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这冷不丁一声给王应来吓一跳,但他很快镇定地关上了保险箱的门。
“你怎么不回我电话?”
小猫崽一脸疑惑,“你给我打电话了?学校不让带手机呢。”说着就去客厅拿了手机往回走,正撞上刚出来的王应来。
“没电了哎,我回来就在写作业,没想起看手机呢。”说着举起那手机晃了晃,屏幕是一片漆黑。
王应来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既心已落地,又觉自己今天的那些想法、举动都可笑至极。
还是那个傻了吧唧的小猫崽,上个学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就是这么伺候金主的?找都找不见?”王应来板着脸问他。
小猫崽一看他那脸色马上也严肃起来,小心翼翼地,“你生气了?对不起。”
王应来想起他那天质问郑好骏的话,于是起了逗他的心思,“你说对不起,是因为我生气了,还是你觉得你做错了?”
小猫崽抿着嘴不回话。
“说话。”王应来语气又硬了三分。
“我、我——”他想说,又生给咽下去了。
王应来干脆走过去捏着下巴张嘴就啃,直接咬在小猫崽下嘴唇上,小猫崽吃痛叫出声来,“疼!”
王应来接着舔吻,“疼就对了。不说话就咬到你说为止。”
小猫崽推他也推不开,嘴上又疼又被嘬着一直舔,两只大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没一会他就软趴趴的了。
王应来把人托起来坐在岛台上,两手支在身侧,“说话。”
小猫崽看着近在眼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自知躲不掉,“我有点错,也是、也是怕你生气。”
“有点错?”
“我……我回来应该先看手机的。”
“还有呢?”
“我最近都没给你打电话……”似有心虚般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为什么不打电话?你是一点都不想我?”王应来停了亲吻,鼻尖几乎碰到鼻尖,脸对脸看着小猫崽,眼神看不出情绪。
小猫崽犹犹豫豫的低下头,片刻又抬起来,眼窝里立刻结起一片水雾,“你说阿姨生孩子,我、我不敢找你。”
“我妈生我弟的时候就在家里,那天流了好多好多血。我跑到镇上去叫医生,医生说大人孩子都难保。后来我妈就变得疯疯癫癫的,村里人都说生孩子是鬼门关,所以我一听人生孩子就害怕。我是想你但是我也想让你在家陪弟弟妹妹……我知道没有爸妈的感觉,那可不好受……再一想到,想到是因为我、我——”说着说着眼泪氲满眼眶,强忍着抽抽噎噎地没有落下来。他伸手环人的脖子使劲搂着,“二爷你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天天都想你,以后我天天都给你电话……”
王应来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回回跟这小猫崽对阵,没有一次能胜得过他。往后要长个记性,再不跟他掰扯这些事,简直是必输之战。
“你甭跟我这装乖卖惨的,今晚这顿操你是跑不掉了。”他决定打个岔过去算了,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不提也罢,以后他都会照顾好的。
果然,小猫崽的眼泪也消解了,认命的点头,“操就操吧。”
王应来撒开他往浴室走,听见他在身后说:“反正我也挺想的。”
两个人在淋浴的水花下接吻,互相搓着对方那根,喘息一声重过一声。王应来想在浴室站着弄,可身高还是有差距,只得给人推转过去在臀缝里蹭蹭。一起囫囵个冲完拿浴巾擦吧擦吧就赶紧抱成一团滚到卧室床上去了。
小猫崽自己抓过润滑来挤在手指上伸到后面去扩张,王应来看着他小手在下面进进出出的手腕翻动,只觉得胯下鼓胀。小猫崽一哼唧他就更加受不住,站在床边扶着胯,耐不住地捋自己那根,“宝宝行了没?”
小人跪趴着细腰劲瘦,两瓣小屁股正对着他,边缘殷红随着手指带出一点粉嫩的肉,两根手指翻复进出,“你帮帮我嘛,我手指头太细了。”
王应来扑上去把人抱个满怀,带着他两根手指又加自己一根,三根一起塞进去,惹得小猫崽哼叫出声。这会没了那破烂喇叭的兹拉声,嗓音低沉又带点嘶哑,低声哼鸣落在王应来耳朵里好像春药样上头,下面又胀动许多。
他低头看着,小人儿周身泛着情欲的粉红,扬着的脖颈间喉结也明显突出来些。他低头去舔那喉结的突起就像平时小猫崽舔他的时候一样。
“我家宝宝长大了,喉结都凸出来了。”王应来舔他,手下也不停捏着耳垂揉玩,又带着他的手在里面到处拱动按压。摸到那处猫抓垫样的突起,带着他的指尖去拨动。
小猫崽果然随着拨动腰跨挺耸,嘴里“嗯嗯呜呜”地喊着。
“是这儿么宝宝?”王应来问话,见他不答,手上动作也停了,“说话。”
小猫崽迷蒙睁眼,腰跨还在微微地挺动,“动嘛,你动啊。”
少年人情动的模样实在是好看得很,王应来看不够似的笑,又加点力去按。人那小手也去撸自己那根,包着冠头搓。看他又熟练又着急高的样子,王应来也忍不住了,把手抽出来去挡他揉弄自己的小手。
“真应该在这屋加个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儿。”
说着把人掀翻过去跪在两腿间,一手握住雪白细嫩的腿根,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巨大,冠头充血已经憋得紫红的,往中心探去。是久违的挤压感传来,王应来低头看自己那又被挤得像小竹笋一样的可怜冠头。
“怎么还是紧呐,操也操了,扩也扩了。”
他干脆忍着疼又往里挺,一下就被吸进去了卡在冠沟上。
小猫崽也是痛得叹息,叹完又深吸一口气,想往外挣却被紧紧把着腿根动弹不得,“是你太大了。”
王应来管不了那许多,浅浅进了一截就慢慢地动,没多一会就听见小猫崽的呻吟,悬在空中的小腿也不受控的踢动。他故意停下来伏在人身上,勾着人家的舌头搅动舔吻,“小骚猫儿,一怼就爽,还往后退。”
“你能退哪儿去!”
