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仿佛轴承,因滚珠的加入而变得更加顺滑,同时又承受了更大的载荷。
每个人都停留在自己的位置上,尽心“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个操他,爱他,支持他做个小医生的老公;一个不离开他的小小人儿。
王应来昨晚昨晚不仅被人榨个精光还把腰闪了。
一早上起来集右就咬着三明治想笑不敢笑地偷偷瞄他。
集右原本是跟着小顾住在郊区的,可男孩子始终爱玩些,尤其喜欢跟比自己年纪大些的男孩子玩。大哥常年病着本就不欢实,又因为亲身经历了父母之间的牵绊而郁结难解,所以原先哥俩间的交流也不多。反倒是人去世以后,小男孩总是念起哥哥的好,三不五时往集君那跑,寻个慰藉。
集君的公司有点起色以后实在是忙,回回接了他哄上一会就赶快送回到梵茂府去。王应来一开始到家就见着集右跟左彦俩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后来就在书房里各自看书写作业,再后来就一起到楼上房间里关起门来了。
所以升初中的时候集右就彻底搬回了城里,跟着在梵茂府一起生活。
王应来脸上挂不住但更加不好意思主动发作,只能扎着弹力护腰在餐台边慢慢挪蹭。
生活助理小周是助理亲自把关,芳姐辅助调教出来的,很懂眼色,悄悄上去带了一下把人送到座椅边。
他望着那高脚椅心里气得骂娘。房子有得是,偏偏左其中就喜欢住在梵茂府。这边虽然还算宽敞但装饰实在反人类,都是当时那先锋设计师的手笔。他后腰好像错位了似的骨头压着筋,挪动都费劲根本不可能坐得住这椅子。
这边王应来正扎俩手杵着后腰下不来台,罪魁祸首从里面姗姗来迟。
左其中昨夜得了好伺候睡了个安慰觉,最后那一遭时他已经昏昏沉沉的了,根本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他神清气爽地施施然而来像个儒雅长辈似的笑眯眯叮嘱集右去新学校的事。
“咱们集右今天就是高中生啦!一会跟你小哥一起去学校,他只比你高一个年级,有什么不适应的尽管……”话音还没落,电梯开门的“叮”声响起,他先是跟集右对视了一眼,又去瞟王应来,转而听到电梯闭合的微动。
王应来说:“好像已经走了……”
集右把剩下的半个三明治塞到嘴里,慌忙拎着书包往外跑,校服散落在地左其中又给捡起来追上去硬塞到书包背带里。
待他再回到餐厅,王应来还是那样子叉腰扶胯的站着,望向他的眼神满是幽怨,“一早起来都没看我一眼……”
左其中像个小金丝猴似的捞着臂膀缠上人颈间,刚一动作就引得人呜嗷叫唤,猛喊:“不行,不行,停……”
小大夫立刻原地立正站好,换上了一副正经颜色:“这位患者,想不想治?”
“你个开膛破肚的还能会治这么精细的病儿?”王应来那破嘴是一天也闲不住,都这份儿上了还臭贫。
左其中眯缝着眼附身下来在他耳边吹气:“给你台阶赶快下,错过这村可没这店儿了。”说完又立刻回正身板,又端起一副儒雅医生的模样来:“怎么样啊,治是不治啊?这位患者,你要不治就赶快挪地方,我还要给下一位看诊呢。”
王应来那眉头皱得老高,“你还有下一位?”不等再说就看见左医生拉下一张脸转身要走,他连忙分出一只叉腰的手去拉人:“哎!哎!别走啊!我治,我治还不行吗?”
医生手肘一抖:“这位患者请你注意一点,别拉拉扯扯的。”
“跟我来!”
俩人一前一后,一快一慢,一走一挪,终于进了冥想间。左其中连搀带扶把人安置在里间的康复床上。往常都是运动康复师分别在这上给他俩松弛肌肉,这还是头一回只有他们两人在这。
王应来躺下的过程又疼的龇牙咧嘴的,躺好后顺从的被摆成了逃生通道小人的样子。
“这是干嘛——”
“嘴闭上,说话影响疗效。”他话没说完就被左其中打断了。
只见小医生上下摆弄,尝试了两种方向,直接上手就给他“咔”的别动。他在这正骨的过程里清晰的听到了“咔咔咔咔”的声音。
掰完好像确实舒服了一点,感觉滞涩的位置回过了弯。王应来还没感受好,就有麻蛇般触电的感觉从后腰盘旋向上,贴肤滑过又麻又痒地立刻打了个哆嗦。
有一双细软的指尖在人身上游走,准确地绕着敏感的红粒打圈。
“唉……你——”他抬手隔着衣料按住了那作恶的罪魁祸首,“别闹。我动不了。”
左其中站在康复床的床边,低头望着床上懒洋洋的爱人,一双猫眼儿含着挑逗的笑意,“怎么,王总嘴也坏了,要请病假?”
