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来也是再忍不住,把他推转过去就托着臀肉往里进。小猫崽自己分腿跨立着,背后五指微张触抵着大人的腹肌,指尖不住摩挲,急迫地想抓住些实质。
冠头被咬得紧实,冠沟如常卡顿,王应来还想缓口气就被人直接撅着屁股一坐到底,整个人结实的落在胯间。这一下坐得两人都软了三分,他把人搂在怀里“嘶嘶”吸气,“祖宗哎,坐折了。”
小猫崽自己也是冷不防胀满,腰眼通了电似的发麻,又痛又爽地哼唧,“忍着。”下面人不动,他就自己摇起屁股来一下一下次次出到冠头再坐到尽根没入,深而缓地自顾玩乐,随着自己进出的节奏张弛有度地呻吟。
猫儿叫的声音钻进王应来脑子里凿在神经上,那脑后的绸带随着动作上下翻飞,他的手搭在人腰间随着起伏,看人周身都染上了情欲的粉红,心里水波纹似的荡漾。
他又最瞧不得人怡然自得,床上的人儿就得是失神无措的才行。
看够了人积极主动的活春宫,他手上用劲带着人抬起,落下的同时挺耸向上,如同最精密的榫卯物件,每一下都夯在实处,登时顶得人圆唇微张低呼出声,竟真的像小猫儿哈气似的“哈——嗯嗯!”呻吟和呼吸乱作一团,“顶……太顶!我——”
小猫崽手被绑着找不到支点,只能任身体下落次次砸在深处,他有点受不住这样疾重的顶弄,酸痛堆积袭来,前面都软了下来,“慢点,慢点,”他扛不住地轻声求饶,“疼,有点疼……”
这一声疼就像是触到大人的开关,王应来立刻缓下来,慢慢把人抬起任自己那根随意掉落出来。他根本顾不上自己,一心摸着人软掉的小东西轻声哄着:“忘了忘了,宝宝乖,爽忘了。”说着就弓腰探头把那小东西吸进嘴里舔弄起来。
如今的疼总是带着点酸麻满胀,并不像以前那样硬刀子生剌的锐痛,充其量也就是丁点不舒服而已,小猫崽也是浑不在意。被他这样一吸一舔又捋着搓就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可那嘴上却是不饶人,“罚你赶紧舔!”
说是这样说,后面一顶进来,他的上半身就全都指着身后被人拉住的手,重心不稳地东倒西歪着只能往人身上扑。这样一顶,他立刻就感觉有根神经被轻轻拨动了,黑暗中那触觉格外放大,随着每一下进出擦过,他自己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里面在跳动翕缩。
就这样颠上没几下,他就哭唧唧地拉长音儿,“啊啊——,”腰跨剧烈摇着,“我想射,我想射!”
王应来听着他一声长过一声的“嗯啊”哼吟,只顾专心向上送胯,丝毫不理会那“摸摸我”的哭求。很快就有浪潮袭来,他感觉自己胯骨都要被那窄尖的膝盖头夹断了,腺液更是滴滴答答的落,两人肚腹之间很快就汪成一片逐渐冰凉。
哭求无人理会的小猫崽只好自己往上贴,他使劲想在人腹肌上蹭自己那根,却总在快要贴紧的时候被人拉着手腕上的细链向后拽开,要蹭蹭不到的心痒难耐全都化作浪叫发泄,就这样哆哆嗦嗦被人颠了好一阵,铃口水液滴沥不止已经打湿了两人的毛发,黏糊糊掺杂在一起,剐蹭着他的会阴又是另一种又刺痒又爽麻的触感。
以往每次他一夹膝盖,二爷就停下来吻他放他缓,这次却是一直不停地往上送,给他颠得意乱神迷浑身哆嗦,一刻都不得喘息却又始终不得释放。
小猫崽的哭求连成串,迷乱中胡乱喊叫什么话都往外冒,颠来倒去地“二爷,操我,老公,求你了,哥哥,摸摸,宝宝,我想射”,夹杂着一连声的“嗯啊唔唔——”,脑袋已经四散摇晃支撑不住,全靠王应来撑着他那小身板才不至于歪倒下去。
王应来扭头看着空旷处一闪一闪的小红灯满意地笑了,赶快抽出来缓缓,他也受不了地好想射。
小猫崽终是得了片刻喘息,嗓子已然嘶哑,脑袋也垂在人肩膀上。眼前的绸带松散了漏进丝丝光线,他抵着人耳边蹭,又被人按住重新绑紧。大手给他推到床上跪趴着,他毫无支撑只能一头栽倒在被子里,床上似乎新添了毛茸茸的毯子,软软的很舒服可也让人深陷其中难以呼吸。
王应来在后面摁着他手腕,指尖轻点他那腰眼儿,“塌点腰。”说着又捅进去拱。可是仿佛是听不懂什么叫“塌腰”似的,那小人儿还是硬得像钢板。动了没几下就听小猫崽“唔唔”哼唧,他干脆“啪啪”两巴掌扇在臀肉上,勾着肩膀把人拉起来,“让你塌点腰,笨蛋。”
肺里终于得了些空气的小猫崽大口呼吸着,“我——我不会!”
