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例如《云衡履历图》，见边贡《华泉集》卷九《文集·云衡履历后序》，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64册，第8页a～9页a；刘春：《东川刘文简公集》卷七《都宪王公履历图序》，收入《续修四库全书》集部第1332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据北京图书馆藏明嘉靖三十三年（1554）刘起宗刻本影印，第2页a～3页a；“《蒲州集》二本……系明陈绾撰……卷八杨南海履历图序”，见姚觐元《清代禁毁书目四种》，《抽毁书目》，收入《续修四库全书》史部第921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据上海辞书出版社图书馆藏清光绪十年（1884）刻咫进斋丛书第三集本影印，第20页b。又，晚清唐鹪安题《孙峰溪佥宪云山履历图》，不知是否依据孙氏所著《云山履历稿》，抑或另有他据。葛嗣浵：《爱日吟庐书画续录》卷八《乡先哲遗墨》，收入《续修四库全书》子部第108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据清宣统二年（1910）葛氏刻本影印，第1页a。
[71] 例如《宦途履历图诗》，见邱浚《琼台会稿》卷十《宦途履历图诗序》，收入《丛书集成三编》文学类第38～39册，新文丰出版社，1996年据丘文庄公丛书本影印，第30页b～32页a。
[72] 例如《题王显宗巡历图》，见贝琼《清江诗集》卷八《题王显宗巡历图》，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28册，第15页b。
[73] 例如《少保雨川葛翁行历图像序》，见王世贞《弇州四部稿》卷六十九《文部·少保雨川葛翁行历图像序》，第8页a～10页b。另有康熙时张贞《丁野鹤先生行历图记》记载丁耀亢（1599～1669）自写“行历一卷”，应亦是沿袭明代的用法。见张贞《杞田集》卷四《丁野鹤先生行历图记》，收入《四库未收书辑刊》七辑第28册，北京出版社，1997年据清康熙四十九年（1710）春岑阁刻本影印，第1页a～2页b。
[74] 邹守益：《王阳明先生图谱》，收入《四库未收书辑刊》四辑第17册，北京出版社，1997年据清钞本影印，第468～485页。
[75] 此与年谱形式的传记亦有关系，尤其是依照个人生涯时序的自叙年谱。自叙年谱的讨论参见Pei-yi Wu，The Confucian’s Progress：Autobiographical Writings in Traditional China（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1989），32-41。自个人生涯选择重要事件描绘为图的做法，若是应用于过去不平凡的人物如释迦牟尼、孔子等，则有《释氏源流》、《圣迹图》等模式。关于《圣迹图》的讨论，参见许瑜翎《明代孔子“圣迹图”研究：以传世正统九年本〈圣迹图〉为中心》，硕士学位论文，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研究所中国美术史组，2010；Julia Murray，Mirror of Morality：Chinese Narrative Illustration and Confucian Ideology（Honolulu：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2007）。
[76] 骆徒宇：《澹然斋存稿》卷一《咏徐大夫素履十二图》，第34页a～37页b。
[77] 刘伯燮：《鹤鸣集》卷十三《七言杂体·江陵刘侍御四美册》，第9页a～10页b。
[78] 吴玄应：《雁荡山樵诗集》卷十一《宦游纪胜杂题为唐大参赋》，台北故宫博物院，1997年据明嘉靖三十五年（1556）乐清吴氏家刊本摄制微卷，第9～11页。这种宦游图和清代如张宝（1763～1832）《泛槎图》或麟庆（1791～1846）《鸿雪因缘图记》主要描绘仕宦游历风景的方式不太相同。张宝：《泛槎图》，北京古籍出版社，1988；范白丁：《〈鸿雪因缘图记〉成书考》，《新美术》2008年第29期，第44～48页。不过，清代亦有如《阿克敦奉使图》的首幅图式为下文将述及之金门待漏像者，亦有描绘其奉使至朝鲜之风景者。图版参见阿克敦《奉使图》，黄有福、千和淑校注，辽宁民族出版社，1999。
[79] 黄彭年：《陶楼文钞》卷十一《题明范文忠公画像并宦迹图》，第2页a～8页b。
[80] 陆心源：《穰梨馆过眼录》卷二十二《张恭懿公宦迹图卷》，收入《续修四库全书》子部第1087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据清光绪十七年（1891）吴兴陆氏家塾刻本影印，第12页a～21页b。
[81] 李濂：《嵩渚文集》卷十四《七言古诗三·题储御使四图》，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70～71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杭州大学图书馆藏明嘉靖刻本影印，第12页b～13页b。
