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65位州县官约占鼎革前癸、甲二科实缺州县官的2/5,这既有资料不全的因素,亦说明许多州县官在鼎革中或被迫丢官、或主动去职,且民国后未再出山,因此在官场没了踪迹。
其次,鼎革前后仍在同一省任知县和知事的癸、甲进士仅有23人,占65人的1/3强,且受革命波及较小的直隶一省就占9人之多,足以说明癸、甲进士州县官在鼎革之际受到了巨大冲击,许多人丢了原缺。且直隶一省虽有9人之多,但考虑到直隶在鼎革之前,癸、甲进士实缺知县高达20多人,于此亦可见即使直隶这样相对和平的地区,州县官在鼎革前后仍发生了剧烈变动。虽亦有像吕调元那样,由天津知县直升观察使、巡按使者(详下文),但更多的应该是像黄纯垓那样,由知县任上去职交卸了。
再次,癸、甲进士州县官在鼎革中大量丢官,但回乡之后,一些人在本籍处于仕幕之间。且民国官员不再严格“回避”,所以不少人辛亥回乡后,在本省任知事等官。
复次,65人中获得升迁、调至中央、当选议员者,虽不乏人,但绝大多数还是寻求继续担任熟悉的“亲民官”。由于这些进士大多数做过实缺官,所以在民初有保荐免试知事的条件。于是经由地方军政大员保荐,就成了那些丢官者“光复原物”的一条捷径。1914年,有人劝黄纯垓找癸卯科同年吕调元,觅一保荐免考知事,便可出山。黄氏答书峻拒,颇觉义正词严:
兄关怀政治,颇有经世之志,本非隐逸一流,惟身逢世变,自壬子引疾告归以来,忧愤余生,遂觉以退闲为安,意懒心灰,不复作效用于世想矣。今弟以保荐免考知事相期,岂知知事是兄已弃之官,刻下即有达官要人知兄荐兄,慎重相属,求其复收故物……其首肯与否,尚未遽定,而况肯仰面向人,屈节蒙耻而谋之乎。吕君燮甫(即吕调元——引者注)与兄乡、会同年,均在直隶,反正之冬,彼此俱县令耳。虽非深交,情意亦颇熟习。兄旋里而后,及去腊,因事小住长沙,阅报始知其已任湖北民政长。当时湘鄂密迩,兄未往见,迟之至今,亦未尝以一书通问候。岂疏慵当如此哉。盖恐其轻我,以为寄情尺素,眷念故人,或有萌生仕进之意。故下笔矜慎,遂默默也。今闻彼调陕西巡按使,相距益远,倘贸然一出而就之,其意何居。岂可借口于流览秦中形胜,遂侈壮游耶。然则无谓之举,负我初心,兄之必不为此枉道而轻进也,亦明矣。[163]
最后,经过州县官大洗牌之后,那些再度出山的进士们,自然想方设法分发到适宜省份。故离家远近、当地的关系网、自然环境、经济文化水平,都是考虑的因素。所以有人会分发几次,如癸卯科直隶进士刘春堂,鼎革之前任甘肃碾伯知县,民元后回籍,曾任直隶、山西交界的井陉知事,1914年冬,又分发到其同乡冯国璋主政的富庶的江苏,出任句容知事。[164]此外,虽有数十人觅得再出机会,不少人甚至重新“上岗”,但从上次丢官到再次补缺,常常要经历不少时间和诸多波折。
表6-18 辛亥鼎革前后癸、甲进士州县官变动统计
表6-18 辛亥鼎革前后癸、甲进士州县官变动统计-续表1
表6-18 辛亥鼎革前后癸、甲进士州县官变动统计-续表2
乘时崛起
“辛亥以后,升沉者不一,高者入九天,低者入九渊。”[165]在大量丢官去职的癸、甲进士州县官之外,亦不乏乘时而起之士,尤其是那些与袁世凯北洋系统渊源有自、关系密切者。安徽进士吕调元即是显例。1903年,吕调元中式癸卯科进士,以即用知县分发直隶,当年六月二十日到省。袁世凯时为直隶总督,二人至迟在该年相识。彼时直隶设有课吏馆,即用知县到省,例须入馆肄业。在课吏馆的多次奖励榜中,吕调元两次榜上有名,分别列在财赋门和洋务门。[166]如果单从课吏馆成绩而言,吕氏显然并不那么突出,但馆课成绩尽管也影响补缺,而与上峰的关系和本人的办事才能似乎更为重要。吕调元正好具备后面的条件。1906年二月,吕调元到省仅仅两年半,袁世凯就奏请以其补授南宫知县。当年十一月,袁世凯举劾州县官,首举吕调元,谓其“志趣正大,实具干济之才,允为远大之器”,奏请交军机处存记。[167]其后调署吴桥知县,并于1910年受到直隶总督陈夔龙奏保,奉旨传令嘉奖。[168]看来此人定有过人之处,所以1911年五月,陈夔龙又奏请吕氏调补号称冲疲繁难的最要缺天津知县。[169]
迨鼎革之后,吕调元继续任直隶地方官。1913年1月19日,擢为河南南汝光淅观察使。短短几个月后,遽升至湖北民政长。[170]两年之内,从知县升至疆吏,除了那些带兵者外,能在文官系统内如此骤迁,不可谓非乘时崛起者。所以,其同年黄纯垓颇讶其升迁之速:“反正(1911)之冬,彼此俱县令耳”,仅仅两年之后,“已任湖北民政长”。[171]
吕调元之所以能够迅速崛起,自身才干之外,与袁世凯、段祺瑞、张镇芳等人关系密切,无疑是重要因素。吕调元任天津知县时,与张镇芳当已熟识,所以调任南汝光淅观察使,正是张镇芳都督河南之时。其升调湖北民政长,据说系由其安徽同乡、时任湖北都督段祺瑞援引。[172]
