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做得大汗淋漓,两个人都有种射空了的错觉,感觉内里空虚得很,抱在一起久久没说话,似是都昏睡了一会儿。王应来猛地惊醒喊小猫崽起来,“也不知道过没过十二点,咱们蛋糕还没切呢。”
小猫崽有点无精打采的,“我真得吃点蛋糕,现在肚子空空好像只剩一层皮。”
“谁让你不等我就自己先玩起来的,小馋猫。”王应来给他搂起来去冲澡。
小猫崽虚得站不稳,只能倚着墙,脑袋也点在墙壁上有气无力地回嘴,“二爷你最歪了,明明是你……”
热水刚刚兜头浇下来,王应来站在身后握着硬了七八分的东西又往他腿间顶。
“明明我怎么?我还等你再来呢,让你勾人。”
小猫崽想推他,手却是软绵绵的推人变成了爱抚,一下就被人顶进去又是一声闷哼。
“大流氓……大色狼……不讲理……”他手扶在墙壁上,身后又被顶着,也是讲不出话来,“谁勾你!”
他个子矮,王应来站着弄他实在累,曲腿顶了几下就干脆站直任它掉了出来。把脸掐过来又嘬着吻个够才把人放开,小猫崽像没骨头一样倚在他怀里,任他拿浴巾揉圆搓扁。
两人在岛台前站定一个贴着端头边沿一个虚弱地坐在高凳上。
王应来把蛋糕从盒子里拆出来也顾不及插蜡烛,先拿勺子挖了一口塞小猫崽嘴里。又把勺子递到他手上,“你先吃,我把蜡烛插上。”
小猫崽也挖了一口,举到到王应来面前,王应来低头吃了。
等他拆好蜡烛拿了打火机过来,那本来也不大的蛋糕顶面已经被挖得乱七八糟,没什么平整位置能插蜡烛了。他抽出一根来在边角找了个地方勉强插上点燃。
“一起许愿吧。”
两人都闭眼、合掌,王应来在心中默默,却听到小猫崽说:“自由快乐。”
王应来笑他:“知不知道说出来不灵的!”
小猫崽说:“那你的千万别讲出来啦!”
两个人一起把小小一根的蜡烛吹熄,又继续挖着吃。
小猫崽还是年轻,吃了几口蛋糕就恢复了精神,又去拿冰箱里的西瓜放在餐桌上用勺子挖。那半个西瓜刚好是有蒂的一半,歪歪扭扭的放不平整,他探着身子用肚皮去稳,冰得龇牙咧嘴:“好凉好凉!”
王应来拿出一个小盆子把西瓜坐进去,稳稳当当。他看小猫崽站那挖着吃,再看岛台的高度刚好到自己胯间,回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出来,手里还抓着润滑剂。
小猫崽正挖西瓜,看见他进去又出来,一头雾水冷不丁又被圈进怀里。
“干嘛,你又干嘛。”嘴上问着,已经被连拉带拽又回到岛台边,一个托起就坐在岛台的毛毯上。余光扫到旁边的润滑剂马上求饶道:“不行了二爷,我真不行了。”
王应来低头亲他耳际唇畔,吸着舌尖舔吮,“行的,小乐乐行的。”
“真不行,合不拢了要。”小猫崽推他脑袋,“没劲了,真没劲了。你都没吃几口你吃点东西吧行不行?”说完赶紧去抓旁边的蛋糕,抓在勺柄上要把沾着奶油的勺子往人嘴里塞。
王应来一把接过来反手抹在他胸前,满口答应道:“好的,我这就吃。”乳尖蹭上的奶油被卷进唇舌间,小豆豆立刻被舔得挺立起来。
小猫崽是真的累,可身体也是真的不听指挥,一撩拨下面就硬挣起来,他自己也感觉到渐渐有个几分硬,无奈地轻叹,“怎么回事唉,我真的累。”
王应来自然也看到了,笑着用手去捋他,“你累你歇着,我自己来。刚你不是自娱自乐嘛,我也自娱自乐一下。”说着就拉开两条小细腿要往里进。他一抬,小猫崽只好双手撑住后面,想想干脆躺下来,脑后垫着一只胳膊眯眼瞧着。
王应来拉他胳膊抱着膝盖弯,“抱住了,松开可要罚你。”一边挤了润滑在手指上。
“罚什么?乖宝奖金吗?”小猫崽下身一阵冰凉麻胀。
