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泉酒店回来后,王应来又开始忙碌起来。东四环那红文不知怎么突然就有信儿了,是卢修远先给递了消息过来,隔没几个小时周衍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这一下给他打个措手不及,不过毕竟是好事,眼看着门庭都格外热闹起来,自然也是不分白日黑夜的忙活起来。
小顾和他自那次酒后心结稍解,在家里又做过几次之后赶上他要出差就先作罢了。王应来在广深一呆就是大半个月,回程前得了小顾的消息:怀上了,你自由了。
他根本无心再去想什么家庭,脑袋里全是那巴掌大小刀刻斧凿的一张小脸。
小猫崽放学以后就被邓赞缓直接给送到梵茂府楼下,这地方他先前跟二爷来过一次。上次来周边还全是蓝色的铁皮围挡,他们去的那座大厦也没有招牌,整栋楼都还是灰扑扑的。这次再来,那围挡里都起了高楼建筑,大厦也挂上了“梵茂府”的招牌,楼体外侧都是亮晶晶的玻璃样,远远的其实他就看见了,只是不知道原来这就是那座灰扑扑的楼罢了。
上次见过的那位经理把他迎进大厦,友善礼貌地请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了十几分钟,对面几个人忙活了一番才放他坐电梯上去。那经理虽没跟着来,可他这一路却是畅通无比,只需站在那电梯就自动开了,他正发愁那电梯里不知该如何按的时候,电梯门又自己合上直接一路向上走。
他惊讶地发现身后竟全部是透明的玻璃,外面正是车水马龙的三环路,到处都是急匆匆下班赶路的行人,随着电梯与地面的距离逐渐拉开,人影逐渐缩小直到变成了芝麻点点。
电梯“叮”声到达,随着梯门缓缓打开,王应来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口。
两人已大半月未见,而距离上一次细致的察看对方已有两个多月。小猫崽辅一见人立刻红了眼眶,呆愣愣杵在原地挪不动步,电梯门倒也一直没关,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就这样相互对望着。
那委屈得无意识咬紧下唇的样子落在王应来眼里只觉心尖细微的颤抖,他伸开双臂等着小人儿冲进怀中却一直等不到人来。故意站在那不肯过来,这是跟他较劲呢。他只好上前两步,无奈笑道:“你好歹先从里面出来,不然梯控要一直帮你按着门呢。”
人从电梯里挪出来,瘪着个嘴一汪泪水圈在眼底,不情不愿地往屋子里面挪。
这里也是大变样了,不再是水泥光秃的样子。入户的墙壁和地面都是深色哑光的石材,反射着头顶暖黄的射灯光斑,除了天花以外入目之处再无白色的墙壁,取而代之的是莹白暗纹的理石、浅黄的原木和各色素雅的壁纸。远远望着一整片落地窗外是与黑暗拉扯的落日余晖。房子虽然仍旧空荡但已不再是冷冰冰的。
他伸手拂过玄关的深灰色理石墙面,触手冰凉。再走几步触感陡然温润带着细微纹理,略微散发着一股木制的气味。
“二爷,为什么墙上也要贴木头……”
话音未落身后已有个温热的怀抱贴上来把他压在了木纹饰面的墙壁上,粗重的呼吸伴着滚烫气息打在他颈间,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为了这样顶着干你……”王应来控制不住的硬了,鼓鼓囊囊的一团抵在人身后还故意挺耸。
“你找我一天天就为这点事儿……”听起来不情不愿,却塌腰撅屁股的配合着人家的频率跟着拱动。
寻常的调个情可几息之间就情欲满涨,大手捏着下巴转过来吻,熟悉又想念的唇舌触感终于落下,两个人俱是心安了许多。舌尖绞缠气息愈发深重,一吻罢双双睁眼凝视对方的眼睛,欲念藏不住的泄在空气中像是真有个粉红泡泡笼罩在头顶似的。
王应来给人扭过来面对着,这边笑嘻嘻抬起一条腿缠上他的大腿,他犹嫌不够般兜着屁股把人颠起来另一条腿也扳了上来。小猫崽失去重心攀着他的脖颈,两条细长的腿在人身后交叠勾紧,咯咯地笑着。
