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官的品级不低,戴有三、四品顶戴(即亮蓝和涅蓝顶子)与花翎。除内院属于太监职责范围以外,府中一切事务都归管事官管理,故有“大管事的”、“二管事的”之称。管事处人员除管理府内一切日常杂事外,每逢王爷出门,他们都身穿官服,在大门排班跪送。王爷回府时站在大门外排班迎接,但不下跪,当王爷回至大门时要齐声高喊一声“爷回来了!”
庄园处管理王府地产,负责收租,置买土地等事宜。管事的都是从四、五品的王府官员。这些官员惯于媚上逼下,为虎作伥。在王爷面前,口口声声:“王爷圣明”、“奴才该死!”面对佃户却是一副盛气凌人、凶神恶煞的面孔。为了催交地租,不惜逼人卖儿鬻女。
回事处一般配备5至6名王府官员。他们的全部职责,就是迎客送客。电报、信函的收发,也归回事处掌管。回事处官员的财源虽然比不得庄园处有固定的“吸血管”和“榨油地盘”,但是,像勒索门包,接受年节馈赠之类,都是他们的生财之道。
随侍处配备的都是从三品起到无品的“柏唐阿”。他们的职守就是随从王爷外出,并担任车前轿后的护卫之责。各个翎顶辉煌,衣冠齐整。骑马为前导的叫“顶马”,骑马随从“王驾”的也都是缎靴缨帽,神气十足。在清初,这类武弁均是头等、二等辖(侍卫)。
司房是专门管理王府日常出纳的单位。办事的都是一些能写会算之人。每天的各项出纳账目都由司房逐日清算提交府中当家人过目。还有一类支出是每日轮流值班和夜间巡逻的夜宵钱。
祠堂,又称家庙,一般配备1名老太监和2至3个苏拉(最基层的勤杂人员)。每逢农历初一、十五,负责摆供上香和洒扫祠堂内外。逢年过节的祭祖祀神以及祖先忌辰的烧香上供等均其职守。
图39 醇亲王载沣家庙(龙华寺)(北京市东城区什刹海)
厨房有大厨房、小厨房两种。大厨房是全家公用的厨房,小厨房是王府女主人私设的小灶。
茶房的任务是在来客时给客人斟茶。对内是给府内的病人煎药和专做滋补食品。这是一般王府的情况。有的王府还精于制作点心。如豫王府素以“点心压倒北京城”称名。据说旧北京撷英西餐馆的奶油栗子面和东安市场的糖葫芦,就是从豫王府“偷艺”而来。
花园内设有专门担任管理温室、地窖的把式。温室栽培黄瓜,地窖主要保护盆中花木,以免冬天冻死。有的王府除雇有花把式外,还雇有专门养鸽子的把式,伺候龙睛鱼的鱼把式。
大书房是王爷办事和歇息的地方,小书房则是王子、王女读书的地方。书房都有雅致名称。醇王府的大书房叫“宝翰堂”,小书房叫“任真堂”。仅在任真堂服务的就有太监、书童、杂役等五六名。
更房分为东、西两组,隔日轮流值夜、巡更和在清晨打扫内、外院落。另外,在府内各处需要体力劳动时,都随时吩咐更房人员。总之,他们在王府的各项工作人员中,要算工资最低、待遇最差而受累最多的一群。
马圈分为东、西两圈。圈养骏马数十匹。有的马圈还饲养着一只猴子。饲养的目的,据说是因为《西游记》中的齐天大圣曾在天宫当过“弼马温”的小官。“弼马温”与“避马瘟”读音接近,于是认为在马圈内养猴,可以避免马匹闹瘟疫。
裁缝铺,由外面雇来的裁缝开设。王府内所有成年贵族都有在大厨房吃公费饭的资格,但是在穿衣方面却不能援引上例报销,而是按照各自在家庭内的身份地位,每月给予一定经费,由各人自行处理。未成年人的衣装费,照例由赡养人从自己的经费中支出。
轿夫一般在10名以上。王府轿子等级严格。王爷福晋进宫乘坐8人抬的银顶官轿。轿夫分为两班,互相轮换。轿夫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经常倚仗王府势力,公然放赌,甚至结伙斗殴,有时酿成人命,地方官吏也不敢过于穷究。这些轿夫骄横放纵,有时也会惹祸上身。恭亲王奕有一次乘轿外出,适值其兄惇亲王奕的轿子在前。精壮轿夫见轿就超,已成习惯,于是快步向前。奕知其兄脾气古怪,忙在轿中制止,但轿夫不听。奕在轿中连连跺脚说:“超不得!超不得!前面是我的哥哥!”轿夫却对答说:“是你的哥哥,不是我的哥哥!”结果超过前轿扬长而去。奕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翌日派人到恭王府借轿一用。轿夫抬轿到惇王府后,奕命将许多银两放入轿内,派人监视着让他们抬轿遍游四城。当这班轿夫疲惫不堪地回惇王府复命时,惇亲王才责问他们越轿的“罪状”。
王府中服务人员最多的一类是太监,他们的活动限于内院。每一王府的太监少则数十多则一百。职务最高的是首领太监,回事太监次之。小太监为专门服侍主人的贴身侍者。王爷、福晋、太福晋(王爷的母亲)、阿哥等都有个人专属的小太监。王府太监中地位最低、工资最少、且受累最多的是散差太监,他们承担洒扫主人居室、挑饭、烧炉子等杂役。有清一代,有由皇宫向王府“赏”太监和由王府向宫中“进”太监的制度。
妈妈,也叫“妇差”,在王府中地位高下不等。“当上差”的妈妈三四名侍奉太福晋。看妈,又称“老妈”,是王爷幼年的妇差,一直留在身边。陪奉,是福晋身边的妇差,有4至5名。王爷子女各有“精奇”、“水上”、“嬷嬷”各1名。“精奇”是满语,指看妈,地位高,报酬多;“水上”,又叫“水妈”,专事生火、烧水、洗衣、做饭,报酬少,地位低;“嬷嬷”即乳母,在哺乳期待遇较优,断乳后的待遇与“精奇”差不多。
“妇差”中地位最低的叫“丫环”,或“姑娘”,不客气的称呼叫“使唤丫头”。王府中丫环来源有:由宫中“赏”给;由家奴或佃户中征用;由亲戚援引而来。丫环入府后要经过严格训练,方准到主人处当差。
除了上述人员外,有的王府还有专门的写字人、谙达、执灯人、兽医、画匠、承应人、剃头匠、风鉴(风水先生)、萨满太太。[256]
