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他擦完人刚要躺下又想起餐厅里的蛋糕和西瓜,还有毯子,沙发,润滑剂,虽然也是累得很还是出去收拾了下。餐厅里没管,主要是拿毯子把地上滴的、沙发蹭的都抹了一把。顺手扔掉了用空的润滑剂。
小猫崽还是那个趴伏的姿势,睡得很香。他凑过去,把人整个揽在怀里,小猫崽睡梦中还知道回身搂他,仰着脖子寻他接吻。他凑上去贴了贴那温润的嘴唇,握着细软的手指摩挲,四腿交缠,“睡吧宝贝儿。”
耳边两个戒指磋磨在一起,发出“擦擦”的响声。
天亮那会,小猫崽迷迷瞪瞪醒来,确切地说是二爷把他叫醒的。二爷那一根顶在他后腰上,给他自睡梦中顶醒,醒来发现自己也硬着。他回身搂大人精悍的腰身,脑袋一个劲往肩窝里拱。王应来被他一拱跟着迷蒙醒来,“宝宝……”
小手握住他那根在冠头上摩挲着,有点担忧地说:“你又硬了。”
王应来把他手拿上来捧在胸前,“别动它,一会就好了。”俩人都累狠了,这会生理反应根本无心照拂,温存两句又昏昏欲睡。
没多会就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声,大概是芳姐来做饭呢,俩人谁都没动继续眯着了。
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芳姐都已经在做午饭了。
早饭准备的包子豆浆都还能吃,她在锅里给热上,又做了酱爆鸡丁、手撕包菜、煮了一锅绿豆汤给这俩男孩子。
二爷虽然当家又辈分大称个爷,不过也才不到三十的年纪,小的那个更是十六七岁正长身体。知道昨天是过生日,估计庆祝得太晚所以日上三竿都没起,早饭还原封不动的摆着。她一早过来看到吃得狗啃一样的蛋糕和西瓜也是笑得无奈,吃东西也是顾头不顾尾的还真都是半大孩子。
最近天气热,她就好煮些败火的汤汤水水,酒酿、红豆薏米、西米露等等都煮过。二爷偏好一口绿豆汤,不要杂质的清亮汤水,冰镇不加糖,只要备着一定会喝一碗。
绿豆糖水乐乐要喝的是绿豆爽,绿豆去皮,一半打碎成黏糊的,一半就是豆,搅和在一起半干半稀加一勺糖,最好能再煮上四颗花生汤圆,冰凉软糯的饭后甜点。如果给他预备可是要提前讲,他得留肚子。人小肚肠小,看着龙精虎猛的实际吃起来也是菜多饭少,几乎就是一碗饭,从不添饭。
芳姐这边冰上二爷的无糖绿豆汤,拿出榨汁机去捞一半煮软的绿豆打碎了准备做绿豆爽。榨汁机刚响完,屋里二爷出来了。
“二爷早,吵醒您了?”芳姐笑呵呵地打招呼。
“没事,也睡够了。”王应来在桌边坐下。
“绿豆汤我刚冻上,不过还得等一会,在冷冻层呢。”
“嗯,没事,一会再喝。”王应来刚起来,也还没刷牙洗脸,“今儿晚饭给他一人做就行,吃完这顿冰箱清清空,最近就都不在家了。”
“好的呢,之前乐乐就跟我说了,您最近要回去看孩子,他也要去夏令营,说是月底才回呢。”芳姐前阵子听乐乐说起二爷的夫人怀着孕是月底预产期,他得回去陪产。他们俩在家也聊起过这事,她当时也在场,既没瞒着她她也就如常说了。
二爷点头,“是呢,具体哪天回来不好说,到时再喊你。你要是想回趟老家什么的就安心去,我们这边没事了。”
芳姐正想跟他提。
以前做的都是临时工,没有跟主家约定过假期之类的,所以当初接这家也是没提这茬。这单一开始也是说做三餐饭就行,以为是做个几周就完事,没想过会这么稳定,主家也这么好。
虽然没有固定休息日,但是之前没干活也白拿了两个月的工资。最近几个月虽然只歇过一两天,可工资实在不低,也确实除了做饭和擦地没什么别的活。她很知足。
入夏以后助理又叫专业保洁上门打扫,她还是跟着看顾就行。日常的话像今天,二爷用过的浴巾、毯子都会自己塞洗衣机洗上,她偶尔看到洗完没晾的会帮着晾起来。
二爷虽然话不多,可对人实在好。应季的水果在家里,总是有她一份让她拿回去吃。买菜钱就那样一直松散,账本不看也不问。遇到亲朋好友送的牦牛肉、海鲜之类的还要张罗她坐下一起吃。
自从有了菜谱本也不让她变着花样做那么多了,乐乐一人在家的时候炒一荤一素就行。二爷在的时候总吃面,换换菜码就行,也很轻松。只有那个很漂亮的黑皮肤男孩球球来的时候,才会做个四菜一汤三个人热乎乎一起吃。
