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星空中的华夷秩序:两汉至南北朝时期有关华夷的星占言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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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王明珂:《华夏边缘:历史记忆与族群认同》,198、204页。
[2] 《汉书》卷6《武帝纪》注引“应劭曰”,191页。
[3] 北京大学出土文献研究所编:《北京大学藏西汉竹书(壹)》,15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
[4] 参看朱凤瀚:《北大汉简〈仓颉篇〉概述》,载《文物》2011年第6期,57~63页。
[5] 《汉书》卷99上《王莽传上》,4077页。
[6] 《尚书大传》卷五《嘉禾》传载:交阯之南有越裳国。周公居摄六年,制礼作乐,天下和平。越裳以三象重九译而献白雉。曰:道路悠远,山川岨深,恐使之不通。故重九译而朝。成王以归周公,公曰:“德泽不加焉,则君子不飨其质,政令不施焉,则君子不臣其人。吾何以获此赐也。”其使请曰:“吾受命吾国之黄耉,曰‘久矣天之无别风淮雨,意者中国有圣人乎。有则盍往朝之。’”周公乃归之于王,称先王之神。致以荐于宗庙。周既衰,于是稍绝。见王闿运:《尚书大传补注》,丛书集成初编,38页,北京:中华书局,1991。
[7] 参看杨永俊:《禅让政治研究——王莽禅汉及其心法传递》,北京:学苑出版社,2005。
[8] 《三国志》卷2《魏书·文帝纪》裴注引《献帝传》,75页。
[9] 《三国志》卷32《蜀书·先主传》,889页。
[10] 《宋书》卷16《礼志三》,423页。
[11] 《宋书》卷16《礼志三》,425~426页。
[12] 《南齐书》卷2《高帝纪下》,31页。
[13] 《陈书》卷2《高祖纪下》,32页。
[14] 《陈书》卷1《高祖纪上》,23~24页。
[15] 与南朝其他几个开国皇帝不同,陈霸先称帝时面临着很大的合法性危机,化解危机的做法也更加复杂。参看牟发松:《陈朝建立之际的合法性诉求及其运作》,载《中华文史论丛》2006年第3期,213~233页。
[16] 《晋书》卷101《刘元海载记》,2649~2651页。
[17] 《北齐书》卷4《文宣帝纪》,50页。
[18] 《北齐书》卷4《文宣帝纪》,49~50页。
[19] 郭庆藩:《庄子集释》卷1上,王孝鱼点校,1~15页,北京:中华书局,1961。
[20] 司马相如《子虚赋》云“秋田乎青丘”,《史记正义》引服虔云:“青丘国在海东三百里。”见 《史记》卷117《司马相如列传》,3014~3016页。
[21] 《尔雅·释地》,见《十三经注疏》,2616页。
[22] 《隋书》卷1《高祖纪上》,12页。
[23] 《宋书》卷14《礼志一》,343~344页。
[24] 《宋书》卷14《礼志一》,343页。
[25] 陈勇:《去卑监国的败局与刘豹世系的造伪》,见氏著《汉赵史论稿——匈奴屠各建国的政治史考察》,100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
[26] 《三国志》卷28《魏书·邓艾传》,776页。
[27] 《十三经注疏》,1489页。
[28] 班固撰集,陈立疏证:《白虎通疏证》,吴则虞点校,107~111页,北京:中华书局,1994。
[29] 《汉书》卷22《礼乐志》,1042页。
[30] 《隋书》卷14《音乐志中》,313~314页。
[31] 杜佑:《通典》卷146《乐典四》“四方乐”,王文锦等点校,3725~3726页,北京:中华书局,1988。
[32] 李林甫:《唐六典》卷14“太常寺太乐令”条,陈仲夫点校,404~405页,北京:中华书局,1992。
[33] 杜佑:《通典》卷142《乐典二》“历代沿革下”,王文锦等点校,3614页。
[34] 《宋书》卷19《乐志一》,583页。
[35] 《宋书》卷19《乐志一》,586页。
