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快速洗完就绞了个热毛巾出来,小猫崽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人趴着,一条腿提在腰侧,两手举起弯在身侧,活像逃生出口的绿色小人。
他先把汗津津的小手,湿液混乱的小脸都抹了抹,又去擦他臀缝中间糊了的精液。臀肉水光淋漓,边缘湿润光滑,微微露出一点已经回缩的粉红嫩肉,跟着呼吸略有些翕张。他伸进一节指尖又很紧致的包裹着他,小猫崽微微动了动并没太大反应。
还行,他心想,没操坏,没有合不拢。人体真挺奇妙,看着这么小的人,这么小的洞,就是生生吃下了,还吃得挺爽快。
这个生日过得妙啊!
赶紧又给擦了擦腿间的一片泥泞,稍微把人扳开点,前面的小东西也完全回缩,肉色的表皮包住头部皱巴的小小一团,囊袋也瘪塌耷拉着。想必是射得不能再空了,精也好腺液也罢,该是一滴也没有了。
他把毛巾翻一面略微干净点的轻轻覆住擦拭,擦到那上面捋开也把冠头里面都擦一下。
这一捋一擦,手里的小东西居然稍微硬挺了些。
王应来看着就乐了,真是少年啊,恢复得真快,回想自己刚跟小女孩初尝禁果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一夜五六次,第二天起来那叫一个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那时候是真的不懂要领,有时候就是干巴巴生往里进,女孩哭他也想哭,鸡巴疼得想哭。不懂什么调情,也不懂什么技巧,就这样熬过来的。
那时候要是有人也这样带带他,教教他该多好。
这么一想又不太对劲,万一那时候也有个他这样的大哥来弄自己,岂不也是挨操的命。他操别人还行,进哪个洞都是进,舔他的是男是女也不重要,反正都是一样的嘴,男的舌头还更有力些。
让他去舔别人,挨别人操,那是万万不能够的。
他又想到刚才把人抱出来放在床上时,那根小东西近在眼前想舔的冲动。这是第二次了,上次小猫崽被下药他也冒出过这种想法。
当时是想替他缓解下,自己又下不去口,所以才叫了仇时君来。后来仇时君也问过他,把小猫崽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别人摸下大腿都膈应得不行,怎么就愿意让他嘬几口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就是感觉从来都是别人吃他,他下不去嘴吃别人。也说不好是脏还是嫌弃还是什么。
仇时君也没嘲笑他,只是很认真的说他这是“直男变基的必经之路“,说是从坚决不舔,到能舔某根,到能舔很多,到不舔难受,是个进阶过程。
他当时根本不信,谁会突然爱上舔鸡巴啊,心理八成有病。
像仇时君舔他时候那种兢兢业业十有八九就是职业素养。像小猫崽舔他时候那种虔诚和细致应该就只是少年人的单纯心性吧,他不知道这种舔代表什么,但是他喜欢这个人,这个人的一切他都喜欢。就像小猫崽说的,看眼前的人舒爽他就高兴。
但是他也挺喜欢小猫崽的,看小猫崽舒爽他也是一万个美滋滋。而且今天如果不是小猫崽搂着脖子打断他,他好像真的要准备张嘴了。就是觉得那个小东西秀气笔直干净清爽,看起来挺美味的样子。
我靠,王应来在心中暗骂,这不会就是从坚决不舔已经迈向能舔这根了吧?又让仇时君给说中了?