与吕调元相较,安徽进士王揖唐的例子则有同有异。王氏不仅与北洋系统徐世昌、段祺瑞渊源深、关系密,而且在鼎革之际,替袁世凯出谋划策,得到赏识和重用。民初又以魁首组织政党,厚植根基。所以短短几年内便外任封疆,内调总长。
王揖唐于甲辰科高中二甲第五名进士,榜名王赓,因在前十名,故传胪之日已先引见,例点翰林。不料因王文韶、鹿传霖“上下其手”,结果以主事用,签分兵部。随后与甲辰科同年陆光熙同赴日本学习陆军。陆光熙于士官学校毕业,回国考验奖励,遽升翰林院侍讲。1907年冬,王揖唐尚未毕业,就受到东三省总督徐世昌赏识,经奏调出任东三省督练处参议。当日王氏在致陆军部尚书铁良的信中说:
司员拜别以后,因病滞留京中,兼旬乃能出发。比以沽、连俱已封海,又前回国时,行李书籍一切均尚遗置沈阳,势不得不取道京奉,冀由韩境东渡。不谓抵奉后,而菊帅(徐世昌——引者注)附片业已由吉拜发。司员以半途辍学颇非素心,再四坚辞,未邀允准,继思东省乃我国发祥之地,正群雄环伺之时,苟有寸长,即当自效,若犹固执求学之成见,不独无以副菊帅殷殷维系之盛心,即亦上负大帅(铁良——引者注)汲汲栽培之厚意。乃不获已,爰暂承乏东省督练处中参议一席。[173]
1910年徐世昌内调后,王揖唐仍留吉林任督练处参议官。此后随戴鸿慈出使俄国,并游历欧美二十余国,事竣仍回吉林任职。[174]迨武昌起义爆发后,王揖唐极力主张独立,鼓动东北新军。因此,东三省总督赵尔巽致袁世凯密电,希望将王揖唐调开,又考虑到王揖唐与徐世昌“感情极好”,故建议或由新任军谘大臣徐世昌电调:
顷据吉林电称:吉省参议官王道赓力主独立,军界不免为其所惑。简帅(陈昭常——引者注)因病告退等语。现值时事多艰,人心未定,万不可因王赓之言稍变秩序,应请将简帅挽留,一面调王道往京。菊相与王道感情极好,或由菊相电调亦可。巽。篠。[175]
不久,王揖唐果然被调入京。军谘使良弼被炸身亡后,徐世昌在自己解职之前奏请王揖唐充补军谘使。[176]其实,王揖唐回京之后,并未闲着,而是被袁世凯招入内阁办事,为其出谋划策,条陈“开国方略”共计30条。密信曰:
南北统一行将揭晓,建设于破坏之后难,建设于和平破坏之后则尤难。愚虑所及,谨条呈如下:一、宪法事件。应罗致海内通人预先斟酌。应由法、美、英、日各国聘著名之法家随时顾问,美之前大总统罗斯福君可设法聘作顾问,裨益匪浅(此事表面必由国会公决,宜及时派员暗中组一强有力之政党,预编草案,届时自能通过)。一、国会事件。应有专员预先研究办法。开国会以宪法为根据,宪法未定以前,应先开临时国会。一、国名应定。应先斟酌。定后应译成英、德、法三国文字,照会外使,免致展转歧译。一、国旗式样。应酌定。一、国乐应速制。一、总统宫宜因陋就简,师美之白宫遗意。最好目下不必另建。原有宫殿宜改为公共游览之所。法、德均有先例。月前电陈已详及之。一、行政区域应暂仍从前行省之制。一、各省官制应先订一暂行办法,愈简愈好,联邦制万不可仿行。各省长官是否仍用都督名称,应酌。各都督不必尽用本省人。一、外交、军事、财政各权必悉隶中央(货币、盐政、邮电等均应统于中央,但地方税可划归地方管理)。一、外交团之行动应特别注意,尤宜注意近邻某国之机心。一、外藩应派专员研究宣抚办法。一、应大借外债兴大工程(如导淮各事),借以赈抚贫民及将来安置被裁之各军队及游勇私枭等。一、应赶紧设立中央银行。一、海外华侨宜派专员设法宣抚。一、外交使臣多不职者,应设法撤换。一、旧人有清望者,应一律收作顾问,以安其心。一、宜设储才院。凡有一才一艺,皆不妨罗入备用。此等事体,多费若干,不碍也。一、旗员中少有清望者,宜并罗致之。一、八旗生计宜派汉人代筹。旗员中似无此人才也。一、宜大兴工商业,多方设法提倡。此事于将来宣布政见时必应加入,乃足恹大多数民心,亦救时要药也。一、旧日官派官习必应设法荡除。一、声名恶劣之员,虽有小才智,不可大用。一、应多设言论机关,急输入一般国民世界知识。一、应实行强迫教育。一、共和成立后,暗中应以开明专制(以上四字旁画圈——引者注)之精神行之。应实行法律专制。以学道爱人之心,行循名责实之政,天下何患不太平。以上拉杂书,未及清缮,急呈察阅,略代面陈,余再续上。再,一昨两日以在外有要事接洽,未及到阁办事,谨并附闻。
从条呈内容看,涉及民国肇建的方方面面,虽多属原则,仅一两句,但亦正因此,故要言不烦,一目了然。内中如国会宪法事宜,聘外人作宪法顾问,暗中组党,行开明专制,定中央集权,不用联邦制,新旧人俱用,大兴工商业等,虽似老生常谈,亦实有所见,后来也多采行。此固不必王揖唐孤明先发,亦实系英雄所见略同。难怪袁世凯在信封上亲批“多可采”三字,又批“凡可采者,择定令书手誊记另册,以备参考”。