[82] 关于行乐图的研究，参见 Cheng-hua Wang，Material Culture and Emperorship：The Shaping of Imperial Roles at the Court of Xuanzong（r. 1426-35）（Ph. D. diss.，Yale University，1998），216-221；Hui-chi Lo，Political Advancement and Religious Transcendence：The Yongzheng Emperor’s（1678-1735）Deployment of Portraiture（Ph. D. diss.，Stanford University，2009），5-21。
[83] 骆徒宇：《澹然斋存稿》卷一《诗·咏徐大夫素履十二图》，第34页a～37页b。
[84] 《云衡履历图序》言：“其事可以纪者二十四条……其图属乎亲者六，属乎师者一，属乎君者十有七，他不与焉。”见边贡《华泉集》卷九《文集·云衡履历后序》，第8页a～9页a。
[85] 许成名：《龙石先生诗抄》卷一《题臧梧冈司寇行边图》，国家图书馆藏明万历三年（1575）聊城丁氏芝城刊本，第9～10页。
[86] 周伦：《贞翁净稿》卷七《省边图二首》，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51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苏州市图书馆藏明嘉靖三十七年（1558）周凤起刻本影印，第7页a。
[87] “奉命巡按云南，居岁余，戎夷安之”，见沐昂《素轩集》卷十一《骢马观风图序》，收入《续修四库全书》集部第1329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据南京图书馆藏明刻本影印，第11页b～12页b。
[88] 薛瑄：《河汾诗集》卷五《七言律诗·题恩县行台屏风画使者观风图》，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32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北京图书馆藏明成化五年（1469）谢廷桂刻本影印，第31页a。
[89] 莫如忠：《崇兰馆集》卷十八《杂著·观风图咏册》，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104～105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硏究所藏明万历十四年（1586）冯大受董其昌等刻本印，第4页a～5页b。
[90] 俞允文：《仲蔚先生集》卷十《侍御使八闽陈公德政图序》，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140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明万历十年（1582）程善定刻本影印，第7页a～8页b。
[91] 杨干庭：《杨道行集》卷六《七言歌行·留犊图寄赠樊使君》，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168～169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原北平图书馆藏明万历刻本影印，第28页a～28页b。
[92] 徐阶：《少湖先生文集》卷三《记类·观阙荣还图记》，第22页b～24页a。
[93] 康海：《对山集》卷十《送别少司徒张公督饷北还图诗序》，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52～53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明嘉靖二十四年（1545）吴孟祺刻本〔卷八卷九配钞本〕影印，第15页a～16页b。
[94] 陆：《春雨堂稿》卷五《记》，据日本尊经阁文库藏弘治年间刊本影印，汉学研究中心藏，第8页。亦见李东阳《怀麓堂集》卷十《诗稿十·题傅曰川修撰曰会中书兄弟趋朝图》，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50册，第21页a～21页b。
[95] 焦竑：《焦氏澹园集》卷四十二《七言律诗·徐吏部父子朝天图》，收入《四库禁毁书丛刊》集部第61册，北京出版社，2000年据中国科学院图书馆藏明万历三十四年（1606）刻本影印，第9页b。
[96] 亢思谦：《慎修堂集》卷三《赋颂·面恩图颂有序》，收入《四库未收书辑刊》五辑第21册，北京出版社，1997年据明万历詹思虞刻本影印，第3页a～5页b。
[97] 林文俊：《方斋存稿》卷六《恩遇图序》，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71册，第32页b～33页b。
[98] 毛纪（1463～1545），“自以位登台辅，全节完名，制为四朝恩遇图一册，凡十有六帧”。见永瑢《四库全书总目》卷六十四《史部二十》，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册，第6页b～7页a。
[99] 明代甚至发展出相当明确的文官省亲制度，参见赵克生《明代文官的省亲和展墓》，《东北师大学报》2008年第232期，第17～23页。
[100] 薛瑄：《河汾诗集》卷五《七言律诗·题杨佥宪润思亲卷》，第30页b。
[101] 韩经：《恒轩遗稿》卷一《七言律诗·题宦游思亲卷》，国家图书馆，据明正统间刊本拍摄微卷，第13页a。
[102] 张悦：《定庵集》卷一《诗类·具庆图为李岱给事中作》，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37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上海图书馆藏明弘治十七年（1504）刻本影印，第73页b～74页a。