一想到仇时君,王应来摇摇头,拥有高超性技巧的神秘小孩。
近来除了白天带小猫崽出去玩,晚饭前再给他送回家以外,就没再出现过。王应来已经很久没跟他碰过面了,好像上次见面还是吃了晚饭送他坐电梯,说可以包他那次,仇时君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再上次就是他给了个放松肌肉的喷雾的那次。
仇时君对自己的兴趣好像远没有对小猫崽的兴趣大。不过听着好像也对小猫崽没什么越矩行为,就是带着逛各种文化馆展,吃吃喝喝,英文也教得不错。
带小猫崽去私立学校交夏令营费用那天,办公室的老师还和小猫崽聊了几句英文想考考他,日常的自我介绍,暑假都做了些什么,家庭关系这些,小猫崽都答得挺好的。老师说口音还是中式的,可回答得很流利,口语很不错。也就才两个月而已,说明仇时君确实是有好好教的。
哪都挺好,就是这人总让人觉得很神秘。
以前见面总是直接约酒店,一开始死活都拿不出身份证来,有两次酒店查得严,要求入住人都必须登记,他死活不拿证件,最后到底是王应来换了酒店他跟着溜上去才解决。后来操爽了,说出真名以后还是不愿意,直到公开了国籍身份才愿意拿出护照来给王应来看,也就是二十岁的小屁孩。
每次叫他都是约地方见,从来不让接也不用送,都是自己打车走。王应来一度怀疑他为了省钱是不是住在天桥下,所以才不肯让人知道住址。
仇时君没有朋友,身边全是同行。有小男孩同行,也有小女孩同行,他就是一个行走的皮条客,又拉又卖。他自己和经他手的都还卖得挺贵,至少也是行价的两倍以上,而且他也不是随意卖。他挑人。
对,他还挑客人。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当时一眼就挑上了王应来,觉得他器大活好身材棒,就这也没为了成交而降价。
后来王应来也听洋洋提过坤爵汇有人要带他出去,他不愿意,在场子里把屋子一通砸,电视机那些光赔偿就一万多。王应来问洋洋,那最后怎么解决的呢?一般就是谁惹事谁平事,员工自己把东西赔了,给客人赔礼道歉,该陪睡陪睡就完事了。
洋洋说:“很牛逼,砸完从外面叫了四个人来,两男两女,关上门跟客人在屋里聊了一会,客人带着其中一个走的。后来两万多的损失是客人自己赔的,这客人还直接就转成球球的常客了,后来订房都只找球球,给陈助理气够呛。”
王应来不知道仇时君用的是什么手法,但确实,董局那码事他也是站过去三五句话就让董局把人收了。要知道那天晚上董局也是看了好几批才留下两个女孩陪着坐的,他怎么就能叫来一个,就能让人看得上还同意带走呢。王应来记得那小男孩当时他也见了,就是白白净净普普通通的。
倒确实跟小猫崽有点像,病恹恹的讲话都是软声细气的。
不过跟现在的小猫崽可是大不一样,主要是小猫崽变了。长高一些也晒晒黑一些,芳姐做饭给喂得很结实,虽然还是瘦,但是已经开始有些肌肉的小线条。
也是被王应来惯的,说话再不是那样唯唯诺诺讲一句停三停有气无力的样子。时常要跟王应来呛声,呛完以后再撒娇卖乖的把王应来哄得一愣一愣的什么都依着。
总归也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躺沙发上吃雪糕,再么就是为了多吃一碗甜品故意少盛半碗饭这些屁大的事。
还有就是不愿意手洗内裤和袜子,全都搅和一起塞洗衣机洗。芳姐说这样不行的,他说,球球哥说了,咱们家这个是进口洗衣机,能洗90度高温,配合高温专用洗衣粉,杀菌99.99%,比冷水手洗干净多了。
从仇时君那学的一套一套的,芳姐和王应来都被哄住了,随他去罢。
左不过这些小事儿,依他也无妨,孩子高兴怎么都成。还是那句话,他不喜欢强人所难,包个小情儿,还是每天乐乐呵呵的最好。不然每天一副苦大仇深卖身伺候人的样子,看久了也是心烦。
但是这个变声期,真是有点难受,不是讨厌的那种难受,是憋笑的那种难受。每天早上刚起来都好像破锣出街,偏偏语气还是黏糊的,一个破喇叭兹拉黏糊地喊“二爷——”,听着都让人精神分裂。不提也罢。
总之,仇时君应该是没什么坏心眼的好人,至少对王应来和小猫崽是不错的。
但这个人又是个巨大的谜团,如果没有小猫崽,王应来觉得自己应该会对仇时君更好些,也会更想深入了解下。能够靠人格魅力吸引到二爷的可不多见。这种身上有谜团的,就是他比较喜欢的,有种剥开一层还有一层的惊喜感,也让他很想探寻。
就像小猫崽也是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成长迅速的原因,总觉得一天一个样,每天都有新变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年纪,他回家陪小顾过个周末,小猫崽和仇时君俩人就能脸上挂个彩,说是去故宫看宫猫了,离太近被挠了,也是让人十分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