他不动,小猫崽就攀着他的脖子干脆自己拱耸起来。
王应来看他难耐又主动的样子心里美得很,他就是喜欢这样知情知趣儿的,“这就忍不住了?我宝宝现在这么主动。”
小猫崽也不回话,气声轻语地在他耳边问:“二爷你有感觉了吗?”
“什么感觉?”
“想射的感觉,”他一只手下去艰难地摸进二人紧贴的肌肤之间,捋着自己那根,“你还早的话,先弄我行不行!”一边说,一边深深地喘息,“我憋得慌。”
小猫崽一脸情动眯着眼,扬着青筋爆起的小细脖子,胸前两粒早就红透了挺立着。胯下耐不住地耸动。果然是循序渐进开发的好处,黏黏糊糊的。于是王应来也不再吊着他,直起身子来可着那一处顶,手上也代替他那小手揉着冠头不住地搓。
“嗯、嗯,别动——”小猫崽又指挥道,“别动了。”
这是要到了,他胯下稍缓,手里紧着撸了几下,就听人闷声哼着溢出一滩莹白。量不多,他反手都抹在小猫崽平坦的小腹上,拉过他一只手放在自己那根的根部贴着囊袋,“自己握好,握不住都进去我可不管你疼不疼。”
说完也不管小猫崽听懂没,两手卡住腿根,直接摁着凿起来。
小猫崽被怼了两下齐根深的,刚刚高潮后的肠肉像是被电刀破开一样,又麻又痛又爽快得瞪大了眼睛。感觉到痛才反应过来要干嘛,赶紧去握那根粗壮的下半截。大人撞得太狠,感觉要把他手都撞进去了。小猫崽痛感袭来,隐隐咬着牙不出声,额角霎时冒出小汗珠来。
王应来这才稍微收了点力,慢慢拱着射了。他往外抽时刚好喷出来。
许是憋得太久,这一下直接窜到小猫崽下巴上,有一线擦过下巴正落在嘴角边。他被这“射程”惊人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似是不信的拿舌尖去舔唇边,舔完还品了品味道:“我天,你也射太远了吧。”
王应来看他自己舔着尝,干脆拿手指在他喘息起伏的肚腹上搅和了一把,把两人的精液混合着沾了一指头往他嘴里戳,“爱吃给你多吃点,补水的。”
他以为小猫崽肯定要躲开,不想人家直接含住了手指舔起来,还嘻嘻笑着,“吃就吃,反正是咱俩的,我又不嫌弃。”
小猫崽的笑明媚又热烈,带着一股未散的情潮,看得王应来心内砰砰直跳。
多一分太风尘,少一分像犯罪。就这么刚刚好。
小猫崽拨开身上的人跑去冲澡,王应来跟过去倚在洗手间门侧看他。总感觉他每天都在变样,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变了。
少年心性浑不在意他的目光,出来拿浴巾胡乱沾干了水,套上宽松的四角短裤,一溜烟奔去冰箱搬出半个西瓜来,用盆子装着,站在岛台旁一边挖一边吃。
王应来用潮湿的浴巾随意在身上抹了把,也走去岛台边。将将站稳就有块西瓜心送到嘴边,他叼稳了外面留一半,往人嘴边凑,小猫崽赶紧张嘴接住咬下一小口来。他却不放人走,掌着后颈就着满口的西瓜汁跟人缠吻,有力的舌扫过冰凉的西瓜味口腔,搅得淡粉汁水顺着两人的下颌滴到前胸上,触感冰凉。
被王应来这样玩味的吻了一遭,小猫崽也不再好心喂他,自己挖着吃了几口。
“你下午跟仇时君干嘛去了?”王应来想起来问他,“你俩最近天天晚上都出去干嘛呢?”
“球球哥说怕我跟不上学校的课程,带我去找补习班呢。”
“刚开学就补习?”
“对啊,英文是考语法的,球球哥看了教材说他和外教语法都不行,根本教不了。别的科目也是一样,数学和语文我都好几年没读了,都有点跟不上。”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直接给你找就行。”
“球球哥说你挺忙的,他说我们找好了合适的再让你直接付钱就行。给你省点心。”
王应来心想,这小黄毛还算有点良心。
“你不带电话也就算了,怎么他也不接呢?”
“我哪知道,可能没听见吧。我俩下午在游戏厅来着可能太吵了。”他说完才觉不对,小心地看王应来的脸色。
王应来一看那种小孩被抓包的怂样儿就想乐,“你甭内死出儿,玩就玩儿,小男孩本来就爱玩。以后想着带电话就行。”
他说完尤嫌不够,又补了一句,“找不着你我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