[36] 钱书:《管锥编》二三七“华夷之辨”条,2309~2313页。
[37] 参看金维诺:《“职贡图”的时代与作者——读画札记》,载《文物》1960年第7期,14~17页。王素:《梁元帝〈职贡图〉新探——兼说高昌国史的几个问题》,载《文物》1992年第2期,72~80页。
[38] 《艺文类聚》卷55《梁元帝职贡图序》,996页。
[39] 《汉书》卷26《天文志》,1273页。
[40] 关于汉代的分野是以“中国”作为对应“天上”的“天下”的论述,可以参看曾蓝莹:《星占、分野与疆界:从“五星出东方利中国”谈起》,见甘怀真编:《东亚历史上的天下与中国概念》,181~205页,台北:台湾大学出版中心,2007。关于中古时期天文学的政治意义,参看赵贞:《中古“天文”政治意义略说》,见《中国中古史研究》第9期,135~171页,台北:兰台出版社,2009。
[41] 《史记》卷27《天官书》,1347页。以下简称《天官书》。美国学者狄宇宙(Di Cosmo)注意到了《史记》将内亚游牧民族纳入占星学的问题,在《古代中国及其敌人》一书中设专章进行了讨论。他认为,司马迁的目的在于提供一种方法,使北方游牧民族的历史与华夏的历史连成一体。参看Nicola Di Cosmo, "Taming the North: The Rationalization of the Nomads in Ssu-ma Ch'ien's Historical Thought", in Ancient China and its Enemies: The Rise of Nomadic Power in East Asian History, Chapter 8,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4, p p. 294-311. 中译本:贺严、高书文译:《古代中国与其强邻:东亚历史上游牧力量的兴起》,350~368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由于中译本的译文有多处影响理解的翻译错误,本书引用以英文本为主。
[42] 语出张渊《玄象赋》,见《魏书》卷91《术艺·张渊传》,1947页。
[43] 《史记索隐》引孙炎曰:“昴、毕之间,日、月、五星出入要道,若津梁也。”(《天官书》,1306页)《隋书》卷20《天文志中》言:“昴毕间为天街,……黄道之所经也。”(546页)
[44] 由于太阳系九大行星公转轨道具有共面性、同向性和近圆性,行星在恒星背景上的相对移动基本是沿着黄道进行的。但各行星的轨道面都不完全与黄道重合,近圆而实为椭圆,虽同向而角速度不等,加上黄道面本身也不是规则的平面,所以行星视运动的轨道不与黄道完全重合,时而在南时而在北,并能呈现出顺行、逆行、留等复杂形态。开普勒第一次找到解释行星运动的正确方法,而准确的运动轨迹直到20世纪才得到完美的计算(参看《中国大百科全书·天文学卷》“行星”条,475~477页;“行星的视运动”条,485~487页,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0)。古人已经发现月亮和五星不完全在黄道上运行,但将此视作非常情况,所谓“日月五星不以道,必有贼”(《开元占经》卷65“东西咸占”条引郗萌语)。并以此与背景恒星相联系提出种种占星学说。
[45] 《汉书》卷94下《匈奴传下》,3815页。六百多年以后的颜之推对此提出质疑,他说“昴为旄头,匈奴之次;西胡、东越,雕题、交阯,独弃之乎?”(颜之推撰,王利器集解:《颜氏家训集解》卷5《归心》,344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联系《天官书》写作的时代,这一疑问不难回答。如第一章中所指出的,汉代的扩张受阻于北方草原的匈奴,而在东南、南方、西南都能顺利推进。在南越、朝鲜、西南夷陆续平定之后,可以与汉帝国分庭抗礼的敌国唯有匈奴,为之单独划出昴宿在情理之中。另外,《天官书》言“越之亡,荧惑守斗,朝鲜之拔,星茀于河戍,兵征大宛,星茀招摇”, 并非没有对应南越、朝鲜等的星象。至东汉以下,南蛮、西南夷势力渐起,足为州郡之患,于是在《续汉书》以及《宋书》《晋书》的天文志中多有与之对应的星象。颜之推的质疑并不成立。
