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亮马桥楼下见着小猫崽正站在单元门外,一会踢一脚腿边的箱子。一见王应来他就站定了也不敢说话。
王应来开门,他就拿着箱子跟在人身后。
一路无话进了家门。
“二爷——”人家不看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脱衣服往洗手间走。
“二爷——”他还没说完,被人拉住两下就给扒光了一把推到淋浴间里。
王应来把喷头拿下来直接打开对着小猫崽全身喷。公寓楼的24小时热水要放光一整条入户管线才能有热水进来,三月底乍暖还寒,房子里暖气已经停了,空调也一直没开,室温低寒。冰凉的水加上淋浴头近距离的冲力,激得小猫崽一直哆嗦却没叫出声,只是咬牙倒吸气。
水热起来,王应来把淋浴头往地上一扔,水压带着淋浴头满地乱窜,水花喷得到处都是。他出去前丢下一句“自己扩好再出来”。
小猫崽不知道什么叫“扩好”,打点沐浴露泡泡往后面探,手也不太容易够得着。随意用指节塞两下就感觉涨得难受,只好匆匆冲洗一下就出来找人。他一路浴巾披着擦,走过卧室,又走到客厅,看到王应来坐在沙发上正盯着浴室出来的方向,就赶紧扯了浴巾要往王应来身上爬。
“下去。”
他不知道要下哪去,王应来下巴往正面两个腿间的地上虚抬,“那儿。”
他赶紧连爬带蹭的到人胯下两腿间,背后顶着茶几,这块空间属实不大,坐也不行,跪也局促。只能规规矩矩跪坐好,王应来那根正好就在眼前,半硬不软的。
王应来两手随意的放在身体两侧,搭在沙发上,盯着小猫崽的眼珠看。小猫崽让他一盯就很心慌,又想起在酒店浴室里那一次,深不见底,毫无情绪。
冷漠的声音响起:“等什么呢?”
小猫崽赶紧伸手握住他那根从下往上的捋。
“用嘴。”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也熟练了些,赶紧张嘴含住冠头,虽然还是张不大,仍然努力的吸吮舔裹,小手配合着上下撸动。一边还小心翼翼的抬脸看人的表情,二爷还是直直的盯着他。
小猫崽动作太轻柔了根本按不住王应来内心的愤怒和欲火。大手按住人后脑勺,往下深深捅了几下,小猫崽瞬间呛得涕泪横流,使劲往外挣,后背把茶几都顶得挪动了些。
王应来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背上,把人又勾回身前,“再躲?”
小猫崽看他那眼神真的很吓人,赶忙擦下脸又伏上去含进嘴里,这次自己努力的调整着往里进,尽量配合着呼吸,顾不上再看王应来的表情。
王应来心里也是一阵酸麻,生理勃起却没什么心理快感。小猫崽涨红着脸,嘴角被撑得似要崩裂,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这有什么意思呢?
他把人拉起来,“上来。”
“自己做。”
小猫崽不懂怎么个自己做法,拿浴巾擦了一把脸,有点抽噎着爬到王应来身上,伸手扶人肩,王应来抖开他,“扶沙发。”他就赶紧去扶后面的沙发靠背。王应来手腿都松散搭着毫不配合,小猫崽在上面上下左右拱了一会不得章法。
王应来伸手摸了一下后面,干涩的微张一点缝隙。
“让你扩好再出来,听不懂?”
“我,我不会……”小猫崽又要哭,着急又委屈。
“不会怎么着,回回等着我伺候你?”
