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来念着“乖”拉手给人带出来,送到洗手台前站稳,“闭眼。”
本就黑乎乎一片,睁眼也是影影绰绰看不真切,闭上不过是一片虚无罢了。小猫崽乖顺地闭眼,欲火难消还指着二爷卖力呢,也不知道二爷今天要把他玩到如何才肯给个痛快。
又期待,又急迫,除了乖顺配合他也是别无选择。
一片冰凉丝滑覆在眼周肌肤,布料的边缘落在鼻尖上,是熟悉的木质混合草香的味道,是二爷的味道。那布料软又顺被牵到脑后动作,系带的人问他:“紧吗?”
小猫崽微微摇头,带着脑后垂下来的布料长尾,轻柔刮蹭着肩背,有点痒痒的。想到二爷说的看不见,他又赶紧说:“不紧。”后面又稍微收了点劲,系好了就牵手带着他走。
原来全然看不见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哪怕他攥紧了那只大手也还是有些心慌和不安,脚下不敢肆意迈步,只是蹭着挪动。两人光着脚走在地暖上,不出几步脚底就干爽起来。身上的水珠沿路蒸腾带走一些身体的温度,也终于带走一些冲到天灵盖的欲念,让他理智归位。
“二爷,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他脚下慢慢蹭着跟人搭话。
王应来也不催他,牵着小手慢慢往卧室里退,“算是吧。”
“哼,”他又学人说话,“算是那就等于不是。”
王应来听了哭笑不得,“你可真够记仇的。”
擦着门框进了屋,小猫崽知道也就三步便能贴到床沿了,他已经做好了膝盖贴边就被扔在床上操个爽透的准备,心里暗暗又有些急迫起来,讲话时的语调都带着点兴奋的上扬,“你最好是有大礼,不然我要生气的。”
不想一直没贴到床,倒是被二爷牵着一路走,大约是走到里侧的落地窗边去了。他已然感觉到透过玻璃和窗帘传过来的阵阵凉气,尤其是脚下贴地的窗帘缝隙更是冷风阵阵。
二爷的大手一松开他,他就只能孤单的站着,在虚空中摸几下却什么都摸不到。忽地听到“嘀——嘀——”两声,伴随着窸窸窣窣不知在弄什么的声音。
他不安地喊人,“二爷,二爷!”
低沉的声音从几米外传过来,轻声问他:“叫我什么。”
他想起在电箱那说的叫停,乖顺回答:“应来。”
“你随时都能喊停,好不好?”
小猫崽点头,“好。”也不知是水汽蒸发的身上寒凉,还是这脚下冷气逼人,他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点头时下巴轻颤,声音都轻微的抖起来。
随着脚步声的欺近,他被人推着后脑,额头抵在窗帘上,双手也被牵引着从背后交叠在一起。
“握好。”
“嗯?”小猫崽感觉有毛绒绒的东西在自己手腕上严丝合缝包裹着收拢起来,“又绑吗?”
“嗯……”伴着“咔咔咔”一串金属卡扣声落,王应来嗓子压得更低些问道:“想要大礼是吗?”
小猫崽不知为何,感觉那声音沉沉地不似刚才浴室里那样温柔哄人了,有点不敢回话。
人家根本也没在等他的答案,直接一把就给他扯到了床边。
王应来坐在床沿上把小猫崽搂进怀里,触手是一片冰凉干爽的肌肤。暗淡光线如水般打在瘦而不柴的小人儿身上,那皮肉没有一丝筋骨起伏,光滑又流畅。肌肤纹路淡不可见,隐隐泛着光泽,臀瓣紧实而圆翘,下面那小东西半硬不软的一团。他托着囊袋揉弄,轻声问道:“冷战好玩吗?”
“唔,不好玩……”小猫崽答得乖巧又略带嗔怪,“是你先逗我的。”
大手撸动带起纤薄皮赘覆住冠头又捋下来,不出几下就把人捋得嗯哼吭叽起来,手下硬挺挣动,自孔隙间溢出一点晶莹。
“我冷,你就跟着冷?”他把手搭在小猫崽背后的腕间锁链上,重力拉着肩胛下沉使得小胸脯被迫挺耸,一道凹陷的细沟自肚脐上方延伸至胸间肋骨。胸前嫣红的豆粒在他的气息喷吐下登时翘立,舌尖一蘸便肋间翻涌不自觉地挺耸着往他嘴里凑。
“学会服软了吗?”他继续问着,也不见人回话。抬眼去望,只见人家正舔唇润舌,努力调整着呼吸,好似根本没听到他的问话。
欲火稍熄并不是全然灭尽,被王应来这样一摸一舔就立即死灰复燃般直接冲顶。小猫崽现在一心都是这些事儿,耳后胸前、分身后穴,他现在恨不得二爷化身成猫,用带着倒刺的舌头把他浑身舔个遍,根本懒得搭理他那些没营养的问题。
自己那硬挣的小东西被人一捋到底,大手扽着囊袋拉开揉,冠头上却是一口温热的气息喷吐,他立刻夹紧臀肉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抹开腺液的冠头被气息带走一丝温度,又变得冰凉一片,乍热骤冷间细微的神经被加倍放大,他在一片暗夜中循着气息去找那作乱的唇瓣,好似就在近边,于是赶忙挺胯去迎,终于被人吸在唇间,弹滑软舌抵着他冠沟轻描淡写的画圈勾勒,酥麻又爽快。
他在这一心体会身体上的愉悦,享受着金主的温柔服务,只盼着二爷的嘴再张开点,全都含进去吃才好。可却被人顶着退出了温暖洞府。
“说话,会不会服软。”这次却是一定要他的答案了。
“软,一定软。再也不闹了。”小猫崽哼唧着,“二爷好二爷最好,你舔舔,你最好了,嗯……”说着话腰胯拧动向前,背后的两手也无措地绞紧了向下探寻着勾那锁链,再循着锁链直勾到二爷的一根手指才停下来使劲抓握着,“舔舔我,嗯?好二爷,你舔舔……”
冠头一吸进嘴里他就立刻“嗯嗯唔唔”地浪叫,顾不上再多言语。
王应来吮了几下,舌尖打横绕着冠沟转两圈又松了口。他实在是想多吃两口,奈何这小崽子的腿肚子又抽抽,他品着要是再吸下去肯定又要射。果然他一松口,刚顺着柱身吮两下就听见小猫崽急喘着叹息,挤出一个“操”字。
王应来实在憋不住笑,尽量不发出声音的龇牙咧嘴,一时顾不上任何动作。等他调整了一下,尽量压着嗓子继续吓唬道,“骂人?”
小猫崽于黑暗荒芜中顺着声音往人身上扑,果然一下就扑到耳边,张嘴就是嘶哑地哭嚎求饶,“操我吧,操我!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