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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昨天过来从办公室拿了几套王应来的衣服，也给小猫崽带了洗好的新衣服，T恤运动裤之类都是小孩爱穿的。小猫崽在一边嘟囔找不见自己那条黑薄绸的裤子。王应来想着估计是仇时君给穿走的，又想起刚才在浴缸里那絮絮叨叨的一大堆，怕小孩心里介意，于是问道：“你说你知道还有个人一起弄你？”
“嗯，我能听见你跟他说话，乱糟糟的，但我就是醒不过来！”
“你还听见什么了？”
“就是说话，乱糟糟的，也不知道都在说什么，我能听到声音但是就是听不清。”
“我是叫了个人来帮你舔舔。”王应来怕他想起被村里人猥亵的事，有点担心地问他：“你心里膈应吗？有别人舔你。”
幸好小孩儿心挺大的，笑嘻嘻说着，“还行吧，我就当解毒治病呢。”
王应来看他神色无异，又起了逗人的心思，“那要是小卷儿那大肚子客人呢？他帮你解毒怎么样？”
小猫崽一脸惊慌，“怎么解？他要就是摸一把，那我就当被狗咬一口。”
王应来憋着笑说：“要是像我叫的那个人似的，那样舔你呢？”
“我，我想剁掉。”
“那要是像我昨晚那样呢。”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你别说了，好恶心！”小猫崽捂着耳朵跺脚。
“你现在恶心，你昨晚高兴的要死，叫得楼上楼下都能听见！”
“昨晚不恶心，昨晚爽得很！是一想到跟那个大肚子干那事，我才恶心！”
王应来看他急得面红耳赤的原地跳脚，听着那句“昨晚爽得很”，感觉胯下又发胀。还生着病就这样，真的是种马上身。
又吃一次退烧药以后他感觉好多了，约上张晓磊下午就去给小猫崽办落户，早落听早安心。
张晓磊今天再见小猫崽，看他状态是跟前两天大不相同了。头发乖顺服帖，眉眼间神清气爽，眯眼一笑唇红齿白一小孩，怪不得二哥喜欢。
“到的时间刚刚好。正午休呢，咱们抓紧。”
张晓磊有条不紊地按程序一道道完成工作，最后打印一张回执条，转手就给撕碎了塞到小猫崽手里，“出去以后随便找个地方扔，分两三次扔。”
三个人一起去潮州菜吃中饭。王应来让大师傅出来跟张晓磊认个脸熟。
上菜以后，小猫崽按着二爷在家教得那样跟张晓磊道谢，“谢谢张叔那天救我。”
“哎，别叫叔啊，叫磊哥。”
王应来瞅他，“跟我叫爹，跟你叫哥，你要乐意我也没话说。”
小猫崽说：“我没叫你爸爸啊！我一直叫的二爷。”
王应来舌顶腮，眯眼道：“这回放过你，下回让你叫个够。”
桌上人一听都懂，一个哈哈笑一个大红脸，小猫崽恨不得脑袋塞到桌子下面去。
张晓磊赶紧出来解围：“没事啊乐乐，咱们自己家人，不讲究这个！你磊哥我也喜欢这种情趣儿！”
小猫崽一脸天真懵懂，探究问道：“磊哥，你在床上喜欢叫人爸爸？”
王应来憋笑憋得想死，整个人像是调成了震动模式，颠起来了都。
张晓磊也跟着笑，笑完收了神色特别郑重地跟小猫崽说：“王杰乐，你没什么可谢我的，记住了吗？”
小猫崽明白这事马虎不得，认认真真点头，“我记住了。”
给小猫崽送到宿舍楼下，王应来把车熄了火，拉着人坐到后排。
“干嘛呀，怎么坐到后面来啦？”小猫崽不明白。
“没事，搂你一会。”
“一会上去就收拾行李，没用的破东西不拿也罢。晚上不许去上班，跟屋里老实睡觉。明天我过来接你。”
“接我干嘛去？收拾行李干嘛啊？”
“搬家。”
“搬家？”小猫崽先是有点没转过弯的疑惑，转瞬便雀跃起来，脑袋差点顶到车顶，“啊啊啊啊二爷你是要包我了是吗？是吗？”
王应来无奈，包养这词是难听，也是事实。倒是卖身这位没心没肺的全不在乎。
任何一个有点经验的情儿这时候都会羞涩地说：你喜欢我吗，我算什么呀。逼着金主说出什么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是你男朋友、老公之类能确认关系的词儿。动不动还得要人承诺，什么我一定对你好，我就爱你一人，诸如此类吧。然后再趁着浓情蜜意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提点财物要求，这才是当傍尖儿的觉悟。
这样欢呼雀跃当着人面就庆祝自己卖身的，属实少见。
“是呀，是你想要的吗？”
“是！我想要！”
王应来其实也松口气，有点庆幸，也有点感谢这小小人儿，让他不至于陷入到要讲甜蜜谎言的境地。他是不屑于讲的，但如果是小猫崽的逼问，他也不知道自己将会如何作答。
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我算什么，我是什么身份，我怎么面对你的朋友，我怎么介绍我自己。以前不是没人问过，王应来反问她：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自己心里没数儿是吗？后来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他不喜欢不懂分寸的撒娇卖痴和胡搅蛮缠。生活重压之下，他只想在床上轻松点，爽就完了。床以下的糟心事儿层出不穷，他的床上需要人知情知趣卖力些，少说废话。
