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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时君第一次见王应来,就感觉到这位客人应该是玩女人多一些,所以带着人玩弄自己挺有乐趣。原本他就挺喜欢和王应来做爱,上次被人给弄得很爽,失神的时候甚至渴望王应来给一个吻,失控且疯狂。
“你想不想——”仇时君挑着眉问。
王应来看他发情那样子,心里确实痒,“想是想,可惜家里有饭。”
“真没劲。”仇时君冲他翻白眼,“你不会以后天天可着这一口饭吃吧?”
王应来原本没理他,转念想到董局的事还没安排,“这么欠操,晚上我给你派一好活儿怎么样?”
仇时君立刻跟他拉开点距离,狭长的眼睛眯起来,一脸我知道你想干嘛的表情,“哪个?”
“最那边,吃西瓜那位。”
仇时君看了一眼,闭眼皱眉想了两秒,回道:“这个真不行,我对自己下不去这么大的狠心。”
“加钱。”
“加多少?”
“你开吧。”
仇时君笑,“你不怕我狮子大开口?”
“嘴多大眼儿多大,只要你吃得下。”王应来也笑,“帮个忙吧。”
仇时君一脸吃了苍蝇的为难感,“你是有事求人啊,还是亡羊补牢啊?”
王应来也是正经回答,“给人赔罪的。”
仇时君忽然想到,今天一直没见那卖雪茄的小乐乐,“不会就这位给‘极品’下的药吧?”
王应来点头,“聪明。”
仇时君看着那边,想了一下说:“这事我给你找个别人来办吧,行不行?”
王应来有点信不过,“贴谱儿吗?”
“放心,我跟着就得了,给您这位领导来个二龙戏,保准满意。”
“行吧,你有信心就行。”王应来给他撂小话,“搞砸了我真弄死你。”
仇时君拿手机发了几个消息,抬头说:“等人吧。”
王应来拉开包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一万多,“回头你再找我拿钱。今天没预备。”
仇时君也跟着往包里看了一眼,“够了,不加了,你出点别的吧。”说着往屋子当中瞟,示意王应来看。
王应来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屋子中间是何传仲。
何传仲正在唱一首粤语歌。穿着个蓝衬衫,袖子挽到肘弯,露出来的小臂修长,拿话筒的手上有个戒圈。西裤的长度不长不短刚好,鞋子整洁铮亮。在他们那行业里,算是少数能把正装穿对、穿好看的人。
“看上了?”
“您就说,行不行嘛!”
王应来哆嗦了一下,“你可别跟我撒娇,我着心里直发毛。”
“二爷——”
“好家伙,你这可是头一回叫人!”王应来讽刺他,“这是真发情了。”
“我也不要求多,名字和电话就行。”
王应来一边拿手机给他找,一边说:“你隐秘点,别弄得跟我派你去腐蚀人似的。”
仇时君翘着二郎腿往手机里输号码,“我看着那么没溜儿嘛?”
“不好说,操爽了我看你也是哆哆嗦嗦顺毛儿得很!”王应来看他存的名字是“3.31金丝边8888”,转过头去看,何传仲确实戴着副金丝边眼镜。
仇时君出去接人回来顺便带着自己的包,趁着灯光昏暗从王应来包里拿了一块砖放到自己包里。人来了先在王应来身边坐下,是个一米七出头的小男孩,长得很白净,坐下来乖乖打招呼:“二爷。”王应来靠着沙发看他一眼,算是应了。
仇时君过去董局那边站到沙发后面趴着耳朵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看他招手,刚来的小男孩就过去了。董局身边的女孩就起身到王应来身边。
“二爷,”女孩给他打招呼,“好久没进您的房了。”
王应来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也是看了一眼,没吱声。
仇时君把小男孩留在那边就回来了,“让她出去呗,在这也没什么事了。”
女孩挺感激的看了仇时君一眼,又很期盼的看着王应来。王应来点点头,仇时君就喊金扬给女孩记房台卡然后让人出去了。
“你还挺替人着想。”王应来说他。
“反正一大屋子人也不差她一个,出去万一翻房了呢,多赚一点是一点咯。”
王应来手机响,是小顾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家。
“我准备撤了,你不许走,在房里给我看会儿。”
“行吧,我的金主爸爸。”
王应来去给领导们打招呼准备撤。
“林总,我这家里媳妇怀孕呢,五六个月了,晚上不搂着我睡不着,您看,”他亮信息给林司长,“催我呢。”
“哎,老婆都搬出来了,我哪能再留你哦。”林司长也笑。
他回身又跟唐局和董局说,唐局没说什么。董局忙着跟仇时君带来那小孩说话呢,冲他摆摆手,给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就放人了。
他拿了包趁着灯光昏暗先溜,一边走一边给小猫崽打电话。身后白羽也跟着出来,他看了一眼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走。
“你到家了吗?”
“收拾完了吗?”
“嗯,我现在来找你,你拎东西下来吧!能拎动吧?”
“行,我知道,就上回有个石墩那,我知道。”
挂了电话,看见白羽还跟着,“你——有事儿?”
“二爷,有个事儿,我想问问你看行不行。”白羽四下看看身边有没有人。
王应来招手,“你跟我走吧,外面说。”
俩人走员工电梯下楼,进了电梯,白羽说:“我今晚陪的那个客人应该是很重要的吧?”
王应来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地,也没理她。
“我想试试。所以先跟您打个招呼。”
“试试?”王应来不太懂,“跟我也说不着啊美女。”
“嗯,毕竟是您的客人,我觉得还是得报备一下。我不想干了,想找个道儿出去。我感觉这个客人挺文明挺好的,所以……”
“也不是我的客人,今天坐庄的是屋里姓赵那位。你这事跟我说不着。”电梯到了,王应来抬腿就出去了。白羽也追出来,还是跟着他。他只好回头说:“自己决定吧,路都是自己选的,好赖都是你自己受着。”他脚下也不停,但白羽得了话,就没再跟。
她确实不想再干了,熬不起夜也喝不得大酒了。一直就想傍个人,给自己找个去处。今晚这个谈吐实在很不错,一看就很有格调也完全不动手动脚的,如果能聊上,往后日子应该也好过。
只是怕手里没钱,还是得找人付钱。
她也看得出来,姓赵那个就是个小喽啰,今晚二爷在屋里陪了大半宿,肯定是重要的客人。二爷没答应,那就是不会替人付钱。但好歹也没不许,那就看自己了,未来日子还长,能不能混套房混辆车的,全看自己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