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来从疗养院到亮马桥的一路上都想着云翔最后那几句话，一进门张晓磊赶紧问他事办得如何。他瞥一眼，就见沙发上的小猫崽调低电视音量也立着耳朵听呢。
“没事了，小孩缺爱。也是让人折腾狠了，哄一哄给点钱先摁那儿吧。”沙发上那一小团明显松懈了肩膀，偷听得明目张胆。
张晓磊也忙着替小猫崽求情，“那人家孩子缺爱，您家这不也是嘛！岁数还小呢，遇上点事儿犯浑，你当哥的还真跟他一般见识？”
王应来哼声，“我是他爹。我该他的。”
小猫崽索性装到底，权当听不见，委委屈屈在沙发上团着，退了烧的小脸惨白，跟家养了这么些日子不见阳光，又每日汗啊水啊的泡着，倒是显得更白嫩了些，故意装乖卖惨那样子倒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思。
张晓磊一听他这口气就知道老京城的顽主，能张嘴逗闷子岔人那就是没事，所以就安心回去了。
他前脚一贯上门，王应来就过去给人把电视机关了，“睡觉。”
小猫崽钻在被窝里等着王应来洗完澡。人一进来他就赶紧贴上去扒着人胳膊，“做吗？”
王应来上手直接给他小手掰开，“甭又来撒娇卖乖那一套，不是犟种上身乐意当哑巴吗？当吧，没人拦你。”
小孩样的委屈又是瘪嘴要哭，可是手倒没闲着继续往人下面伸去。
王应来给他手按住了撇回去，“今儿折腾一天，你别没事找事啊，少作妖。”其实是看他病得那样子心里不舍得罢了。让他一哼唧一摸再两滴眼泪瓣明明已经都硬挺起来了。
小小一团缩在旁边，眼神儿做贼似的瞄着人，“你还喜欢我吗？”
王应来闭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偏着头仔细打量他。小猫崽那长睫毛翕动开合呼扇呼扇的，光影下脸蛋上的小绒毛清晰可见。
这段时间事多忙乱，虽然还是常见面却很久没细瞧他。眼见着长开了的少年样，眉骨好似刺激发育似的比着从前高耸了许多，光洁的额头隐隐被眉骨带出一块细微的凹陷来。眉毛浓黑形状细长又笔直，眼窝里含着泪欲滴未滴的样子像是有天大的冤屈。
“你还喜欢我吧，你别不要我……”嘴唇又薄又软，他最喜欢那上唇中央翘起的尖角，因为小猫崽喜欢吸着他下唇舔，所以那上唇珠就总是送到他舌尖来。
往常他总急迫地嘬着软嫩的耳垂舔吮，今天仔细看才发觉那透着薄红的耳垂上方，耳骨挺立外翻着，伸手一摸果然硬得很。
“果然是天生犟种。”
小猫崽不知他是何意，仍旧挂着一脸的委屈相，在旁边蜷缩成一小团。脚丫勾缠着王应来的小腿踩在他膝窝里，小手也是循着他似挡非挡的动作仍旧伸下去触及着，指尖捏揉那根已经铁硬的东西。
“非得挨顿操才能老实是吗。”王应来抓了床头的润滑挤在指尖，“转过去。”
说着话把人摁在身下，指节探进去揉。次数多了他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往里一根一根的加手指，只要伸两个指节紧着那一处按，先给人按的哆哆嗦嗦想射射不出来，整个人很快就稀软一瘫任人揉搓，那里自然也是抖颤松软的一挖就软绵绵的随他玩。
小猫崽也终于懂得塌下些腰身来，嵌起臀胯去贴合王应来俯压的小腹，也不必再等人掰着头，自己便撑起来扬着脖颈去寻人接吻。
王应来扶着挺进去微微叹气，几天不做又随意扩张的后果就是箍得生疼。那凑上来求吻的小脸被他用下颌顶开，大手在身侧扣紧了小手，紧紧贴合着就是一阵疾风骤雨的凿弄。臀肉间鞭挞般“噼啪”作响，小人儿被压制在身下艰难的承受。
“疼吗？”身后的人稍稍放缓一点，缓而重的进。
“疼……”一张小脸蹭在枕被之间瓮声瓮气回应，疼却依然拱起腰臀迎合着丝毫未躲。
“下面疼还是心疼？”
不问还好，一问这眼泪瞬间再憋不住，纵是掩头埋在枕间也被王应来捕捉到，掌着喉咙生是把一张小脸擎到嘴边，“不是找操吗，哭什么。”
