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生日前一天,王应来先回四合院,跟小顾一起吃晚饭,提前许愿、吃蛋糕。孕晚期收不得公粮,王应来给她按摩着两个人说了会话小顾十点多就睡着了。
十二点的时候他去院子里接小猫崽的电话,俩人对着月亮互相说生日快乐。
早上陪小顾吃完早餐,一到公司就收到何秘书的祝福蛋糕,孟霜的水果篮,还有一些往年也会送来的东西。助理按照往年一样,都拆了分给公司里的同事们。
下午五点就跟发小兄弟们约了饭,他本来不想张罗,只想快点回亮马桥。但是兄弟邀约实在不好拒绝,给这些不着调的惹急了,真把小猫崽的底细扒出来也是搅得他不安生。现在只有杨会稍微了解些,因着云翔他们俩也都心照不宣互不探听,暂时保持着和谐。
生日一向是罗汉局,谁也不能带人。又是在京A烤鸭,这是一个发小家的餐厅。大家嘻嘻哈哈连吃带聊,完事还张罗要去坤爵汇。王应来又拒绝,但也还是被发小强制给扭送着一起去了。
这是这几个月来他第二次来。
陈助理见了王应来也是笑得一脸灿烂。上次下药的事以后二爷就跟刘总把乐乐给要走了。当初是刘总授意他帮忙做成的这件事,如今人这么合心意,二爷高兴也给他转了五万块钱。他得带一百个房才能赚这么多小费,自然是喜上眉梢。
只是这二爷就真的再没来,会员卡里还有十几万没消费。如果就此没了这个财神大客户反倒得不偿失。
二爷办事是真体面,没想到根本不用他提,就主动推了两个发小兄弟给陈助理,还说他的卡就给兄弟们随便划。末了又问他这个月任务还有多少,八万,二爷直接又充了八万。这才刚月头而已。
他想问问乐乐伺候的怎么样,刚提一嘴就被二爷给打岔打过去了。杨会跟他说,以后甭提内孩子,就当没有过这号人。
洋洋也是两个多月没见二爷,她认识二爷七八年都少有这种情况。
二爷不一样了。
他以前也是微微带笑的样子,实际拒人于千里之外,装得一副儒商样,实际是不折不扣的奸商,很会演。现在他是真的笑,好像不在乎谁来搜刮他,剥削他,巴结他了,有一种给你点利益又如何的豁达感。
叫她拿来所有的存酒出来给兄弟们喝好,然后就悄悄消失了再没回包房里来。连生日都只坐了半小时就走了,这是真有事,真着急呢。
王应来回想他第一次听小猫崽说从没过过生日的时候,那心情复杂难懂得很。他是京城的富户少爷,穷苦人听过也见过,再不济过生日家里也给卧个鸡蛋煮个面呢,连这都从来没有过,他真想象不到那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所以他跟人约好这天零点前要完整做一遍许愿、吹蜡烛、切蛋糕、往脸上抹蛋糕的仪式。
说完约定以后,小猫崽还说给他讲个小笑话。他刚上学的时候赶上过生日,村小的老师给了他一块小蛋糕,是包装好的鸡蛋蛋糕,方方正正的金黄色看起来特别诱人。他舍不得一次吃完就每天只咬一小口,没想到第三天那蛋糕就有点拉丝了。可他闻着没有异味也没长毛,所以不舍得扔,还是都给吃光了。
“二爷你猜怎么着?”小猫崽眼神炯炯丝毫没察觉到王应来强忍的情绪,“就那么小个蛋糕,变质以后也是威力无穷,我上吐下泻两天才好。”说完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随手叉一勺海绵蛋糕往嘴里送,“谁能想到我现在天天都可以吃各种蛋糕!真是幸福!”
王应来拉他往怀里扯,捏着下巴去嘬人嘴角的蛋糕屑,嘬完赶紧把人转过去按在腿上坐好。他的情绪化也就只敢对着人的后脑勺罢了。
今夜就是下刀子他也得在零点前赶回亮马桥。
小猫崽自己还有件事压在心里,所以趁着等二爷的功夫就先忙活起来。
先是叫芳姨不用过来做饭,然后自己泡了个澡,还在房间里点上闲逛时候买的香薰蜡烛。售货员说这是松树、柠檬、檀香、琥珀味道的,球球哥说,这就是二爷最常喷的香水的味道,木质、辛辣。他不懂这些,反正球球哥推荐的总归是没错的。
点上以后真别说,就好像二爷在身边一样,那个味道真的很熟悉。
二爷来信息说是还要再晚些,还在吃晚饭呢。
上回闹得凶,二爷跟他说“扩好再出来”,那不如扩好了等他回来?