每一座王府,当时都是一个“国中之国”。独立的管理系统,形形色色的官员仆役,庞大的开支,所有这一切,只是为了维持府主一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寄生生活。王公封爵的承袭者,自幼娇生惯养于府第的高墙之内,他们在祖辈的恩荫下成长,世享荣华,无功受禄,既昧于世间百态,又不知自强自励,能够成器的自然越来越少。
* * *
[1] 雍正《上谕》,三年三月十三日谕。
[2]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2,第32页。
[3] 牟其汶编:《宗室王公世职章京爵秩袭次全表》卷1,第3页上。
[4]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4,第2页下3页上。
[5]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5,第12页上。
[6] 书麟等:《宗人府则例》卷5,道光二十九年刻本,第2页下5页上。
[7] 同上书,第7页下8页上。
[8] 书麟等:《宗人府则例》卷3,第6页上。
[9]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2,第24页。
[10] 书麟等:《宗人府则例》卷3,第12页上。
[11] 书麟等:《宗人府则例》卷3,第18页上。
[12] 杜家骥:《清朝皇族的宗族制度与宗人管理》,载《第二届明清史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天津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
[13] 赖惠敏:《清代皇族的封爵与任官研究》,载《清代皇族人口行为和社会环境》,第137页。
[14] 郭松义:《清宗室的等级结构及经济地位》,载《清代皇族人口行为和社会环境》,第118页。
[15] 昭梿:《啸亭杂录》卷7,第206页。
[16]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5,第72页。
[17] 《清仁宗实录》卷349,第18页上。
[18] 赖惠敏:《清代皇族的封爵与任官研究》,第139页。
[19] 书麟等:《宗人府则例》卷7,第16页下。
[20] 《清太宗实录》卷10,第28页上。
[21] 《满文老档》(太宗崇德)卷5,天聪十年三月初四。
[22]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整理:《康熙起居注》第2册,中华书局1984年版,第1638—1639页。
[23] [法]白晋:《康熙皇帝》,赵晨译,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53页。
[24] 吴振棫:《养吉斋丛录》,北京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第49页。
[25] 《康熙起居注》第2册,第1369页。
[26] 《康熙起居注》第2册,第1596页。
[27] 钱泰吉:《曝书杂记》卷中,第24页。
[28] 《康熙起居注》第2册,第1645页。
[29] 《清圣祖实录》卷275,第9页下。
[30] 《康熙起居注》第2册,第1645页。
[31] 《康熙起居注》第1册,第475页。
[32] 《康熙起居注》第2册,第1639页。
[33] 昭梿:《啸亭续录》卷1,第397页。
[34] 昭梿:《啸亭续录》卷1,第397页。
[35] 奕:《竹窗笔记》,转引自章乃炜、王蔼人编《清宫述闻》,第473页。
[36] 陈康祺:《郎潜纪闻二笔》,中华书局1984年版,第429页。
[37] 《清高宗实录》卷858,第13页。
[38] 章乃炜、王蔼人编:《清宫述闻》,第478页。
[39] 同上。
[40] 奕:《竹窗笔记》,载《清宫述闻》,第473—474页。
[41] 昭梿:《啸亭杂录》,第103页;章乃炜、王蔼人编:《清宫述闻》,第478页。
[42] 佚名编:《清朝野史大观》卷1,上海书店1981年版,第64页。
[43] 昭梿:《啸亭续录》卷2,第432页。
[44] 昭梿:《啸亭杂录》卷6,第180页。
[45] 《八旗通志》(初集)卷49,第945—946页。
[46] 载《晚清宫廷生活见闻》,第234页。
[47] 金寄水、周沙尘:《王府生活实录》,中国青年出版社1988年版,第101页。
[48] 《清世祖实录》卷69,第10页下。
[49] 《清世祖实录》卷70,第17—18页。
[50] 《清世祖实录》卷84,第5页下。
[51]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393《宗学》。
[52] 《八旗通志》(初集)卷49,第946页。
[53]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393,第386页。
[54] 周汝昌:《曹雪芹新传》,外文出版社1992年版,第230页。
[55] 《八旗通志》(初集)卷49,第948页。