小猫崽想起之前几次,二爷如何舔吻自己的乳尖、耳垂,指尖轻柔的扩张,还帮他搓揉前面,让他舒服缓解。越想越委屈,眼泪又落下来。
“滚一边去哭完再来。”
王应来抬手把他掀下去,拿浴巾擦了擦身下的口水津液粘腻。
小猫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为什么啊二爷,为什么——”
王应来看看他,扭头按开了电视,“这活你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滚回去卖烟,让他们再给你找个下家。”
想到云翔那一身伤,想到杨会,想到小卷儿和他那大肚子的客人,还有,还有那个有点秃顶的老头,他身边的人还逼他喝下药的牛奶,掐着脸硬往下灌。
小猫崽不禁浑身打颤。
二爷已经比那些人好太多,大多数时候是温柔的,只有自己惹他生气的时候才会露出那种生人勿近深不见底的眼神。自己被下药的那几天,二爷贴心的照顾,他自己都累病了。
忽然也不再那么委屈。
之前二爷替他弄的时候都是用的润滑剂,应该是有用的。
他跑进卧室去拿,先挤了一节在手指上,站着就往自己后面推,不知道是手短还是姿势不对,反正就是没办法像二爷的手那样进得那么深,勉勉强强进两个指节,来回搅了搅就拿着润滑剂又回到客厅。重又爬到沙发上,手心里一坨将融未融的润滑剂覆在王应来那根上,软了几分的性器被上下撸动几下又开始硬挺起来。
小猫崽又赶忙爬回王应来身上,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伸到后面去扶那根。但是那根还是大又很有力,他扶不住也找不准,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臀缝中间来回戳。
“二爷,你帮帮我好不好?”小猫崽小声求着。
王应来看着电视画面也不看他,伸手摸后面是微微张开着湿滑黏润的一片。大手抓着伸在后面的小手往里塞,那小手绵软细长,一下子两根都被塞进去紧紧绞住。
小猫崽很想接吻,但是想到今天二爷一直在回避他的触碰只能把头歪向一边,自己咬着嘴唇艰难的抽插扩张。二爷的头也歪在另一侧看着电视机,以前他都是看着自己的,知道自己想接吻的时候就会凑上来,还会亲自己的乳尖。
二爷说他不喜欢强人所难,果然,这样确实不舒服。
王应来歪着头却看不进去电视。
小猫崽歪着身子,细白的手腕在腿间弯曲抽插,两根手指顺滑的进出,每次抽出都亮晶晶的拉丝,翻出穴口一圈嫩红的软肉。小人儿自己得趣儿了开始低低的喘息,从脸上蔓延到全身情欲的潮红。
胸前红点在自己的身上有意无意的擦过,已经红肿充血挺立起来。
他的腰太细瘦了,肋骨和脊柱都根根节节分明,这样伏在自己身上又费力的撑着沙发,全身的细碎肌肉线条都绷紧了显现,像画出来的人儿一样。虽然腿长可毕竟个子小,屈膝跨在自己身侧的两条腿尽力的打开到最大才能落在沙发上,下身的囊袋和大腿的嫩肉揉蹭着自己那根,酥麻爽快。
他快要绷不住了。
小猫崽伏在人身上扩张的差不多就往前坐坐,伸手去扶那根,刚一对准就往下坐。他没有经验掌握不好,坐得太猛一下就推进去三分之一,撑得倒吸一口气,额头立刻冒出细小的汗珠来。
王应来也悄悄地长吸气,坚硬顶开肠肉又被痉挛绞住死死的箍紧,顶端被紧实缠裹密不透风无法前行。他感觉自己血往头顶窜,青筋突突地跳。
小猫崽在上面不敢动,实在太胀了。
二爷那根又大又硬好像刑具蹂躏他脆弱的甬道,顶端的蘑菇冠头刮擦着丝丝嫩肉,又痛又痒又酥又麻。他感觉好像整根都进去了怼着他仿佛受刑。可伸手下去摸,不禁又再倒吸一口凉气,心顿时凉了半截。外面还有那么大一截,他人抬起来半悬着,手根本摸不到底。
缓了一会,小猫崽开始上下动起来。
他实在不会,只能笨拙的上下抬屁股,两个手艰难的扶着人肩两侧的沙发靠背。手臂也不够长只能将将环住扶着,瘦白无肉的胸脯贴着王应来的胸肌,时不时刮擦到乳尖,零星的酥麻传来。