小猫崽抓了润滑反手直接挤在臀肉上,手指伸下去抹匀了揉吧揉吧试探着往里进。
最近偶尔一起淋浴的时候,二爷也会伸个指尖进来揉弄他,多半都是为了听他叫,他叫得越浪二爷泄得越快。上次他试过,如果他叫得故意夸张点,再冲着二爷耳朵喘粗气的话,二爷也坚持不了太久。并不是他吹的那种超持久。
一开始被手指伸进来还总有很严重的异物感,更像是便意的拥堵,只想挤出去。后来次数多些他也渐渐有点门道。便意是由内向外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挤出去这个结果上。指尖进来却不一样,是探寻的,体会内里的触感更多些。
二爷也是摸了他好几次以后好像找到方法一样,总能把他摸得浑身哆嗦,前面还会滴滴答答的流出腺液来,时多时少。每每这个时候如果再去搓冠头,指尖挤在冠沟的系带上来回搓揉,他是坚持不了几秒的。
以前他总是呜呜咽咽的不敢出声,在浴室里叫过几次以后,现在也会稍微放开一些,有时候被二爷摁到要紧处也知道求饶卖乖,浪叫几声让他快点送自己高。
他叫,他自己畅快,二爷听着也受用,一举两得。
这会他两根手指都伸进去了,其实就是指根更紧致些,确实箍得有点难受。里面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挤得动不开,至少他自己的两个手指还是可以稍微活动下由中指压食指捻成食指压中指的。
指尖也并没有二爷说的那种顶到头了密不透风的阻塞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手指不够长的原因。确实,自己这手指跟二爷那根比,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
小猫崽学着王应来那样勾手指,感到阵阵酥麻从后腰往全身窜,再转转角度勾一勾就更加敏感了些,能摸到肠肉翕动,小腹有一股莫名的暖意。
这样揉一揉抠一抠,忽然好像摸到一处不寻常的地方。有一点硬又是软的触感,辅一揉到就叹出声来,给他自己都吓一跳。自己摸自己也会舒服成这样吗?可着那一处反复的勾曲指尖点按,一阵熟悉的快意袭来,他前面真的分泌了那种腺液,透明的,清稀的。
他另一只手又去抹匀了那冠头上的腺液,轻轻捋着前面越来越硬。没多一会就呻吟着射了。
屋子里满满都是二爷身上那股子味道,感觉他好像在身边一样。
不过如果他真的在,这时候应该是嘬着自己的嘴唇,黏黏糊糊地喊“宝宝、宝贝儿”吧,还会紧紧把自己搂在怀里,恨不得揉碎了那样紧。
小猫崽想着想着歪在床上睡了过去,手心里还全是刚泄出来的东西。
王应来拎着蛋糕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幅香艳画面。
卧室里开着昏暗的小夜灯,有淡淡的木质香气萦绕。小猫崽歪倒在床上,光裸的后背对着卧室门,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臀瓣间一片水光潋滟,走近看,交错在胸前的手心里还有一坨半干未干的痕迹,应该是,精液?
这是自己玩自己给累睡着了?
王应来摇头失笑,小屁孩还挺会享受。一早他就发现这小孩学习能力挺强,讲过的话都能一字不差的记住。虽然文字类的东西接收的没那么快,但只要理解了就能举一反三,时常把他都给问住。
性事上也是如此,不仅自己食髓知味,也能敏锐的捕捉到他的反应转而精准地戳中他。要说刚认识那段时间经常无意间被他撩到热血沸腾,那这两三个月来他真的不好分辨是天真诱惑还是有意勾引了。
就冲他在浴室里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王应来就觉得自己很不争气的沦陷了。
呻吟就能撸射,以往的耐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把蛋糕放到冰箱里想快速冲个澡好来抱着这骚兮兮的小猫儿,不想刚脱了衣服站到水下,身后就贴上来一副冰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