“老子早想给你怼在墙上干了,还不是怕你一身墙灰又要唧唧歪歪的。我这么贴心的金主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小猫崽歪头舔他嘴角,含着下唇吮裹,他最喜欢就是嘬着人下嘴唇舔着玩。
“自己有事儿没事儿的总提,然后我一说‘客人’就跟我急,一点都不公平。”
上一次也是说起不公平,他说爱他就忍着的模样娇嗔又可爱,王应来始终记在脑袋里。那被爱着的小脸幸福洋溢,让人一想到便心软如水,浅浅回应着猫崽子样的舔吻,“老子花了钱,忍着!”说完俩人一起笑起来。
“这能做吗,浴室有水有毛巾?”小猫崽说是嫌弃他总想这档子事,实际上也是想这一口想得紧,先开始在家还偶尔自己纾解下,最近这一个月却是提不行性致来。
王应来想拉他上衣拉链,可看一眼那学生装的校服外套就心里发紧,自己一边松领带一边往浴室走,“估计悬,刚开完荒。”
到底是理智战胜了精虫,俩人站在落地窗前就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互相撸了一次,都是久未纾解的,不过亲吻和抚摸而已就在喘息间先后缴械。气息还未喘匀,小猫崽就唇抵耳畔低声调侃他:“早泄。”
王应来舌尖拱腮嘴角挂笑,拿纸擦完就往裤子里面收,拉好拉链又去系衬衫扣子,骨节粗大的手指间摆弄小小的衬衫纽扣,莫名说不出的色情。
“给你厉害的,懒得理你还蹬鼻子上脸呢,你等晚上的。”
小猫崽自己的校裤松垮堆在脚踝,他拿着个纸巾想了下却不擦,故意使坏地撒娇:“你给我舔。”
大人二话没说膝盖点地给他擎着吸到自己嘴里吮,手上动作也没停,粉红指节的大手把领带完全松开又缓缓地重新结好。他嘴里、手上的动作都是认真的一丝不苟,没顾及抬眼看人的反应。站着的这位那是不错珠的把每一个动作都盯进了眼里,画面转换成丝丝情欲的脑电波顺着血液霎时传遍四肢百骸直达胯下,立刻朝气蓬勃的挣动了两下。
口腔里的变化清晰而有力,王应来品着心里美滋滋地,最后一下推紧了领带结,他干脆两膝跪直,抬手托住了囊袋认真给人口起来。细软的手指从他耳侧深入发丛间,无意识地虚抓着。他抬眼便看到小猫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辅一对上立刻喉结滚动地干咽了一口,情动得过于明显该是爱惨了眼前的人。
看人咽他也咽,他这每咽一下喉口都收缩着挤压那敏感的小小肉冠,小猫崽“嗯嗯呜呜”地哼唧,被大手扶住的小屁股连着腿根忍不住地哆嗦。
“我、我好像要射……”
韧性灵巧的舌面划圈扫过,舌尖微顶把小东西吐出来一些抵在唇边,“射里面吧……”
柔软的唇包裹着嘬住吮允又抵着刺激顶端翕张的小孔,“不然一会又让我舔干净……”
复又突然地深深含进去吞吐,口腔嫩肉水润湿滑的紧紧缠裹着故意吃出淫靡的水声,再次被舌尖顶出来些,“舔着舔着又硬,我今天跪这甭想起来了。”
说完便伸长了舌面仰起脸庞,小东西刚好搭在高挺的鼻梁上,宽阔舌面自卵蛋吮裹而上,在人挪不开的视线当中清清楚楚的将那根送进了喉口。
这一下射得直冲,王应来头回有被液柱冲击的感觉,那感觉新奇又自豪的说不上来,临了舌尖舔过卷走最后一丝水迹站起来时,还不等咽完小猫崽就立刻贴上来挂在胸前追着他接吻,激动得顾不上提裤子。
他接着这一吻亲了个缠绵,忍不住打趣,“你今天怪热情的呢。”
小脸上红晕一直不消,眼神晶亮欢快地回他:“你穿西装真好帅,真好看得要死,我受不了!”说话也不肯松手还是挂在人身上,说完凑过去又嘬着人下嘴唇吮,“我好想你啊……”
小猫崽终于想起了什么,一把提起裤子胡乱理了下衣服拉着人就往电梯走,“是不是就来看房子的,反正看完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着急回家打炮噢?”
“有点……”圆眼睛含笑,眉眼弯弯故意勾人地说:“想挨操。”
这就是一手调教出来的小情儿,贴心的仿佛量身定制,见一面就迅速扫空他近月来的阴霾心情,一下就给他蓄足了电量盈满欲溢。他给人搂进怀里亲亲脑门,本想温情的靠着看会城市夜景,到底是让人连拉带拽的奔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