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小伙子,正是有欲望的时候,宋嘉玉不是没有过硬的时候,循着本能他也知道该怎么做,可是在刚才询问韩则的时候,看着他那尴尬无措的脸,还有他耳朵尖的一点红,不知道为什么,宋嘉玉感觉更热了。
他只能把热归咎为发烧还没彻底好干净。
可是,晚上,在他确信发烧已经好了的时候,他又做梦了,梦里的女人变成了韩则,他不仅窝在自己怀里,还慢慢张开了口,伸出舌尖,好像在索取一个吻,宋嘉玉的身体又热了。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起床?”早上,韩则推开门,“今天还请假吗?”
“嗯,想请假。”
“不应该啊,不烧了吧。”韩则手贴他的额头,叹息,“好像还是有点烧。”
“那怎么办?”宋嘉玉像脆弱的小孩子。
“算了,今天我也请假,一定确保你的病完全好。”
“真的?”宋嘉玉又高兴得像个小孩子。
韩则很久没有看到他这样的笑容了,心疼了疼,“对,真的。”
“好!”
两个人从来没有过单独相处一个白天的情况,所以除了三餐,实际上还是各自在各自的屋里,只有宋嘉玉有需求大叫的时候,韩则才会过来满足需求,总体来说还是很和谐的。
晚上,宋嘉玉的状态明显好了太多,因为实际上,他的病就是已经完全好了,躺太久反而不舒服。
“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刚好我也想说吃过饭走走好。”
“好。”
两个人一起在晚饭后散步更是从没有过的情况,走过公园的河边,看着一家三口的时候,他们的心情又同样沉重起来。
突然,宋嘉玉问,“你还会再结婚吗?”
“我还没想过。”
“你现在想。”
韩则顿了顿,“再怎么想,也得是先等你的大事办了,我再考虑自己的事。”
“哈?”宋嘉玉歪头,“你比我大多了,不应该先考虑你自己的事吗?”
“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怎么说的?”
“反正,先办你的事,再说我的。”
“我不想结婚了。”
“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真的。”
“人怎么能不结婚?”
“照你这么说,人怎么能不要孩子呢,可你就没孩子。”
“我不是有你吗?”
“我又不是你亲生的,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韩则顿了顿,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只能道,“我不一样。”
“那我也不一样。”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
“嘿,我就这样了,怎么着?”
“你以前那么听话的,怎么你妈一走,你就……”说到这里他叹口气,声音低落几分,“你还是把我当外人看。”
“所以亲生和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呗。”宋嘉玉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似的,“你呀,别把我当儿子看待就好了。”
哪知韩则急了,“你就是我儿子!”
“我不是!”宋嘉玉也跟着急,“明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又何必一定要扮演父慈子孝呢?”
韩则喘息着平静下来,低声问,“你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宋嘉玉努了努嘴,“我就是想让你别总把我当儿子看待。”
“我已经拿你当儿子三年了!只是你母亲走了,你就让我不拿你当儿子?”韩则明显接受不了这个说法,“当初在你母亲的墓前,我说了以后会对你好,对你好,我要做到的!”
“对,你不提我还忘了,当时你还说了什么都听我的,对不对?”
“对!”
“这就对了嘛,那我让你别总把我当儿子看待,你得听吧?”
这话又堵得韩则死死的,他气得来回踱步,最后无奈停下来,咬牙,“好,我尽量。”
“好!”宋嘉玉很高兴,“以后还是什么都听我的对吧?”
“对。”
“嗯,好。”宋嘉玉点着头,嘴角的笑容快要抑制不住,“以后等我想起什么再说吧。”
这种可以控制韩则喜怒哀乐的感觉太爽了,而且韩则越是生气无奈,他好像越是高兴,虽然觉得这种情绪挺不对的,但他已经沉浸进去,也就顾不得到底对不对了。
很快,一年快要结束了,年底的时候,宋嘉玉所在的公司举办了年会,都是些年轻人,男男女女的在一桌子上划拳喝酒,酒过三巡有几个人嘴上就没了把门的。
“听说屁股大的好生养。”
“就不说好生养,那屁股大的做着也舒服啊。”
“诶,你们去过沉醉酒吧吧,据说那里的女的让摸屁股。”
“不给钱能让你摸?”
“那你就给她两块钱嘛。”
“两块钱哪里能让你摸了?”