[103] 《杨给事归庆图》，“曰此吾归庆图，吾系官于京三年，每思及吾亲初度之辰，归以庆焉而不得也，将寓此以为寿”。何孟春：《何文简公集》卷九《序上》，第12页a。
[104] 陆：《春雨堂稿》卷五《记》，第8页a～8页b。亦见李东阳《怀麓堂集》卷十《诗稿十·题傅曰川修撰曰会中书兄弟趋朝图》，第21页a～21页b。
[105] 倪岳：《青溪漫稿》卷二《七言古诗·题傅曰川曰会雁行待漏像图限韵短歌》，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51册，第21页a～21页b。
[106] 林大春：《井丹先生集》卷十七《杂著》，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傅斯年图书馆，据日本宫内厅书陵部藏万历十九年（1591）刊本影印，第27页a～28页a。
[107] 图版见杨新主编《故宫博物院藏文物珍品全集8·明清肖像画》，第63页。
[108] 王材：《念初堂集》卷十四《序》，高桥情报，1990年据东京内阁文库藏雍正五年（1727）正气堂重刊本影印，第10页b～12页a。
[109] 王畿：《樗全集》卷二《贱历图跋》、《贱历图谱引》，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178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清华大学图书馆藏清乾隆二十四年（1759）王宗敏刻本影印，第13页a～15页a。
[110] 王材：《念初堂集》卷三《赋·志穷卷四图》，第10页a～10页b。原来可能只有描绘三件事迹而为《三穷图》，当时题跋的人很多，例如邹守益《三穷图问答》，邹守益：《东廓邹先生文集》卷一《序类》，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65～66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清刻本影印，第39页b～41页a。
[111] 当然就像战争图在之前已有其传统，也不限于描绘文官，宦迹图相关的题材亦未必仅限于官员，例如明初《题甘肃军人思亲图》或许就不必然是受到宦迹图的影响。萧仪：《袜线集》卷十三《五言律·题甘肃军人思亲图》，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31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江西省图书馆藏清乾隆五年（1740）重刻本影印，第3页b。
[112] 赵前：《明司礼监刻本〈赐号太和先生相赞〉》，《紫禁城》2005年第5期，第104～111页。
[113] 黄绾：《久庵先生文选》卷四《七言绝句·题晏太监行边图》，汉学研究中心据日本尊经阁文库藏明万历刊本影印，第5页a。
[114] “先伯祖妣赵淑人朝孝节烈皇后、孝哀悊皇后，因而传写者也。”朱彛尊：《曝书亭集》卷五十四《跋十三·题赵淑人宫门待漏图》，收入《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317～1318册，第15页b～17页b。
[115] 关于《五同会图》与《十同年图》的讨论，参见苏玟瑄《从明代官员雅集图看明代雅集图及群体肖像的发展》，硕士学位论文，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研究所中国美术史组，2010。
[116] Houmei Sung，“The Symbolic Language of Chinese Horse Painting，” National Palace Museum Bulletin 36：2（2002.7）：62-73，in Houmei Sung，Decoded Messages：The Symbolic Language of Chinese Animal Painting（New Haven：Yale University Press，2009），171-206.
[117] 关于《送寇公去任图》的讨论，参见马雅贞《中介于地方与中央之间：〈盛世滋生图〉的双重性格》，《台湾大学美术史研究集刊》第24期，2008年，第287～289页。
[118] 王正华认为《杏园雅集图》是英宗初年描绘宣宗朝事，反映宣宗朝承袭永乐朝鼓励皇帝、高官、院画家互动的独特宫廷文化。Kathlyn Liscomb 也指出永乐朝高官赞助的祥瑞图绘等，反映了当时特殊的政治文化。二者的研究都显示明初高官的相关图绘和当时宫廷特别的文化有关，而与本书所论明中期以降中高层官员的视觉文化有所不同。Cheng-hua Wang，Material Culture and Emperorship，340-347；Kathlyn Liscomb，“Foregrounding the Symbiosis of Power：A Rhetorical Strategy in Some Chinese Commemorative Art，” Art History 25：2（2002.4）：135-161.
[119] Houmei Sung，“The Symbolic Language of Chinese Horse Painting，” 62-73，in Houmei Sung，Decoded Messages：The Symbolic Language of Chinese Animal Painting，171-206.
