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来自己大包大揽不许人拎东西,小猫崽看他手上不得闲,起了坏心思故意撩拨,一进电梯就往他身上贴,小手一直在他腰侧捏呀捏的。他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拎着书包给人夹在臂弯下面,低头贴着耳边吓唬人:“你老实点,不然一会弄死你。”
电梯门开,他还是夹着人小脑袋瓜,小猫崽只能偏着头艰难的掏钥匙开门,咯咯笑着半天插不准钥匙孔。
王应来低声催促着,“你赶紧的,别磨蹭。”
小孩笑嘻嘻地,“你别夹着我啊,你放手。”
芳姐听见外头嘻嘻哈哈地,一开门就俩人见正缠成一团,也是笑:“你俩真是长不大,这刚放学闹啥呢是。”
王应来一撒手把东西扔在玄关地上,问道:“饭都好了吧?”
芳姐说:“都好了,就差个土豆炖鸡块再有十分钟出锅。我给你们摆上?”
他夹着小猫崽往屋里走,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关火吧,你先撤,一会我自己热。”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在客厅和卧室的门洞处。
芳姐听见洗手间落锁的声音,乐乐在里面笑得滋哇乱叫,她赶紧关上火,把垃圾搂在一起快速收拾离开了。
王应来十几天没跟人亲近,早上那一下如隔靴搔痒,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这会终于把人剥个精光搂个瓷实,大手上下揉搓着,从脸颊到唇舌,从耳畔到脖颈,再到胸前两点,恨不得每一寸都舔烂嚼碎。
俩人兜头冲着水,小猫崽被摸得浪叫,一双软手也没闲着,就着沐浴露的泡沫撸了没几下就给人撸射了。大人也是捏着小屁股三两下扩开了顶着那一处摁,摁得人在怀里腿软站不稳吵着要进屋。
俩人顾不上擦干,王应来托着屁股给人抱起来,一路湿脚印疾步走进卧室里。
也不等缓,人一撂下就拉开腿生往里进。扩得着急又不够充分,但好在他最近经常自娱自乐,比着之前适应很多。冠头已经挺进去,俩人对望一眼都屏着气息体会那紧密的压迫感。
小猫崽抓着床头的润滑往自己手心挤,趁着缓的功夫赶紧伸下去往那根粗壮的柱身上抹两把再来回捋匀。不然一会水汽蒸发,干巴巴的硬怼怕不是要痛死。
王应来缓口气,看他抹完了就慢慢的往里挺,进个三分之一抽出来卡着冠头再挺进去,反复几下感觉够润了就默默动起来。他刚射过一次这会没那么急迫,挺腰慢慢磨,磨得小猫崽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几次都想伸手去摸自己那根。
王应来一手按着他腿根,一手扒拉他试图自摸的手,一时有点忙不过来,干脆抽出来给人往床中间推,自己也爬上来欺身压住了他。
“不许摸。”
“让你浪。”
小猫崽难耐地扭,小手抚在王应来胸前轻撩着充血的豆豆嗫嚅:“我才没……”
王应来拨开他两条腿拿自己大腿顶住,又缓缓挺进去,直到尽根没入,终于体会了一下胯下肉贴肉的触感。底下人被顶得咬牙皱眉,轻声哼着:“有点、有点深。”
他俯下身捏着人下巴狠狠嘬着嘴唇问:“疼吗?”
小猫崽微微摇头,“有点胀。”
“那就忍着。”
王应来也不再管他,专心抽插,时深时浅,时快时慢,间或缓缓地齐根没进去,粗粝的毛发抵着边缘磨,小猫崽呻吟浪叫成串停不下来。两个小胳膊被大手钳在头顶,一直被顶着那处,只能一浪一浪的哆嗦着腰跨翻涌,却泄不出来。
“摸我,摸一下!摸摸我!”小猫崽哭嚎着,“二爷!你摸摸我!”
