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哲声东击西, 抓住文宇慌张的右手,把一枚闪耀的戒指推到中指的根部,虔诚地贴着额头, “我以结婚为前提送出这枚戒指, 承诺对小宇忠贞不渝,爱你呵护你守护你, 直到把戒指换到左手无名指那一天,我会作出新的承诺。”
文宇小心翼翼呼出一口气,静静看着霍承哲的发顶,像是正在经历某个重要的仪式,找不准打断的契机便选择了默默配合。
不知道霍承哲心里念着什么“咒语”, 一分钟后起身,搂着文宇的腰靠近。
文宇竖起右手问:“不打算问问我的意见吗?”
霍承哲看了眼戒指笑说:“改口费哪儿有不要的道理。”
“哪有儿改口费是跪着给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求婚呢。”
“把小宇吓着呢?放心, 我不是这么草率的人。总要让你尝尽爱情的甜蜜, 才好把你哄回同一个户口本。”
霍承哲亲吻文宇, 后者没有躲闪,想起霍承哲光秃秃的手指问:“你的戒指呢,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戴。”
霍承哲把脖子上的项链拿出来展示, “在这里。”
文宇伸手研究, 跟自己手上戴着的相差无几,指了指随身携带的袋子说:“其实我也准备了礼物。”
霍承哲惊讶,看着文宇拿过礼物并打开, 里面是一对“环环相扣”的情侣手链。手链采用编制工艺, 上面装饰着镶有碎钻的两个扣在一起的圆环, 灯光照耀下闪烁发光。
文宇拿出其中一个给霍承哲戴上,“不是很贵, 但我很喜欢这个设计。”
霍承哲把另外一个给文宇戴上,抚摸着文宇的脸诱哄:“为什么会想到送手链?我知道你并不喜欢佩戴饰品。”
文宇含糊其辞:“喜欢就买了,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哦,原来小宇是相用手链‘拴住’我啊。”霍承哲过分解读。
文宇反驳:“拴住你用一条手链怎么够?我送给你,仅仅代表着我想拥有跟你成对的东西。如果你工作不方便,放家里就是了。”
霍承哲作为天赋型演员,对感情成分的把控十分敏锐,从文宇的话里听出了几不可查的不自信。
他把人放到餐桌上,撑着桌面再次与文宇对视,耐心交流:“我们是恋人,你可以对我有要求。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儿,但你提都不提也是问题。”
文宇顿住,自己的情绪再次被看破,低着头说:“我尽可能去理解你,我不想变得任性。”
“我说过,不要藏着自己的想法,好的或者坏的都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和解决好吗?我不喜欢你话说到一半,让我去猜测的感觉。”
“对不起,我不想破坏气氛,但刚才一闪而过的想法让我难堪,我还不能很好地管理自己的感情状态。”文宇头抵在霍承哲的胸膛上。
霍承哲异常坚决,“我不想听对不起,我要听完整的话。”
文宇自我挣扎,在霍承哲生气的边缘吐露心声:“我已经习惯你围着我转的生活,综艺结束,你很快就要进组。我买手链的时候,幻想着你可以戴着他跟剧组的朋友炫耀。但买完后我就知道自己错了,你在剧组要穿剧里的服装,佩戴角色的配饰,全身心投入角色,戴着手链反而会碍事。”
“我......”
文宇伸手盖住霍承哲的嘴巴,继续说道:“你主动走进了我的生活,但我还没学会如何把你留住。一条手链拴不住你,送给你只是我心里的寄托,希望能够增加我们的羁绊。”
文宇害怕被误会,补充道:“是我自己胡思乱想,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担心你突然消失不见。”
霍承哲扣着文宇的肩膀,让人抬头与自己对视,“你知道吗?患得患失也是恋爱的重要症状。很高兴地告诉你,你正在疯狂爱上我,而我倍感欣慰。”
文宇的低落很快就被霍承哲安抚,摇头纠正:“不是‘现在进行时’,而是‘现在完成时’。不是‘正在’而是‘已经’,并且状态还将持续。”
“欺负我不是文科生?小宇老师能否更直白地告诉我?”霍承哲故意刁难,并且做出了侧耳倾听的准备。
文宇搂着霍承哲的脖子,附在耳边温声说:“我爱你,所以你要一直陪着我。”
“还有吗?”
“我不在的时候要记得想我。”
“多说点,我爱听。”
“好好戴着我送的手链,不准拈花惹草。”
听到真心话的霍承哲非常满意,不忘控诉文宇:“你担心的所有问题,对我而言都是甜言蜜语。下次能否请小宇老师别藏着掖着,尽可能地让我直面好吗?这年头想听男朋友的情话,还要靠我亲自挖掘,不觉得我多少有点儿可怜吗?”
文宇在感情上笨拙而不擅表达,每次试图掩盖的情绪被霍承哲精准拿捏,他想:“估计也就前辈能这么宠着他顺着他了。”
文宇害羞又不好意思,埋在霍承哲的颈窝撒娇:“我尽量。”
方才紧张的气氛被霍承哲两声笑驱散殆尽,话题重新绕回来,霍承哲暧昧地问:“收了我的改口费,是不是应该给我换个称呼?”
文宇率先想到,“承哲。”
霍承哲不满意,“太普通。”
“阿哲?”