[56]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393,第387页。
[57]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0。
[58]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0,第16页上。
[59] 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8年版,第52页。
[60]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0,第22页上。
[61]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0,第23页上下。
[62] 赖惠敏:《清代皇族的封爵与任官研究》。
[63] 胡健国:《清代满汉政治势力之消长》(上),(台湾)国立政治大学政治研究所1977年版,第163页。
[64] 朱眉叔等选注:《满族文学精华》,第281页。
[65] 朱眉叔等选注:《满族文学精华》,第76—77页。
[66] 《满文老档》(太祖)卷18,六年闰二月十九;卷27,六年九月十六日。
[67] [朝]李民:《建州闻见录》。
[68] 《清太宗实录》卷7,第22页上下。
[69] 《清太宗实录》卷25,第22页下。
[70] 《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上),第309—310页。
[71] 托津等:《大清会典事例》卷135,嘉庆二十三年殿本,第9页上;昭梿:《啸亭杂录》卷8,第226页。
[72] 昭梿:《啸亭杂录》卷8,第226页。
[73]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6。
[74] 同上书,第913页。
[75] 《允禄等为销算乾隆二十四年钱粮草束的题本》,乾隆二十五年十二月十七日,载辽宁社会科学院历史所等编《清代内阁大库散佚档案选编·皇庄下》,辽宁民族出版社1989年版,第75页。
[76] 裕诚等:《总管内务府现行则例·会计司》卷1,故宫博物院文献馆民国26年校印本,第16页下,第18页上。
[77] 裕诚等:《总管内务府现行则例·都虞司》卷2,第24页上。
[78]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6,第913页。
[79] 《永琅等为山海关外锦州庄头等一年出入粮石数目的题本》,嘉庆元年七月初四,《清代内阁大库散佚档案选编·皇庄下》,第118页。
[80]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7,第917页。
[81]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215,第1082页。
[82] 王锺翰:《清代旗地性质初探》,载《清史新考》,第74页。
[83] 《清代内阁大库散佚档案选编·皇庄下》,第126页。
[84] 伊桑阿等:《大清会典》卷150,康熙二十九年内府刻本,第3页。
[85] 《总管内务府现行则例·会计司》卷1,第23—24页。
[86] 《内务府来文》,韦庆远主编:《清代的旗地》中册,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1014页。
[87] 《清代内阁大库散佚档案选编·皇庄上》,第305—306页。
[88] 《八旗通志》(初集)卷18,第311、313页。
[89] 胤祥:《为报顺康年间编审八旗男丁事奏本》,雍正元年五月初四日,安双成:《清初编审八旗男丁满文档案选译》,《历史档案》1988年第4期。
[90] 噶达洪:《为拨补土地事》,顺治十年正月二十一日,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清代档案史料丛编》第4辑,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77页。
[91] 《清世祖实录》卷59,第12页下,第28页上。
[92] [日]村松佑次:《关于旗地的〈取租册档〉和〈差银册档〉》上下,载《东洋学报》卷45。
[93] 允祹等:《大清会典》卷10,四库本,第2页下。
[94] 《东北各官署底契档》,《奉天公署档》,引自《沈阳满族志》,第178—179页。
[95] 参见《沈阳满族志》,第209—210页《沈阳王庄府别及土地数额表》,其中部分土地系异姓王公所有。
[96] 和硕庄亲王门上长史桂斌《为呈覆事》,《宗人府堂稿》,引自杨学琛、周远廉《清代八旗王公贵族兴衰史》,第247页。
[97] 杨学琛、周远廉:《清代八旗王公贵族兴衰史》,第259页。
[98] 《沈阳满族志》,第210页。
[99] 杨学琛、周远廉:《清代八旗王公贵族兴衰史》,第265页。
[100] 《沈阳满族志》,第210页。
[101] 杨学琛、周远廉:《清代八旗王公贵族兴衰史》,第267页。
[102]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编:《满族社会历史调查》(35),近代部分。