像黄毛那样的也还不错，拿钱办事，办完走人，从来不多话也不联系。就是差点情感交流，没有这种水乳交融的身心合一感。是啊，你要人少废话别谈情，又让人做有情的爱，未免双标太过。
所以小猫崽这样就很好，他很受用，好像量身定制的。
“你回去呢，也想一想，想怎么跟我过。”
“想什么？二爷我没被包过，我不知道要想啥……”
王应来哑然失笑，是呢，他一个猫崽子知道个屁。
“一般呢，就两种。要么就一锤子买卖，你跟着我，一应生活我掏钱，等我啥时候玩够了再给你一笔钱。第二种呢就跟打工似的，给你定个月薪比如一百块，再定个工作时长，比如仨月。每月月初给你发一百块，给够仨月咱俩就掰。”
“一百也太少了吧……”小猫崽嘀嘀咕咕的。
“打比方你懂不懂！你是不傻。”王应来搂着他手里又开始不老实，摸摸脸蛋舔舔耳垂，像是稀罕不够似的。
“那，‘掰’是啥意思？就是不在一块了？”
“对，掰了就不见面了。”
“啊？为什么啊？掰了就不那啥了呗，怎么连面都不见呢？”
王应来一时语塞。
小猫崽小心翼翼地问：“你会像杨总那样吗？掰了还去店里找云翔，又要打人又不给钱还不许他去上班。”
杨会挺损呐，不给钱还不让人自己挣，床上狠点就罢了，怎么下床以后还打人。
“心放肚子里，我不打人，至少不打你。我不喜欢跟人藕断丝连的，所以掰了就没有再见面的必要。咱俩要是掰了，我也不会去店里找你，到时候你拿了钱愿意干嘛去都成，要是还想上班就回去上班。”王应来认真回答他。
“那，那第一种，是什么时候你就玩够了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天两天的，可能是一年两年的。”王应来自己也不确定，小猫崽不问的话，他都没想过这些细节。
“一两年吗？”
还没开始就在讨论结束，王应来怕他心里不好受，“也有可能十年八年的，这都说不准的事儿。”
“那打工呢，仨月一到就得掰么？”
“也不一定，可能到期了我还是喜欢你，想操你。那就再续三个月。”
“哈哈哈哈然后再续三个月，再续三个月，续一辈子。”小猫崽在后座上笑得滚起来。
一辈子。
他结婚的时候，小顾想要个西式的婚礼，他对穿西装婚纱没有任何意见，等得知要讲新人誓词的时候他不愿意了。几个版本的誓词里都有一生、一辈子这种词，他不愿意做这种承诺。这种时限太长的事情有很多变数，他不愿意轻易说出口却做不到。
其实可能也没人来追究他，是他自己不愿意。
最后还是说了的，结婚嘛，别闹得大家不高兴。只是他简化说：从此我们成为一家人，我以家人之名爱你、护你、支持你。小顾还是不高兴他临时改词，所以洞房都没让他进。反正小顾怀着孕，他也无所谓进不进洞房。天大地大有的是床。
“那，那……”小猫崽还要问。
王应来打断他，“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最后一个，真的是最后一个！”
“说吧。”王应来无奈，他又有点烧起来了，眼眶涨热，脸烫得很。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呢？就是，就是你有什么要求呢？”
这倒是没想过，扒着屁股等操就行了，好像也没别的事儿。
“没什么特殊的，就像这两天一样，吃饭、睡觉、洗澡、聊天。”王应来想了下，“可能再来你们店里，你还陪我来，不用卖烟了，就陪我坐着就行。我就不用再花钱找别人了，省钱。”
“就这么简单？”小猫崽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还简单？就你这屁股，我都折腾了多久才进去？我鸡巴差点憋坏死了。”
“嗯，那我知道了。就是得操爽，还有问话必须得答，还有草莓要喂你吃。”
他还挺会总结。
“我觉得你说的有理，回头我拟个协议，把你需要做到的事都白纸黑字写好，让你签字画押，但凡你要做不到，看我怎么罚你。”
“怎么罚，操屁股吗？”小猫崽笑嘻嘻地，“我不怕了。前几天我还怕呢，现在我不怕了，还挺舒服的，这种惩罚可以放马过来。”
越说越嗨起来，连放马过来这种词都用上了。
“你想得挺美。我操你还给我自己累够呛，到底是罚你还是罚我？罚钱！犯一次扣一万，犯两次扣两万！”
“才给一百，就要扣一万。我这不是赔本买卖嘛！”
王应来让他给逗笑了，“你是个好生意人，不愧是我王家人。还知道赔本买卖。”
小猫崽跪起来捧着王应来的脸，说道：“谢谢你二爷。”
眼睛晶亮亮的闪得王应来心内晴空万里。
“我知道你什么都替我想，你喜欢我呢，我也喜欢你。”小猫崽嘬他下唇，小舌尖伸出来舔他，他也舌尖绞缠着回应。
“唔，二爷你好像又发骚了，你舌头好烫。”
“你才发骚。”
“好呀好呀，我发骚。大哥～来玩儿呀！大哥～亲嘴儿不！”他一边说一边又去嘬着亲王应来，王应来浑身发烫感觉自己脑子短路了要。
“二爷，你让我想一下再回答你好不好？”
“行，想吧。好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