[46] 《天官书》,1305页。
[47] 参看裘锡圭:《谈谈随县曾侯乙墓的文字资料》,载《文物》1979年第7期,30页。
[48] 见睡虎地秦墓竹简整理小组《睡虎地秦墓竹简》,188、192、236、237页。
[49] 《汉书》卷26《天文志》录此条即为“昴曰旄头”,1278页。
[50] 《后汉书》卷1下《光武帝纪下》,李贤注引《汉官仪》,79页。
[51] 《汉书》卷99上《王莽传上》,4061页。
[52] 《宋书》卷18《礼志五》,500页。
[53] 《通典》卷187《边防三·南蛮上》“东谢”条,王文锦、王永兴等点校本,5049页,北京:中华书局,1998。
[54] 《后汉书》卷1下《光武帝纪下》,李贤注引《列异传》,79页。
[55] 《汉书》卷65《东方朔传》颜注引“应劭曰”,2862页。
[56] 《左传》僖公二十二年,见杨伯峻:《春秋左传注》,393~394页。
[57] 《汉书》卷94下《匈奴传下》,3834页。
[58] 邢义田比较了文献和图像中的胡人形象,指出“披发”是文献中惯用的刻板描写,在图像资料中胡人更多以头戴尖顶帽的形象出现。不过,霍去病墓前的“马踏匈奴”雕像里,马下的胡人就是披发而多须的。见邢义田:《古代中国及欧亚文献、图像与考古资料中的“胡人”外貌》,收入氏著《画为心声:画像石、画像砖与壁画》,197~314页,北京:中华书局,2011。
[59] 《宋书》卷18《礼志五》史臣案:“案《周礼》辨载法物,莫不详究,然无相风、罼网、旄头之属,此非古制明矣。”(500页)《晋书》卷25《舆服志》史臣曰:“及秦皇并国,揽其余轨,丰貂东至,獬豸南来,又有玄旗皂旒之制,旄头罕车之饰,写九王之廷于咸阳北坂,车舆之彩,各树其文,所谓秦人大备,而陈战国之后车者也。”(752页)由此可知旄头、罕车之饰是不同于周制的新制。
[60] 《史记》卷130《太史公自序》,3288页。
[61] 《天官书》太史公曰:“昔之传天数者:……在齐,甘公;……魏,石申。”(1343页)又云:“自汉之为天数者,星则唐都,……故甘、石历五星法,唯独荧惑有反逆行。(至唐都,)逆行所守,及他星逆行,日月薄蚀,皆以为占。”(1349页)《汉书》卷30《艺文志》言“六国时楚有甘公,魏有石申夫。汉有唐都,庶得粗觕。”(1775页)以上可证唐都和甘、石之间有继承和发扬的关系。狄宇宙(Nicola Di Cosmo)猜测司马迁是第一个将北方游牧民族纳入相互关联的宇宙论结构之内的占星学家(Ancient China and its Enemies, p. 309.),并无确切证据。
[62] 二十八宿的天文体系定型于战国时期,甘氏、石氏为集大成者,两说大同而小异,《史记·律书》祖述甘氏,而《天官书》主要根据石氏,也不时混入来自甘氏的星宿名。参看郭沫若:《甲骨文字研究·释支干》,见《郭沫若全集·考古编》第一卷,总334~336页,北京:科学出版社,1982;夏鼐:《从宣化辽墓的星图论二十八宿和黄道十二宫》,载《考古学报》1976年第2期,37页。
[63] 昴宿七星聚拢的形状是否与披发有形象上的关联,还有待考证。昴为胡星,除了与旄头的形似与音近外,还与毕的意象有关。毕为掩兔之具,常在弋猎中使用,故而毕与狩猎有关,引申为与军事有关。昴为胡星,而昴毕之间又有黄道穿过,遂演绎为毕主边兵,昴主胡人,黄道为华夷之边界的系统解释。
[64] 《晋书》卷11《天文志上》,302页。
[65] 参看潘鼐:《中国恒星观测史》第一章第一节“商、西周至春秋战国时期的星象著录与二十八宿的问世”,3~11页,上海:学林出版社,1989。
[66] 《开元占经》卷62《昴宿占》,628~629页。
[67] 《开元占经》卷33《荧惑占》,366页。
[68] 《晋书》卷12《天文志中》,322页。
[69] E. G. Pulleyblank, "The Chinese and Their Neighbors in Prehistoric and Early Historic Times", in David N. Keightley ed. , The Origins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3, p. 449.