后来的话越说越露骨,有的女人接受不了,让他们住嘴,他们吵嚷的声音倒更大了。
一直到年会散了,宋嘉玉也没接那群人的一句话,但他满脑子都是韩则的屁股,让他开始莫名地兴奋。
本就喝了酒,回到家的时候,竟是借着酒劲扑倒了韩则,一只手就往后面摸去。
“你干什么?!”韩则惊得不轻,全身都在挣扎,然而喝过酒的人力气就是大,宋嘉玉到最后干脆紧紧抱着韩则的身体不撒手。
“快……快放开我!”韩则甚至快喘不过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韩则。”宋嘉玉叫出他的名字,像是在叫自己的恋人。
韩则的身体顿时冷了下来,“宋嘉玉!宋嘉玉!你疯了吗?”
“韩则,韩则,你别动呀……我真受不住……”宋嘉玉蹭了蹭下身,韩则真的不敢动了。
他只是红着眼睛问,“宋嘉玉,你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韩则不动后,宋嘉玉也乖了不少,他把脑袋往韩则脖子里蹭了蹭,好像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终于安静下来。
直到听到他的呼吸规律,韩则才把他扶起来,并放倒在床上,盯了片刻他那张年轻的脸,韩则赶紧撇过头去。
希望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哪知那之后,宋嘉玉开始变本加厉,在家里一没事就像树袋熊似的抱着韩则,要么从后面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部,像是要听什么声音似的,有时候连他做饭都不放过。
时间一长,韩则自然是受不了,终于,他爆发了。
“宋嘉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真的快被你逼疯了!”
“我就是想抱着你啊。”宋嘉玉倒委屈起来了,“我抱抱你你都不让吗?”
“没有两个大男人整天抱一起的!更何况我们还……我们还……”他换了一种说法,“我们两个还没有关系!”
“有关系就能抱一起了吗?”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样关系的两个大男人能抱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两个男人也能在一起。”
韩则不受控制地身体抖动,用真正的像看疯子那样的眼神看着宋嘉玉,“你真的疯了吗?”
“我没有疯!我特地上网查了!外国有的。”
“宋嘉玉!”韩则身体后退,“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碰我一下。”
“韩则!你答应过什么都听我的!”
“不包括这个!”韩则扭曲的表情表明了他此刻的崩溃,“你生病了,你知不知道你生病了!”
“就算是病!我也要带着你一起生!”宋嘉玉疯了,他真的疯了,喊出这句话后,他硬是用身体控制住韩则,并且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接吻,在韩则的感念里,是一个只能发生在床上,且只能发生在男与女身上的事情,而宋嘉玉吻他这件事太过超出他的认知,他竟是无法接受到晕厥了过去。
“韩则,韩则!”
半个小时后,韩则醒了,宋嘉玉继续吻上去,韩则如果再晕厥,他就继续等他醒,继续吻上去。
“你说这是病,那我亲你就算是传染你了,直到我亲你你再也不晕倒,就说明我已经传染成功了,你和我一样了。”
当然,宋嘉玉一定等到了韩则不再晕厥,可是他也麻木了,他的眼睛虽然睁着,却是没有神韵的。
宋嘉玉不在乎,他只要韩则能接受他。
“爸,韩则……”后来,宋嘉玉开始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亲吻,也不再满足只是摸屁股,他想要的更多,而原本已经麻木的韩则在他更进一步时,几近崩溃。
“宋嘉玉!你敢再碰我一下试试?!”
“为什么不能碰?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宋嘉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他满脑子除了和韩则亲近,再装不下任何其他的事。
“我是你爸!是你爸!”
“我早说过了!不要把我当你儿子!我不是!”宋嘉玉依旧想像以前一样用强,可是韩则这次直接要去厨房拿刀,“你要碰我,我们两个就必须死一个!”
宋嘉玉突然笑了,笑得可怕又癫狂,“反正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要得到你。”
听到这话,韩则毫不犹豫要往自己脖子上珉,不过说时迟那时快,宋嘉玉很快上前抢过了刀,啪的一声扔到地上。
“你也要活着,并且属于我。”
韩则第一次在宋嘉玉面前流下眼泪,“究竟……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反正我就是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宋嘉玉语气坚定,“我不管喜欢你应不应该对不对,也不管会不会遭别人谩骂,喜欢就是喜欢了。”
“疯子,疯子……”
“韩则。”宋嘉玉贴近他耳边,“就是下地狱,这一辈子,我也缠定你了。”
那一晚,心如死灰的韩则被宋嘉玉里里外外吃了个透,第二天日上三竿,也没有人能从床上起来。
但,不一样的是,两个人的中指上各自多了一枚戒指,银色的,虽不起眼,却也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