同时,王揖唐还另单开列所知人才,以新为主,兼举旧人,故旧官僚、革命党、立宪派皆备,旧进士、留学生均有,外交、军事、法政、理财、工商人才皆在其中。对若干名人所下评语尤堪玩味,比如旧人中郑孝胥“应缓用”,新人中陆征祥“现任外交中第一人才”,张謇、李煜瀛“可任实业部正副部长”,柏文蔚为“将才”,于右任系“革人之著名者,能文章”,蔡锷“最好”。值得注意的是,癸、甲进士中他举出了马振宪、江绍杰、谭延闿、邢端、熊范舆、饶孟任和徐谦。内中仅其安徽同乡马振宪为“旧人”,其余皆为“极新而可用者”。[177]此后,谭延闿、徐谦、江绍杰果然大用,邢端、饶孟任浮沉京师,马振宪出入京内外,熊范舆死于云贵军系冲突。
王揖唐后来常说“受知项城”。[178]从上文似可知至迟在鼎革前二人关系业已奠定。加以王揖唐与徐世昌、段祺瑞关系皆密,出入军、政、党各界,以进士而兼留学,新旧两派左右逢源,其在民初之崛起,实为必然之势。
此外,在鼎革前后乘时崛起的一批癸、甲进士,正是上节所述的那些在宣统年间领导谘议局的立宪派。汤化龙、谭延闿、蒲殿俊、萧湘、张国溶、梁善济、陈黻宸、沈钧儒等人,在辛亥变局中,多与革命合流,前人研究已多,不再缕述。有意思的是,甲辰科湖南进士陈继训对诸同年借立宪而崛起颇表不慊,代表了癸、甲进士中另一批人对鼎革前后士大夫出处进退的看法。兹录之以结本节:“有清之季,诏遣载泽、戴鸿慈、端方、李盛铎、尚其亨赴各国考察政治,立馆编查,造为宪令,实施期于十载,首于各省设谘议局,各县设自治公所,藂荟群才,与谋国是,庶人议政,盖昉于此。而在事诸君大率因缘作气势,据为颠覆清室、张法决胜之枢轴。湖北汤化龙济武、四川蒲殿俊伯英、湖南谭延闿组菴,皆甲辰继训同年进士也,辛亥之役,各以谘议局长崛起为都督。其他假筹备自治博美宦、饫丰禄者相环属。”[179]
* * *
[1] 杨寿枏:《觉花寮杂记》卷4,1920年代刻本,第7页a。又参见徐凌霄、徐一士《凌霄一士随笔》,第1128页。
[2] 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及有关著作》,第159页。
[3]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宣统两朝上谕档》第24册,第215页;第21册,第169页;第20册,第309页。
[4] 陈夔龙:《梦蕉亭杂记》,第6页。
[5] 何刚德:《客座偶谈》卷1,《客座偶谈·春明梦录》,第1页b。按,何刚德谓户、刑皆十八司,然按之《大清会典》,户部仅十四司,刑部则确为十八司。
[6] 基本条件为:“其亲年在六十五岁以上者,准其随时呈请告近。如有兄弟一人已经声明亲老告近者,其余概不准行。如承重孙有因祖父母年老呈请愿补近地者,亦准其呈明告近。若已有胞叔业经声明亲老告近,其承重孙呈请改近之处仍不准行。如有先行告近,续又报明迎养在寓者,即将从前告近之案查销。”锡珍:《吏部铨选则例·汉官则例》卷2,月选,光绪十二年刻本,第11页a~11页b。
[7] 《癸卯科新进士榜下即用知县掣签名单》,《大公报》光绪二十九年闰五月廿七日,第2版。
[8] 钮泽晟:《京游杂记·附记宦迹》(日记),《钮寅身先生遗著》,1924,第15页a、21页b。《癸卯科新进士榜下即用知县掣签名单》,《大公报》光绪二十九年闰五月廿七日,第2版。
[9] 《两江总督端方、江苏巡抚陈夔龙奏请以张鹏翔补授华亭县知县》(光绪三十三年二月初六日),录副奏折,档号03-5477-079;《江西巡抚吴重憙奏请以武曾任补授大庾县知县事》(光绪三十二年十月初一日),朱批奏折,档号04-01-12-0652-047;均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
[10] 《湖广总督陈夔龙奏请以陈中孚补授京山县知县事》(宣统元年三月十一日),朱批奏折,档号04-01-12-0674-069;《陕西巡抚曹鸿勋奏请以吴庚补授临潼县知县事》(光绪三十三年正月初十日),录副奏折,档号03-5475-102;《署理山东巡抚杨士骧奏请以王延纶补授巨野县知县事》(光绪三十一年十一月十八日),朱批奏折,档号04-01-12-0646-069;均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
[11] 其原因大抵有以下方面:本科贡士因丁忧、生病等事故而未殿试;前科未殿试的贡士补殿试;罚停殿试;恩赐殿试等。参见李世愉《清代会试中额与登科进士人数之关系》,《厦门大学学报》2014年第6期,第95~97页。
[12] 22名戊戌科贡士为:夏寿康、宋功迪、傅家瑞、黄敏孚、靳志、黄韩鼎、邹寿祺、张德渊、尚光钺、佘登云、阎希仁、黄堃、张自省、汪春源、曹佐武、周旭、钟麟、傅怀光、杨克烈、黄霦、吴黼藻、王延纶。据《光绪二十九年进士登科录》统计。
[13] 何刚德:《客座偶谈》卷2,《客座偶谈·春明梦录》,第2页b。
[14] 陈夔龙:《梦蕉亭杂记》,第6~7页。
[15] 有关总理衙门章京考试的情形,参见李文杰《晚清总理衙门的章京考试:兼论科举制度下外交官的选任》,《近代史研究》2011年第2期。