[70] 《天官书》,1348页。
[71] 《汉书》卷26《天文志》,1302页。
[72] 《后汉书》卷101《天文志中》,3231页。
[73] 《后汉书》卷101《天文志中》,3232页。
[74] 《后汉书》卷101《天文志中》,3246页。
[75] 《后汉书》卷101《天文志中》,3240、3242页。
[76] 《续汉书志》刘昭注引谢沈书曰:“蔡邕撰建武以后,星验著名,以续前志,谯周接继其下者”。(3215页)又《晋书》卷11《天文志上·序》曰:“蔡邕、谯周各有撰录,司马彪采之,以继前志。”(278页)
[77] 参看吕思勉:《秦汉史》第十八章第六节“兵制”,614~615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
[78] 《晋书》卷95《艺术·戴洋传》,2474页。
[79] 《宋书》卷23《天文志一》,686页。
[80] 唐长孺:《魏晋杂胡考》“乞伏”条,见氏著《唐长孺文集》第1册《魏晋南北朝史论丛》,424~425页,北京:中华书局,2011。
[81] 三崎良章:《五胡十六国の基礎的研究》第一章《「五胡」と「十六国」》,26~27页,東京:汲古書院,2006。
[82] 分别见《晋书》卷109《慕容皝载记》,2815页;卷129《沮渠蒙逊载记》,3189页;卷107《石季龙载记下》,2783页。
[83] 《晋书》卷13《天文志下》,370~371页。
[84] 《宋书》卷24《天文志二》,707~708页。
[85] 《晋书》卷95《艺术·戴洋传》,2474页。
[86] 《晋书》卷105《石勒载记》,2751页。
[87] 《开元占经》卷76《杂星占》引《赵书》,809页。
[88] 汤球将此条辑入田融《赵书》(见汤球辑,吴振清校注:《三十国春秋辑本》,125~126页,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2009),其实并无确凿证据。《史通》言:“后赵石勒命其臣徐光、宗历、傅畅、郑谙等撰《上党国记》、《起居注》、《赵书》。其后又令陈宴、程阴、徐机等相次撰述。至石虎,并令刊削,使勒功业不传。其后,燕太傅长史田融、宋尚书库部郎郭仲产、北中郎参军王度追撰二石事,集为《邺都记》、《赵记》等书。”见刘知幾撰,浦起龙释:《史通通释》卷12《古今正史》,358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
[89] 《宋书》卷24《天文志二》,713页;《晋书》卷13《天文志下》,374页。
[90] 《宋书》卷24《天文志二》,716~717页;《晋书》卷12《天文志中》,348页。
[91] 《宋志》又记:“康帝建元元年(343)正月壬午,太白入昴。占曰:‘赵地有兵。’又曰:‘天下兵起。’……是年,石虎杀其太子邃及其妻子徒属二百余人。又遣将刘宁寇没狄道,又使将张举将万余人屯蓟东,谋慕容皝。”(711页)以“赵地”为“天下”,似亦为石赵占星官之辞。
[92] 《晋书》卷106《石季龙载记》,2765页。
[93] 《晋书》卷106《石季龙载记》,2775页。
[94] 关于此次天象,《石季龙载记》与《资治通鉴》(卷97,3059~3060页)均作“荧惑守房”,《通鉴》盖以“昴者赵之分也”一句在此不知所云,特删去之。而《开元占经》卷33引《石虎列传》曰:“十一年冬,荧惑守昴,五十余日不移,太史令赵揽奏‘昴,赵分也。荧惑舍留分,其王恶之。宜以朝廷宠贵大臣姓王者当之’,虎于是假以他罪,诛中书监王浚(波),欲以消咎。”(365页)似有荧惑守昴之事。然而,《资治通鉴》同年同月又记“太史令韩皓上言:‘荧惑守心,乃宗庙不修之遣。’”(3060页。又见《李势载记》,3047页)胡注:“时赵太史以为荧惑守房,汉太史以为荧惑守心,是则躔度之难知也。”虽不可确知守房还是守心,但此年荧惑所守在房心而绝不可能在昴,应该无须怀疑,故《开元占经》所引不可从。
[95] 《晋书》卷102《刘聪载记》,2674页。
[96] 《晋书》卷105《石勒载记》,2708、2735、2737页。“讳胡”还有故事为证:“勒宫殿及诸门始就,制法令甚严,讳胡尤峻。有醉胡乘马突入止车门,勒大怒,谓宫门小执法冯翥曰:‘夫人君为令,尚望威行天下,况宫阙之间乎。向驰马入门为是何人,而不弹白邪?’翥惶惧忘讳,对曰:‘向有醉胡乘马驰入,甚呵御之,而不可与语。’勒笑曰:‘胡人正自难与言。’恕而不罪。”
