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小猫崽又吃了几口西瓜,转身收到冰箱里去,“有什么可慌的?我不回来还能去哪? ”
王应来也觉刚才那话有点多余,替自己找补,“老子是金主,让你随叫随到哪这么多废话。”
“那你刚才开保险箱干嘛?”他靠在岛台上两手向后微微拄着,略带些笑模样的问道。
就知道他要问这事,王应来早已想好了,淡定地说:“我看看你是不是按时按量给自己发工资。”
小猫崽得意洋洋的,“这你放心,每个月一号的凌晨立刻搬钱,一分钟都不多等。”
王应来憋不住地笑,“小财迷!”
“你今晚在这睡吗?”小猫崽并没揪着保险箱的事不放,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人家反问他,“你想我在这睡吗?”
“嗯,我都行的。”
“都行?”王应来一把掐住他后腰钳在臂弯里,“给你狂的,敢不想我,还敢不留我!”说话又去扒人裤子。
小猫崽咯咯笑着躲他,按住了裤腰不让他扒,“你歇会,咱俩看会电视一会再玩!”他挣脱了跑进屋拿着本书出来,拉着人坐在沙发上。
王应来开了电视,随意切着台,刚好看到电影频道在播去年自己投资的一部影片,就停下看了一会。
“你才开学几天呐,这么刻苦?”人家根本没回他话。
小猫崽坐一边看了会书,又躺下枕在王应来大腿上继续看。客厅里灯光大开,但这样躺着看书大约也对眼睛不大好。王应来刚想说他,忽然发觉他这书看得好似快了些。
“你看得挺快啊,这能读明白吗?”
小猫崽还是没回,过了一会才扭头问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看书挺快的,这样看记得住吗?”王应来好奇问他。
“记不记要看课后要求,课后说背诵的才要记呢,不背诵的不用记。”
“那这要背的,你看这么快真能记住?”王应来就指着手上这一页,“这里这个‘背诵原文倒数第二自然段’
“可以啊正要背,”说着人又转过去,“你不叫我我都背完了。”说完果然是翻回去看原文呢。
王应来盯着他,感觉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他就又继续翻页了。他好奇心大起赶紧按住哪翻页的手,“你等会,这就背完了?这五六行呢,真能记住?”
小猫崽边叹气边坐起来,把那本书又翻回去原文页举在王应来面前,果然背了一遍。并不是一字不落,会有零星错处,但几乎大差不差。
背完他说:“反正我是预习,等上课的时候还得再学一遍呢。”
王应来惊呆了还愣在那,小猫崽已经不理他,掉头爬到沙发另一侧去,拿脚丫顶着他大腿外侧踩着玩。王应来伸手摸着那细瘦的小脚腕和凸起的筋骨。内心震惊还是不能平复。
往常知道他记性好,总是记住他每句话,还会翻旧账。原本以为他辍学多年基础可能差些,可看这背诵的记忆力,趋近过目不忘了。这大约也是只读过村小却能顺顺当当读高中课本的原因吧,识字还挺多。
王应来摸着白嫩嫩的脚丫和小腿,目光顺着流畅的皮肉向上,一想到从空荡荡的裤管里伸进去能摸到挺翘的小屁股,弹滑软嫩的,渐渐又起了心思。
他撤开一点起身进屋去拿润滑剂。刚才是小猫崽自己扩张的,他也没仔细看,这会这只润滑剂捏在手里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用了几次的样子只剩半管。
夏令营走之前用空的那只是他扔的,所以记得很清楚。
脑袋里第一反应是:跟谁用的?
想着却笑了,看来从夏令营回来这小猫崽没少自娱自乐,怪不得刚才才射那么一点点,而且也没什么冲劲只是顺着小孔流下来的。
王应来走回来坐下,把人扣抱在大腿上,大手捏着臀肉来回游走。
小猫崽手里还抓着书,有点不乐意地扭,“等会再弄嘛……”
王应来心已经野了根本等不了,“你看你的,我玩我的,不耽误。”
他也不脱人短裤,反而从裤腿伸进去在臀瓣和大腿、囊袋间来回地揉,时不时伸一个指节在边缘挤弄,静等着小猫崽的呼吸逐渐慌乱。然后才曲着指节到处抠弄,到底把人按得叫起来,扔了书在一边。
“你要弄就好好弄,别这样玩我!”小猫崽翻身起来控诉着,自己脱了短裤骑到人大腿上,“二爷你怎这么磨人呢!都说等会再弄,等会再弄了。”说是这样说,他又主动去舔人耳侧,顺着脖颈一路舔到胸前,舌尖卷着硬挺的红豆粒用牙尖衔住了往外扯,松开又用舌面舔平,来来回回的。
“你现在倒是学会了这些勾引人的小姐做派,技巧都熟练了。”王应来手拢在他腿侧摩挲臀肉,捏得大力。
人一吃痛就腰跨拱动起来,“轻点,疼呢。”
王应来也不理他,反倒一巴掌拍在臀瓣上,俨然一个鲜红痕迹。
“哎!你犯规!”小猫崽自己揉屁股,“罚你一万!”
“罚吧,”他抬手又是“劈啪”两下,“老子有钱,今儿让你罚个够。”
“哎你——”小猫崽想往下爬,却被抓着趴伏在人腿上动弹不得,人家塞个抱枕在他肚子下面,屁股蛋就正好翘起来撅在人手边。
“乙方自己评判一下这样玩行不行!”王应来伸手又去揉他刚被打过的臀瓣。
小猫崽那里火辣辣的痛麻,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嘴上不饶人。
“你得先让我评判才能打呀!”
