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缚的人无法靠自身平衡,任人推来摁去,亦任人凶猛顶撞。
那根仿佛自有灵魂的生物先是谨慎地试探,而后就在他意识松懈的时候精准掌握了作乱的时机。进出间轻重快慢毫无章法,唯独不变的是次次都擦着他那快感发散的源头。他控制不住地战栗,下意识并拢的膝头间卡着那罪魁祸首强壮的身躯,任他怎样夹也不管用。
“好爽,好爽……”他抓着自己的脚腕干脆彻底打开了身体,放任自己在快感中沉沦。
王应来十几天没见到人了,一口肉吃上了终于能缓口气。他整个人贴下来伏在人身上,喘息混着热气吻住了日思夜想的人儿。
“想你了……”
他又何尝不想呢,思念的心萌生拥抱的欲望,手腕在绸带间丝滑转动却挪不开分毫。扭转箍紧的绸带挤压出淡色的痕迹,摩擦间带起温热的触感,热胀酥麻。小猫崽下意识地挣吧,让王应来推着腿根给摁得死死地,“别乱动,要出印子了……”
今时不同往日,小小人儿早不似过去那样一顶就求饶,倒是学会了更多拿捏人的办法,“给我解开嘛,我想抱你……”
大手直接拢住膝盖把他团了起来,整个人都圈在怀中一心顶着磨,连番顶撞再磨一会包着冠头搓,几个回合下来到底是给他勾得腿肚子抽筋,小身板难耐地拱耸,大口的吐息像是要撅过去了似的。
颈侧是大人喷吐的气息,那条劲道的舌将耳垂反复嘬弄,舔得他耳畔湿漉一片。耳尖,乳尖,鸡巴头,哪里敏感那人就玩哪里,他的哼吟仿佛跟不上挑逗的节奏了,连番哈气又开始受不住地求饶,“摸我,二爷摸我……”可挣吧着侧头去寻那唇角,对上的倒是那人嬉笑又宠溺的眼神儿,他顿时明了现在是嘴硬得不来痛快,求饶更没有一丝同情可言了。
还是决定搏一搏,小脸委屈极了地撒娇痴缠,“我想射……”
可他不知道,这副可怜兮兮地模样正中了那人的下怀,让人越看越想欺负。王应来玩得正起劲,咬准了前后夹击能让人攀峰不落的手法,挤压在床被间的手臂绕颈过去把人牢牢箍在怀中,身下连番顶撞,任敏感在手心进出。满胀又高频地进出很快就把人送上顶峰,淫叫冲破了小人儿的喉咙震耳传出。
“哈啊——嗯嗯——我想射,我想射!”小猫崽哭嚎着求饶,“别动,别动了——”下意识地挣扎一时顾不上痛感,绑缚的地方已经有凹陷的红一道白一道。
大人听话地停了下来,却是上下齐停。
小猫崽挣吧着自己想去撸,嘴里气急败坏地,“哼嗯,又这样,你又这样!”
王应来起身去床头柜摸剪刀过来动手给慢慢剪开挣紧的结扣,“试一下,看能不能顶射出来。”
小人儿躺那任他解开又去揉着勒出来的印痕。
“老说我是好奇宝宝,我看二爷你才是好奇心最重的那个,求知欲太旺盛,”他拄着床坐起来,手里捏着自己的囊袋往下扯,尽力压制着刚才那股要泄的欲火,“不止!不只是好奇心和求知欲,你就是控制狂,这要是让你找到了能顶射的方法,那我以后岂不是回回都得受着!这辈子都不能再得个痛快了!”
王应来看着那勒痕着实心疼了一番,以后可不能再一时兴起瞎弄了。要弄也得置办好道具。小猫崽的控诉落到他耳朵里全是嗔怪,十足十的依恋和可爱,动不动就说一辈子,感觉小屁孩傻乎乎的,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呐!
他给人摁趴下扶着在边缘蹭,又不让人自己摸,又不赶紧进,小猫崽皱着眉回头催他:“你快点嘛!”说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夹着自己冠头捏,撅着小屁股往他身前摇呀顶的。
一顶进去就绷不住的原形毕露,随着腿根的碰撞长吁短叹,顶得深了就“嗯啊”呻吟,磨着转就“嘶哈”叹气。王应来把着他小细腰前后送,腿根和囊袋撞得“噼啪”作响,怼得狠了直接给人手都撞散了跌落在床上大口喘息。
王应来不管那些,上去摁着后脖颈又顶进去夯,自上而下次次砸得深重紧实,随着床垫颠弄反复。满胀的快感充斥,小猫崽那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王应来嫌他叫得太凶了掰着下颌吮吻,“小点声祖宗,小心勾得楼上楼下都来操你。”
他喘匀一口气气急败坏地顺着话拱火,“操我,都来操我。谁来操我都会让我射……”话锋一转又撒娇道:“摸摸吧,摸摸!我想射!”
