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拍摄者压低声音挣扎:“你不怕……”
话说一半,吞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嘴里像被塞了什么东西。
镜头剧烈晃动一下,相机被夺走,一瞬间攻守易势。拍摄画面调转,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这人一身日式制服学生打扮,戴着黑框眼镜,脖子上挂着工作人员的通行证。再看下半身,外裤脱了一半挂在膝盖上,扣子都崩开了,看样子是被人暴力撕开的;内裤是灰色的,塞在自己嘴里;两条光溜溜白花花的大腿裸露在外,全靠衬衫下摆盖着屁股。
江既疏瞪着镜头,刚要取出嘴里的东西,就被秦忆穹推倒在换衣间的小沙发上。
秦忆穹一手拿着相机拍他白花花的大腿和臀缝的风光,一手从背后压制住他。
“私生饭。”秦忆穹在相机后道:“一个追到换衣间的偷拍惯犯。”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掰开江既疏的臀瓣,露出臀缝里面粉红色的小孔。
“疯狂的。”指尖抵在小孔上。
“不知廉耻的。”指尖按下去,小孔受了刺激不断收缩,吃下一个指节。
“无下限的。”手指弯曲,在穴口扣挖,把粉色的小孔磨得红红的。
秦忆穹狠狠一按:“骚货。”
“唔。”江既疏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哼声。
后穴那根手指一点也不温柔,惩戒一样深深插进去。由于没有润滑,窄小的穴口干涩紧致,抽出来时带出一些红色的软肉。接着二指进入,往外撑开,不停收缩的小孔在镜头里显得淫乱极了。
秦忆穹手上用力,轻而易举按上敏感点,却不多给,时不时擦过去几下,感受包裹着他手指的软肉随他的节奏收缩。
“嗯……”江既疏哼哼,伏在小沙发上发抖。
指奸不过几十下,小孔就撑开了,软肉裹着手指密密吮吸,看上去软烂诱人。
秦忆穹把穴生生奸开了,抽手出来,把相机拍江既疏的脸:“抬头,让大家看看私生饭长什么样子。”
那张脸上挂了两条晶莹的泪珠,配上故意装乖的镜框,让人总想狠狠教训。这人长相优越,看上去是个正经的帅哥,嘴里却塞着条浅灰色的内裤,口水打湿了一些布料,深灰色的水渍在唇边渗出来。
“是很帅的一张脸。”秦忆穹把他的脸仔仔细细拍了一遍,评价道:“可惜自甘堕落。这张嘴呢……”
他把江既疏嘴里的内裤取出来,钳住他下巴,揪着里面软嫩的舌尖把玩,带着笑意评价道:“用着不错。”
【第三段录像】
“啪”一声画面黑了。
片刻之后,蜡烛的火光燃起来,把黑暗烧了个大洞。
拍摄者拿着相机围绕蜡烛跑来跑去,摇摇晃晃的,兴奋道:“别急别急!好了,三、二、一,唱!”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七八个人嘻嘻哈哈唱起来,有的慢一拍,有的快一拍,有的唱中文,有的唱英文,男女老少每个人都不在调上。
“能不能齐一点!你们是笨蛋吗!”拍摄者咬牙切齿。
“少爷我真唱对了,从小给你唱到大的啊!”
“冤枉!少爷我也是对的,你没说唱哪个版本啊!”
