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身体滑溜溜的像是瓷娃娃,又像条水蛇似的顺势缠绕上他紧紧贴住。
小猫崽手心里还黏糊,冲了热水在王应来腹肌上打圈磨了个干净。
“二爷你怎么才回来?”
他的变声期已经有几个月了,现在的嗓子每每快睡着或者刚睡醒的时候都像没调好音的乐器一样撕裂又独特。其实就是像破锣一样,王应来不好意思说,但是有时候真的很像。他的语气还是以前那样黏黏糊糊的,可嗓音又这样割裂。
一边说还一边手不老实的游上去轻点着王应来的乳尖似捻非捻的。
“别闹,我先冲一下。”
没想过这么快就轮到他王二爷面对别人的挑逗说“别闹”了,他自己一时都气笑了。按出两手泡沫来回身在人胯下来回揉搓,一下人就把人摸得铁硬。
“我再给你找个外教吧,这样你离仇时君能远点。一天天净教你这些勾人的东西。”
小猫崽被他三两下就撩拨得起性,心下不服,也去往他身下蹭,不想二爷那已经是邦邦硬的对着他,小孔翕张像在叫嚣。
他手指聚拢了用手心包着冠头揉,“球球哥肯定是教我怎么伺候你嘛,毕竟他是前辈,更有经验呢。”听着像是吃醋了一样。
王应来装傻,大手扒着那两瓣滑溜溜的臀肉,“什么前辈,夜总会坐台的前辈吗?”手指往臀缝中间去,是已经扩好的软嫩,“准备工作做这么充分,我们乐乐这是饿急了。”说着话一根手指已经伸进去搅弄。
“人都说了,你操他比操我还多,”小猫崽还在强撑,“是、是挨你操的、前辈呢。”一句话说不完,已经断断续续的被快感搅起的嗯哼声切成节节破碎。
王应来被他左一句“操我”,右一句“挨你操”的直白话语哄得脑袋充血,下身爆胀。
“这可是你自找的,今天这顿肏你是跑不了了,二炮。”
每次小猫崽一跟他呛声,只要他叫出“二炮”,小猫崽就立刻偃旗息鼓。
果不其然,人马上蔫了求饶:“你别说了。”
说着话细长手臂就来勾王应来的脖子,腿也顺势往人身上盘。王应来抬手关了水,兜抱着把他带出来。小猫崽抓了浴巾围在他身后,一路被抱进卧室里。
他是真的长高了些。平时身高差摆在那,王应来平时感觉不出这几厘米的变化,这下把人放到床上站着,对比半年前被下药那次,眼前不再是粉白的小胸脯和红豆粒,而是一把细瘦的小腰。腰间肋骨根根分明向胸腹延申一条细沟,平滑的小腹隐约也有了些肌肉线条。
一根笔直秀气的小东西挺在眼前,看他在瞧也肌肉牵扯挺动了两下。他抬眼看小猫崽,果然是故意的,正一双大眼睛带笑盯着他。
他忽然有种想舔舔的冲动。
小猫崽低下些头,捧着王应来的脸,含住他下唇吮允,“来不来?”
王应来再也忍不住,把人扑倒了直接压在身下,拉开一条腿就要往里进。
“不要,不要这样。”小猫崽挣扎要躲,脚腕却被人握在手里根本抽不出来。
“现在不要?晚了!”王应来握着那根就往里捅,看起来进得猛实际上还留着力,上一次的蛮横还血淋淋就在眼前,他今天可清醒得很,绝不会再伤人一丝一毫。冠头被吸进去,久违的紧致和包裹感袭来,他停在那舒服地叹气。
“唔,嗯……我说不要这样,”小猫崽哼唧着把那条腿抽出来,从人面前划过与另一条腿并在一起,后面的冠头还依然含着,“这样我太快了。”
王应来还没缓过神就看他长腿划过,听着这句“太快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既然自己调成了背入的姿势,他干脆凑上去把人压在怀里再进深一些,冠头又有那种被阻挡的滞涩感。他赶紧关切地问道:“到顶了?痛吗?”
小猫崽却抓过床上的润滑,“好像还能进,就是有点干。”
他赶紧接过来,缓缓抽出来些仍留着冠头被箍住,在柱身上涂润滑。
小猫崽回头似笑似骂地说他:“你倒是拿出去呀!”