[16] 单镇:《桂阴居自订年谱》,单弘标点,《苏州史志资料选辑》2005年刊,第148~149页。按,论题为“马班以后不传货殖论”,策题为“美洲未立商部以前其商务得失安在策”。单镇所在的刑部保送29人,其中癸卯进士仅6人,结果刑部取录14人,而癸卯进士竟占5人——单镇、李德星、郭家声、聂梦麟、吴建三,惟冯汝琪未取录。
[17] 《商部录取司员名单》,《大公报》光绪二十九年九月初十日,第3版。
[18] 单镇:《桂阴居自订年谱》,单弘标点,《苏州史志资料选辑》2005年刊,第149、150页。
[19] 《商部尚书载振等奏请将关文彬等员留部随办编订商律事》(光绪二十九年十二月初五日),录副奏折,档号03-5427-027;《商部尚书载振奏为章京刑部学习主事李德星、郭家声试看期满请作为候补主事补用事》(光绪三十年十一月初二日),录副奏折,档号03-5431-028;均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
[20] 郭家声于1909年补缺[《爵秩全览》(宣统元年冬),《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9册,第283页],李德星于1910年补缺[《爵秩全览》(宣统二年夏),《清代缙绅录集成》第91册,第50页],在诸人中尚属最迟。
[21] 胡思敬:《国闻备乘》,第82页。
[22] 《缙绅全书》(光绪三十二年冬),《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2册,第269页。
[23] 《爵秩全览》(宣统元年夏),《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8册,第252页;《爵秩全览》(宣统二年秋),《清代缙绅录集成》第91册,第263页。
[24] 尚秉和:《滋溪老人传》,《历代社会风俗事物考》附录,母庚才、刘瑞玲点校,第505、509页。
[25] 《爵秩全览》(光绪三十二年冬),《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3册,第24页。
[26] 《爵秩全览》(光绪三十三年冬),《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5册,第28页。
[27] 许恪儒整理《许宝蘅日记》第1册,中华书局,2010,第261~262页。
[28] 《爵秩全览》(光绪三十三年冬)、《爵秩全览》(光绪三十四年春),《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5册,第43、44、275页;《爵秩全览》(宣统元年春)、《爵秩全览》(宣统元年夏),《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8册,第49、285页;《爵秩全览》(宣统二年夏),《清代缙绅录集成》第91册,第53、54页。
[29] 《法部尚书戴鸿慈等奏为设立律学馆请调徐谦等差委事》(光绪三十三年正月二十六日),录副奏折,档号03-7220-003;《法部尚书奏请以朱汝珍等续调法部行走事》(光绪三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录副奏折,档号03-5493-070;均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
[30] 《爵秩全览》(光绪三十三年冬),《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5册,第35、36页;《爵秩全览》(宣统元年冬),《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9册,第276页。
[31] 《最新百官录》(光绪三十四年春),《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6册,第46页;《爵秩全览》(宣统元年秋)、《爵秩全览》(宣统元年冬),《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9册,第45、46、282页;《爵秩全览》(宣统二年春),《清代缙绅录集成》第90册,第338、347页;《爵秩全览》(宣统二年夏),《清代缙绅录集成》第91册,第50页。
[32] 《内阁总理大臣奕劻等奏为广西高等审判厅丞俞澍棠等视事一年期满请实授事》(宣统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录副奏折,档号03-7592-066;《江苏巡抚程德全奏为代奏郑言奉旨试署高等审判厅厅丞谢恩事》(宣统三年正月二十二日),录副奏折,档号03-7451-019;均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