球球也很招人喜欢,知道她儿子是大学生又身量差不多,拿了些衣服还有球鞋给她。她也怕儿子不愿意捡别人的旧东西,可看着实在崭新,试探着拿给儿子,不料他非常喜欢,说是限量版根本都买不到,拿回去经常穿。
所以她也不大好意思提休息的事。反正儿子就在京城,周末时常来她租的房子住两天,休不休息也差别不大。她心里多少还是惦记老家村里残疾的丈夫,虽然打她但也还是一家人。现在每月给个几百块,邻居会端口饭过去,他自己有个组装的破轮椅,配着拐杖用,自己勉强也能自理。
今天既二爷主动提,她心里是高兴的,“谢谢二爷,我家孩子正说着暑假想带我出去旅旅游。我也想回老家看看呢。”
王应来笑眯眯的,“那刚好,儿子大了孝顺您是好事。看看想去哪里,让你儿子做好计划联系我助理给你们订票订房,我们都有企业的协议价。”
芳姐听了连连点头,“好好,真是太好了,我回去就跟小子说。”
王应来还是笑着,“回老家看看乡里乡亲也是好事,不过还是尽量别提咱们在京城的日子毕竟人多口杂。”
芳姐连连点头:“我晓得的,我小孩也不知道我具体在什么地方,主家什么人,这些我都牢牢记着从来不敢漏的。”
“那就好,回头我们要回来告诉你,你再往回来就赶趟。”王应来说完就进去洗澡了。
他一进洗手间就看到光着屁股的小猫崽,一颗炸了毛的脑袋摇摇晃晃,拄着洗手池颤颤巍巍地对着马桶打晃。
王应来走过去伸手扶着他摸下面的那只手,“你怎么这么虚,一夜了还没缓过来。”
“本来下面的就比上面的累,再说我三次你两次,肯定是我缓不过来。”小猫崽的坏喇叭嗓子还没缓过来,嘶嘶啦啦的,“你别碰我,更尿不出来了。”
王应来看他那样子就想笑,捏过下巴在嘴唇上碰了两下,“仇式歪理邪说。”
小猫崽紧闭着嘴甩开头,“我没刷牙呢!”
他也不再弄人家,进到淋浴间打开水浇着自己。小猫崽尿完也跟着钻进来,胯骨拱开他径自站到水花下。
“才不是什么歪理邪说,球球哥说bottom的爽是高潮式,从内向外的身心俱爽,如果对前列腺的刺激足够的话,高潮可以持续十几秒甚至半分钟。”小猫崽一边说一边用满手的沐浴露泡沫上下捋着那根大的,给人捋得邦邦硬。
王应来正在洗头,闭着眼满脑袋的泡沫,冷不丁被他握住了这样一捋,爽得打了个哆嗦。
“像是插一插撸一撸这种呢,就是普通的射精的爽而已,只有冲出来那一下也就两三秒的事。”小猫崽前后揉着他的会阴和囊袋,泡沫不断被冲走,剩下干净清爽有点滞涩的一根嚣张地冲着他。他又作死地凑到人耳边捏着气声呢喃,“你想不想试试,哥哥——”
昨晚那句“哥哥”一叫出来,他就明眼看着二爷表情动容,这一串称呼里想必是爱听这句。
王应来头上的泡沫刚冲干净,如今气血上涌直接把人推背过去抵在墙上,握着自己那根在臀肉上戳,顶在臀缝中间抵着紧闭的边缘似是要进去。
“哎!哎——”小猫崽赶紧手往身后推他,“我错了,二爷我错了,饶了我吧!都缩回去了,直接怼要怼坏了!”
王应来肯定不舍得让他受伤,一看吓住了就笑着捏他下巴掰过来亲,“少他妈想些有的没的,好好伺候。”说着就把他往下按。
小猫崽乖乖跪蹲着手指掂人柱身,舌尖轻舔。他也学会了仇时君那套,嘴里含着东西还要抬眼睛盯着看人的反应,手还不老实的伸到下面去揉松散的囊袋。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弄下来,倒是给王应来弄得真舒爽,本来想让他舔舔意思一下就得了,现在居然有点想泄的感觉。小猫崽又配合着深吞几口怼得眼角殷红,喉头吞咽着一下下收缩顶弄敏感的冠头。
他伸手摸小猫崽的头想把人拉起来,好像要泄了。小猫崽却以为是要他更深点,干脆嘬住了深深浅浅进了几下。王应来一下子没憋住,直接泄在了人家嘴里。
两个人都傻傻的互相望着。
他给人拉起来就见着莹白的混合了津液的液体溢出一些,带着拉丝在人嘴边,他想去擦,让人吐了,却看人家一“咕噜”都给咽了。说不好,王应来只觉得自己喉咙冒火,胯下挺动好像又能再来一场似的。
人家凑上来吻他,他下意识偏头躲开了。小猫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笑着嚷:“二爷你嫌弃你自己!”顿了一下又说:“不对,你也没舔过我,你还嫌弃我!”说完自己咯咯笑着去冲水洗头发了。
王应来看着背对自己一脑袋泡沫的小猫崽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