王应来自然是十万个不愿意,随意抹几下又顶着往里进直到冠头前面又有些被阻挡的难以继续。身下的人也开始抑制不住地哼唧:“嗯,嗯,好像,好像……”
王应来搂着他小细腰开始慢慢的挺动,他就再讲不出话来,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在房间里飘。
小猫崽自己扶着一侧膝盖微曲着腿,把小脸埋进枕头边沿,细致体会着冠头进出摩擦的感觉。
不管是第一次进不去的时候,还是后来很粗暴的时候,他都只有很强烈的撑塞和钝痛感,微弱的快感都是来自于对前面和乳尖等敏感地带的揉弄。
这次却不一样,他能感受到冠头擦过肉壁磨蹭,以及满胀的充实感。尤其是身后那人粗重的喘息和搭在他腰跨的手掌下意识的捏紧,伴随着那人憋不住而溢出的短促呻吟,都深深刺激着他。
他要好好体会一下,所以不要从前面进。那样顶着他,他来得太快以至于根本无心体会。
王应来看他藏着脸没有声响,全身都很放松似乎是接纳的不错,于是慢慢抽出来,又挤上点润滑随手抹了下,这次直接一步到位怼了个满,马上就见人从枕头边扬起小细脖子“嘶嘶”吸气。他猛劲儿夯起来,小猫崽的手再也扶不住膝盖,而是使劲捏着枕头,只有喘息却没发出声音来。
王应来趴在他颈后,热气喷涌,“憋住,千万别出声。”说完就彻底伏上来把人压在身下,两手撑着腰侧四腿绞缠,暴风骤雨样的自上而下凿弄起来,虽控着没有撞出噼啪声,还是有点怼到顶了,小猫崽一声声的叫唤伴着“嘶嘶”倒吸气声。
他一听声不对赶快缓下来问道:“是不是又疼了?”
小猫崽小声哼哼,“有点深……没事儿,不是太疼。”
“废话!老子还留着呢。”
王应来笑骂,抬手抽在他屁股上,“又要勾人又不抗操。”
小脑袋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腰跨往后探,撅了点屁股撒娇道:“那你来嘛!”
王应来跪起来拢住臀肉挤压着自己那根的后半部,进到最深又问道:“这样呢?疼么?”
“好像不疼。”
一得了令他就大力撞起来,拿臀肉消减掉两分长度果然有用。
小猫崽被撞得前后飘摇,随着节奏撞到床垫上又被弹回来,快感渐次袭来再憋不住,扬着脖子呻吟出声。
王应来被包裹住,胯骨撞在臀肉上又痛又爽快,隐隐有要泄的感觉。于是松开臀肉,放缓点速度,看着边缘那一圈也不再是以前挣紧的毫无血色的样子,是粉红的一个光滑圈环套着自己的鸡巴根部。
他灵光乍现突然明白了刚才那句“太快了”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又把人一条腿拉回来。小猫崽周身红艳还沉浸在情欲快感中,一脸懵然就被顶着要紧处疯狂顶弄起来。
二爷还故意不深入,专门用蘑菇冠头最粗的地方反复在那碾,不肖几下他就觉得腿脚不受控制地想抖,低头去看,自己的小东西果然已经挺立起来,铃口水润泛光。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的……”他扭着胯来回剐蹭。
王应来让他蹭得差点缴械,干脆拔出来缓缓,俯下身来含着小舌头舔裹。
“为什么不要,这样不舒服吗?”
小猫崽也搂着他脖子回吻,“舒服,非常非常舒服。”
“舒服还不要?”
“太爽了,爽得脑子都停了,根本想不了事。”回答得很真诚。
王应来笑他,拨一条腿往自己腰跨上拢,小猫崽也很配合的勾住了。他又再顶进去,顶到满了慢慢进出,“我这么忙活,你还想事儿?”
“想的就是这事儿,”小猫崽使劲勾着他的脖子在脸侧,贴着耳边小小的气声说:“想好好感觉下你在里面的形状,进到了哪里……”
“操,”他又赶紧抽出来,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交枪了,“你他妈。”
忍不住爆粗口。
“真会。”
他缓一缓又直起身可着那一块顶,小猫崽喘叫连连终于是顾不上分神讲话撩拨。看着前面那小东西滴滴点点又开始流腺液,“宝宝你要到了么?”