[33] 《职官录》(宣统三年冬),《清代缙绅录集成》第94册,第143、153、211、280页。
[34] 《最新百官录》(光绪三十四年春),《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6册,第29~31页。
[35] 张茂炯:《艮庐自述诗》,1934,第2页。
[36] 《职官录》(宣统三年冬),《清代缙绅录集成》第94册,第62~74页。
[37] 张茂炯:《艮庐自述诗》,第2页。
[38] 李景铭:《六二回忆》,《近代史资料》132号,2015年6月,第142页。
[39] 《最新百官录》(光绪三十四年春),《清代缙绅录集成》第86册,第22、35页;《爵秩全览》(宣统三年夏),《清代缙绅录集成》第93册,第15页。
[40] 《穆宗实录》(1),同治元年三月中,《清实录》第45册,第610页。《清史稿》第12册,中华书局,1977,第3213页。肖宗志:《候补文官群体与晚清政治》,巴蜀书社,2007,第291页。
[41] 何刚德:《客座偶谈》卷2,《客座偶谈·春明梦录》,第2页a。
[42] 《吏部奏议复御史萧丙炎奏请变通各部主事改外折》(宣统二年三月十二日),林乾、王丽娟点校《大清新法令》第8卷,第154~156页。
[43] 《学部附奏进士馆毕业考列优等、最优等各员准其呈请改外片》(光绪三十二年十二月二十日),《北京大学史料》第1卷,第406页。李林称“分发地方的进士,大都为即选知县,俗称‘榜下县’,亦称‘老虎班’,到省即补缺”,系将即用知县(榜下县)与散馆知县(老虎班)混淆了。李林:《从经史八股到政艺策论:清末癸卯、甲辰科会试论析》,香港《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第55期,2012年7月,第196页。
[44] 孑厂(郭则沄):《稊园同年诗述癸甲两科异于历来春试者,纪事殊有未尽,俳体补述,博同人一笑》,载《科举概咏》,《中和月刊》第1卷第11期,1940年11月,第51页。
[45] 停科举之后,乡、会试试差俱无,学政易为提学使,但人选已不限于进士、翰林出身,且权归学部。
[46] 《玉堂谱》(丙午二月),李向东等标点《徐兆玮日记》第1册,黄山书社,2013,第627页。
[47] 《会议政务处议复御史徐定超请变通翰林院官制折》(光绪三十四年三月初三日),荆月新、林乾点校《大清新法令》第2卷,第16页。
[48]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宣统两朝上谕档》第9册,第157页。
[49] 邵章:《癸酉冬日题藏园所庋翰苑全书和弢庵大前辈韵》,《倬盦遗稿》,1953年油印本,第38页a。
[50] 李向东等标点《徐兆玮日记》第2册,黄山书社,2013,第970~971页。
[51] 《内阁侍读学士延昌奏为变通翰林旧制扩充职掌事》(宣统元年闰二月二十九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7440-005。
[52] 胡骏:《补斋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71),台北:文海出版社,1986,第11~12页。
[53] 《邮传部左参议李稷勋奏翰林院职司清简人文萃集拟请变通旧制归并职掌厘正品秩事》(宣统元年三月二十二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7472-008。
[54]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2册,第438页;胡骏:《补斋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71),第12页。
[55] 胡骏:《补斋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71),第47页。
[56] 胡骏:《补斋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71),第142、143~144、145页。
[57] 胡骏:《补斋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71),第146~147页。
[58] 《翰林院改实官将次出奏》,《申报》宣统元年九月初七日,第1张第4版。