[120] 关于明代多元视觉文化的讨论，参见Craig Clunas，Empire of Great Brightness：Visual and Material Cultures of Ming China，1366-1644（London：Reaktion Books，2007）；Craig Clunas，Pictures and Visuality in Early Modern China（London：Reaktion Books，1997）。
[121] 关于明清科举文化的研究，参见Benjamin A. Elman，A Cultural History of Civil Examinations in Late Imperial China（Berkeley，California：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2000）。
[122] 若检索《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之《史部诏令奏议类》，可略见明代个人奏议出版的情况，此课题有待未来进一步的研究。
[123] 王材：《念初堂集》卷十四《金门待漏图序》，第10页b～12页a。
[124] 王畿：《樗全集》卷二《贱历图跋》、《贱历图谱引》，第13页a～15页a；刘春：《东川刘文简公集》卷七《都宪王公履历图序》，第2页a～3页a。
[125] 刘伯燮：《鹤鸣集》卷二十七《杂文·平番图跋》，第12页b～13页a。
[126] 虽然《安南来威图》因安南事件以招抚收场而无战争场景的描绘，但是招抚可视为广义军事的一环，且招抚受降也是明代战勋图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故于此亦纳入一并讨论。
[127] 后文会提及晚明尚有关于宋代先人战迹的图绘（报功图，参后注157），以及描写当代战争的刊本（《王公忠勤录》与《巡城录》）亦附战勋插图。但由于《安南来威图册》、《三省备边图记》与《剿贼图记》乃笔者目前所知描述当代战争主题的刊本中，于标题中特别突显出“图”者，可见插图在此三刊本的重要性，故此节特别讨论之。
[128] 冯时旸、梁天锡、江美中辑撰《安南来威图册》，收入《北京图书馆古籍珍本丛刊》史部杂史类第10册，书目文献出版社，1988年据明隆庆刻本影印，第373～479页（此书因原版刻页数混乱，故以影印本之新编页数注）。又，Kathlene Baldanza 曾比对中越文献（包括《安南来威图册》）对此事的不同记录，参 见Kathlene Baldanza，The Ambiguous Border：Early Modern Sino-Viet Relations（Ph. D. diss.，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2010），Chapter Four。
[129] 凌管，嘉靖壬戌（1562）进士，传记见过庭训纂集《明分省人物考·四》，收入周骏富辑《明代传记丛刊》第132册，明文书局，1991年据刊本影印，第431～432页。冯时旸、梁天锡、江美中辑撰《安南来威图册》，第430～431页。
[130] 冯时旸、梁天锡、江美中辑撰《安南来威图册》，第375～376页。
[131] 例如《白石先生像赞》、《白石先生小像》以及嘉靖皇帝派其出使云南的升迁敕令就未列于目录之内。冯时旸、梁天锡、江美中辑撰《安南来威图册》，第377～379页。
[132] 张廷玉等撰《明史》卷九十七《志七十三》，第3872页；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卷五《史部》，收入《丛书集成续编》第4册，新文丰出版社，1989年据适园丛书排印，第189页。
[133] 严从简：《殊域周咨录》卷六《安南下》，收入《续修四库全书》史部第735～736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据北京图书馆藏明万历刻本影印，第38页a～39页b；沈懋孝：《长水先生文钞》之《四余编》，收入《四库禁毁书丛刊》集部第159～160册，北京出版社，2000年据中国科学院图书馆南京图书馆藏明万历刻本影印，第16页a～17页b。
[134] 《明实录·穆宗实录》卷三，隆庆元年一月壬午条，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校勘，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6，总第90页。
[135] 《明实录·世宗实录》卷三○二，嘉靖二十四年八月丁巳条，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校勘，总第5740页。
[136] 沈懋孝：《长水先生文钞》之《四余编》，第16页a～17页b。