“对,现在新增一条,自己抱好腿。”粗硬的指节在要紧处来回揉按,小猫崽晚上已射过两回,不似平时那么轻易被调动,这会被他按着也假装没那回事的样子。
“哼,欺负人。”虽然嘴硬却乖乖地抱着一条腿的膝弯,“二爷你不懂节制。”
王应来听了气得直乐,“我不懂节制?我他妈打从认识你过得就跟和尚似的!”他看人还是很冷静的样子,心内有点没底。毕竟这个要紧处现在找得还不能说是百分百准确,而且情绪需要调动,不能让这小崽子没情欲纯配合,强人所难最是无聊透顶。
小猫崽听了却“咯咯”笑起来,“那你就是流氓和尚。”
“少废话,抱好。”王应来说着把他枕着的手臂也拉下来,抱着另一个膝弯。
人家干脆摆烂地手一松,腿直接掉下来当啷着,脖颈也不梗着,干脆躺平倒下来小声嘟囔,“二爷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自娱自乐’啊。”
声音虽小可是让人听了个清楚,王应来干脆把腿搭到胸前肩头上直接往里捅。为了吃口热情主动的他也是够拼的,掌心里挤上润滑覆在人会阴囊袋上,上下一抹开,顺带着捋两下那直挺挺的小东西,立刻见人腰跨微动有点反应。
“我自娱自乐,可不要跟我互动哦。”王应来轻声说。
小猫崽屏住呼吸不发出声音,小脑袋歪在一边好像没这回事似的。只是肩头在毯子上有节奏的一拱一拱的。王应来也不管他,胯下挺动却不深入,专顶着那一处磨,手上一刻也不闲的又是捋又是揉。
小猫崽被他磨得情欲渐起呼吸急促。尤其他还总是顶着那一处,那真真是想忍也忍不住。而且越来越有节奏,三浅一深的顶弄,停一下,就揉弄冠头再上下捋一手,然后又三浅一深的顶弄,停一下,再继续揉弄冠头上下捋一手。
这下把他磨得又吊起来,他想说要么就快点顶,连续刺激里面;要么就快点撸,连续刺激外面。这样一下里一下外,搅得他不上不下,呼吸都断得一节一节的。
王应来也感觉到那破碎的喘息,咬紧的脸颊,身侧的小手攥拳又松力。下面更是不住地跟着拱动。他停下不动,果然人就下意识凑上来挺耸。
小猫崽拱了几下才发现,怎么变成了自己在动,马上又停下来瞪王应来。
王应来笑得憋不住,一把把人捞起来抱在胸前,大手箍着屁股抱到玄关镜子前。他本想把人顶在墙上可一看那白漆的墙面就放弃了,要是墙纸还行,白漆的估计要蹭人一身。
小猫崽搂着他脖子,后面还有那根东西总觉得别扭。一走到镜子前立刻把脑袋埋在人颈窝里死活不肯抬头,嘴里嘟囔着:“我不看,你流氓。”
“哎,你干都干了,看看怎么了。”王应来笑他,“真的你看一眼,我们俩这身材是真的好。”
王应来说的是实话,这画面确实美得像漫画,而且就小猫崽现在这生长速度,估计很快这个体位就用不了了。他可没法这样抱着一百多斤的人。
“你再长一点,我就不能这样抱你了,这个姿势可是看一次少一次。”
小猫崽听了这话倒是立刻抬眼去看。正是他的背侧对着镜子,很清晰的看到那一根一半在里面,随着轻微的抽插边缘挣满了有点粉红的嫩肉,另一半留在外面。他看了两眼突然两腿盘夹自己挺动起来,“嗯……嗯,快点吧,我难受。”
王应来给他抱到沙发边坐下,重力作用下直接坐了个满,又麻又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嘶嘶”吸气,赶紧拿脚丫垫在人大腿上做缓冲。这个姿势刚好顶住他那儿,麻痒难耐既想让人顶得更深重持久些,又想抽离躲开夹上腿缓一缓。
他在那昂扬脖颈的慢慢摇,青白眼皮下睫毛软榻糊成一片,寻觅体味的专注神情落在王应来眼里成了顶级春药,毫无章法地乱拱倒是又拱得哆嗦起来,脚丫贴着王应来的大腿上下打颤。
王应来看他下面清液稀少一点淌出来挂在冠沟边沿要滴不滴的,两手抠在自己肩膀上一会捏紧一会放开却没自己去撸前面那根,“不摁着你怎么反而不自己摸了?”
