤芗铭函》(光绪三十年九月初三日),近代史所档案馆藏,分装在两函:《汤化龙上书·函札等》,甲290-5,《汤芗铭存札》,甲366-2。

[52] 徐凌霄、徐一士:《凌霄一士随笔》,第209页。

[53] 李盛铎:《黄君远庸小传》,钱仲联编《广清碑传集》,第1419页。

[54] 甘鹏云:《北游日记》,《潜庐随笔》第9卷,第18页。

[55] 甘鹏云:《与梁节盦师书一》(光绪三十一年),《潜庐类稿》,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编》(339),台北:文海出版社,1976,第499~500页。

[56] 甘鹏云:《上节盦师》,《潜庐书牍》稿本,国家图书馆古籍部藏。据说甘鹏云尚有《进士馆听讲录》,可见确系认真肄业。参见傅岳棻《潜江甘息园先生墓碑》,钱仲联主编《广清碑传集》,第420页。

[57] 《邵章致靖盦函》(光绪二十九年秋冬),《浙江图书馆馆藏名人手札选》,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第140页。

[58] 参见韩策《师乎?生乎?留学生教习在京师大学堂进士馆的境遇》,《清华大学学报》2013年第3期,第34页。

[59] 李林:《晚清进士馆研究:天子门生的转型困境与契机》,新竹《清华学报》新44卷第1期,2014年3月,提要,第129页。

[60] 参见韩策《师乎?生乎?留学生教习在京师大学堂进士馆的境遇》,《清华大学学报》2013年第3期;李林《晚清进士馆研究:天子门生的转型困境与契机》,新竹《清华学报》新44卷第1期,2014年3月。

[61] 胡思敬:《国闻备乘》,第67页。

[62]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文史资料存稿选编》第24册(下略),第938页。

[63] 《教习之资格》,《警钟日报》光绪三十年五月初四日,第1版。

[64] 武安隆、刘玉敏点注《严修东游日记》,天津人民出版社,1995,第53~54、55页。

[65] 张亨嘉:《大学堂总监督张亨嘉奏请留章宗祥等在馆授课片》(光绪三十一年七月十五日),《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281页。

[66] 陆宗舆:《五十自述记》,北京日报承印,1925,第2页。

[67] 北京市档案馆编《那桐日记》上册,新华出版社,2006,第399页。

[68] 陆宗舆:《五十自述记》,第3页。陆宗舆在日曾向那桐递“整顿财政说帖四条”,或即《财政四纲》。《那桐日记》上册,第391页。

[69]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5页。

[70] 吴汝纶:《东游丛录》,东京,日本三省堂书店,1902,第1、20、73、77页。也参见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1~932页。

[71] 《时事要闻》,《大公报》光绪二十九年八月初十日,第3版。

[72] 《大学汇闻》,《大公报》光绪二十九年八月十六日,第4版。

[73] 《京师大学堂同学录》,1903,第11页。

[74]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4、935页。

[75] 《学馆纪闻》,《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十九日,第3版。

[76] 《奏请赏给进士》,《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九月十七日,第2版。

[77] 《学务大臣张百熙等呈出洋毕业考试一二等学生带领引见单》,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7224-074。

[78] 《政法类典(乙)·政治之部》,上海作新社,1903。

[79] 沈家本:《政法类典序》,《历代刑法考》第4册,中华书局,2006,第2242页。

[80] 《严修日记》第2册,南开大学出版社,2001年影印本,第1188页。

[81] 参见廖一中、罗真容整理《袁世凯奏议》中册,第999~1000页。

[82] 《日本早稻田大学中国卒业生》,《大公报》光绪三十一年七月初九日,第3版。

[83] 《学务大臣张百熙等呈出洋毕业考试一二等学生带领引见单》,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7224-074。

[84] 《学务处奏请留林棨任进士馆教习片》(光绪三十一年八月十四日),《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287页。

[85] 《署理提调》,《大公报》光绪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第4版。

[86] 《会奏仕学进士两馆办学各员请奖折》,《北京大学史料》第1卷,第315~316页。

[87] 《学务大臣张百熙等呈出洋毕业考试一二等学生带领引见单》,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7224-074。

[88] 《电传东洋留学毕业生殿试全榜》,《大公报》光绪三十一年六月初五日,第3版。

[89] 《大学堂总监督张亨嘉奏请留章宗祥等在馆授课片》(光绪三十一年七月十五日),《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281页。