小猫崽哼唧着说不溜一句话,“我、嗯嗯……我不知道。”说着就要伸手去揉。
“今天不许碰,让他自己出来。”
王应来把他两个手握头顶,身下不停歇地拱耸。听那带着颤抖的呻吟连成串,快感层层堆积持续在高点,却一直释放不出来,他小腹腾空而起拱起个弧度向上顶,腰胯来回大力地扭,自己险些都要摁不住他了。
“二爷,二爷,我、我不行了,摸一摸吧,摸吧!”小猫崽开始连声地求饶。
“摸一下,就一下,求你了,呜呜……”呻吟开始带着哭腔了都。
淅淅沥沥的腺液在小腹的沟壑里汪成一滩,小猫崽难耐地扭动也越发大力,他却还是想逗弄他。
“叫什么?叫句好听的我给你揉揉。”说话间指尖轻点小孔连着缝隙下来的系带捻了两下。
小猫崽被他一捻立即连声“嗯嗯”乱叫,大口的吸气,“二爷!二爷!爸爸!爸爸!”一时口不择言,开始胡乱叫。
“继续。”王应来把冠头包在手心里,胯下继续挺动着。
“嗯,别动,嗯嗯……二爷,”小猫崽已经慌乱地不知道该怎么说,“后面别动。”
王应来问他:“后面怎么了?”
“后面、后面一动就,就感觉出不来!”他脖子上青筋鼓胀,脸憋得通红,“摸摸,二爷,求你了,摸摸……”说着说着愈发哽咽。
“哦,是吗——”王应来后面还是卖力地抽插着,前面手里也加快了动作,拇指不断揉弄着系带和冠沟。小猫崽抓挠着床单,腰跨难耐的扭动好像撒了雄黄酒的妖蛇。
“二爷!二爷——”嘴里一连声的哭嚎哼叫,“我难受,弄一下,嗯——”
“叫什么?”王应来还是逗他。
“爸爸!老公!”小猫崽慌不择言把能想到的词全都喊了一遍,“二爷!宝贝!”
其实也不拘着他喊什么,王应来只是想逗着看他难耐而已。
“乖。”
手下快速的前后撸动,小猫崽的叫声“嗯唔”昂扬,脖颈下意识地拉长,肩头圆圆的小肌肉紧绷着,胸前一片筋肉血管丝丝分明。
他胯下稍缓,再紧着揉几下,就听见“嗯嗯“连着一串的哈气声,小猫崽的腰跨疯狂地耸动起来,小腿在床单上来回剐蹭,膝盖也不住地跳动,指尖把床单抓起两个尖尖的鼓包。
终于是泄了。
吊在高点的潮欲终于灭顶降临,小猫崽的脑袋里好像在……炸烟花?
他不确定。只觉得彩光绚烂又一片虚白,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咬紧牙关。手指关节捏的一片白都毫无感觉。腿脚不自觉地抖动根本无法控制。
王应来也被这过强的高潮惊住,肠肉跟着肌肉一起收缩跳动紧紧绞着他,一浪又一浪的袭来根本无力招架,小猫崽颤抖的腿一直在他的腿上缠裹又松开,皮肤刮擦间不受控的颤动勾得他心也跟着颤。这股劲持续十几秒都不散,他再也忍不住,并住小猫崽的膝盖,收拢了脚丫贴在自己腹前,开始冲刺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敏感又麻木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让他这样狂风暴雨般又顶了一轮,只觉得腹下涨热,一路烧起来,脑子都快烧坏了。
王应来终于在最后一刻猛地抽出来,抵在小猫崽的小腹上射了一大滩。
他俯下身来扣在小猫崽身上,也顾不上俩人的肚子上一片狼藉,两手顺着捋上去和人掌心相对十指交握,深重绵长的舔吻起来。
“宝宝,”王应来小声喊他,“生日快乐。”
小猫崽背靠着热乎乎的胸膛,两手正虚握着王应来带着戒指的右手摩挲,“你也生日快乐。”
这是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王应来心想,也是未来无数个一起度过的生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