[103]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编:《满族社会历史调查》(35),近代部分。
[104] 在沈阳一处,豫王府就有地近八百顷,见《沈阳满族志》,第209页。
[105]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8,第926页。
[106] 杨学琛、周远廉:《清代八旗王公贵族兴衰史》,第271页。
[107]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8,第926页。
[108] 同上书,第926—927页。
[109] 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等编:《满族历史档案资料选辑》,1963年铅印本,第226—228页。
[110]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8,第927页。
[111] 昭梿:《啸亭杂录》卷6,第179页。
[112]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8,第927页。
[113] 同上。
[114] 《果亲王府庄头吴国汉名下清丈地册和红余滋生地册》,乾隆二十八年,载《满族历史档案资料选辑》,第182页。
[115] 杨学琛、周远廉:《清代八旗王公贵族兴衰史》,第276页;《沈阳满族志》,第209页。
[116]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8,第928页。
[117] 裕诚等:《总管内务府现行则例·会计司》卷1,第19页上。
[118] 何刚德:《春明梦录》,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影印本,第8页上。
[119] 毓君固:《恭王府和恭王府典卖房产、土地之经过)》,《文史资料选辑》第20辑,中国文史出版社1990年版。
[120] 现存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图书馆《醇王府资料》。
[121] 《三庄头承领官圈地亩清册》,咸丰九年十一月,载《满族历史档案资料选辑》,第198—199页。
[122] 《顺天府移覆》,光绪二十九年四月二十三日,《醇王府资料》第4函。
[123] 杨学琛、周远廉:《清代八旗王公贵族兴衰史》,第25页。
[124] 桂斌:《为呈覆事》,《宗人府堂稿》。
[125] 引自杨学琛、周远廉《清代八旗王公贵族兴衰史》,第262—263页。
[126] 《沈阳满族志》,第210页。
[127] 《宗人府堂稿》,镶红旗第五族署族长善麟《为呈报事》。
[128] 《宗人府来文》,《宗室福伦等呈文》,咸丰五年三月。
[129] 《宗人府来文》,《宗室祥瑞供》,同治三年九月。
[130] 《宗人府来文》,《户部为遵旨议奏事》,嘉庆十七年八月。
[131] 《宗人府来文》,《觉罗满吉素之妻孀妇瓜尔佳氏等呈控》,乾隆三十一年六月。
[132] 刘素芬:《清代皇族婚姻与法制度》,载《清代皇族人口行为和社会环境》,第94、105页。
[133] 王锺翰:《清代旗地性质初探》,载《清史新考》,第82页。
[134] 《英公府地册》,载《满族历史档案资料选辑》,第224页。
[135] 辽宁省档案馆藏:《盛京总管内务府档》,第1896号。
[136] 《乾隆十年六月内务府会计司呈稿》,载《满族历史档案资料选辑》,第150页。
[137] 允祹等:《大清会典》卷78,乾隆二十九年殿本,第1页上下;卷87,第10页下,第11页下;卷90,第6页上下。
[138] 毓君固:《恭王府和恭王府典卖房产、土地之经过》。
[139] 原件存《醇王府资料》第4函。
[140] 原件存《醇王府资料》第3函。
[141]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图书馆藏:《肃王府收租清册与惩戒不受约束的庄头文稿》。
[142] 裕诚等:《总管内务府现行则例·会计司》卷1,第17页下。
[143] 存《醇王府资料》第4函。
[144] 存《醇王府资料》第4函。
[145] 溥杰:《回忆醇亲王府的生活》,载《晚清宫廷生活见闻》,第226页。
[146] 俱详《醇王府资料》第1—4函。
[147] 松奎、兴泰禀文,存《醇王府资料》第2函。
[148] 《各路庄园头等应交差银数目清单》,光绪二十三年;《各路庄园头等散征数目清册》,光绪三十年;《各路庄园头等并散征窑租等差银数目清册》(宣统元年)。均存《醇王府资料》第3—4函。
[149] 王庆云:《石渠余纪》卷3,第96页。
[150] 张德泽:《清代国家机关考略》,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176页。
[151] 昆冈等:《清会典》卷96。
[152] 张德泽:《清代国家机关考略》,第194页。
[153] 《八旗通志》(初集)卷41,第779—783页。
[154] 托津等:《大清会典》卷77,第5页上。
[155] 允祹等:《大清会典》卷91,第1页上。
[156] 佚名:《宗人府光绪三十三年统计表》,宣统年间印本。
[157] 昆冈等:《清会典》卷1。
[158] 允禄等编:《上谕旗务议覆》,第41页。