[137] 葛韵芬：《重修婺源县志》卷二十八《人物七·孝友一》，收入《中国地方志集成·江西府县志辑》第27～28册，江苏古籍出版社，1996年据民国14年（1925）刻本，第12页a。
[138] 丁廷楗修，赵吉士纂（康熙）《徽州府志》卷十四《宦业》，收入《中国方志丛书》第237号，成文出版社，1975年据清康熙三十八年（1699）刊本影印，第40页b～41页a。
[139] 李东阳：《怀麓堂集》卷九《诗稿九》，第3页a～3页b。
[140] 李堂：《堇山文集》卷十一《绘图赠美鄞令蒋君德政序》，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丛书》集部第44册，庄严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96年据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明嘉靖刻本影印，第13页a～14页a。
[141] 吴玄应：《雁荡山樵诗集》卷十一《五言绝句》，第12～13页。
[142] 冯时旸、梁天锡、江美中辑撰《安南来威图册》，第378页。
[143] 苏愚：《三省备边图记》之《序》，第3页a。
[144] 苏愚自言“癸未（1583）春余自黔趋闽”，故应是1582年于贵州开始筹划制作。苏愚：《三省备边图记》，第91页a。
[145] 以下对《三省备边图记》四图式与下段战争相关典礼的分析，是据笔者的硕士学位论文改写而成。马雅贞：《战争图像与乾隆朝（1736～95）对帝国武功之建构》，第16～19页。
[146] 关于玄姓改元之记录，转引自《天津〈元氏族谱〉原谱序（乾隆十二年）》，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f3947c0100m9w6.html，最后访问日期：2010年11月12日。吴阿衡（？～1638）的序曰：“图纪一书，公不张大其事，亦不详着其画，然而简稽之精识，折执之大力，筹较之苦心，已具犁然于兹矣。”故可知为玄默所编纂。参见玄默《剿贼图记》之《序》，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傅斯年图书馆藏，雍正九年（1731）重刊本，第3页a。此书陆续由玄默的子孙重刻，包括其元孙元展成于雍正九年重刻，见元展成《重刊剿贼图记后叙》，参见玄默《剿贼图记》，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傅斯年图书馆藏，第53页。元展成子元克中又于乾隆三十四年（1769）重刻，其题识曰：“先大人重刻于桂林藩廨，复刻于皋兰抚署。”可见元展成重刊不止一次。见玄默《剿贼图记》，同治十一年（1872）石印本，中国国家图书馆藏。同治十一年，石印本附《明史·列传》、吴阿衡之序、元展成序、王湭在雍正十一年（1733）之题跋，以及元克中题识。除了傅斯年图书馆本与同治十一年石印本外，尚有道光元年（1821）金陵甘福之重雕本（中国国家图书馆藏），附《明史·列传》、吴阿衡序、元展成序和甘福序。因傅斯年图书馆本前有吴阿衡序但缺前两页，后有王湭在雍正十一年之题跋缺后半，故与金陵甘福重雕本为不同版本。此外，美国国会图书馆亦藏前有吴阿衡序的《剿贼图记》，不论《美国国会图书馆藏中国善本书目》还是《域外汉珍本文库》均称其为明刊本；然而其中的第十、十七、二十一图，均为三半版所拼成，而与其他图都是两半版合成不同，且三半版所拼成的构图无法相连，尤其第二十一图的两版与第一图相同，都可见此本的问题。唯笔者尚未亲见，无法确认版本时间，但此本其他图与目前笔者所见之重刻本与石印本之文字内容和插图均一致。无论如何，由于玄默子孙重刻的记述或言“披阅之余，觉铁马间，凛然生气具在，用是重为刊刷”，或“当年筹兵驭将，灭贼保疆之绩，犁然在目”而“重刻而新之”，后刊本与原明刊本应该差距不大，或可据之推想原本风貌。本书附图因而采笔者所目见最早的傅斯年图书馆雍正本。王重民辑录《美国国会图书馆藏中国善本书目》，文海出版社，1972，第153页；玄默：《剿贼图记》，收入域外汉珍本文库编纂出版委员会《域外汉珍本文库》第四辑史部十七，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3，第131～159页。
[147] 关于高迎祥等众与明兵之攻伐情形，参见Roger V. Des Forges，Cultural Centrality and Political Change in Chinese History：Northeast Henan in the Fall of the Ming（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2003），182-193。
[148] 玄默：《剿贼图记》，中国国家图书馆藏，道光元年（1821）刊本，第3页a。
[149] 玄默：《剿贼图记》，第2页b。
[150] 玄默：《剿贼图记》，第3页a。
[151] 张廷玉等撰《明史》卷二百六十《列传·陈奇瑜 玄默》，第6733页。
