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接连几次对垒都是叶氏占了上风,结果并不算意外但王应来还是有点憋屈,这天回到亮马桥的时候心情就不大好。恰巧又看到一个穿着裤衩在沙发上吃草莓的小猫崽。大剌剌的敞着腿离老远就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团。这小子终于是长了几根毛,毛发颜色倒是挺黑的,就是稀疏得很。看他开门进来人也没什么反应,还是看着电视捻着个草莓吃。
王应来一走过去就有个咬干净屁股只剩下尖尖的草莓举在空中,他张嘴接住了顺势从裤管里伸进去抓住那一团狠狠揉了一把,给人揉得痛呼,“干嘛!疼!”
“说你多少遍,不许跟家遛鸟儿。芳姐刚走吧?都让人看光了。”
小猫崽疼得龇牙咧嘴地,“你还真捏啊,一会给我捏坏了!”
“老子不真捏你是真不长记性啊。”王应来直愣愣栽倒在他身上,“一点不让人省心。”
“芳姐走了我才躺下的,她在的时候我都好好坐着呢看不见的。”小猫崽拢着王应来耳侧的发丝指尖轻捻着耳垂,一副温柔缱绻样儿,“二爷你真的好操心我的事,就算让人看一眼又怎么了,芳姐都那么大岁数了。”
“我的,谁也不能看。”一颗大脑袋整个埋在人身上声音支支吾吾的。
小猫崽的轻笑带着点嗔怪,“你可真霸道。”
王应来抬起头看他,小人儿赶紧乖觉地凑头去吻,王应来这才又把头埋下去瓮声瓮气地说:“梵茂府能住人了,你想什么时候搬?”
二爷之前也提过几次说是梵茂府的家具需要挑一挑,可惜他俩都没什么主意,干脆就让设计师全权代办的。助理帮着收拾停当后也有大半个月了,一直在问什么时候搬。
“要不年后回来再搬吧,年前我不想折腾了。”
王应来想想也是,大冬天的搬家也是烦得很,外面下雪又化雪,又脏又泥泞。
“对了,”他忽然想起重要的事,“这个年我得去上海过。她想回娘家养胎,孩子们也都不在,京里没人了。不过也不影响咱们,我还是正月十五回京,咱俩行程都照常。”
小猫崽抚他发丛的手缓缓停下来,略沉思片刻说道:“那不如我回家过年吧,然后你正月十五直接来接我好不好。”
怀中的大脑袋缓缓挪动着点了点,唔哝嘟囔:“也行吧。”
“不过,”小猫崽又提起一件事,“虽然不搬家,倒是可以先过去试一下那个浴缸噢。”
梵茂府装了个恒温按摩浴缸,二爷跟他说浴缸还会冒泡泡,给他说的心直痒痒。
王应来挤在他小身板上腻歪够了,听他说浴缸也色心大起,“走吗,现在就去。”
俩人匆匆吃过饭就直奔梵茂府而去。
电梯门一开映入眼帘便是漫天的飞霞。一道橘粉的条状晚霞镶在地平线间,自繁华都市林次栉比的高楼间寻隙倾洒,灯与树都调成了暗色剪影,暗夜挂着弯月自天际倾压而来,每一息都把那暖艳霞光挤熄一丝,直至夜幕骤然降临。
颈边的喘息随着天色同时深重,腰胯上的掌心热烫而有力,似要把他揉到骨血里去。身后的人叼着他颈后的窄小骨节舔吻,舌韧唇热,齿坚腔润,他仿佛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任自己轻薄的身体倚靠身后的坚韧。那胸膛带来的是他从不怀疑的安全感,身下更是熟悉而令人心安的铁硬。
冬日的晚霞美丽却实在短暂,可只要有他在,未来日日都有这样的美景不是吗?
大手不老实地上下揉弄着那副小身板,小猫崽低声娇气,“不是试浴缸吗,怎么进屋就发情。”
“想要……”大人毫不掩饰的低沉应声,喉音低鸣眼皮也是低垂着离不开那白皙的颈间,“干死你……宝宝……”
细软的指尖捏上那处硬挺,上下一捋就像是暗号一样,瞬间将那里唤醒加倍的硬结还生龙活虎的跳动着跟熟人打招呼。
“好硬啊……”粉红的小舌尖忍不住探出来润唇,长睫毛下的眼珠黑沉水润,他说着话又去吞咽虚无的津液,“饿了……”
“小馋猫儿……”王应来宠他也溺爱得很,握着胯骨磨蹭几下,“在这么,还是进去?”
小猫崽忽然问他:“你明天有要紧事要忙吗?”看人一脸疑问没回答,他又问:“就是明天后天你能都在家陪我吗?”