“不够亲密。”
文宇红着脸说:“亲爱的。”
“嗯,宝贝儿。”霍承哲过完嘴瘾不认账:“叫声‘哥哥’来听。”
文宇反抗,“不要。”
霍承哲开始打感情牌,“以前听着你的故事,总幻想能够与年幼的你相遇。可可爱爱的奶团子跟在我身后叫一声‘哥哥’,我肯定会为你奋不顾身倾其所有。然后守着你长大,等你成年便想尽办法把你据为己有。”
文宇想象了一下,很快打住霍承哲:“你的想法很危险!”
霍承哲不达目的不罢休,看文宇不配合只好拿出杀手锏,抱紧文宇的腰身,用磁性的气泡音攻击文宇的耳朵:“宇宇,叫声哥哥来听?”
鸡皮疙瘩迅速破皮而出,文宇的身体变得酥麻,求饶道:“不要这么叫我,不许这么说话!”
霍承哲见有成效,屡试不爽地说:“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叫我一声‘哥哥’就放过宇宇。”
文宇缩成一团,羞耻到了极点,酥麻感刺激着感觉神经,他揪着霍承哲的衣服说:“哥哥,叫我小宇好不好。”
理智崩塌就在一瞬之间,这声“哥哥”的威力远超想象,霍承哲心痒难耐,含住文宇的耳朵,含糊回复:“好。”
“语言攻击”结束,“肢体进攻”开始,文宇的气息逐渐紊乱,不受控制地拽皱了影帝身上的西装。
吻得过于激烈,文宇乱动的时候踢到了椅子,闷哼一声,霍承哲的动作戛然而止,立刻要去检查文宇的脚。
文宇没让,抱着霍承哲的脖子说:“没事儿。”
霍承哲怜惜地亲吻,熟练地托起文宇,把人抱回卧室。
文宇被小心放到床上,无暇打量房间布局,满心满眼只有霍承哲。抬手抚摸英俊的面孔,手指扫过的弧度同时在心里刻下烙印。
湿润的睫毛忽闪,人影朦胧,文宇圈住霍承哲的脖子靠近,呼出的热气再次点燃霍承哲的欲望,两相交织沉醉。
绅士手开始越线,动作越发肆无忌惮,皮肤表层渗出的细汗让空气变得浑浊。灼热的身体难耐,衣服被一一脱去,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有了斑驳的痕迹。
暗灯照耀下,像是新鲜出炉的画作,凌乱中美不胜收,粉白中鲜嫩可口,最终把霍承哲的理智埋入坟墓。
大汗淋漓一场,满屋一片狼藉。
霍承哲拥着精疲力尽的文宇缓了一会儿,又把人抱进了浴室。将两人身上暧昧的液体洗净,只留下白中透粉的痕迹。
浴缸被放满水,里面放了点儿舒缓疲劳的精油,昏昏欲睡的文宇被安置在舒适的环境,意识逐渐沉沦。
狼狈的床单被换掉,洒了一地的衣物被收进篓子。霍承哲打开窗户散味儿,凌晨三点的风凉地不像这个季节。
他的理智回笼,重新回到浴室,文宇已经靠着浴缸昏睡。
他动作轻柔,给文宇按摩,眼神扫过自己留下的痕迹,在亮光下看着触目惊心。他不知道会不会痛,触碰的时候十分小心,但引起了文宇的不满。
霍承哲亲吻上文宇微皱的眉心,柔声哄道:“等房间散散味儿,就抱你回床上。”
美好清晨,早起的太阳先人一步迈进盛夏,不到八点便耀眼万分,独自在天空下开欢乐party。
窗帘用尽全力把阳光挡在室外,室内恍若黑夜,生物钟不分场合唤醒沉睡的文宇,被吞噬的意识瞬间清醒。
文宇猛然睁开眼,撞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五指蜷缩带来的微小动静引起了身旁人的注意。
“醒呢?”
霍承哲轻捂文宇的眼睛,遥控打开窗帘,阳光迅速闯入,房间豁然敞亮。
文宇等眼睛适应亮度,慢慢移开霍承哲的手,侧头望过去,是温柔出水的眼神。霍承哲很自然地牵过文宇的手,爱抚地亲吻了一口说:“身体怎么样?我帮你涂了药。”
什么药?涂在哪儿?
文宇伸展身体,私密部位有种异物感,但是不痛。腰间有点儿酸,感觉四肢没什么力气。
一些对他而言过于刺激的画面在脑内重现,羞耻的姿势、动人的情话还有肉麻的称呼,任何一样都是文宇的初体验。
文宇摇头回答问题,用沉默掩饰自己的羞意。
霍承哲再次俯身吻上文宇的眉心,伸手去按文宇的腰部,“昨晚辛苦了。”
文宇皱着鼻子撒娇:“你昨天欺负我。”
想到某个有趣的画面,霍承哲不知悔改地反问:“确定不是小宇在诱惑我?”
“我没有!”
“那是我记错了,明明是小宇欺负我。”霍承哲拉开睡袍,袒露的胸膛上有几道划痕,仔细瞧着好像还能看到渗血的痕迹。
文宇不曾想过自己这么狠,轻触而问:“痛吗?”
“不痛。这是我们合二为一的勋章,是昨天的纪念品。”
文宇还不能直白地交流这个话题,主动跳过,往人怀里蹭了蹭,“我很困但是睡不着。”
“我让人准备了粥,简单吃点儿,我陪你再睡会儿。”
文宇点头同意,霍承哲便换好居家服出去拿了餐食回来,因为他知道文宇骨子里一定很介意无关人士窥探他们的私生活。
文宇在投喂中结束早餐,睡回笼觉前同样换了衣服,看到衣服下数不清的痕迹,多了无底线撒娇的底气。
“哄我睡觉。”
“遵命,我的爱人,哄睡服务马上为您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