王应来无奈地抬手扒掉他一截裤子,那根确实已经挺硬的了,从裤子上掉出来就在他鼻尖眼前,他只好认命的用手指掂起来吸到嘴里舔,边嘬边嘟囔:“自己动,我腰不听使唤。”
康复床的高度远比普通的床更合适,左其中膝盖抵在床架边,一双手直接从额间伸进王应来的发根里,撸出一个干净敞亮的大脑门来,故作低沉的声音冷冰冰的:“不许上手。”
王应来被他抓着头发推开了脸,那根勉勉强强贴近,被人捏着在他唇边戳刺又响亮的“啪啪”打脸。
“张嘴,伸出来。”
他乖顺地伸长舌头,舌尖勾转着刮擦软乎的冠头,在左其中舒服的闭眼享受时悠悠然来了一句:“老炮儿养情儿未成而中道崩殂……”
猫眼儿眯缝着夹他:“吃鸡巴还堵不上你的嘴。”
王应来生病在家躺着休息了几日,人是清闲了可嘴是一点没闲着。有一回他刚抱怨一声,就被人按着后脑勺生生怼着往嗓子眼儿去了几下,给他怼得干呕。
他在那儿玩命咳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左其中捏着自己那根晃悠,来了句:“你这哪儿哪儿都不能用,怎么办呐,你要憋死我?”
这边刚顺过点气来,一听这话差点又撅过去。王应来气急败坏但又理亏得很,怒了一下又赶忙丧眉搭眼的往人胯边蹭,“甭老提以前成不成?这点儿事儿翻来覆去的怎么还没完了呢?”
这几年朝夕相处生活在一起,俩人的默契一日更胜一日,日久以后,左其中那隐藏的脾性算是彻底爆发了,不瞒人不藏事儿,被爱着更是有恃无恐,恶劣得一点不避人。三不五时提以前,没事儿就学王应来过去那些霸道的言语,偏王应来自己心虚,他做人金主的时候确实不曾过多考虑小情儿的心思。
有时候他也想回击,可人家根本不虚,张嘴就是:我就这样,你要不要吧。
要,要……要!
这会他讨好地扶着人家那根贴在自己鼻梁上,越过平坦的腰腹,对上一双盯着自己的含笑猫眼儿,发出了请求:“你哄哄我吧!”
一声轻笑伴着挑眉,他被人推着肩膀好好儿放倒在床中间,跪骑而低俯的身形拱耸着附在他耳边,粘腻又勾人地轻语:“二爷……操我……”是他的小猫崽回来了。
猫眼儿弯垂着悬在他眼前遮蔽了灯光,那瞳仁的清透晶亮一如当年。捻窄的舌尖勾在他的下唇窝里,像是砸糖一样星星点点的吻他。他捋下去掌下是顺畅的皮肉和挺翘的臀,有一个黑色绸缎的圆润线条在他脑中一晃而过,被耳边加码的情话又勾回现实。
“哥哥……大宝贝儿……”小猫崽清醒时总是变着花样儿叫他,迷糊时更是下意识念叨他。
王应来被人三两句哄得发昏,憋不住的笑挤出了一脸褶子自己都毫无察觉,明明受用得很,可老京城人傲气了一辈子仍然改不掉一张破嘴:“你可真是,张口就来。当初做什么医生,我应该捧你,说不定早就拿奖了。”
“那恐怕是不行,”小猫崽挤进他怀里拿硬脑壳顶人,“我只想给你一个人演呢。”
“你他妈,”王应来听着他这个腻歪声下面硬得疼,让人隔着裤子捋出个条索状,指尖隔着布料刮擦冠沟的凹陷,磨两下他就忍不住嘶嘶吸气,“妖精啊,要老子命。”
圆润的猫眼儿收了晶亮,换上含情,同样直楞的睫毛同样的眨闪,可王应来不知为何就是能看出两个既一样又不一样的人来。
“应来,操我。”左其中的声音也是同样的轻,可就是不一样的呢。
那又怎么样呢,不论是谁,都是他。
都是他爱的他。
都是爱他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