[59] 《会议政务处奏议复内阁侍读学士延昌奏变通翰林院官制折》、《会议政务处会奏议复邮传部左参议李稷勋奏请变通翰林院旧制折》(均宣统元年九月二十五日),蒋传光点校《大清新法令》第6卷,第378~381页。
[60] 胡骏:《补斋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71),第162~163页。
[61] 韩策、崔学森整理《汪荣宝日记》,第84、133页。
[62] 《行政纲目汇评》(录《宪志日刊》),《申报》宣统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第1张第4版;《论今日之游学生与翰林院》,《申报》宣统二年五月二十五日,第1张第2~3版。
[63] 《中国中央官制改革案》(续),《申报》庚戌十月二十二日,第1张第3版。
[64]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2册,第512页。
[65] 《京师近事》,《申报》宣统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第1张第6版。
[66] 胡骏:《补斋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72),台北:文海出版社,1986,第424页。
[67]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2册,第514、515页。
[68] 《且观翰苑运动之效果》,《申报》宣统二年十二月十一日,第1张第5版。
[69] 朱批奏折此段残缺,参考《异哉翰林院自请保存之措词》,《申报》宣统二年十二月初十日,第1张第4版。
[70] 《翰林院学士许泽新等呈翰林院碍难裁并情形条陈单》(约宣统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朱批奏折,档号04-01-02-0110-023。
[71] 《翰林院掌院学士陆润庠奏为具陈翰林院官制未可并更缘由事》(宣统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折,档号03-7440-009。
[72]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2册,第515页。
[73] 《且观翰苑运动之效果》,《申报》宣统二年十二月十一日,第1张第5版。
[74]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2册,第520页。
[75]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光绪宣统两朝上谕档》第37册,第90页。
[76] 《翰林院掌院学士陆润庠奏请饬下政务处核议臣院官制以考核行政各员事》(约宣统三年四月),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录副奏片,档号03-7570-022。
[77] 《翰林院自定义新官制·保存之新法》,《申报》宣统三年五月十八日,第1张第4~5版。
[78] 《翰林院改制近闻》,《申报》宣统三年七月十三日,第1张第5版。
[79] 《旧衙门缓裁之原因》,《时报》宣统二年十一月十五日,第2版;《徐相国保存翰林院》,《大公报》宣统二年十二月初三日,第2张第1版。
[80] 《出使美墨秘古国大臣张荫棠奏陈设责任内阁裁巡抚等六项文职官制折》(宣统三年二月二十日),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中华书局,1979,第551页。
[81] 《取消翰林院等衙门令》(1912年6月2日),骆宝善、刘路生主编《袁世凯全集》第20卷,第79页。
[82] 许恪儒整理《许宝蘅日记》第2册,中华书局,2010,第411页。
[83] 《杂评·翰林院》,《申报》1914年5月11日,第7版。
[84] 王闿运:《湘绮楼日记》,马积高主编、吴容甫点校,岳麓书社,1997,第3309页。
[85] 高厚德、许梦瀛:《翰林院制度考》,《教育学报》第6期,1941年9月,第110~111页。
[86] 钱穆:《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三联书店,2005,第115~117页。
[87] 《宣统二年玉堂谱》(1910年秋),抄本,北京大学图书馆古籍部藏。
[88] 冯友兰:《三松堂自序》,《三松堂全集》第1卷,河南人民出版社,1985,第32页。
[89] 《宣示预备立宪先行厘定官制谕》,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上册,第43页。