王应来却是“啪啪”又落两下,臀肉已然泛着微微血丝的淡红一片,“算我违规,罚吧。老子没别的,就是有钱。”
这是铁了心要打人,小猫崽使劲夹紧了臀肉,“你又这样!你又说话不算话!”
王应来伸手揉着他紧绷的臀肉,挤一坨润滑剂在臀缝中间抹匀又再轻拍两下,他一拍,那小屁股却是跟着肉浪翻动,感觉挤在自己腿边的那根小东西似是硬起来些。
就这样揉两下再轻拍,时不时从边缘嫩肉掠过微探,感觉到小猫崽也没再紧绷着就顺着囊袋一路撸过去直到冠头上,再狠狠搓弄着打了几个圈。直接把人搓得打了个颤,轻哼出声来。
人一舒爽点,他又开始了,“我又哪儿说话不算话了?让你全权决定,我这不是认罚了?”说话手下也不停,来回地轻揉慢捋。
小猫崽一心想跟人争辩,可胯下腰间的爽麻感直冲脑仁严重影响他思考,憋屈半天也只哼哼唧唧地吐出几个字,“说好、说好先评判的……”
还较劲。大手又挤一坨润滑把整个臀部、会阴都抹得油光水滑,臀肉被拍打得鲜红泛起血丝,小猫崽那根秀气的连着两个肉球被他玩在手中,撸得铮亮,冠头的小孔挣开着吐出些许清液来。他包着冠头在手心来回地搓,时不时用拇指去搓那敏感的孔下系带,搓一下,腿上的小人儿就不受控地弹一下。
小猫崽根本受不住这种玩法,没一会就浪叫着求饶。瞧他囊袋已经完全充盈的鼓胀,阴茎也是充血红得发紫,大手猛然停住,握着根部漫不经心地捋,“那评判吧,现在评。”
“这样玩,行不行?乙方。”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脑中的情欲神经已被挑动,攀着一峰又一峰的往上窜,正等着绚烂降临,他也顾不上别的,你不动我就自己动。小手刚往下去就被人狠狠抽了一下在臀尖上。
“手欠是吧,又想被绑了?”
小猫崽正被他挑到兴头上,下方突然空虚,酥麻痛痒齐聚传来,不让自己摸就只能难耐地拱,可一想到被绑的那感觉又心有余悸。可这嘴还是不肯认,“我、我——你欺负人!”
王应来手上又去逗弄他,边玩边听他“嗯啊”淫叫,看他小屁股高悬起来挺耸,胸腔起伏如浪,濒死的大口呼吸,情欲红潮蔓延全身。大手继续揉着轻拍,撸几下,捻一捻。
又停下来。
临近峰顶的快感戛然而止,小猫崽一声忘情的呻吟卡在嗓子眼里,喘息间的“嗯唔”让人真切听出了失望和祈求。
“到底行不行啊,乙方?让玩吗?”王应来还是问他,手下似有若无的轻抚,“不让玩我可停了哦。”
小猫崽又急又气恼,拄着沙发又要起身跨到人身上来,被王应来挡住圈进怀里背靠着。他拿后脑勺一个劲儿蹭王应来下巴,拿着大手往自己下面放,讨好地求饶,“你快点、快点!”,说着自己把膝盖分得大开,方便大手活动。
王应来不理他,只是揽着劲瘦腰身虚握着那根,侧头含住薄韧的耳尖在唇舌间舔弄,软声撒娇一样,“乙方不同意这样玩,我这卑微的甲方也是不敢动呢。”说是这样说,手上还是快速动作起来。性致得一直保持才能让人松口嘛,这个他心里有数。听人呻吟渐起奔着高去,这才又缓缓地放慢速度。
还来!被吊着的人胸腔似是要炸裂开来,登峰的快感阶梯已深入云间,即将踏破那仅剩一丝的犟种心思。他硬憋着不肯张嘴,只是腰胯蹭扭,哼哼唧唧地赌一把能靠可怜的哼唧勾得那人心软放过。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人家哪怕自己那根已经硬得硌人,胀得要破开,也能生生忍住,是铁了心要赢这一局呢。王应来把他偏头求吻时水汽弥漫的眼睛和可怜兮兮的眼神收在心底,这副样子让人更想欺负他。手上紧着又动作,就见尖刻的膝盖头一拢一拢地想并起来,搭在大人手臂上的小手也越抠越紧。
王应来有力的肘弯直接别开他双腿,手上时疾时缓掌控着快感的节奏,轻声念:“乙方?”
疾时他精悬一线脑袋空空,嘴里只剩“嗯嗯啊啊”,缓时他彷佛沙漠里饥渴寻找水源的人,眼看着那口水在眼前却怎么也喝不到,“二爷!二爷!别玩了求你了……”小猫崽的呻吟带着哭腔,“快点,你快点!”
“那到底行不行嘛……”一丝得逞的笑容蓄势待起。
“行!行!你快点!”防线崩塌的人再也憋不住地昂声嘶吼,“弄我,快点!”小屁股随着快速撸动而高高拱起,一连声高昂的“啊啊啊——”流出几股白精。大手掰着他的脸过来,小嘴立刻找上人的下唇吸吮舔裹,仿佛沾了蜜糖似的不愿停歇。
他在王应来怀里吐息平复且是花了一点功夫,宽厚的胸膛就这样半抱半吻地圈着他也一直没动。等他终于喘匀了神智清明些,无奈又嗔怪地叹息,“我真要被你玩坏了。”
这赞美受用得很,王应来看着他颤抖翕合的眼睫,笑意爬上颊边,“宝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