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早早做好饭,一看主家今天也回得这样早,赶紧关了汤火逃也似的跑了,像是多呆一秒都怕碍了主家的眼似的。
王应来冲澡出来正听见关门声,问了句:“芳姐走了?”
小猫崽还没缓过来,没答话。
王应来又说:“上桌,开饭!”
这几回的周五都是半夜才吃晚饭的……小猫崽刚吃了半盆草莓,根本没胃口装饭,只能盛了个拍得圆圆顶的米饭给王应来,坐在对面看他吃菜喝汤。想说我都扩好了,又觉得张嘴就是认输,咬咬牙生把话给咽了下去。
王应来吃完饭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
小猫崽本来在屋里学习,盯着书本却看不进去半个字,想来想去拿着本书出来,开了护眼灯要往人大腿上躺。
王应来一抬手就把他后脑勺托住了,“哎!躺这可属于‘憋不住’,想好。”
幽怨的小眼神儿跟淬了毒似的扫过来,“你怎么这么幼稚!”
王应来有恃无恐回嘴:“随你说,只要你认了,随便躺。”
“哼,沙发大得很,我躺别处去。”说完人就调头枕到另一边去了。这个姿势也常用,脚丫抵在二爷大腿上,搓吧两下他就要捏着脚腕帮人揉小腿,揉着揉着就往上面走了。上回揉着腿,先给二爷自己揉迷蒙了,舔人舔得一脸痴迷相。
谁知道脑袋刚枕到扶手,脚下一阵窸窣杂响,任是他把自己抻直了躺平也没沾上二爷半根毛。小猫崽支棱着脖子抬头看,好么,二爷已经窜到沙发最那头,正胳膊肘倚扶手缩成一团儿瞅自己乐。
“真不是我赖你,你这就是属于故意勾引。我要再躲慢点就让你得逞了。”王应来笑着坦然道,“小小年纪嘴硬得很,心眼子还挺多。”
小猫崽听了这话心里难受,眼圈马上就红了,一骨碌坐起来瞪着王应来委屈地说:“我就是夜总会出来的,没点心眼子早就让人吃干抹净了,二爷买我的时候不是早都心里明净儿!”
王应来收了点笑,没回声。
听人又说:“我看你就是玩腻了不想要我了,还找什么借口!”
这招是险了点,小猫崽刚在心里也快速的措辞来着,他原本想说“你就是不想给我钱了,大不了我再回去卖给别人”,好在脑子还算快,没脱口而出,不然就算给二爷哄好了也得挨一顿爆操,搞不好又要请出皮带伺候。他说完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忐忑,怕自己又是恃宠而骄,过了几天好日子找不着北了。果然,二爷倏地站起来冲他就来了。
希望是欲念别是气性……
大人抱臂居高望着他,“长进呐小崽子,装乖卖惨往上,学会虚张声势,跟我这演戏装狠了。”
“可惜……”那人附身凑得很近,就快要亲到他的鼻尖,他感觉心跳疾速,血涌上头,虽然自己看不见,但估计脸已经红透至极。
“还是嫩……”
王应来只是伸手按了小猫崽手边的遥控器上的关机按钮。电视机灭了。
他说完就转身进屋,留人独自在沙发上一脸的五颜六色,刚拿的那本书就掉在地上,顾不上看自然也想不起捡。
到了睡前爬上床,他再往二爷跟前凑,乖乖窝在人怀里,二爷倒是没躲,只不过套着自己那根青筋旁逸的家伙,有意无意的晃动着,捋着囊袋一路到冠头上,再箍着深凹的冠沟揉两把,憋得冠头紫红挺翘小孔翕张叫嚣,扳一下弹到腹肌上响声“啪啪“的。
小猫崽看得出神,嘴里小舌尖悄悄舔着牙侧,自以为面不改色,实际上脸都憋红成一团,胯下运动短裤顶得老高,让人想忽视都不能。
他吸口气,闭眼忍一下,抬起眼来就对上王应来一双深沉平静的眼睛,似有笑意。顿时便真的委屈起来,小嘴嗫嚅凑上去抵着人肩头,“二爷……”
王应来斜睨瞧他,手底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撸动着,“憋不住了?”