就这样上下套弄一会,他忽然感觉触到了哪里,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腹中传来,霎时传遍全身,膝盖跪不住的想往下滑,反而进得更深了些。背在身后的脚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腰跨一挺,里面那根就弹了出来,正打在王应来的小腹上。
王应来被撅这一下痛得咬牙,他看着小猫崽那迷茫的眼神,知道他这是快到了。
“继续。”
小猫崽赶紧又把那根推进去,重又坐下去吃进大半,闭着眼上下套弄。王应来盯着看他的表情,见人一皱眉就厉声说道:“不许抬起来。”
小猫崽睁开眼满目慌乱,那酥麻的感觉又来了,从小腹传至全身,他的后腰忍不住想要前后耸动,二爷却不让,只能生生吃下来,两条小细腿控制不住的颤抖,脚丫已经微微悬空,绷紧了脚趾不受控的哆嗦着。
自己那下面滴滴答答的流水,全都落在二爷的腹肌上。二爷今天不让碰,这样弄脏了要生气的吧。他这样想着赶忙就去擦腹肌上滴落的腺液,又去扶自己的小东西,裹住冠头想接住那些液体,却意外的酥麻爽快,忍不住自己包着冠头揉搓起来,不消几秒就闷哼着直冲人腹肌射了出来。
这一套行云流水又手忙脚乱的操作王应来看在眼里,只觉胯下跳动,看他高潮时紧绷的小脸和颈侧绷直的锁骨青筋,紧紧咬着下唇盯着自己手里射精的小东西一脸茫然,却憋闷不敢出声的样子,恨不得立刻拉下来吮裹那张小嘴。
高潮余韵未消,下面还在一吸一放有节奏的缠绞着自己那根,胀痛不减分毫,眼前粉白的小胸脯也在一起一伏的喘息,红点嫣红跳动。
王应来把他掀下去,兜腰摁在沙发靠背上挺身一怼,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几乎尽根没入。虽然有臀上的肉缓冲还是进入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小猫崽被顶的眼冒金星,下意识向前扑闪想躲开这根怪物样的刑具。
可沙发抵着墙,小脑袋也无法向前,只能扬起上身腰背反弓,一时间肩上的小肌肉粒粒分明,“疼!疼——”小猫崽哭喊出声来,“二爷!我疼!”
王应来不理他,稍微没那么深却还是大力的冲撞着。
那根又硬又长一下下顶在从未到过的深处,小猫崽不知道如何体会,只觉得眼前漆黑又光亮,全身麻木却痛快,肉感的刺痛和神经的跳跃交织,复杂难懂。
他哭了,也喊了,二爷却没停下来。
二爷又说话不算话。
小猫崽实在是扛不住这连番冲撞,想爬出这铁硬身体桎梏的牢笼。可是二爷手臂掌着他的腰跨,他根本挪动不得。干脆歪到一边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跌进了沙发里。那根刑具终于从下体滑出去,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甚至感觉,离体的一瞬间,有冷气落进里面去,冰凉的。是合不上了吗?
王应来又挤了一节润滑在边缘,两根手指略探一探把润滑推进去些,半跪半站的再缓缓送进去,进到根底。
细瘦的腰被两只大手紧紧把住,一丝都挪动不得。那复杂交织的感受又传上来,小猫崽脑袋一片空白,小腿不住地向上反踢,手也背到身后去抓王应来的手臂,慌乱间抓出几道血痕来,嘴里不住的哭嚎着:“疼,二爷!我疼!别弄了!别弄了!”被人抓住他的手反剪在背后,他就扭着腰往前爬,想要挣脱下面恐怖的深度。
王应来抽出来,上面已然带了一点点血红色。他拿着浴巾抹了一把小猫崽一脸的鼻涕眼泪,胳膊穿过腹下把人捞起来往卧室走。
小猫崽感觉到气氛的诡异,对危险的恐惧让他下意识的挣扎,可是手脚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卧室一片漆黑,他被扔在床上,一回头明眼看到外面的街道的光透进来些,反射在二爷的眼睛里,平静无波深不见底,是他最怕的样子。
他半爬半跪地扑上去搂着王应来的腰,“我错了!二爷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乖,我听话!我再也不求您了!我不见云翔了!”他一连声地哭求,变声期的嗓子瞬间卡顿暗哑,“你别这样行不行,我害怕!我害怕!”