[159]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5,第47页上。
[160] 鞠德源:《清朝皇族的多妻制度与人口问题》,北京市社会科学院满学研究所编:《满学研究》第1辑,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年版。该文1915年宗室红名人口总计数原为29292人,与分项人口数不合,均改为24268人。
[161] 冯尔康:《宗族制度对中国历史的影响》,载《谱牒学研究》第1辑,书目文献出版社1989年版。
[162]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81,第1页上下。
[163]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满文月折包》14卷13号,残档一件。
[164] 牟其汶编:《宗室王公世职章京爵秩袭次全表》。
[165]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5,第83页。
[166] 杜家骥:《清朝皇族的宗族制度与宗人管理》。
[167] 冯尔康等:《清人社会生活》,天津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103页。
[168]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第7页下8页下。
[169] 以上有关子女出生文书均引自鞠德源《清代皇族人口册籍》,载《清代皇族人口行为和社会环境》。
[170]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第14页下,第5页上。
[171]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21,第4页上。
[172] 同上书,第30页下。
[173] 同上书,第14页上,第35页下。
[174] 同上书,第22页上。
[175]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康熙朝满文朱批奏折全译》,第1096—1097页。
[176]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6,第96页。
[177] 鞠德源:《清朝皇族宗谱与皇族人口初探》,载《明清档案与历史研究》(上),第433页。
[178]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22,第28页上。
[179]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6,第96页。
[180]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9,第134—135页。
[181] 同上书,第130页。
[182] 同上书,第133页。
[183]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5,第84页。
[184]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8,第32页上。
[185]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26,第5页上。
[186] 《八旗通志》(初集)卷66,第1269—1270页。
[187]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8,第24页上。
[188]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6,第95页。
[189]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455,第147—149页。
[190]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949。
[191] 溥杰:《回忆醇亲王府的生活》。
[192] 详冯其利《清代王爷坟》,载《文史资料选编》第43、44辑,北京出版社1993年版。
[193] 溥杰:《回忆醇亲王府的生活》。
[194] 《宗人府来文》,《明善泰呈文》,嘉庆十七年八月。
[195] 《宗人府来文》,《福伦等亲供事》,咸丰五年三月。
[196] 《宗人府来文》,《载钦等供词》,同治十三年三月二十七日。
[197] 《清史稿》卷215,第8936页。
[198]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28,第1页上2页下。
[199] 同上书,第6页下7页上。
[200] 同上书,第12页上。
[201]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31,第30页上下。
[202]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26,第18页上下。