王应来整个人贴下来,把他那根小的夹在两人腹肌之间磨。毕竟不像手指撸动那样细致能直送而上,他被前后夹击,里面顶着按,外面夹着磨,只能哭腔一声挨着一声,喊得口干舌燥,嗓子立刻就劈了。下面又一阵颤抖夹裹,他两条腿在王应来身上都盘不住了一直往下滑,膝盖哆哆嗦嗦地夹着大人的腰身,脚丫翻绷复又蜷缩近乎痉挛。
被这样三夹四裹的王应来也受不住,他掌着人后脑勺全力冲刺。两条小细胳膊也紧紧回搂着,在他胸前背后绞紧揽实。次次尽根没入的啪啪声混着哭嚎呜咽在屋子里飘荡。又狠狠怼了一会,小猫崽哭声渐弱只剩下大口的喘息,屋子里骤然精气弥漫。
实在不舍得从那暖和地儿出来,最后还是拔晚了,有些就射在里面,边缘腿根的润滑和精液乱七八糟糊成一团。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水当当的,腰腹间也是一片精白黏糊,早不知道是小猫崽在哪次痉挛的时候射的了。
王应来射完就着一片滑溜又塞进去磨,小猫崽今天被他磨得里外透亮,这会一磨一哆嗦,下面一顶一收缩。他搂着脑袋跟人缠吻,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轻吟:“别夹了宝贝儿。”
两只小手虚扶着他的手臂,小细腿也无力的摊在他大腿根上,小声呜咽:“我没……没有……”
“我、我控制不了……”一句话说得气息奄奄,眼皮努力睁着都无力抬起,只剩下被打湿了一绺一绺的簇黑睫毛在微微地抖,“死了……我要死了,操死了,让你……”
王应来给人抱个满怀,贴着耳侧颈间,唇舌不住地舔吻,四腿交缠着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感觉小猫崽半梦半醒地,一会也搂着他小舌尖绞缠回应,一会像是昏过去一样任人揉搓毫无反应。
不知过去多久,外面天光散尽路灯亮起的时候王应来才爬起来开灯。刚才进来时急切,也没顾上掀被子,就在上面这样弄了一场,如今是满床的皱褶泥泞。
小猫崽抬手虚掩着,嘴里嗫嚅:“嗯……晃眼……”
他拉着脚腕给人拽到床边,看着小脚白嫩嫩的上去“啵啵”亲了两口。
“起来冲一下,晚饭还没吃呢。”
小猫崽吭叽着不肯动,王应来也不管他,自己冲完就随意套上居家的T恤运动裤,去厨房拧开了炉火。热饭菜的功夫,看到小奶锅里有两碗量的陈皮红豆沙,他也就着火给烧了个开。
等他关了火,看人还没出来,这才又进去卧室捞人。
小猫崽掀了个被角挡着眼睛,一揭开见了光就迷迷蒙蒙地嘟囔:“亮、亮……”
王应来把人捞住了又去缠着亲,给人亲得呼吸乱作一团。那手也是不停歇地乱摸,捻得人胸前红肿挺立,下面也跟着有了反应。
“你不起来,我可接着干了,今晚谁都别想好。”
小猫崽恍然睁眼,黏黏糊糊的小声儿腻歪,“再干我就真废了,你别老吓唬我。”说着小手软绵绵去推他的手,“你别摸了,今晚都不许摸了。”
他从床上给人捞起来,就被顺势环住了腰身,像是攀壁的藤蔓般紧贴箍紧,小人儿黏糊糊地咕哝,“干死了,真的干死了。我腿好软……”
他那撒娇的赖皮模样实在可爱得很,王应来恨不得给看进眼珠子里,“怎这么不耐操呢!才做一次,这都十多天了。”
小猫崽窝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哼唧,“你是就射了一次,我、我那样——”,“唉……”话没说完却是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没洗澡,王应来搂着他,清晰的听到了肚子的空鸣声。
吃着饭王应来提起一会要出门去趟坤爵汇,小猫崽喝着加了冰块的红豆沙问他:“用我陪你去吗?”
一出来看到刚烧开的红豆沙小人就气鼓鼓的嘟囔:“我不喝热的,芳姨都知道,就你不知道。”王应来拦也拦不住,人家自己铲了几勺子冰块进去搅合着。
“你作业写完了?节前是不还有一天课啊,不折腾你了吧。”
“早写完了。明天你给我请假吧,我不想去了。”
“哎?怎么就请假呢,逃学啊?”王应来瞪眼看他,“这才几天你就逃学。”
小猫崽一脸的委屈,哑着嗓子撒娇:“你刚才给我弄那样,我没劲了想在家歇着。再说节前最后一天除了留作业也没别的事。”
“再说,你看我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全是印子,遮都遮不住,同学不懂老师还不懂吗?”小猫崽指着手腕和脖子上的红痕嗔怪地数落着。
王应来看一眼心虚得很,刚才一起性忘了这码事,下嘴是有点没轻没重的,“你下回提醒着我点,我手重了你倒是说嘛。”他还给自己找补。
小猫崽重重放下碗,撂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我说了也要有些人肯听才行吧!我说没说有点深,是谁说的?‘忍着!’”
他心虚再加重,赶紧给碗里剩的冰块倒到另一碗红豆沙里递过去。
“顶疼了吧宝宝。”
小猫崽接过碗来贴边吸溜着,吸两口才眯着眼觑他,“宝宝宝宝,回回都是喊宝宝哄我。每回弄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可怜宝宝!”
小肚鸡肠翻旧账的场景他也是司空见惯,但却不似平时听见那么厌烦,反而是心里奇奇怪怪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