小猫崽紧紧搂着他脖子,小脑袋凑上来在他耳边黏黏糊糊的气声轻吐:“我要你帮我嘛!”
手里一把小腰又嫩又韧,再加上软乎乎一声撒娇,带着茸毛的小脸凑近了嘬着他下唇舔,好似给王应来下了顶级的春药,血涌上脑又窜到胯下胀大跳动,隐隐有要泄的感觉。他赶紧伸手去握那根小的,指尖沾了腺液揉搓。
他一搓,小猫崽立刻叫出声来:“嗯!就这——”一声呻吟清晰悠扬,小屁股也跟着夹紧,“二爷!别动,别动!”
他本来也快坚持不住了又被这样一夹,眼看岌岌可危。如果比这小屁孩先射了的话,指不定心里怎么偷偷嘲笑他。所以他也听话的没继续动,放着缓缓。
下面缓缓,上面手里却没停,拢在手心里快速搓动着,小猫崽浑身筛糠样的抖,哆哆嗦嗦地凑头来求吻。他含住软滑的小舌尖吮吸,感到手下一热,一小股淡白的精液缓缓冒出来,只有一元硬币那样稀少的一滩,落在他的指缝窝里。
让小猫崽高潮这样一夹,他也顾不上换姿势,手往沙发上一蹭,转而托住两瓣臀肉颠弄反复,没多久闷哼一声拔出来,全都射在了小猫崽的后臀缝间。他射完也只软了两分,又再塞进去大力耸动。
小猫崽刚刚高潮过全身都酸软无力,见他射了又插进来只觉又慌又爽,嘴里不住地念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王应来故意逗他:“让你勾人,自找的。”
他浑身绵软东倒西歪地眼看坐不稳,却又只能被一双大手禁锢在那一根上前后摇晃。“我错了,我再也不骚了……饶了我吧……”他小声求饶,“再弄真坏了,合不拢了该!”
王应来还是逗他:“叫声好听的,我考虑一下。”
“二爷!爸爸!”小猫崽看他脸色,“叔叔!爹!老公!”看王应来一脸的笑模样,叫什么都不为所动的样子。
“宝宝,大宝宝,大宝贝!”看着王应来脸上似尴尬似无措的凝滞,他赶紧又叫“哥哥,好哥哥,哥哥大宝贝儿!饶了我吧,咱们睡觉吧。我真做不动了。”
王应来听着这句“哥哥大宝贝儿”顺耳又好笑,看他那熬不住了的样子就打算放过他了。何况他自己也不是铁打的,射完肯定是要休息的,还硬着几分不代表还能连着干呐!
他指着刚才蹭在沙发上的精液,“这可是你的,下月工资里面扣哦。”
小猫崽本来已经迷迷瞪瞪的,一听扣钱眼睛立刻瞪大了,“你蹭的凭什么扣我钱?”
“我蹭的是不假,但是不是你的东西呢?你的东西蹭脏的肯定你给钱嘛!”
小猫崽也不跟他纠缠,小声腻歪又撒娇,“二爷你抱我进去……我不想洗澡了,行不行?我好困……”
王应来看他真是累得不行,一想他今晚射了三回,小身板生生吃下他这根怪物,又折腾这几个小时,也真是该累坏了。这么一想突然心疼起来,赶紧抱着往卧室去。
人一放下就要往里侧滚,他给摁住轻声哄:“别动,后面都是黏糊的。你趴好,我给你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