粉红一截舌尖微微探出，细声颤巍地哭求，“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他低头把那舌尖卷入口中，凶悍地吸住绞缠，全不似往日柔情，身下亦是肉搏相见，密集而快速的抽插好似在宣泄着什么莫名的情绪。燥热的室温烘烤下立刻就有汗液湿开，浸润着肉体的贴合处，做着最原始的体液交换。
而贯穿样的痛感和擦过敏感处的快感同时发散，小猫崽仍是丝毫未躲，反环着他的脖颈，任他铜墙铁壁般包裹着自己，哪怕被揉碎也毫不畏惧。
今天这眼泪也不知是怎么，流起来没完没了。王应来把人腿扳着屈膝，上半身整个给扭转过来，捧着一张哭花了的小脸，舔走了还有，擦完了还流。终于放缓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心里细细密密的刺痛。
“怎么了这是，早先操得那么费劲也没哭，这怎么玩熟了反倒委屈上了呢。”王应来知道他为着云翔的事难过，先前一心期盼着云翔是好好的回老家了，冷不丁看到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定是万般复杂情绪涌上心头。纵然是冷心冷情如他自己都心有不忍更何况是心软善良的小猫崽呢。劝人哄人他拿不准，只能岔人试图分散下注意力。
小人儿自己拿被子胡乱蹭脸，让王应来给拽下来，抽张纸巾慢慢擦着，“使这么大劲，脸都皴了。”他不让人老实擦净，拧着下身蹭出来，翻身打开腿就夹上了王应来的腰身，自己扶着下面那根往里塞。
王应来给他摁住了四手交握着攥在头顶，自上而下盯着那张白皙却红透的小脸，鼻子下方已经让被子蹭红了一块。
“到底干嘛，哭就哭，非得下面塞满了再哭？”
小猫崽心中万般思绪不敢也不想让人盯，脑袋使劲往胳膊肘里藏，又被人拉远手臂不得不露出脸来，不管他扭到哪个方向人都追着他的脸瞧。越瞧越想哭，想着想着眼泪又涌出来，“我、我……”
一句话哽咽着断断续续，“我就是，你弄我……我心里踏实……”
他一抽噎下面的肌肉就跟着一收一放，夹得王应来脑门直抽抽有点想射，“真是他妈傻X，我拿你怎么办噢！傻得没边儿！”说着话也不再收力，卡住大腿根猛烈冲撞起来。水液糊成一团的睫毛下，氤氲眼眸很快就失了神，他克制地哼声低鸣反勾得大人的欲望翻涌化成无尽深重的捶打。
身下人很快就浪潮样摆动，王应来捋着他前面那根指尖揉捻，小猫崽轻呼着很快就泄在他手心里。他自己也抽出来，抵着还在余韵抖动的腿根快速撸动着喷在人略有凹陷的小腹上。
本就没有几两肉，这几天更是又瘦了一圈。肋骨根根分明，锁骨平直突兀连接两个凹陷的肩窝，这会正气息不匀地窝在人身下喘，脸上的粉晕拿不准是高潮还是高烧。王应来伸手去摸他额头，好像还行。
就这样寸步不离在家守了三天，药一顿不落，饭一口不准少。好在年轻力壮眼看就康复了。所以前面那一出就是纯作妖。
晚上上床免不得又是一顿竹板炒肉，小猫崽哭嚎着求饶也不管用，人家发狠问他：不是弄你才踏实吗，哭鸡毛。
越哭人凿得越来劲，他那刚缓几天的嗓子又糟践坏了，像破锣似的嘶嘶啦啦的。
看小猫崽日渐康复，王应来想着得抓紧找杨会一趟，而且也不能连着一直不回四合院睡。他叫张晓磊来守着小猫崽，不巧张晓磊出城了。
小猫崽听见他打电话，蹭到身边来从背后抱他腰，脑袋搭在后肩胛上拱，“我哪都不去，不用看着我。我听话的。”
王应来摩挲他环在腰间的细手腕，实话实说道：“我现在真不敢信你，你个傻的，净做些孩子事儿。”
背后瓮声瓮气地，“我不就是小孩儿么，你惯出来的熊孩子。”
王应来失笑，不肯让步，又打给邓赞缓，让他跟芳姐一起过来晚上在这陪一夜。
“要让我选，我还是喜欢球球哥。”小猫崽耍小孩脾气，撒着娇痴缠，“好长时间不见他，我都想他了。”
王应来掰开他手给人搂到眼跟前，“仇时君惯你比我还厉害，最可气就是花我的钱惯着你，你可不是最喜欢他。人暂缓是正经高材生，自然是管你而不惯着你！”
小孩脑袋歪在他锁骨边，两条小胳膊环过去紧紧搂着他的腰，“才不是。球球哥是拿我当朋友，缓哥总当我是你的小孩，他只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