小猫崽嘬着人肩头那一小块,舌尖抵着吸,下身拱耸着往人身上蹭,“算是吧……”
呵,这词儿可熟,刚结婚那几年小顾可没少为这个跟他吵架。
“算是,就等于不是。边儿去。”王应来抖下肩膀把小嘴抖掉,“都给我嘬出印儿了,你可真赖。”说完自己也不撸了,一翻身背对着人,那架势竟是真的准备睡觉了。
小猫崽呆愣愣盯着天花板,心里毛毛的很无辜,怎么好好一个大周末就这样了呢。也没说什么啊……
其实早上醒来前二爷是搂着他的,不过他睡着不知道。
一张绒毛嘟嘟的小脸睡得安稳,王应来忍不住亲了两口,人一嘟囔他马上就给松开了。一开始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可看小猫崽真跟他杠上了,他也起了别的心思,打算演到底。
近来都是胡闹到周六下午二爷才会放过他,直到陪他吃完晚饭二爷才会回四合院去。可今天他一睁眼,家里空空荡荡的,二爷起早就走了。
小猫崽又望着天花板,等着每天早上睡醒硬的那一下消下去,自己爬起来换衣服出门吃饭,再回家学习。
不就是冷战嘛,谁不会似的。反正他是拿钱的那一个,不干活白拿钱,谁怕谁。
没想到晚上刚躺下,洋洋忽然来电话喊他下楼接人,说是二爷在坤爵汇应酬喝多了。
代驾给车送到公寓外面就走了,洋洋自己扶不住东倒西歪的王应来。小猫崽下来的时候就见着人在后排靠着,洋洋在车门边正等他来。
他这一天一宿净憋气了,张嘴也没有好动静地道:“喝多了你喊助理姐姐给他送回四合院去啊,干嘛送这来!”
“哎?”洋洋一愣,“吵架了?二爷没喝多前特意说的晚上回这啊。”
小猫崽歪半边嘴,翻个大白眼,凑上去盯着王应来的脸,“是不是装醉啊!故意招我!”
洋洋把车钥匙塞到他裤兜里,“反正是没少喝,你俩的事上楼你自己掰扯吧。我帮你给人弄上去就完成任务。”
王应来人高马大又醉着,虽然洋洋也算女性里面健美的身材,可体型上差距也属实大。更别提只长个头不长肉的小猫崽,瘦得像根杆,王应来真扑他身上的时候他从来也是推不动踢不开的。幸好这会人稍微缓过来点能自己走,俩人两边搀着,三步一晃折腾了快半小时才给人送到床上。
洋洋多一下都不停留,风风火火就往外走,小猫崽追出去俩人又凑头嘀咕了几句。
过了一会等他再进来,二爷已经全脱了,板直躺着睡相乖觉。
小猫崽绞了个毛巾进来,本来只想给人擦擦脸的,可酒醉的人被热气一烘大约是舒服了,“唔唔”地哼声,大手抓着他的小细手腕在胸前摩挲了两下。
被禁锢的也不止是手,他盯着人胸前殷红两粒挪不开目光,食指拨动,硬豆豆立刻充血挺立起来。二爷总说他乳尖一抿要化好吃得很,其实他自己这俩也一直是小小颗的紧贴皮肤并不凸出。他一舔,二爷就哼唧。平时可不会这么轻易听见,只有冲刺的时候才会低喘出声,想听他的呻吟可是难得很。
小猫崽玩得起性,自己下面也硬得厉害。眼见着那根大的顶端泌出点莹液来,他立刻指尖轻点,蹭得小孔一圈莹亮反光黏黏糊糊的。他又悄悄扫人一眼,见人还是闭眼睡着,偶有一声浅哼,便胆子大了起来。湿毛巾还攥在手里就轻手轻脚爬上床,跪伏在人腿侧伸手去扶。
这边小脑袋刚要凑过去,就听见王应来清嗓,淡淡地说:“干嘛呢。”
他被抓了现行,还是想装乖卖傻地遮过去,“我给你擦擦,你这流水呢。”说着就拿那已经微凉的毛巾往下面蹭。
王应来抬手就给挡了,一骨碌坐起来,借着夜灯的迷蒙光影望着他,忽地笑起来,“继续装,骚货。”
只听“啪”的一声,那湿毛巾直接甩在王应来的大腿根上,小猫崽翻着白眼丢下一句“多余管你”,就贴着王应来背后爬去按灭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