[152] 王材：《念初堂集》卷十四《序》，第10页b～12页a。
[153] 《明代研究》匿名审查人提醒，《剿贼图记》出版之快，或也与时人对时事新闻的需求有关。
[154] 《三省备边图记》的图记着重的是对各地战役的整体说明，图绘则强调战况之激烈，再加上图式的格套处理，其实文字记录与图绘间的关系并不紧密。虽然如此，透过各图式充满士兵、倭寇、武器、军旗等细节的描绘，观者得以据之拼凑或联想战争的状况，因此画面的叙事性还是很强。《剿贼图记》的文字记录虽然也接近《三省备边图记》对各次战役的整体说明，也同样与图的关系不大，但《剿贼图记》却是以山水广景为主，且人物数量少，在画面中的活动范围也有限，因此叙事性大为减弱。
[155] 马孟晶：《耳目之玩：从〈西厢记〉版画插图论晚明出版文化对视觉性的关注》，《台湾大学美术史研究集刊》第13期，2002年，第219～220页。感谢马孟晶提醒《剿贼图记》可能受到晚明版画流行名山图的影响。例如《天下名山胜概记》，收入刘昕主编《中国古版画·地理卷·名山图》，湖南美术出版社，1999年影印墨绘斋崇祯六年（1633）刻本，第1～55页。
[156] 雷思忠集，曹思彬校正《王公忠勤录》，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傅斯年图书馆藏，图页第2页b～4页a。另参见周心慧主编《新编中国版画史图录·第六册·明万历版画（三）》，学苑出版社，2000，第221～223页；周芜编《中国版画史图录》，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88，第168页，感谢林丽江告知此资料。
[157] 刘锡玄：《巡城录》，国家图书馆藏，无页数。另参见周芜编《中国版画史图录》，第170～171页。关于刘锡玄的研究，参见何淑宜《时代危机与个人抉择：以晚明士绅刘锡玄的宗教经验为例》，《新史学》第23卷第2期，2012年6月，第57～106页。
[158] 明后期除了描绘当代个人相关战争事迹很流行外，亦有关于宋代先人事迹（报功图）的图绘。例如《武威石世源流世家明代忠良报功图》（又名《石守信报功图》，安徽省博物馆藏），感谢林丽江告知此图。根据王伯敏的研究，此图应是明代后期徽派的版画，参见王伯敏《石守信报功图探讨》，收于氏著《中国版画史》，南通图书公司，出版时间不详，第129～138页，图71～72。图版参见周芜《徽派版画史论集》，安徽人民出版社，1984，图1。另有上海博物馆藏《赐胡氏世家朝代忠良江左名帅报功图》与《新安明经胡氏授田宅于绩之胡里镇八景中历代报功图》，王伯敏亦认为是晚明徽州刻手所作，参见王伯敏《大型古版画〈报功图〉》，《东南文化》1998年第1期，第133～135页。
[159] 图版参见仇英《倭寇图卷》与中国国家博物馆编《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文物研究丛书·绘画卷·历史画》，第54～67页。关于《抗倭图卷》的介绍，见孙键《明代倭患与〈抗倭图卷〉》，收入中国国家博物馆编《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文物研究丛书·绘画卷·历史画》，第229～233页；陈履生：《纪功与记事：明人〈抗倭图卷〉研究》，《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2011年第2期，第8～33页；朱敏：《解读明人〈抗倭图卷〉：兼谈与〈倭寇图卷〉的关系》，《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2011年第2期，第47～64页；吴大昕：《倭寇形象与嘉靖大倭寇：谈“倭寇图卷”、“明人抗倭图”、“太平抗倭图”》，《明代研究》第16期，2011年，第141～161页，感谢李卓颖告知此文。关于《倭寇图卷》的研究，参见须田牧子《〈倭寇图卷〉再考》，彭浩译，《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2011年第2期，第34～46页。感谢板仓圣哲提供《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的最新研究。笔者的研究在日本学界引发更多相关讨论，见鹿毛敏夫《“抗倭図巻”“倭寇図巻”と大内義長·大友義鎮》，《东京大学史料编纂所研究提要》（23），2013年3月，第296～307页；须田牧子：《〈倭寇图卷〉的研究现况》，黄荣光译，《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2013年第6期，第51～55页；须田牧子：《特定共同研究倭寇プロジェクト、三年間の成果》，《东京大学史料编纂所研究提要》（25），2015年3月，第109～116页；板仓圣哲：《蘇州片と“倭寇図巻”“抗倭図巻”》，《东京大学史料编纂所研究提要》（25），2015年3月，第117～131页；关周一：《總括コメント》，《东京大学史料编纂所研究提要》（25），2015年3月，第132～139页。
