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梁启超《阴阳五行说之来历》,初载《东方杂志》第20卷第20号,上海商务印书馆,1923年,收入《古史辨》第5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第343—362页。
[8]见缪凤林1929、1930年发表的两篇文章《〈汉书·五行志〉凡例》和《〈洪范五行传〉出伏生辨》,南京中国史学会编《史学杂志》第1卷第2期、第2卷第1期。
[9]见萧公权《中国政治思想史》,《民国丛书》影印商务印书馆1948年版,上海书店,1990年,第83—85页,第25—38页。
[10]关于巫术与数术的区别及转化,可参考陶磊《从巫术到数术——上古信仰的历史嬗变》,山东人民出版社,2008年。关于占卜的数字化,参看李零《从占卜方法的数字化看阴阳五行说的起源》,《中国方术续考》,中华书局,2006年,第62—72页。
[11]参看史华慈《古代中国的思想世界》第五章,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363—394页。
[12]池田知久《术数学》,沟口雄三、小岛毅主编《中国的思维世界》,江苏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23页。他所说的“术数”,跟“数术”是同一个概念。
[13]台湾学者孙广德在《先秦两汉阴阳五行说的政治思想》一书(嘉新基金会1969年初版)中,指出了说灾异者的两难:说灾异者希望通过将灾异说精确化、规范化以增加可信度和对君主的约束力,但这同时也会减少应验的机会,增加解说的难度,不容易“配合政治动机与目的作灵活的运用”(参看台湾商务印书馆1993年版,第233—234页)。他所说的两难与我们所说的两种取向十分接近。