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来抓着小猫崽的手,应声跟着一起乘电梯下楼。下来以后王应来在大厅里跟经理交代了几句就拉上小猫崽去吃晚饭。
团结湖新开一家烤鸭店,大师傅据说是宫廷御厨的传承人,鸭皮光泽诱人透着一股果木焦香。王应来沾点白糖包上一应食材卷一个给小猫崽,小嘴一口将将塞下,嚼得满口流油。
“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王应来想起停电前小猫崽欲言又止的话头,“刚才那房子喜不喜欢?”
小猫崽点头,他谨记着嘴里有东西不能张嘴这事,拼了命的嚼,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王应来看着喜欢想搂过来嘬一口,可抬眼就看见片鸭子的师傅在桌边,想想还是作罢了,手搭在小猫崽得椅背上,等着他嚼完再讲话。
终于一口咽罢,小猫崽喝口汤顺完,赶快说道:“喜欢,那个窗户看出去可实在太好看了。”
“呵,一屋子水泥就喜欢?就为个窗户?”王应来故意逗他。
小猫崽也学着他刚才那样,沾点酱,包上葱丝黄瓜条,掂起来往他嘴里送,王应来张嘴接了。
“室内装修我又不懂,可是看着那么大,估计弄完也会很好看吧。球球哥之前说,房子就是要大才好,里面墙壁越少柱子越少就越好。我看刚才那房子,里面空空荡荡什么墙壁柱子都没有,看着比我们家还大好多呢。装修完肯定很好看。”
王应来每次听他说起“我家、我们家、咱们家、回家”这些词,心里都水波纹似的荡啊漾的。
“咱们家也算是挺大的了,你还没见过现在京里常见的户型吧?都是一百平米三房一卫的。”
“我见过啊,我还住过呢,你忘啦。”
他一提,王应来也想起他那宿舍来,还有云翔。
“我还见过别人家,就我小饭桌那。我同学她家是楼梯的房子,她家也是两个屋,可她家的那个大屋,比咱家那个小屋还小呢。她跟她爸妈三口人一起住在大屋里,我午睡也跟她一起睡大屋。”
王应来戏谑笑他,“跟小姑娘一起睡觉什么感觉?”
小猫崽瞄一下身边,片鸭子的师傅已经走开,几个服务员都不在近边。
“你好烦呐,怎么老说这些事儿。我们就是纯洁的同学关系,没你这么色。”
王应来板着脸一脸无辜,“我就是问问,中午午睡睡得怎么样,你想什么呢?”
小猫崽一怔,立刻反应过来又被这大人忽悠了,登时脸热发烫。
王应来贴着耳边继续逗他,“小乐乐思春呢又。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小姐姐试试?”说着话大手从桌子下面伸过来在校服裤裆那摸索,揉弄几下立刻就感受到一团硬挺鼓胀。
“满脑子色情,我也没说什么,你怎么就硬了呢。”王应来一边说一边隔着裤子捋,捋出一根完整的形状,两指顺着形状再上下捋,小猫崽气息立刻就乱了节奏。想去按住作恶的手,却被人反摁在饭桌上,“筷子拿稳了,俩人吃饭桌子上一双筷子都不动可有点显眼啊。”
他听闻就很紧张地四处张望,暂时没人投来怪异目光,这才稍稍松一口气。
“二爷……别闹了,吃饭吧……”
王应来把桌布捋顺一些,半遮半掩的。小猫崽看他捋桌布更是慌神儿,“干嘛呀,你别弄了。”
王应来根本不搭理他,转脸就把手从裤腰伸进去,“你挺骚啊小崽子,又不穿内裤。”
小猫崽下面被人抓在手里,身边人来人往的食客,上菜的服务员正从身后走过,脚步声渐近又渐远,他慌得很,有问必答道:“热、热……穿了秋裤再穿内裤,特别、特别捂得慌……”
王应来包着冠头搓他,这个手法小屁孩一向坚持不了几分钟。这会被搓着,人都绷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王应来的黑眼珠,是乞求也是告饶,“别、别弄了……”
王应来揉几下停一停,都是老把戏了,吊着他而已。俩人都心知肚明。
这放在家里,小猫崽早就挺着蹭坐着摇,自己撸着早早高去了。自从他摸透了王应来玩他的套路以后就不吃这一套了,已然哄不住,不肯再被吊着。现在要想让他不自摸,只能绑起来。可惜绑不绑也得人家说了算,人家不准绑王应来只能乖乖听话。
偏今天是在外面,周边熙熙攘攘,众目睽睽之下,桌布堪堪遮掩,他实在不敢跟人挣吧,只能乖乖任人摆布,无奈地又求饶:“二爷,好二爷……给个痛快吧。”
王应来桌面上这只手似有若无的逐根摩挲手指,桌下还是揉两下停一停,专心盯着小猫崽的神色,享受这种把人玩得欲哭无泪的感觉。
“落地窗景色美吧?下次就在那窗前干你。站着从后面进,怼在玻璃上干。”小猫崽听他说话就呼吸憋滞,话音落又被人搓着冠头揉,深深的吸气。
“这屋里也就几十个人吧。这就受不了了?”王应来一提屋里有人,明显感觉手下挣动,也不再收着,把冠头包在手心里反复搓揉着,“那窗户跟前东三环上有成千上万人,到时候一起看你被干。”小猫崽明显要到了,唇瓣嗫嚅,粗气频喘,一汪水的眼睛雾蒙蒙盯着王应来,桌面上的手插进指缝间十指紧扣着。
“我要,要——”
“唔——嗯……”
王应来就着手边一滩温热继续摩擦冠头,小猫崽坐在椅子上原地打了两个颤,气得直咬牙,盯人的眼神儿也变得恨恨得,不似刚才柔情似水。
湿漉黏糊的一把直接蹭在秋裤裤裆里,王应来这才把手抽出来,拿桌边的湿毛巾细致的擦手。擦完了又开始卷饼,吃饼,喝汤。吃了一轮看小猫崽还干坐着,笑呵呵地问:“宝宝怎么不吃啦?”
小猫崽两手在桌面一摊,仰头靠在椅背上,狠狠闭了闭眼,“我现在一听你叫宝宝就两眼发黑。”
王应来嘿嘿嘿地讪笑,鸭架汤正好端上桌,他让服务员打了两碗汤,勺子递到小猫崽手里:“喝点汤,补一补,宝宝——”
俩人又吃了一会,王应来突然问道:“你跟云翔还有联系吗?”
小猫崽闻言一怔,“没有了。自从我搬出来那次他跟杨总走了以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跟洋洋说的一样,自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过云翔。这已经过去大半年。王应来暗自思忖,没发觉小猫崽一直盯着自己,只听小猫崽很担忧地问:“你说他是回老家了吗?”
王应来摇头,又觉有歧义,补充说道:“不是说没回的意思。我意思说我也不知道。”
小猫崽舔下嘴唇,权衡再三还是问道:“那杨总怎么说呢?他放云翔走了吗?”
王应来听他提杨会,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回声。小猫崽看到这反应,心知不能再问。往前多少次他想问一问都没敢张口,这次若不是二爷主动提起来,他根本也不敢提。
“没事,应该是回去了。一开始打电话是不接,后来是关机,再就停机了。我还给他交过五十块钱电话费。上个月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估计是回老家就换新号码了。”
小猫崽自己劝自己,“他如果还留在京城,跟着杨总,应该不会换号的。”劝完了好似没事人一样又乐呵呵卷饼吃肉去了。
王应来心中却道:也可能是再不需要手机联系外界,自然也不需要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