[160] 感谢东京大学史料编纂所须田牧子与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板仓圣哲的协助，得以观览《倭寇图卷》。
[161] 须田牧子从两卷红外线摄影辨认出“日本弘治三年”与“弘治四年”，认为正是王直败走与捕获斩首的标志性年份，故二图是对“‘嘉靖大倭寇’中明军获胜的象征性描绘”，参见须田牧子《〈倭寇图卷〉再考》，第43～46页。关于万历时期对嘉靖倭寇的兴趣，参见吴大昕《猝闻倭至：明朝对江南倭寇的知识（1552～1554）》，《明代研究》第7期，2004年，第29～62页；吴大昕：《海商、海盗、倭：明代嘉靖大倭寇的形象》，第84～107页。
[162] 板仓圣哲：《蘇州片と“倭寇図巻”“抗倭図巻”》，第117～131页。关于苏州片的讨论，见杨臣彬《谈明代书画作伪》，《文物》1990年第4期，第72～87、96页；Ellen Laing，“Suzhou Pian and Other Dubious Paintings in the Received Oeuvre of Qiu Ying，” Artibus Asiae 59：3/4（2000）：265-295；李仲凯：《话说苏州片》，载氏著《赝品述往》，泰北文艺出版社，2004，第99～110页。
[163] 关于明清《清明上河图》仿本图式的讨论，参见古原宏伸《清明上河图》（上）、（下），《国华》第955、956期，1973年2月、3月，第5～15页、第27～44页；王正华：《过眼繁华：晚明城市图、城市观与文化消费的研究》，收入李孝悌编《中国的城市生活：十四至二十世纪》，联经出版公司，2005，第1～57页；马雅贞：《中介于地方与中央之间：〈盛世滋生图〉的双重性格》，第287～289页。
[164] 张鉴：《冬青馆集》甲集卷四《文征明画平倭图记》，第5页b～11页a。参见仇英《倭寇图卷》。后者见中国国家博物馆编《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文物研究丛书·绘画卷·历史画》，第54～67页。山崎岳对此图记有更多历史相关的考证，参见山崎岳《張鑑“文徵明畫平倭圖記”の基礎的考證および譯注──中國國家博物館藏“抗倭圖卷”に見る胡宗憲と徐海？》，《东京大学史料编纂所研究提要》（23），2013年3月，第348～365页。
[165] 关于王翠翘故事于明清之流行，参见陈益源《王翠翘故事研究》，里仁书局，2001，第1～54页。相对于张鉴对翠翘、绿姝和其所乘坐鹿头船的描绘，《抗倭图寇》虽可指认出人物，但刻画得不像张鉴所言那般细致。而传仇英的《倭寇图卷》则完全不见此船的出现。不知是与质量精细度有关，还是母题发展时间的差异。
[166] 比对《胡默林平倭图卷》的描述与《抗倭图卷》，可以辨认的有胡宗宪、赵文华、阮鹗、赵孔昭、四文臣（可能为郎中郭仁，副使刘焘或徐汝，参政汪柏，参议王询）、徐珏、尹秉衡、卢镗、翠翘、绿姝等。
[167] 山崎岳考证乍浦、沈庄之役的史实后，亦认同《抗倭图卷》为纪念胡宗宪的勋迹而作。山崎岳：《乍浦、沈庄之役重考：〈抗倭图卷〉虚实的探讨》，《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2013年第6期，第56～60页。
[168] 佚名：《戚南塘剿平倭寇志传》，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年据北京图书馆藏明刊本影印。
[169] 陈大康：《明代小说史》，第585、593页。此外尚有以明中期于谦（1398～1457）事迹为题材的小说《于少保萃忠传》，插图收入汉语大词典出版社编《中国古代小说版画集成》第4册，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2，第873～914页。
[170] 例如文人与艺术家写照就有文以诚的专书，Richard Vinograd，Boundaries of Self：Chinese Portraits，1600-1900（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2）。皇帝的肖像更是近年来备受瞩目的议题，例如Cheng-hua Wang，Material Culture and Emperorship，148-272；Hui-chi Lo，Political Advancement and Religious Transcendence；陈葆真：《〈心写治平〉──乾隆帝后妃嫔图卷和相关议题的探讨》，第89～150页。
[171] 杨新：《明人图绘的好古之风与古物市场》，《文物》1997年第4期，第53～61页。
Ⅱ 战勋与大清：清代前期战勋表述的文武取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