[90] 《曹汝霖一生之回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9,第37页。

[91] 《会奏仕学进士两馆办学各员请奖折》,《北京大学史料》第1卷,第315~316页。

[92]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93]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犹属一介布衣”云云,容有夸大,因为诸教习中四位已有廪贡、诸生功名,章宗祥此处意在说明教员、学员功名地位之悬殊,确系实情。此外,需要指出的是,曹汝霖一则称自己做进士学员的教员,战战兢兢,再则谓“他们到底有传统尊师的观念,对于教员执礼很恭,即对助教,亦称老师”。或许可以解释如下,首先,不排除某些学员谦恭一些,对留学生教员也称老师。但毫无疑问,不少进士确是不对教习叙师生。曹汝霖就明说徐谦“傲慢无礼,对我尤甚”。另外,曹汝霖入馆已在1905年夏天,科举学堂形势的此消彼长较前一年更甚。曹汝霖诸人也通过首届留学毕业生考试,分别获得了进士、举人功名,授职做官,地位已大为提高。同时,不少“强势”学员此前已被“调赴”出洋,因而进士馆内的“师生”地位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曹汝霖一生之回忆》,第37页。

[94] 孑厂(郭则沄):《杂述进士馆旧事以资谈柄仍叠前韵》,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95] 《学生不服教习》,《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五月初七日,第3版。《进士馆之风潮》,《大陆报》光绪三十年第四号“时事批评”部分。

[96]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97] 迨1905年夏,诸教习通过首届留学毕业生考试,获得了进士、举人功名,授职做官,地位顿增,则可能略有变化。

[98] 《进士馆之风潮》,《大陆报》光绪三十年第四号“时事批评”部分。

[99] 《教习之资格》,《警钟日报》光绪三十年五月初四日,第1版。

[100]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01]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02] 曹汝霖:《曹汝霖一生之回忆》,第37页。

[103] 曹汝霖:《曹汝霖一生之回忆》,第38页。

[104]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05]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06] 林纾:《畏庐琐记》,《近代笔记大观》,上海文艺出版社,1993,第92~93页。

[107] 金梁亦谓:“古重师生,自改学制,无复师生之礼。大学初立,诸生尚循谨,尊教职员为先生,而自称学生,其署受业者,不多见也。”金梁系甲辰科进士,亦在进士馆肄业,后曾任职京师大学堂。“大学初立,诸生尚循谨”云云,似知后来诸生渐出范围。金梁:《光宣小记》,1933,第65页。

[108] 汪向荣:《日本教习》,三联书店,1988,第108页。

[109] 据《光绪辛丑壬寅恩正并科会试同年齿录》(1903年刻本)、《光绪甲辰恩科会试同年齿录》(1904年刻本)诸人履历。

[110] 《进士递禀》,《大公报》光绪三十年正月廿九日,第3版。

[111] 温肃:《清温侍御毅夫年谱》,第9页。

[112]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7~938页。

[113] 韩策、崔学森整理《汪荣宝日记》,中华书局,2013,第141~142页。

[114] 黄濬:《花随人圣庵摭忆》中册,李吉奎整理,中华书局,2008,第523页。胡思敬:《国闻备乘》,第133页。《曹汝霖一生之回忆》,第61页。张之洞不喜“手续”、“取缔”等名词,谓是外国语,更不喜“公民”字样,定要改为“选民”。

[115] 《教习之资格》,《警钟日报》光绪三十年五月初四日,第1版。《进士馆之风波》,《时报》1904年6月14日,第3版上。

[116] 孑厂(郭则沄):《杂述进士馆旧事以资谈柄仍叠前韵》,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117] 《添设科学》,《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五月初三日,第3版。

[118] 《进士学员上书》,《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廿六日,第3~4版。

[119] 《进士风潮后闻》,《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廿九日,第3版。

[120] 参见邵章《倬盦自订年谱》,《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193),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8,第63~64页。

[121] 孑厂(郭则沄):《杂述进士馆旧事以资谈柄仍叠前韵》,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122] 《进士馆之风潮》,《大陆报》光绪三十年第四号“时事批评”部分。《学生不服教习》,《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五月初七日,第3版。

[123] 孑厂(郭则沄):《杂述进士馆旧事以资谈柄仍叠前韵》,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124]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宣统两朝上谕档》第30册,第127页。

[125] 《政务处奏更定进士馆章程折并清单》,《北京大学史料》第1卷,第157页。

[126] 《德宗实录》(8),光绪三十年六月,《清实录》第59册,第83页。

[127] 孙应祥、皮后锋编《〈严复集〉补编》,第252页。

[128]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6页。

[129] 北京大学图书馆古籍部藏。

[130]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7页。

[131] 参见郭卫东《西方传教士与京师大学堂的人事纠葛》,《社会科学研究》2009年第1期;《严复与京师大学堂辞退洋教习事件》,《福建论坛》2009年第6期。

[132] 史学教习陈黻宸在家书中怒称:“日人名服部宇之吉,权力甚大,全学堂事务均在他掌握,监督、提调但画诺耳!”此系陈黻宸与日本教习争吵后之言,容或稍有夸张,但日人主导京师大学堂则系实情。《致醉石弟书第三二》(1904年4月下旬),陈德溥编《陈黻宸集》下册,第1067页。