[90] 张朋园:《立宪派与辛亥革命》,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7,第9、11页。
[91] 邱涛点校《直省谘议局议员联合会报告书汇录》,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第11、25、31、134~135、146~147页。
[92] 尚小明:《留日学生与清末新政》,江西教育出版社,2003,第24、25页。
[93] 韩策、崔学森整理《汪荣宝日记》,第343~344页。
[94] 龚元凯:《途中闻逊位诏下,怆然志感用前韵》(辛亥十二月二十五日),《蜕龛诗集》卷6,1919,第7页b~8页a。
[95] 《赖际熙致仰乔》(约辛亥年底),邹颖文编《翰苑流芳:赖际熙太史藏近代名人手札》,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2008,第98页。
[96] 《黎湛枝致赖际熙》(癸丑腊月十二日),邹颖文编《翰苑流芳:赖际熙太史藏近代名人手札》,第72~75页。
[97] 龚元凯:《送同年汪鹄飏太史南归》(1912年),《蜕龛诗集》卷6,第9页b;《哭李葆诚(德鉴)》(1914前),《蜕龛诗集》卷7,第14页b~15页a。
[98] 黄兆枚:《翰林院编修郭君墓志铭》,《清鹤》4卷第15期,1936,第2页。
[99] 程皓:《晚清进士张恕琳生平事迹考述》,《青岛农业大学学报》2012年第2期,第68页。
[100] 参见林志宏《民国乃敌国也:政治文化转型下的清遗民》,中华书局,2013,第40页。
[101] 〔德〕傅吾康:《为中国着迷:一位汉学家的自传》,欧阳甦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第198~199页。
[102] 温肃:《清温侍御毅夫年谱》,第17~21页。
[103] 章梫:《默盦集叙》,王舟瑶:《默盦集》,上海国光书局,1913年铅印本,第1页a。
[104] 章梫:《戴母王孺人墓表》(癸丑),载《一山文存》,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329),台北:文海出版社,1969,第431页。
[105] 林志宏:《民国乃敌国也:政治文化转型下的清遗民》,第33页。
[106] 章梫:《移实录馆总裁》(辛亥十二月)、《上陆相国》(壬子正月),载《一山文存》,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329),第422~429页。
[107] 《德宗实录》正本告成于1915年,但篇幅巨大而校对缺人,故成书又历数年。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2册,第746页。
[108] 温肃:《清温侍御毅夫年谱》,第17~19页。
[109] 林世焘:《七十自寿》(甲戌),李景铭编《感旧集·琼林集》卷4,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279-24。
[110] 龚元凯:《哭兰浦》(1913年),《蜕龛诗集》卷7,第11页a~12页b。
[111] 徐雁平整理《贺葆真日记》,第552页。
[112] 《各同乡会消息》,《申报》1926年4月27日,第4张第15版。
[113]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2册,第746页。
[114] 《黎湛枝致赖际熙》(癸丑腊月十二日),邹颖文编《翰苑流芳:赖际熙太史藏近代名人手札》,第72~75页。
[115] 《政府公报》第117号,1912年8月25日;《政府公报》第490号,1913年9月。
[116] 林世焘:《七十自寿》(甲戌),李景铭编《感旧集·琼林集》卷4,近代史所档案馆藏,甲279-24。
[117] 龚元凯:《芚父赴陇叠其四十初度韵以代阳关之曲》,《蜕龛诗集》卷7,第13页a~13页b。按,芚父即许承尧。刘寿林等编《民国职官年表》,中华书局,1995,第309~311页。
[118] 《政府公报》第1005号,1918年11月13日;《政府公报》第4059号,1927年8月10日。
[119] 《政府公报》第859号,1914年9月25日;《政府公报》第110号,1916年4月25日。
[120] 《政府公报》第860号,1914年9月26日;李湛田:《静馨室爱别离语前录》,1933,第1页a。
[121] 参见《河南内务司长等电文》教育司长署名,《宪法新闻》第23期,1913年11月,第47页;史宝安《河南女子师范学校毕业训词》,上海《妇女杂志》第2卷第1号,1916,记述门,第1页。
