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车里给仇时君打电话,说他去接小猫崽,顺便叫人晚上过去作陪:“你今儿去坤爵汇上班呗,我晚上得过去一趟,你跟我坐会儿。”
“嗯,你订的哪个房?”
“还没定,不是我的局。也不用太早,九十点钟就行,我先回家吃口饭。”
仇时君有点无语,“是吃口饭还是吃口‘饭’啊!”
王应来骂他:“少他妈废话。你不用捯饬,就随便坐坐。”
“是跟谁啊,是老灯还是小伙儿啊?”
王应来想了下,“好像都三张儿,有个林能的老总,上次四个8那局就是他的。”
仇时君说:“好,知道了。我八点到店里,你来了告诉我哪屋我再过来。”
等他到了校门口才发现仇时君说的那个停车位只能停两座的小跑,他这个车根本停不进去。学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根本没别的地方,他只能停到稍远一点。给小猫崽打电话也没接,他就站在校门口张望。
陆续开始有孩子出来,小猫崽的电话也来了。
“我在你校门口呢,小卖铺这。”
“行你等会,我刚下课,马上下来。”
过了一会就见人背着书包从校门里跑出来,跑得脑门上冒了汗珠。俩人一起在小卖铺买水,王应来要掏钱,让人一把给按住了。
“不用给钱。”说着就跟老板讲:“吴叔帮我记账哈。”
王应来看着老板在本子上写了几笔,俩人就一起出来了。
“你可以啊,上学没几天都学会赊账了。”王应来拧水递给他,把他那瓶接过来拿在另一边,伸手拉他往停车地方走,发现他手上光秃秃的。
“你戒指呢?”
小猫崽接过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掉半瓶,“没赊,钱是先给的,记账。”说完把手抽回来从书包夹层里摸出戒指戴上,“校规不让带配饰,平时到学校就摘了。”
王应来了然,学校规矩是挺多的,戒指也确实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他又接着问:“怎么想起记账了呢,给你懒的。”
“学校里有借钱的,他们看见球球哥开车接我就觉得我家特有钱,有两次球球哥没来,他们就拦我跟我借钱来着。”
这种事是常有,十几年前王应来小时候也常见。说是借其实就是抢,根本不会还。要是不借肯定是要挨打的。你在同龄人里再强,总归有比你大的孩子,而且都是成帮结伙的专挑人落单的时候,所以饶是王应来,小时候也吃过几次亏。
“你挨打了?”
“那没有。头一回我身上就二十,直接给他们了。他们说要是再搜出来就打我,我就让他们搜,确实没有。后来我就让球球哥给老板两百,我买个水什么的就直接记账。所以第二回找我,我就说没有,他们搜了也确实没有。那后来再有两次发现我确实没钱,我说我家里管得严不给钱,他们就不拦我了。”
“你还挺厉害。”王应来忍不住笑,“那你不带钱,中午饭怎么吃呢?”
两人已经走到车边,小猫崽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一班有个女生她妈在小卖铺楼上有个小饭桌,两荤两素一个水果,十块钱一顿,我让球球哥直接把这学期的饭钱都一把交齐了。吃完还能在她家一起睡午觉,要不班里男生太吵了根本睡不着,一中午闹得人心烦。”
王应来听完惊得呆愣,这小孩还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挺好。仇时君这小黄毛也是,当家长当得比他还尽责,“你们俩,都挺厉害的呀。”
小猫崽的食指冲他勾了勾,他还没系安全带就往前探身子,一下被人抓住领带结薅到脸跟前,“我都十七了!定个小饭桌叫个屁的厉害!”说完就去咬他嘴唇,舌尖猛地钻进来勾着跟他绞缠。
王应来没防备让人这一把手劲给拽得突然,半个身子直接被拽到副驾边上,缓了几秒才手臂支撑扶稳,这才顾得上反应嘴上的动作,倒是被人把控着吻了个透。
小猫崽亲完就松手把他往回推,“一帮小孩也就十五六,还劫我钱?想得美。”
他还有点没缓过来,认真的评价道,“你现在,挺猛啊。”
“哪里猛?二爷你仔细说说。”小猫崽这会霸气外露的样子,气场不肯收反而还装起来了。
车往亮马桥回,小猫崽问他:“你今天怎么想起接我放学?”大人毫无回应,几脚油门就奔着一栋大厦方向去,。眼看着偏离回家的路线,小猫崽好奇问他:“这是去哪啊?”
眨眼间已经来到一栋大厦的地库入口,这栋大厦还没正式投入使用,停车岗的人看到车牌就抬杆放他们进去。一路到负二楼,只有几盏应急灯开着,周遭一片漆黑。
小猫崽问了好几遍这是去哪,王应来都没理他。车一停就把人拉着塞到后座上,“哪也不是,我要干你,等不到回家了。”
王应来话音未落已经开始解腰带、解裤扣、拉拉链,一气呵成褪下裤子,内裤包着一大团在腿间,又去拉小猫崽的裤子。那校服裤子是松紧腰绳子系带的,让人系的紧紧的根本拉不下来。小手还捂着系带结死活不撒手,扭腰摆臀地躲闪,“哎!哎——别闹!”