[133] 清末新政中,“无役不从,议论最多”,时人称为“四金刚”的汪荣宝、章宗祥、曹汝霖、陆宗舆,进士馆留学生教习中便占其三。《曹汝霖一生之回忆》,第62页。钱承鋕、林棨等人虽略逊色,实也参与了不少新政活动。

[134] 《管学大臣张百熙等奏报遵旨重订学堂章程折》(光绪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212页。

[135] 《奏定进士馆章程》,舒新城编《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中册,第625、626页。

[136] 师范、仕学每日约六钟点。事实上,进士馆的学堂教育程度也在仕学馆之下,《各学堂奖励章程》谓进士馆“程度与普通中学堂略同”,而归并进士馆的仕学馆“程度比普通中学略深,比高等学堂不足”。但进士学员的奖励却优于仕学馆学员,则因“彼系已经中式,奉旨录用京秩”,仕学馆断不能比。《各学堂奖励章程》,《大清光绪新法令》第12册,上海商务印书馆,1909,第82页。

[137] 每门学科下又细分为若干课程,比如法学门下分法学通论、宪法、民法、刑法、商法、诉讼法等。

[138] 《奏定进士馆章程》,舒新城编《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中册,第626~627页。又参见李林《晚清进士馆研究:天子门生的转型困境与契机》,新竹《清华学报》新44卷第1期,2014年3月,第127~129页。

[139] 《进士学员上书》,《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廿六日,第3~4版。

[140] 《添设科学》,《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五月初三日,第3版。

[141] 孑厂(郭则沄):《杂述进士馆旧事以资谈柄仍叠前韵》,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142] 可能因为商衍鎏只在进士馆肄业至第二学期便赴日留学,并未见到在馆肄业六学期满的旧班学员毕业考试之情形。商氏关于进士馆游学学员毕业考验的记述就准确得多。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有关著作》,第165页。

[143] 仕学学员每月一考,进士馆学员两月一考。《仕学月考》,《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八月廿九日,第3版;《仕学月考》,《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九月廿七日,第3版。

[144] 《进士月考》,《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十一月廿六日,第3版。

[145] 《奏定进士馆章程》,舒新城编《中国近代教育史资料》中册,第629~630页。

[146] 《进士补考》,《大公报》光绪三十年九月十六日,第3版。

[147] 另外,进士馆中的仕学学员自十二月初七日至十二日各科考试六日。《期考日期》,《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十一月三十日,第3版,

[148] 外班学员成绩除馆课外,又添加本衙门考语。《期考出榜》,《大公报》光绪三十一年四月十二日,第4版;《进士馆期考出榜》,《申报》光绪三十一年四月二十二日,第3版。

[149] 《进士馆学员毕业考试办法》(光绪三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304页。

[150] 《奏报会考进士馆学员毕业情形折》(光绪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日),《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305页。

[151] 具体科目日程表,参见李林《晚清进士馆研究:天子门生的转型困境与契机》,新竹《清华学报》新44卷第1期,2014年3月,第139页。

[152] 《进士馆学员毕业考试办法》(光绪三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304页。

[153] 《致瞿子玖》(22),赵德馨主编《张之洞全集》第12册,第100页。

[154] 孑厂(郭则沄):《杂述进士馆旧事以资谈柄仍叠前韵》,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155] 《刑部人语》,《大公报》光绪三十一年四月十五日,第4版。

[156] 《附奏进士馆毕业考列优等最优等各员准其呈请改外片》,《北京大学史料》第1卷,第406页。

[157] 孑厂(郭则沄):《稊园同年诗述癸甲两科异于历来春试者,纪事殊有未尽,俳体补述,博同人一笑》,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158] 参见冯立昇、朱亚华《京师大学堂派遣首批留学生考》,《历史档案》2007年第3期。

[159] 1904年5月7日,法政大学速成科第1班开学。《法政速成科班别·开班(开讲)卒业一览》,法政大学大学史资料委员会编《法政大学史资料集第十一集》(《法政大学清国留学生法政速成科特集》),法政大学发行,1988,第264页。以下简称《法政速成科特集》。

[160] 《修撰壮志》,《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初一日,第3~4版。《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37、140、143~144页。

[161] 《学务大臣奏报进士馆派遣学员出国游学事》(光绪三十年七月二十九日),台北“故宫博物院”图书文献馆藏军机处档折件,档号162331。

[162] 《发给文凭》,《大公报》光绪三十二年六月十九日,第4版。

[163] 《法政速成科と北京進士館》,《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48页。

[164] 《奏变通进士馆馆办法遣派出洋游学折》(光绪三十二年七月初七日),学部总务司编《学部奏咨辑要》,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96),台北:文海出版社,1986,第111~112页。