“哥我唱的也是对的只不过高了点,不信你问小秦哥哥。”
八音盒蜡烛在黑暗中旋转着燃烧,映出蛋糕旁一张笑得温柔的脸。
拍摄者将镜头拉近,主人公正闭着眼双手合十许愿,唇边带着笑意。悠悠烛光忽明忽暗,把他的面庞照得好看极了。
“我许好了。”主人公睁开眼,见大家都满含笑意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他朝镜头腼腆地笑了一下,俯身把蜡烛吹灭。
蛋糕是纯黑的,半球形,表面用灰色做了月球的纹路,看起来压抑僵硬毫无生气。偏偏蜡烛是个小马图案的彩色旋转八音盒,插在月球上缓慢播放失真乐段,颇具艺术感。
“大明星,你许了什么愿?”拍摄者把镜头怼到主人公脸上。
主人公不说话,羞涩地眨眨眼,绕过镜头牵住拍摄者的手摇摇头。
周围热闹,他放松地靠着椅背,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美。
“不说啊,好吧!”拍摄者狡黠地笑道:“反正我要你天天开心。”
·
秦忆穹在楼下分完蛋糕又编辑微博营业,上楼回房间一推门,就看到一份独属于他的“礼物”。
地毯上放着一架炮机,双向的,前后都有一根金属杆伸出,前面那根衔接透明的飞机杯,后面那根则是带着凸起的按摩棒,中间留出小小的位置供人坐下。
江既疏全身赤裸,正骑在炮机上朝他吐出舌尖。阴茎早已勃起,套在透明飞机杯里,根部还戴着橡胶环;后穴充分扩张,正一点点吃下那根按摩棒。
黑色机器配雪白肉感的裸体,香艳极了。
“遥控器。”秦忆穹吐出这三个字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带着沙哑。
·
“嗡——”炮机启动。
饶是江既疏做好了准备,仍被强烈的震动刺激得一抖。
秦忆穹坐在床沿上,一下一下试着炮机的档位,忽快忽慢,忽轻忽重,他手上随意按动,轻而易举逼出江既疏的呻吟。
江既疏用过飞机杯,也用过按摩棒,却没用过炮机。机器不像手动的可以操控节奏和力度,他坐上去,前后的掌控权都送到秦忆穹手里,快慢由别人说了算,一时有些承受不住。
后穴里按摩棒抵着那一点震,不偏不倚。机器高频振动下不过几十秒,就震得他头皮发麻,下身快感不断往头顶冲刷。
他往前躲,可前端的飞机杯把整根性器紧密包裹上下套弄,更是套得他忍不住叫出声。飞机杯内壁凸起的纹路摩擦柱身,上下挤压专往龟头裹,爽意在高频刺激下轻易放大。
“原来是这样用的。”秦忆穹看着他受不了的样子笑,按下按键,把前端频率降低,后穴抽插的频率加快。
“慢一点……受不了……”江既疏不住往前躲。
后穴快感太强烈,按摩棒上有凸起,混着润滑,把他下身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当着秦忆穹的面被机器插成这样,有种异常的羞耻。
待他不断往前挪减轻了后穴的刺激,秦忆穹又按下另一个按钮。
嗡鸣声中,飞机杯再次动作起来,那根涨红的阴茎顿时汁水四溢,晶莹的液体从马眼里溢出来。
“啊……受不了了,宝宝让我适应一下。”江既疏伏在炮机上求饶,两眼失神,脸颊绯红。
偏偏秦忆穹不放过他,不仅没有给炮机降档,反而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啊——”
前后夹击,双重刺激,江既疏抵挡不住,只有精关失守的份儿。
透明飞机杯里很快蓄出乳白色的液体,在内壁的摩擦下打出白沫。
“啊……”
操纵者不让停,它就一直上下套弄,挤牛奶一样,把江既疏的精液榨出来。
秦忆穹慵懒地站起身,唇边啜着一抹笑,问道:“需要我帮你停下吗?”
“停一下……”对方已经骑在机器上软了腰,身体受刺激打着颤。
“要吗?”秦忆穹笑意更浓。
“要的,要的宝宝。啊啊、啊……”江既疏握着飞机杯,试图让它停下。由于根部戴了环,性器在透明的硅胶里射精后再度勃起,龟头被磨得红通通的敏感极了。
“可是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秦忆穹蹲下来,轻抚江既疏的脸颊道:“你这么用心,我想看你哭。”
“不要宝宝,我受不了,要你来好不好?”江既疏求饶:“你来,它太刺激了,受不住。”
秦忆穹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二十一。
时间还早。
“不好。”他温柔地看着江既疏,摸摸他的乳尖,又摸摸他的喉结,按下遥控器:“开始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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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