[97] 徐坚:《初学记》卷26《器物部》“饼”条引崔鸿《前赵录》,642页,北京:中华书局,1962。按:“前赵录”当为“后赵录”之误。又《艺文类聚》卷85“豆”条引《邺中记》曰:“石勒讳胡,胡物皆改名。胡饼曰麻饼,胡绥曰香绥,胡豆曰国豆。”(1453页)则改名者为石勒而非石虎。
[98] 最迟到五代时期,已有人试图融合昴的赵魏说与胡星说,《旧唐书》卷36《天文志下》言:“昴、毕,大梁之次。……其分野:自魏郡浊漳之北,得汉之赵国、广平、巨鹿、常山,东及清河、信都,北据中山、真定。又北尽汉代郡、雁门、云中、定襄之地,与北方群狄之国,皆大梁分也。”(1313页)
[99] 刘文典:《淮南鸿烈集解》卷三《天文训》,冯逸、乔华点校,93~94页,北京:中华书局,1989。
[100] 唐庚:《三国杂事》,丛书集成初编,6页,北京:中华书局,1985。
[101] 顾炎武撰,黄汝成集释:《日知录集释》卷30“五胡天象”条,栾保群、吕宗力点校,1691~1692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
[102] 其中“月掩心大星而魏宣武弑”一条有误,“魏宣武”未遭弑杀,当为“魏道武”之误。亭林所据当为《宋书·天文志》,然细读志文,道武帝遇弑在十月,而月掩心大星在当年十二月,两者无法关联。
[103] 顾炎武撰,黄汝成集释:《日知录集释》卷30,栾保群、吕宗力点校, 1691~1692页。
[104] 《三国志》卷43《蜀书·黄权传》裴注引《蜀记》,1045页。
[105] 《资治通鉴》卷156《梁武帝中》大通六年,4853页。
[106] 《晋书》卷113《苻坚载记上》,2895页。
[107] 《开元占经》卷90“彗孛犯天市”条,960页。又见汤球辑,吴振清校注:《三十国春秋辑本》,191页。
[108] 刘知幾撰,浦起龙释:《史通通释》卷12《古今正史》,359页。
[109] 《魏书》卷7上《高祖纪上》,135页。
[110] 郦道元注,杨守敬、熊会贞疏:《水经注疏》卷13“水”条,1143页。
[111] 殷宪:《北魏平城考述(十七)》,载《大同日报》2011年2月27日。
[112] 《晋书》卷114《苻坚载记》,2922页。
[113] 秦汉以来的文学中,常见以紫宫指代皇宫的修辞,唯两汉宫殿是否有以紫宫命名者则不可知。现存史料,唯有《文选》卷2《张平子西京赋》“正紫宫于未央”句下,李善注引辛氏《三秦记》言“未央宫,一名紫微宫”,李善又加按语曰“然未央为总称,紫微其中别名”(《文选》,点校本,52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张衡的原文难以让人推测紫宫乃未央中的宫名,而李善的按语表示他对未央宫又称紫微宫的怀疑,因而此说不足信。后人有列紫宫为未央宫之一宫殿者,如宋敏求《长安志》,即明言据《三秦记》和《李善注》,故亦不足信。
[114] 详细的研究史梳理,可参看张金龙:《北魏政治史(一)》,173~174页,兰州:甘肃教育出版社,2008。
[115] 《魏书》卷105之1《天象志一》,2333页。
[116] 《魏书》卷105之2《天象志二》,2350页。
[117] 《魏书》卷105之2《天象志二》,2350页。
[118] 《宋书》卷25《天文志三》,733页。
[119] 此时刘裕尚为晋臣,“天子破匈奴”的占辞若非追述,则有借天文为禅代造势的可能。
[120] 《魏书》卷105之3《天象志三》,2389页。
[121] 中华书局点校本唐长孺所撰校勘记,见《魏书》卷105之3《天象志三》,2418~2419页。
[122] 《魏书》卷96《僭晋司马叡传》,2091、2110页。
[123] 《魏书》卷96《僭晋司马叡传》,2113页。
[124] 《魏书》卷105之3《天象志三》,2397~2398页。
[125] 《魏书》卷105之3《天象志三》,2390页。
[126] 《史记》卷27《天官书》,1346页,《正义》引《星经》。在另一派分野说中,胃与奎、娄一起,成为徐州的分野(《天官书》,1330页)。
[127] 许维遹:《吕氏春秋集释》卷15《慎大览》,360页,北京:中华书局,2009。
[128] 饶宗颐:《中国史学上之正统论》,31~35页,上海:上海远东出版社,1996。
[129] 欧阳修:《原正统论》,见《居士集》第16卷,收入《欧阳修全集》第二册,269页,北京:中华书局,2001。洪迈《容斋随笔》卷9“皇甫湜正闰论”条(114页,北京:中华书局,2005)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