[165] 《进士馆派员东游》,《时报》光绪三十年九月十九日,第2张第6页。《进士馆学员请给咨游学》,《时报》光绪三十年九月廿五日,第2张第6页。

[166] 《进士出洋》,《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十月十六日,第3版。

[167] 《咨送出洋学员履历》,《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十一月初二日,第3版。

[168] 《第一学期修业生》,《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38~140页。程燎原据法政速成生阮性存遗集中保留的一张修业名单,整理了1905年留日法政速成科学生名单。惟将原单中的“第一学期修业生”、“第二学期修业生”误作“第一期修业生”、“第二期修业生”,结果将法政速成科的班次搞错了。其所整理的“第一期修业生”名单,实与速成科第3班肄业名单接近,“第二期修业生”名单即法政速成科第2班肄业名单。程燎原:《清末法政人的世界》,第52~54页。《清国留学生法政速成科学期试验成绩表》(明治三十八年十月),阮性存著、阮毅成编《阮荀伯先生遗集》,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530),台北:文海出版社,1970,插页。

[169] 《法政速成科班别·开班(开讲)卒业一览》,《法政速成科特集》,第264页。

[170] 《京师大学堂档案选编》,第254~255页。

[171] 《咨使法大臣转饬留学生靳志准改赴英国游学文》(光绪三十四年五月初六日),《学部官报》第61期,光绪三十四年七月初一日,第250~251页。

[172] 章宗祥:《任阙斋主人自述》,第938页。

[173] 《修撰壮志》,《大公报》光绪三十年四月初一日,第3~4版。《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40、143~144页。

[174] 礼部:《续增科场条例》(光绪十一年至二十八年)第10册,光绪二十八年刻本,第19页。

[175] 《法政速成科第3班卒业生姓名》,《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49~150页。《清国留学生法政速成科学期试验成绩表》(明治三十八年十月),阮性存著、阮毅成编《阮荀伯先生遗集》,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530),插页。

[176] 《法政速成科第2、3、4班卒业生姓名》,《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45~147、149~153页。

[177] 《法政速成科と北京進士館》,《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48页。

[178] 《咨驻日本杨大臣进士馆内外班学员分别送学电》、《通行各省遣派癸甲两科学员游学电》(均光绪三十二年七月初十日),《学部官报》第4期,1906年10月28日,第39~40页。

[179] 又,速成科第5班政治部11月入学。《法政速成科班别·开班(开讲)卒业一览》,《法政速成科特集》,第264页。

[180] 《通行各省垫发进士馆人员游学川资学费由本部汇交出使日本大臣给发电》(光绪三十二年七月二十六日),《学部官报》第4期,1906年10月28日,第40页。

[181] 按,这批学员已在进士馆肄业二至四个学期不等。《学部遣派进士馆学员游学名单》(光绪三十二年八月初四日),《学部官报》第5期,1906年11月7日,第44~45页。

[182] 杨毓泗、许业笏2位在毕业名单中未见。但杨毓泗与上述诸人一起参加了丁未年(1907)十一月的进士馆游学毕业学员考验。许业笏参加了戊申年(1908)五月的进士馆游学毕业学员考验。

[183] 《法政速成科补习科卒业生姓名》,《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53~154页。

[184] 《学部遣派进士馆学员游学名单》(光绪三十二年八月初四日),《学部官报》第5期,1906年11月7日,第45~46页。

[185] 《片覆进士馆学员何毓璋呈请出洋应准咨送嗣后续报概不给咨文》(光绪三十二年八月初九日),《学部官报》第5期,1906年11月7日,第48页。

[186] 《咨陕抚刑部主事周镛无庸给咨送学文》(光绪三十二年八月二十五日),《学部官报》第6期,1906年11月16日,第55页。

[187] 《法政速成科第五班卒业生姓名》,《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54~158页。

[188] 《会奏进士馆外班学员毕业引见折》(宣统二年十一月初九日),《学部官报》第144期,1911年2月,第3~4页。

[189] 朱汝珍辑《词林辑略》,周骏富辑《清代传记丛刊》(16),第545页。

[190] 《法政速成科第五班卒业生姓名》,《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54~158页。

[191] 《咨驻日本杨大臣修撰骆成骧等送入日本法政大学速成科肄业文》(光绪三十二年八月初十日),《学部官报》第6期,1906年11月16日,第51页。

[192] 《法政速成科第五班卒业生姓名》,《法政速成科特集》,第154~158页。

[193] 张玉法:《清季的革命团体》,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专刊(32),1982年再版,第51页。

[194] 《各省游学汇志》,《东方杂志》1907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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