[203]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26,第29页上下。
[204]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31,第19页上。
[205] 同上书,第19页上下。
[206]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31,第20页上21页下。
[207] 同上书,第43页上。
[208] 雍正《上谕》,元年五月二十一日谕。
[209]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30,第53页上下。
[210] 《清高宗实录》卷512,第2页上。
[211] 《清仁宗实录》卷196,第9页上下。
[212]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31,第2页上。
[213] 《清仁宗实录》卷162,第21页下22页下。
[214] 《清宣宗实录》卷108,第17页下18页上。
[215] 《宗人府来文》第742卷,无年月档。
[216] 奕赓:《东华录缀言》,载《佳梦轩丛著》,第56页。
[217]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29,第21页上下。
[218]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30,第2页上。
[219]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19,第5页上。
[220]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29,第10页下11页上。
[221] 奕赓《管见所及》:“宗人府之高墙,沿明旧称也,至乾隆末年,渐改呼为空房。”《佳梦轩丛著》,第104页。
[222]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30,第40页上。
[223] 同上书,第44页下。
[224] 同上书,第21页上。
[225] 杜家骥:《清朝皇族的宗族制度与宗人管理》。
[226] 《清史稿》卷220,允祥传。
[227] 杨珍:《康熙皇帝一家》,第245页。
[228]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8,第926—928页。
[229]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5,第82页。
[230] 《清圣祖实录》卷58,第4页下5页下;参见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1198,第926页,康熙十四年定例。
[231] 拙著《满族的部落与国家》,第338—340页。
[232] 允禄等编:《上谕旗务议覆》,第34—38页。
[233] 同上书,第27—29页。
[234] 奕赓:《寄楮备谈》,载《佳梦轩丛著》,第129页。
[235]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6,第23页上24页下。
[236] 铁玉钦主编:《盛京皇宫》,紫禁城出版社1987年版,第32页。
[237] 《八旗通志》(初集)卷23,第429—430页。
[238] 《八旗通志》(初集)卷1,第1页。
[239] 单士元:《清礼亲王府考》,《文史资料选编》第31辑,北京出版社1986年版。
[240] 《八旗通志》(初集)卷23,第431—432页。
[241] 《八旗通志》(初集)卷23,第430—431页。
[242] 关于王府规制,除清官书有关记载外,详见载涛等《清末贵族之生活》,载《晚清宫廷生活见闻》;金寄水等:《王府生活实录》。
[243] 昭梿:《啸亭续录》卷5,《京师王公府第》共载王公府第70处。见本书(附录一表12)。
[244] 朱一新:《京师坊巷志稿》卷上,北京古籍出版社1982年版。
[245] 《清世祖实录》卷116,第9页上。
[246] 《清史稿》卷221,第9096页。
[247] 许放:《庆王府的变迁》,载林克光、王道成、孔祥吉主编《近代京华史迹》,中国人民大学出版1985年版,第114页。
[248] 孔祥吉:《什刹后海醇王府》,载《近代京华史迹》。
[249] 昆冈等:《清会典事例》卷6,第98页。
[250] 叶志如等:《光绪朝的三海工程与北洋海军》,载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明清档案与历史研究》(下),中华书局1988年版。
[251] 《醇王府资料》第3函。
[252] 《八旗通志》(初集)卷34,第624—625页。
[253] 《清史稿》卷161,第4701页。
[254] 世铎等:《宗人府则例》卷6,第28页上。
[255] 溥杰:《回忆醇亲王府的生活》。
[256] 中国科学院图书馆藏恭亲王府:《日记钱摺底》,咸丰九年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