王应来给他拎起来跪着尽根没入,顶了几下扳直他上半身,手腕带着胯前后撞击,“射吧,就这样射,我要看着你射。”
身体一扳直确实有种不一样的顶弄感从里面传来,像是逆着鸡巴挂悬的角度,每一下都别样的杵在内壁上微微卡顿再深入,快感堆积袭来,他一闭眼猛然有种当时被顶射的熟悉感。
小猫崽手臂向后抚摸着王应来脖颈,又游下去搭在人腰侧,被人叼住了耳垂在颈间舔弄吮吸,“嗯——别!”呻吟间却反手使劲勾着人大腿,“这,就这——”果然猛烈的顶弄下一线细白喷溅出来,明晃晃落入两人眼中。这道细线给了身后人莫大的鼓励,王应来不泄力地挺腰摆胯,只听见小猫崽“嘶嘶哈哈”的喘息,抠着人大腿的手指丝毫没松。
“就这!操我!别停——”一线又一线,连番冲击下他喷了四五股,内里阵阵战栗裹夹吸得王应来脑中一片空白,不泄力的冲撞更是满头大汗心率飙升,缺氧般的目眩神迷。
他伸手握住那根,跟着前后的角度在圈起的手指间进出,拇指捻在系带上,两个人一起战栗哆嗦着齐齐射了出来。王应来也累得顾不上拔出来,尽数射在了里面。
屋子里除了空调出风口的呼呼风声终于得了片刻安宁,谁也顾不上安抚谁,两具汗涔涔的身体悄声长出气调整着呼吸,都是荧光炫白脑海里荒芜一片。
做爱后无知昏睡是第一次。王应来是闻着蒸包子的香味悠悠醒来的,还没缓过来就听见响亮的一连串“咕噜噜”肚子叫。他只昨晚在飞机上吃了一口东西,而后便滴水未进,又辛勤耕耘了后半夜,这会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小猫崽估计也是为了等他饿到半夜,现在虽然正睡着,可肚子叫得惊天动地的嘹亮。
他给人揉吧醒了拎进浴室里,后面淅淅沥沥还是有点东西,本来引两下是为着流出来,结果抠着抠着起了性,又给人摁在墙上玩半天。
沾了沐浴乳的指缝碾着硌人的小石子滑来滑去,混着热水的“噼啪声”在雾气缭绕中与呜咽齐鸣不相上下。
等最后坐到餐桌上的时候,俩人的吃相给芳姐吓一跳,“今儿这是咋了,怎么跟闯关东逃难的似的。”
饭后本来说是歇会再出门,王应来躺那眼神儿就开始混沌迷离,小猫崽一看就知道他脑袋里全是色情,赶忙拉着人爬起来套上衣服就出门了。
依着计划要去商场新开的粤菜酒楼吃大餐呢,为着消化消化食能多吃两口,俩人捋着河渠边往商场溜达,顺口就聊起了粤菜来。情人节粤菜馆,王应来脑袋里忽然冒出两句旋律来,他夹着小猫崽的脑袋给他小声唱了两句情歌。
“是什么意思呢?”粤语的歌词,小孩听不懂。
“我也不知道,瞎唱着玩呢。”王应来笑眯眯地盯着他,一路上小孩就没再讲话。
刚一到店里,人精一样的小孩就窜到迎宾员脸前问人家,“您会说粤语吗?”得了肯定的答复他赶紧就把那两句词和着音调哼了出来,“那您帮我听听,这是什么歌?”
这首歌刚火了没几年,广东来的迎宾小女孩自然是耳熟能详,笑意盈盈给他介绍着:“是乐队的歌曲叫《情人》”她说完也哼了两句,轻轻念着歌词:“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意外。有泪有罪有付出,还有忍耐……”
点上菜以后小猫崽活泛坐不住,好奇地奔到门口看水箱里的螃蟹鱼虾。王应来给他揽在怀里说句石斑鱼,亲亲小脸蛋,指下长脚蟹,揉揉小屁股。也不是完全没人瞅他俩,他倒是不太在乎,都是些风马牛不相及的陌生人,爱说啥就说啥吧。
等回到了位置坐下来,俩人又你捏着我的手指,我拉着你的手腕腻歪。撕两口菠萝油,嚼着还没等咽下去呢,桌边忽然多了个人。
餐位的顶灯主要打光在菜品上,桌边恰巧是个视线盲区,一打眼王应来以为是服务员呢,定睛细看,是小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