“这不行二爷!都没扩呢!进不去!”
王应来从手刹箱里摸出一只润滑剂来。昨天小猫崽提起在车里做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自己都忘了这码事了,今早特意拿了一只崭新的放在车里,没成想下午就派上了用场。
“不行啊,不行!”小猫崽还是不许他解裤子系带,使劲捂着,“手脏!我们俩都没洗手。”
这倒是的。王应来没想到这层。
他硬把小手掰开,一手控着两个细瘦手腕,一边抽系带扒了裤子,又把人端到自己大腿上面对面跪着。
“宝宝我真不行了。憋完犊子了。”
说着就拿小猫崽一只手隔着内裤往自己下面按,“你摸一下,硬炸了要。”摸着确实是,邦邦硬的别在内裤里,小手隔着内裤捋一下,就从裤腰上露出头来。
他骑在王应来身上,也拿自己下面去蹭他,两根小细胳膊圈着那青筋爆出的脖子,“我给你舔舔好不好,晚上回家再玩。”轻吻落在大人起伏的眉骨,再掠过雕塑样笔挺高直的鼻梁,挤挤挨挨一路滑到唇边,把自己的唇嵌进大人的下唇窝里含着唇瓣咂糖一样轻嘬慢舔。
这安抚熨帖了情绪,却也让人浑身燥热难耐,半月来积攒的精气席卷而至,下午在商场门口生压下去的那火苗重新窜起来,欲火难熄之下他只好半是委屈的点点头。
只见小人儿提上裤子,往下退一点坐到中间座上,手蹭着他的内裤外慢慢捋出两颗圆卵的形状,顺着轮廓又捋出两道笔直的布料线条,温热柔软的手心覆盖着缓缓揉捏。
小猫崽对上他饱含情欲的眼神,仿佛被视线贯穿了无尽地抽插,顿时喉结发紧地空咽了一下,那“咕嘟”声在此时寂静的车内清晰地撞进两人耳中。
他就在这如有实质的缱绻注视下,附身凑近探出裤腰的顶冠,用溢出的清液润湿唇瓣,又伸长了舌尖滑过冠面将带着腥膻的体液尽数卷入口中。只一下便如期听到人凝滞的呼吸伴着嘶嘶吸气又克制的呼出,渐渐与他舔弄的唇舌同频同律。
他的鼻息间也尽是大人惯有的辛辣木制香气,与平日洗完澡带着的沐浴清淡不同,混合了贴身衣物厮混整日而沾染的荷尔蒙气息萦绕着他。
指尖带着布料轻拉向下,血脉喷张的柱身便撸露出一截,任他润湿的舌尖蘸舔嘬裹,耳畔刻意压制的深重呼吸在他把整颗顶冠吸入时骤然打乱,连搭在他颈后的大手都下意识地蓄力捏紧了些。
他深嗅着鼻间熟悉而更加浓烈的性味,脑中纷繁而过竟是粗粝指节在隐秘中探索而激起的层层震颤。天然的情欲被轻易的催生,化成丝丝浅淡的呜咽随着唇舌水声飘荡。
眼见着身前的小人从莹白渐渐染上红晕,猫儿叫一样的动情呻吟既令他欲望翻涌,更叫人心生怜爱。他把人拉起来揽在怀里,看着嘴角一丝水亮,珠宝般的眼睛蒙了一层情动的水雾,那下面果然也是硬硬的一团。
“你舔我你也想要是不是?”
小猫崽隔着裤子揉了几下自己的,脸红心跳的抿嘴点头。
王应来无奈又释然地叹气,给两人都拉好衣衫又给他按在后面系上安全带,自己风卷残云般滚到前座。
“回家!”
他真是从来没这么急躁过,方向盘抡得冒火,等红绿灯都不安稳的手指一直敲。
小猫崽倒是淡定一些,情潮渐退百无聊赖地盯着后座那两大盒东西,问道:“这是买的什么?看着眼熟呢。”
“就你爱穿那牌子,下午过去买了几件。”
“我爱穿?”小猫崽一脸疑惑。
“不是吗?我看你这一夏净可着那两件穿,领子都洗飞了。”
“因为那两件最便宜!其他的都好几百上千,我有点不舍得在家穿。就那两件才几十块,所以才一直穿的。”
“几十?仇时君告你的?”王应来从后视镜看他。
小猫崽点点头,警觉地问:“他骗我?很贵是不是?”
王应来反问他:“你穿着不舒服?”
“舒服倒是挺舒服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便宜,感觉更薄更透气,出汗了也不会黏糊糊贴身上。”
王应来笑,“那就行,喜欢就穿。我也喜欢,我给咱俩买的一样的,你的M码,我的XL码。”
“我穿S码的,M好像有点大。”
王应来眯缝着眼从后视镜盯他,“大点好,方便。”
小猫崽没听懂,回看着他。开过好几个红绿灯以后,他才突然想明白二爷在家是怎么揉吧他的,情欲翻复又闹红了一张脸,小声骂他:“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