王应来抹掉他的眼泪,转身从衣柜抽了一根领带出来,“别哭了,留着点力气。”
小猫崽慌忙挣扎,“不要!二爷不要!别绑我!我真的错了,别绑我……”越说声音越弱,“别这样,求您了,二爷别这样……”
王应来已经把他翻了个个用膝盖别住腿弯,一手钳着两个手腕捏着领带一头,另一手把领带绕到面前从嘴里拦过再绕回身后,把两个手腕捆了个结实。小猫崽嘴里卡着领带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床上,只能歪着头艰难喘息,嘴里呜呜咽咽再讲不出话来。
王应来跪骑在他背后扒开臀肉,边缘一圈已经翻出来带着丝丝血红不受控的收缩。他看了一会,扶着自己又挤进去,没再插那么深,缓缓的抽送。
小猫崽也稍微缓过一些,没有再哭了,跟着他顶撞的节奏一下一下拱在床上。
他下面挤在床上磨得难受,只能提起一点胯,略微撅着屁股给下面留出点空间。二爷伸手帮他把稀软的小东西从下面腿间捞出去,他却因为姿势的调整,整个前胸都磨在床单上,胸前两颗磨得舒爽又痛麻,嘴里一直“唔唔”的想叫二爷放开他。
只要不顶得那样深,他可以配合的,他听话的,不用绑他的,这样子他真的很害怕。
二爷却没理他。只是在身后深深浅浅地挺动。
忽然感觉二爷加快了速度,深度也控制不住,有一下没一下的总撞到最深处,他又痛得闷声哭,下意识夹紧了臀肉,小腿再次踢打起来。
“啪”地一声响落在他臀肉上,二爷在身后冷冷地说:“放松,别夹。”
他想说我放松不了,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可是只能化作“呜呜”低吟。
二爷趴伏着用腿交缠着压住他的腿,手掌箍着腰臀,自上而下快而深的冲撞,他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又荧光闪烁,时间的流逝没了概念,身体疲惫不堪的麻木似乎也不再疼痛。
二爷说话不算话。他说疼了就告诉他他会停下来。
二爷骗人,他说他在床上不打人,至少不打他。
二爷说的很对,强人所难没意思,一点都不舒服。
王应来看着小猫崽渐渐没了声息,抽插几下就在里面泄了。他泄完还是那样趴伏着,双手撑在两侧,看着一张小脸满是眼泪、鼻涕、口水的糊成一团,发丝混乱的贴在脸边,伸手给人捋了个服帖。
等他爬起来给人解开领带结,进去冲澡再出来,看见小猫崽还是那样趴着一动没动,于是又上手将领带完全从嘴边拿开。小人儿抽噎着昏睡,小嘴去掉禁锢后慢慢闭合上。大手覆上那嘴唇按着揉搓,捏住下巴亲吻了一会。
他开灯站在床边看那一身的红印子。手腕上失血的勒痕,小屁股蛋上一个红掌印甚至有浮起的迹象,扒开臀缝,边缘外翻着红肿一片,丝丝血红混合着精液、体液、润滑剂泥泞的一片。
早春凌晨四点半的京城,从东直门外大街一路到北二环灯火通明。
王应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谁,尤其是这个小人儿。可他就是失控了,他想惩罚他,惩罚他让自己直面一个无力解决的局面。一个有能力却不能解决的局面。
可这些又跟这小猫崽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单纯善良而已。
他哭得那么大声,努力的润滑为了容纳自己。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只是想帮一帮跟自己同屋的小伙伴,他又有什么错呢。他看到他的小伙伴一身伤痕心痛难忍,你也看到了,你不帮他的朋友没关系,可你又给了他一身伤痕。
如今他没有亲吻,没有拥抱,做了一场没有爱的爱。
不知梦里该如何难过,不知醒来伤痕会如何疼痛。
你连留下看他都不忍,未来又打算如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