王应来气得发笑,“笨蛋乐乐儿。”
干脆就这样反箍着小细胳膊把人绷在胸前操。小猫崽被人顶得跪不住,两个膝盖蹭在床上越打越开,腰往下掉更是直挺挺被钉坐在那根上。后面顶得凶,却因为有手夹在二人中间,不至于进得太深,他那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很快又按捺不住地喘息求饶:“我要射,想射……”
前面小东西硬挺着上下晃动被王应来掂在手心里兜住,他在后面连番猛撞,手下却只是轻扶着毫不帮忙:“射,就这么射。”
小猫崽哼唧摇头,“你这样我、我射不出来!”他小手一直抚在后面,每下撞击就贴上王应来的腹肌,这会又往一侧坠着,使劲要揽住大人的腰胯,“别动了,别顶……”
大手揉两下冠头又停一停,内麻外痒血液在周身涌动,那诱人的高潮就悬在头顶上,小猫崽“嗯——嗯——”的拉长了声线哼吟,“我射,想射——”一连串激爽的叫声给王应来吓了一跳,怔愣过后又偷笑,这是给人操懵了。大手搓两下系带又停下来,还是猛撞着小猫崽的臀肉,那小手反抠着他,嘴里稀里糊涂地念着:“别顶……别动……我想射——我!操我!”
王应来听话地环过小猫崽纤细的脖颈,臂膀禁锢了肩头,另一手握稳了胯骨更是大腿从两侧紧紧卡住他的小细腿,让他不至于再滑散下去。腰臀猛烈摆动似是要撞到人身子里面去。
“操、操我,我——”小猫崽似是航船拉笛一般哭嚎,“嗯嗯——啊啊啊——”
王应来感到下面一阵阵的收缩袭来,夹得他自己快要招架不住,又品着小猫崽要到了,硬是憋住了持续猛撞着。
“不行,不行——我!欸……”小猫崽一连串的喊叫,“要射了,我要射,我——”
里外抽搐不止,小猫崽筛糠似的抖,一滩浓精挂在铃口粘稠缓缓滴落。王应来也被夹得受不了,搂紧他又是一连番的冲刺。小猫崽却不似刚射完那样萎顿低靡,仍然情绪饱满地被人冲撞着淫叫,“我想射,二爷!操我,顶我——”
王应来也是爽得连声“嘶嘶”喘息,忍不住地低声脏话连篇,要射了却舍不得拔出来。电光火石之间决定抽出来,还是射了一点在里面,有些也喷在了臀缝里。
他伸手去摸,小猫崽那根确实还硬挺着,冠头一点精已经被甩了个干净,囊袋也是收紧的揪揪着。小人更是冷不防空虚,手还在侧在一边使劲抓他的腰,吭吭唧唧地求,“操我,操我,别停——”他赶紧抹了一把精趁着还没软又捅进去连番猛撞,前面那根就着满手的精液在虎口间进出。
小猫崽嘴里还叫着“操我”,就被大手揉着系带连番刺激,哑着嗓子浪叫着交待了。一条精线浓厚粗重直接喷溅在床单毛毯上,再捋就顺着指尖柱身丝丝点点再流。
人更是从膝盖头到脚趾尖都痉挛着蜷缩又舒展,舒展再蜷缩。整个人都微微的抖着,胸膛肚腹间浪潮样的起伏连绵不绝,边缘肌肉跳动,收缩夹裹着王应来的鸡巴根,更是比任何一次都夹得更紧更密集。
那抠着腰侧的小手终于是失了力缓缓松开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