王应来略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小人儿听了眼见着爬起一丝得逞地笑来,转身推他往浴室去,“你去放水……”
大人边走边调整着被鸡巴顶得发紧的裤裆,随手给助理拨电话取消了第二天的述职会议,“今年不评了直接全额发吧。”
助理接这电话只觉得莫名其妙,要述职评定的是他,草率取消的也是他。不过反正是发奖金的好事,她也乐得去落实。
他放上水迟迟不见人跟着进来,刚转回客厅就被一双软手按倒在沙发上掐住了脖子。
小猫崽的手指细长绵软,指尖又窄又小,捏人并不使多大的力,只因手下的人并不需要任何物理意义上的禁锢。他根本不会挣扎逃跑,他的心就在这里,无论是欲念憋滞的青筋紫胀,还是情抑的无处宣泄,都因为始作俑者是自己而暗自忍耐。从素不相识的第一面起他从始至终都在为自己而忍耐,那隐忍的神情已深深刻进了脑海当中难以忘却。
被钳制的人一脸享受,带着些微笑意,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又乖顺地张开了嘴巴。可落下的却不是意料中的吻,而是一粒苦涩的异形物,是药。
此时不明药物被王应来抵在舌根,小猫崽捕捉到他探究的眼神渡了一口水到他唇边,“咽下去。”
他好似被妖魔蛊惑般真的顺从咽了下去。如果是毒药,也就死在这一刻好了。
两人剥光了泡在浴缸里,不论王应来怎么逗弄威胁,小猫崽就是不肯告诉他吃的到底是什么药。可是亲着亲着他自己好像感觉出来了。
温热的水好似滚烫起来拧成一股热烈的火苗窜进他四肢百骸,烧得他心肝连着头顶都一起冒火。这火热的感觉又和往日高烧完全不同,他脑子清明得很,胯下那根简直成了烧火棍,又硬又烫,充血饱胀着筋络根根分明。
他目赤血红的盯着缩在一角同样浑身绯红的小猫崽,那小崽子正汪着一双泪眼偷笑,小手把自己那根上上下下捋个遍,也是一样的胀紫挣动,肉头油光水滑紧绷着。
“你是真不要命,亏你想得出。”王应来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流逝,吊悬的丝线即将绷断。
粉红的小舌尖探出轻舔唇边,一声舒爽的呻吟叹息溢出,“唔……我那会还小呢,自己吃一颗,嗯……都能熬出来。咱俩分一颗,应该、应该没事……”他玩自己玩得爽快,话都说不全乎就扬着脖颈浪叫起来,“二爷……帮帮我……”
这一场性事可谓是自讨苦吃,药劲终于在一天后逐渐消退下去,两个人仿佛被妖精吸了魂魄似的躺在床上无精打采。全新的锦缎四件套也是斑痕累累不忍直视。偌大的房子里到处都是不明的水液痕迹,尤其那客厅面向东三环的落地窗玻璃上,明晃晃两个椭圆形的印子。
王应来光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粥,盯着那印子出神,越想越憋不住笑。
“宝宝,你屁股真圆呐!”
小猫崽正剥鸡蛋,顺着他视线望过去,有气无力地回应,“那一下真给我吓坏了……我当时特怕那玻璃不结实一下撞出去了可怎么办。”
“哪儿至于,叶氏又不是做的豆腐渣工程。”
“我当然知道不至于,那不就是个心理作用嘛。就那种脚下是玻璃的悬空,博物馆就有一段那样的路,我可害怕了不敢走……”小猫崽剥完一个水煮蛋吃掉蛋白,把蛋黄贴着碗沿滑到王应来的碗里。
电话突兀的响起来,来电显示是个感叹号,王应来心道不好。
小猫崽从他的回复里也听出一二来,赶忙仰着脖子就往嗓子眼里倒粥,囫囵个喝完,等他一挂断就拉着他往屋里走。王应来跟着他往屋里蹭,调侃道:“你急什么,还做得动嘛。”
一支挤了牙膏的牙刷递到眼跟前,小猫崽那边已经怼到嘴里刷上了,唇间白沫满溢,眼神从镜子里直勾勾地盯着王应来唔哝嘀咕:“做不动也得做,搂着抱着亲着摸着,反正得弄……”他一边刷着牙一边把自己那根搂起来贴着小腹,“我还硬着呢,嘿嘿嘿。”
王应来也学他的动作,捋着轻笑,“这他妈药真邪乎,精神都涣散了兄弟还能硬。”
两人的喘息渐渐平复,原本热得贴不住,各自清理着身下的黏糊污糟。清理完了又不知不觉凑到一起手拉着手十指交缠。
“你这趟去,大概就直接在上海呆到过年了吧?”
“应该是。离过年也就不到十天,估计办完事也就年三十了。”大手施力捏他,“舍不得我?”
小猫崽撅起嘴嘟囔,“这还用问?你舍得我?”
王应来轻笑出声,“你现在娇得很。”
“娇?”
“嗯,又乖又可爱,而且很敢讲话,以前还要逼着你说,说了也是害羞得很,现在自己就会讲了,什么都往外冒。”
“那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好,非常好。”他凑近了嘴唇贴着人额头,半是亲吻半是嘬的腻歪不够。
“那我以后,什么都跟你说好不好?不骗你,也不瞒着你,什么都告诉你。”
“以后?”王应来剑眉微立低头觑他,“怎么着,你现在有事瞒着我?”
小猫崽马上贴上来钻进人怀里,乖觉地拉过手臂搭在自己腰侧上。那两根还是半硬的垂在腿间,他给兜起来些拨到一边,小细腿插到人腿间像条小蛇一样盘附在大人身上。
大手抓捏着两瓣臀肉,抬手便是两巴掌,“给你能的,还敢骗我,屁股给你打烂。”
怀里的人痴缠着求饶:“不敢不敢,宝宝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