[122] 刘寿林等编《民国职官年表》,第240~242页;《晋高检长王慎贤投井自尽续志》,《法律评论》第219期,1927年9月11日,第9页。
[123] 徐雁平整理《贺葆真日记》,第197页。《政府公报》第860号,1914年9月26日;《江苏省公报》第1176期,1917年3月,第2页。
[124] 龚元凯:《五十初至自述》,《蜕龛诗集》卷8,第31页a~31页b。
[125] 《政府公报》第719号,1914年5月8日;《政府公报》第1367号,1919年11月27日。
[126] 《政府公报》第1013号,1915年3月5日。
[127] 《政府公报》第993号,1915年2月12日;《政府公报》第1181号,1915年8月21日。
[128] 参见《易督后之皖局近状》,《申报》1922年10月20日,第2张第6版。
[129] 参见桑兵《接收清朝与组建民国》上、下,《近代史研究》2014年第1、2期连载。
[130] 郭家声:《十二月二十五日有作》,《忍冬书屋诗集》卷6,1930,第2页b~3页b;孙雄序言,第5页a。
[131] 姚华:《辛亥十二月二十五日诏去帝制,明日苏厚盦同年员外挂冠去,书此奉别》,胡如虹编《苏舆集》,湖南人民出版社,2008,第319页。
[132] 王鸿兟:《邮传部交代有期,怆然有感》、《别电政司》、《将出都留别诸同好》(均1912年),《无离龛诗拾》,约1940年铅印本,第23页b~24页a。
[133] 郭则沄:王鸿兟《无离龛诗拾》序,第2页a。
[134] 许恪儒整理《许宝蘅日记》第1册,第367、370、385、388、391、393页。
[135] 王季烈:《乞归奏折》,载《螾庐未定稿》,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400),台北:文海出版社,1969,第127页。
[136] 魏元旷:《蕉庵诗话》,杨焄校点,张寅彭主编《民国诗话丛编》第2册,第14页。
[137] 陈继训:《獧盦诗草》,《清代诗文集汇编》(793),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第550页。
[138] 《祁少昙诗》,石宗源主编《张思温集》,甘肃民族出版社,1999,第490页。
[139] 郭家声:《赠别李景卿同年》(1912),《忍冬书屋诗集》卷6,第5页a~5页b;《政府公报》第719号,1914年5月8日。
[140] 林栋:《梅湖吟稿》,民初北京共和印刷局铅印本,第67页a~68页b、82页a~82页b。
[141] 单镇:《桂阴居自订年谱》,单弘标点,《苏州史志资料》2005年刊,第162页。
[142] 《专电》,《申报》1912年5月4日,第2版。
[143] 《政府公报》第117号,1912年8月25日。
[144] 《北京总统府新事》,《申报》1912年3月23日,第2版。
[145] 《政府公报》第194号,1912年11月11日。
[146] 《政府公报》第286号,1913年2月22日。
[147] 《新政府组织种种》,《申报》1912年5月1日,第2版。
[148] 《财政部改革之动机》,《申报》1914年2月23日,第6版。
[149] 《各部司员升沉记》,《申报》1912年5月28日,第2版。
[150] 张茂炯:《艮庐自述诗》,第4页。
[151] 黄兆枚:《塞上影》(1919),《芥沧馆诗文集》卷4,癸亥七月长沙罗博文堂刻本,第13页b。
[152] 胡骏:《补斋日记》,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三编》(71),第363页。
[153] 比如原陆军部主事牛兰外任辽河知事,原吏部主事任祖澜外任山西垣曲知事,原吏部主事赖瑾外任广东知事,原礼部主事张又栻外任四川知事。见荣禄堂刊《新定官制缙绅全书》(1917年秋)相关省份。
[154] 史晓风整理《恽毓鼎澄斋日记》第2册,第643页。
[155] 张朋园:《立宪派与辛亥革命》,第133页。
[156] 《袁嘉谷文集》,云南人民出版社,2001,第548~552页。
[157] 许恪儒整理《许宝蘅日记》第1册,第385页。
[158] 黄兆枚:《示熊生宾立学部(名丙寅,长沙人)》,《芥沧馆诗文集》卷3,第2页a。
[159] 黄纯垓:《辛亥除夕》,《小醉山草堂文集》卷22,伟伦纸业印刷局,1924,第8页a~8页b。
[160] 姚永朴:《湖南嘉禾县知县钟麟传》,卞孝萱、唐文权编《辛亥人物碑传集》,团结出版社,1991,第620~621页。
[161] 《政府公报》第1041号,1915年4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